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芥舟村探疑云2 巫师的身体 ...
-
巫师的身体也不易察觉的向后动了动,脸上满是愤恨的说道:“孽畜便是孽畜!不配有名字!”说罢,站起身朝夙夕走了过去,用脚狠狠踢了踢夙夕的胸前,命令着说道:“让你去把他的面具摘下来你聋了?”
夙夕胸前的那道长长的伤疤还未愈合,被巫师狠狠的踢了一脚后,立刻便渗出血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衫,夙夕低喊一声,额头上渗出汗水。
祈年既心疼又愤怒的看着想起夙夕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必定是出自这个巫师之手,祈年只觉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翻滚,身体拼命的挣扎着,只想马上冲破身上的束缚,将这个巫师钉死在墙上!
夙夕跪在地上低头手捂着伤口,紧皱着眉头,良久断断续续的说道:“藜芦......他只是误闯你放了他......我不会再跑了......”
站在旁边的巫师——藜芦,冷冷的看着夙夕,说道:“凭什么?将剩下的几个人带上来,既然这个人不愿意说实话,也不愿意摘面具,那便让他们一起祭神吧!”转头又有些不甘心的看着祈年。
祈年说道:“巫师为何对在下的面具如此感兴趣?”
藜芦看了看南海观音的神像,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你管我?大不了等你死了我在看也未尝不可。”
祈年心想,这巫师为何对自己的真容如此感兴趣?难道他们还在找什么人?听那巫师说还有其他人?难道是予安和川穹?可萧安开了天眼看到他两人在客栈啊,怎么会在这?这个芥舟村太过古怪!法术根本用不了,这地方虽女子众多但看着这些女子都是精通武术的,若是冲出去了还好,若是冲不出去那便糟了。
夙夕身体猛然一震,转头看了看祈年,对藜芦说道:“别!祭我就好了!我是鬼童,我是不祥之子,他们不是!”
藜芦不理会夙夕,转身坐回椅子上,夙夕突然站起冲向祈年,说道:“殿下......对不起,我......”
祈年看着夙夕,摇摇头,柔声道:“没关系,我会带你出去的!相信我!”夙夕点点头。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人被带了上来,都不用靠近祈年离着老远就认出了那是予安和川穹,予安看着无碍就是有些狼狈,而川穹的脸色却特别红!不正常的那种红!嘴也因为缺水而干裂,予安一看到祈年先是愣了愣,然后喊道:“我操!!殿下!!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夙夕怎么也在这??”
川穹也虚弱的看着祈年,说道:“殿下......”
祈年朝两人点了点头,藜芦说道:“看来你们是一伙的啊!也好,一家人整整齐齐去祭神也算是你们的福气!!”
予安呸了一声,说道:“去他妈的福气!!你要觉得这福气好,给你你要不要?”
藜芦被骂生气的说道:“你......粗鄙之人!!死不足惜!”
予安冷哼一声,说道:“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知不知道这是谁?这可是......”
祈年立刻打断了予安,予安回头疑惑的看着祈年,才反应过来,乖乖闭了嘴。
藜芦不屑的说道:“管你们是谁?闯我族者死!进行祭神仪式!”
几人被绑在了一起,夙夕却被单独绑在了别处,祈年心底越来越不安,藜芦跪在了那尊南海观音象前面,最里面念叨这什么,然后拿起一把弯刀走向夙夕,祈年焦急的看着夙夕,被绑住的手不停的挣扎,予安和川穹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夙夕,藜芦划破了夙夕的衣服,露出胸口那条可怕伤口,夙夕紧闭双眼死死咬住嘴唇,就在藜芦要动手时,祈年突然发狂似的喊道:“别动他!我不允许你动他!你听不懂么?!”予安和川穹发现祈年周身的灵气突然开始翻涌,藜芦拿着弯刀的手竟往后缩了缩,不知为何,藜芦竟觉得有些恐惧。
祈年猛的挣断了束缚自己的绳子,喊道:“镇月!”只见祈年身上被拿掉的扇子飞到了祈年手上并化为一把长剑。
此时的祈年带着银色面具,身着白衣,手拿长剑,周身散发着戾气,宛如一个从地狱出来的煞神,可怕至极。
藜芦惊住了,拿着弯刀的手都微微颤抖,祈年缓缓开口:“挡我路!给我死!”随即便提着长剑杀了过去,藜芦的手下见状将祈年团团围住,祈年眼神一冷,只挥了一剑,所有人都被击倒,就连夙夕也被冲击力击倒在地,予安和川穹一脸茫然担忧的看着祈年,予安说道:“殿下,这是?怎么了?不对劲!”
川穹虚弱的说:“殿下从未学过如此诡异的法术!”
祈年眼神涣散的朝藜芦走去,藜芦慌忙的往后退,扔掉弯刀,手里也幻化出一把长剑;祈年的剑,剑身锋利且泛着阵阵灵气,剑把呈白色上面刻着一个弯月,一看便知是一把上古好剑;而藜芦的剑就逊色的不是一点半点,藜芦的剑身虽锋利却毫无灵气,死气沉沉。
藜芦拿着剑刺向祈年,夙夕惊喊:“小心殿下!”
