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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论,搬家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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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可累死我了。”喘息声布满了整个楼道中,“真的是,干嘛非要大晚上搬家。”
沉重的物体落到楼梯上发生出“嘭”的一声巨响。
他坐在楼梯上打开手机休息一下,开个车到新家就已经九点多了,还要搬一大堆的东西。阮夜黎这个人比较爱屯东西,日积月累也便屯了好多,光运也就运了三趟。
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衬衫,楼道窗外吹来了一阵凉丝丝的风到他的身上凉得他抖了抖。
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备注这“狗儿子”,这是他以前的同学,关系挺好的哥们儿是个普通人叫李曦川。
——亲爱的儿子,到了没有?房子好看不好看?
阮夜黎翻了个白眼语音发送道:“去去去。挑房子就挑一个有电梯的,要不就别挑十楼,累死我了。还有为什么非要晚上搬白天不行啊?”发送。
不一会他就回了一条语音消息。
“诶呀,凑活把,今年的房子都可贵了,就这个小区的楼便宜。中介说十楼风景好,所以就挑了十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房主说要赶紧搬进来,将就一下吧啊。”真的没办法。
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拿起行李就接着往上走。现在才到六楼,再坚持一下。
他坚定进到房子后一定要先洗澡,不然这一身汗干了后就会黏黏的,臭烘烘的。
七楼、八楼、九楼。
这真的能累死人啊,十楼十楼十楼......为什么要选十楼啊----
感觉阮夜黎四周的怨气冲天,他自己也能看到是黑紫色的就跟气体一样的怨气,怨气的出现对他来说很正常,毕竟又阴阳眼嘛,反正就是在抱怨李曦川是怎么挑的房子。贵点就贵点,总比上下班都要走九层的楼梯强的多了,辛好没挑最顶楼的十三层,不然他真的要打人了。
终于走到了第十层,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串相互碰撞的钥匙。钥匙有自行车锁、车钥匙、电车钥匙、上班用的卡、锁公司门的钥匙等等一大堆。
他挨个挨个的往上面使着,脑门上的汗划过脸颊掉落在地上,头发也有些湿。他现在是真的狠当时没有写上标记,不然现在也不用这么狼狈得着开门用钥匙。
“咔嚓”,终于找到了,单独拿着门钥匙掂起行李进来门。他双脚踏进屋内,屋内太暗,只能借用客厅露天的玻璃照进来的月光扶着墙一路摸索,打开了客厅的灯。虽然这里没有电梯,但是房子还蛮大的,装修挺齐全,灯光也挺温馨。所以除了没有电梯以外其他的东西都挺到位。
但是最严重的问题是这行李才搬了一半的一半不到,他可能明天都搬不完。
他把行李摆放好,并把门钥匙从钥匙环上取下放在另一个口袋里面,这样就不用找老半天钥匙了。
一趟又一趟,就是没搬不完,大半夜的他并不想招呼人家帮忙搬东西,也不想打扰搬家公司的人来,也请不起
要不是这里随时都有可能人来,他早就用巫术把东西搬新房子了。但这也没办法,他也不能随便使用。
这是搬的第四趟,还剩下一多半。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了阮夜黎是这样想的,但就这么一想想却真的平凡。
突然有一个人从楼道的窗户窜了进来,是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老人?主要是是在看不出来这个是人是鬼,看这人身上还有好几处腐烂,还散发这怨气,大概是冤魂了没错。
冤魂跑要么就是找到了目标,或是遇到了勾魂使。勾魂使是阴间的职位专门抓冤魂和领带死去的人去阴间,他们的副业可以没有任务的时候在人间打工买一些东西什么的。勾魂使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每个市区都会有一个或两个,当然除了鬼就只有拥有阴阳眼的,或将死之人和已经死的人能看到以外别人是看不到的。
第二个窜进来的正是勾魂使,提着镰刀,披着黑斗篷。镰刀上有血迹,回头想想应该是那个跑过去的冤魂的,斗篷有些破,像是穿了好久的。
是个单身的勾魂使呢,可惜是夜晚,所以看不到脸。莫名有些可惜。
传说中在鬼界里,东方有黑白无长,西方有死神。这世上虽然是有黑白无常和死神,但他们却不是分东方和西方。在鬼界未婚配的鬼可以选自手持镰刀,身穿黑斗篷的死神,在鬼界有婚配的可以选择黑白无常或单独行动的死神。一般没人选死神,因为黑白无常的效率高。
他们的服装和样貌可以随意变换,只要保留住一定的特征就可以,比如:黑白无常必须一个穿黑一个穿白,死神必须披斗篷戴帽子,里面的衣服随便。
他们有着共同的称号——勾魂使。
当然,勾魂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当上的,他们需要经过考核才能当上勾魂使,考核失败者便只能当一只孤魂野鬼,不得再去考核,不得轮回。当勾魂使也是有好处的,只要在规定地区将足够的死人的魂魄和冤魂带回鬼界的奈何桥那边,就可以长生并会获取前世的记忆,着算是比较大的诱惑。
那里还有个大忌,他们不得对凡人心动,不然被发现后轻则勾魂记录归零,重则魂飞魄散。
一个巫师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是在他以前儿时村子里的勾魂使告诉他的,虽然......那个勾魂使并不想鸟他,但还是告诉了他。
因为他小时候没跟那个勾魂使混的不是很好,于是起了贼心。把行李仍在地上一把抓住勾魂使的衣摆,是死死地抓着,硬生生把正在追赶冤魂的宋桦拽回来。
阮夜黎是阴阳眼,也是巫师,只要他想干什么事都可以,触摸灵体也是可以的。
“谁?”他一拽,把宋桦的脖子拉地死疼死疼的,他一转身往身后狠狠的地打了一拳,却什么也没打到,气流沉重的落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击中了那墙,但没有击碎,只留下了一个深坑。辛好阮夜黎闪躲的及时没被打中,但也因此摔倒在地。
光看那墙上的深坑就知道这要是打在身上、脸上就可以用痛不欲生这种词来形容了。
因刚刚的那一拳,宋桦的帽子慢慢落下,一张被月光照耀的模糊却优美的面孔出现在了阮夜黎的眼前,阵阵清风穿过从窗户吹起了墨色的发丝,血红的双眸犀利地看向地上的阮夜黎。
这人......有些眼熟,像是自己追的偶像。但却因为是夜晚的原因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晰,不能盲猜。
这不是自家的墙,是四楼人家的,这一下子砸出一个大洞可是得自己付钱的,那样一来自己的积蓄就又少了,说不定还会给小区的人留下些阴影。
宋桦又是一拳向阮夜黎的方向砸去,他害怕地双眼紧闭,把手挡在了自己的脸前。身上还有汗水,刚刚被风吹得想打喷嚏却忍住了,现在忍不住了,但还是要面子的,就轻轻打了三个喷嚏。
但不知怎得宋桦的那一拳却收了力气停在了阮夜黎的手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气流吹起阮夜黎的发梢。
这一拳是真的狠,阮夜黎心想跟他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只好卖卖乖,服服软,说不定就原谅自己了呢。
“你快死了?”宋桦质疑道,并将停在阮夜黎面前的手放下去扶他起来“不对,你有阴阳眼?”
这人的反应力有点慢啊。地上的人看了看停在他面前的手,又瞄了几眼宋桦,伸手拉住他的手道:“是有阴阳眼的巫师。”
“这真是稀奇,”他将阮夜黎拉起道“这世上有阴阳眼就已经够稀奇的了,竟然还是巫师。”
“我也这么觉得。”阮夜黎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坐了一屁股的灰尘。
他化了实体后就提起阮夜黎的行李道:“抱歉,东西我帮你那吧。”
看宋桦拿得那么轻松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柔弱了,立马把行李抢过来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这么一抢却因为行李太沉重,把他的胳膊差点搞脱臼。
一旁的宋桦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还是我来吧。”他一下子夺过阮夜黎手中的行李,问道“搬到哪里?”
阮夜黎挠挠头尴尬得笑道:“十楼。”
“你不是巫师么,为什么不用巫术?”他掂着东西往十楼走去。
东西很沉,但是宋桦却能轻轻松松地拿起,这让阮夜黎不得不惊叹,明明个子只差那么一点,力气却比自己大得许多,大概是是因为勾魂使整天都在锻炼吧。这么想一想,当个勾魂使真挺不容易的。
“巫术可不能乱用,”边说边往他的新家走去,“着要消耗许多法力,只能用来保命。”其实就是怕惹事。
“这样啊。”宋桦连忙点头,又转头看向阮夜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以后我罩着你,就当做刚刚吓到你的赔礼吧。”
“阮夜黎,阮夜黎的阮,阮夜黎的夜,阮夜黎的黎。”他笑嘻嘻的,倒不是很尬。到了家他连忙掏出钥匙开门,道“赔礼就不用了,是我先吓你的。”
宋桦点头示意了一下,阮夜黎看到后冲着他笑了笑。
有人帮忙的效果就是不一样,不一会就到了家。开灯后,客厅还是那种温馨的感觉。
开灯后他并没有去转身确认是不是自己追的idol,他觉得不太礼貌只是把宋桦手中的东西接过。
“那你叫什么?”他把东西一一放下,把大的东西放好,小的物品先放在地上。
“宋桦,宋桦的宋,宋桦的桦”这是模仿阮夜黎的名字介绍的,也是玩笑,不过他说之后就感觉又尬又好笑,大概是说的太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