祈年只是不屑一笑,一动不动,只见藜芦的剑刺向祈年时,祈年挡都没挡,周身的戾气就将藜芦狠狠震倒,藜芦口吐鲜血,只觉全身的骨头都折了一样,疼的受不了,祈年步步逼近藜芦,弯腰扼住了藜芦的脖子,将藜芦整个提起,如果不是看到这一幕没人会想到如此修长白皙的手指竟这么有力。
藜芦不断的挣扎拍打祈年的手,试图从祈年的手里挣脱,很快藜芦的脸就已经涨红了猪肝色,川穹慌张的喊道:“殿下!不要!冷静点!”
予安也看事情不好,本为修仙之人若无特殊原因便用法术杀死他人是要被天界惩罚的!
予安也喊道:“殿下!您快松手!冷静啊!!”
祈年却充耳不闻,甚至手里的力道还加重了几分!夙夕见此,突然起身跑向祈年,抓着祈年拿着剑的手,说道:“殿下!不要!”
予安忙道:“夙夕你快过来!殿下现在神志不清很危险!”
祈年只觉这声音如此熟悉,缓缓转头看着夙夕,夙夕又道:“殿下!我是夙夕啊!”
祈年看着夙夕的脸,脑子里划过许多片段,在城楼下救下的夙夕,与夙夕一起游街,让夙夕看自己的真容,在冷宫找到夙夕,祈年只觉头非常得痛,扑通一声松开了藜芦,藜芦一落地便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脱了水的鱼儿又重获新生一般。
夙夕看着一脸痛苦的祈年,慌张的说道:“殿下!你怎么了?”
川穹和予安连忙跑向祈年,“殿下!你怎么样?”
慢慢祈年周身的戾气尽退,头也慢慢不痛了,再睁眼便看到三人都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慌忙说道:“夙夕、予安、川穹,你们怎么样?我刚刚......有没有伤到你们?”
说罢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人,恍恍说道:“我......刚刚就是太生气太生气了......我,怎么会这样?”
予安道:“殿下当务之急是先将这些人处理了,别的事我们回去再说”
祈年点点头,仔细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人,忽然发现这些人有的身体部位竟化为白骨,予安也观察到,说道:“殿下,这些人就像我们在客栈发现的那些人一样。”
祈年点点头,予安将这些人都捆了起来,祈年对藜芦问道:“你们族人为何身上的肢体部位会化为白骨?”许是看见了藜芦脖子上紫红紫红的手指印,为此感到有些抱歉,连说话的语气都轻了许多。
藜芦看着祈年虽愤怒但更惧怕,说道:“这是我们族上传下来的一种病,名为化骨病,自出生起我们的身上就不会是完整的,肯定有一个身体部位会化为白骨,你感受过骨头暴露在外的疼痛感吗?就像无时无刻拿刀子刮的你骨头一样,那真的是痛不欲生!许多孩子刚生下来就会因为受不了疼痛惨哭,最后嗓子都会哭的发不了声音,待慢慢长大后有的能承受这种痛苦,有的依旧承受不了便会自缢。”
祈年心里暗暗同情芥舟族的族人,那种滋味一定非常人所能忍受,但这也不能成为他们罔害性命的理由。
祈年说道:“夙夕可是你族的人?他为何并没像你们一样?你们培养鬼童可是与这化骨病有关?”
藜芦说道:“我们只知道培养鬼童的方法,可那时没有合适的人。而那个孽......夙夕自然是我们族的人,不过也不全是,他的母亲是我芥舟族的人,父亲却是封神国的人,据说他父亲与他母亲是一见钟情,成亲那天他母亲怕他父亲嫌弃自己,便在地下交易了一张皮,能遮住白骨的皮,不料在两人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遮住白骨的那张皮竟然脱落了,他父亲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个怪物当天就逃走了,便再也没回来;后来他母亲回到芥舟村生下了夙夕,便难产身亡,正当村民发愁这孩子怎么办时,有人惊喜的发现这鬼童竟没有化骨病!大家既兴奋又嫉妒,为何同为芥舟族人,他便没有化骨病!”
祈年有些知道接下来的事了,芥舟族的人都被这种痛苦折磨着,而有一天突然抓住了希望,自然不可能放过,就算是这个希望是个幼小的孩子,想到这祈年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藜芦见祈年脸色越来越难看,硬着头皮说道:“要想养出鬼童,必须用我们族人的血脉,而且还得是没有化骨病的男孩,此孩子必须是个不祥之子,天煞灾星,出生便是身负诅咒之人......”
祈年冷冷的说道:“那你如何得知夙夕便是这样的人?”
藜芦说道:“他一出生方圆几里的花草树木便一夜之间凋零,村子里的牲畜也都一夜之间死亡,开始我们也不确定,后来有一天,天神显灵对我们说,夙夕是个不祥之子,天煞狐星,死不......足惜。”
祈年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的夙夕,伸手握了握夙夕的手,夙夕一抬头便看着祈年微笑着看着自己,祈年对藜芦说道:“天神?你身为巫师也算是修仙之人,你不会不知道天界神官是不允许插手人间事的,另外我看你们是不是再找什么人?”
藜芦看了一眼南海观音像,说道:“......我知道,但那真的是天神,我不会看错,她乃是天界的南海观音,这南海观音像就是她留下的。我们确实在找人,但也是南海观音的吩咐。”
祈年心想,南海观音?据说南海观音已经存在许多许多年了,甚至没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成神的,她为何会插手人间事?
祈年道:“你们再找什么人?”
藜芦看了看祈年说道:“找一眉心有红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