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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面具之下藏神颜 祈年指了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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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指了指新拿过来的衣服,说道:“夙夕。你身上这衣服脏了,也破了,呐,一会儿你换上这衣服吧,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夙夕突然抬起头,声音也比以往大了许多道:“殿......殿下,我能看看......真正的你么......”说这话的时候夙夕的手紧紧攥着衣角,说罢又慌忙低下头。
祈年突然僵住了,直直的看着夙夕好几秒,夙夕以为祈年生气了,头更低了,慌忙开口道:“对不起,殿下!我......”
不等夙夕说完祈年突然笑了,说道:“没事没事,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我长的有些丑,这样你也想看吗?”夙夕用力点点头,一脸期待着。
祈年轻轻将系在头后面的带子拉开,面具滑落,皮肤嫩白的就连女子都比不上,黎明似的眼眸,睫毛浓密且长,鼻子高挺,在眉心处还有一颗红色的痣,眉眼之间多了些柔和,甚是好看,整个人看着甚是温柔儒雅,正如那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夙夕睁着大大的眼睛,都看楞了,不由自主道:“殿.......殿下”
摘下面具的祈年和戴着面具的祈年的气质截然不同,戴上面具的祈年就是万人之上,九五至尊,身上盖不住的不言自威的气质;而摘下面具的祈年则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温柔儒雅的翩翩公子,总之祈年的样貌普天之下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如果说祈年的样貌还丑的话,那么别人的样貌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祈年瞧着夙夕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呼扇呼扇的,就那么盯着自己看,愣愣的傻傻的,真真是可爱极了,手鬼使神差的戳了戳夙夕的脸,软软的,边傻笑嘴里还边嘀咕着,怎么这么可爱啊!夙夕也是被戳愣了,祈年突然反应过来,忙把手拿开,虽说夙夕比自己小,但这举动着实是不太好,祈年将手里的折扇展开,止不住的给自己扇风,尴尬一笑说道:“那个......咳咳,一会儿你记得将衣服换上,我走啦,你好好休息。”说罢,连忙将面具带上,离去了。
夙夕愣愣的望着祈年离去的背影,忽然眼神黯淡的说道:“我是被诅咒的人......怎能拖累如此好的殿下呢。”
第二日,祈年将整个皇宫翻了个遍,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没找到夙夕,夙夕又跑了!!
祈年黑着脸坐在龙椅上上朝,虽说祈年一直戴着面具,但大臣们还是能感受到祈年浑身散发着黑气,仿佛在说,别惹我!否则你死定了!!!今天的早朝散的格外早,几乎也没人在提立后联姻之事。
下了朝,祈年在书房跟予安和川穹道:“这么大个皇宫!!守卫这样松懈!一个小孩都能溜出去?!”
予安和川穹本在外面查案,有了些线索便立即赶回来禀告,就遇到了一脸黑线浑身冷气的祈年,然后就被无缘无故的说了一个时辰!!!
良久,祈年说累了,好吧,祈年承认,其实自己并不怪夙夕逃跑,只是担心夙夕身上的伤,又怕夙夕在外边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这孩子明明昨日答应的好好地,怎么就突然跑了呢?!难不成因为自己昨天脑子一抽戳了戳他,便跑了?
川穹见祈年不说了,才缓缓开口:“殿下,我们查到那孩子并非敬月国之人,城里百姓也从未见过这孩子。”
夙夕说道:“是不是别的国家逃难的难民遗留下的然后被那人抓了起来?”
予安说道:“有可能殿下,再或许是别的国家派来探查的间谍呢?”
夙夕手里把玩着折扇,说道:“不会的,你也不是没看到那孩子身上的伤,唉,当时和师傅学习仙法时真应该好好医术,这样也许就能解夙夕身上的毒了。”
予安说道:“夙夕?是那孩子的名字吗,原来他有名字啊,殿下,你就别操心了别人的事了,那孩子不又跑了吗,这也不怪你啊,明明就是那孩子没福气......”
夙夕说道:“好了好了,你们继续查。”
川穹说道:“殿下,还要继续找那孩子吗?”
祈年想了想,说道:“找,不过找到了不用带回来,时刻关注那孩子,遇到难处了便帮帮他。”
“是。”
待两人走后,祈年便又开始批阅奏折了,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什么联姻什么立后这些事,还剩最后一本,祈年本以为还是这些事,一翻开竟是空白的,祈年有些疑惑,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什么也没有,祈年心想,难不成是呈错了?肯定是哪个年老的大臣记忆力不好吧,祈年下意识的扶额,一瞥突然发现那奏折上愕然出现了五个大字“不祥则国灭”祈年连忙拿起奏折,这奏折上明明没有字啊?不祥则国灭?这什么意思,谁为不详?以前国师母后说过我的命格异于常人,国师也曾说过,我为双向命格,处在两极端,要么是个十足祥瑞之人,要么便是十足的不祥之人,截然不同的命格便也对着两条截然不同的路,选择哪条便就看自己了。
自己决定攻城前几日,国师便劝诫自己:“殿下,你现在乃为修仙之人,本就不应陷入这些凡尘的世俗里,以你的天赋不出十年必然登仙达途,你......唉何必......”
祈年激动的对国师说道:“师父,敬月国百姓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中,而且......而且我的母后,我全族一千人的性命就这么算了么?还有我那半年之久地狱般的生活,就......算了吗?”
祈年又说道:“不能这样算了......不能算了......”
国师叹叹气,对祈年说道:“殿下,这世间所有事皆为缘分,皆为定律,不可逆转,人各有命啊。”
祈年摇摇头,眼里含泪却坚定的说道:“师父,我不信命,我的命我做主,谁也别想要我的命,谁也不能要了我的命,这一战我必能赢。”
国师眼里满是无奈,到嘴边的话皆化为一声声的叹息,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殿下,此去一路平安,为师便游走江湖去了,殿下不必找我,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祈年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国师却化为一阵风,不知去了何处。
祈年看着眼前的奏折,心里略有慌张,难道不祥之子......是我么?这奏折到底是何人呈上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祈年暗暗握紧奏折,目光里尽是捉摸不透之意。
川穹和予安一路顺着线索查案,没想到竟顺着线索来到了黄河地域,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小店住宿。
“掌柜的,两间房。”予安将银子往桌上一放说道。
掌柜的嘿嘿一笑,说道:“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就剩一间房了。”
予安看了看这店,并没有几人走动啊,看着不像就剩一间房的样子,有点怀疑的说道:“不是吧,掌柜,你这殿内并没有多少人走动啊?不像是就剩一间房啊,莫不是忽悠我吧。”
掌柜说道:“客官,我怎么能忽悠您啊,这方圆几十里只有我这一家客栈,来来往往的客人都住我这。”
川穹本坐着喝茶,随即将茶一饮而尽,起身说道:“一间就一间吧。”
掌柜说道:“好嘞,楼上左边最后一间便是。”
予安有些惊讶,说道:“你不是不喜欢与人住一张床么?”
川穹说道:“要么你住外面,要么就闭嘴。”
予安看了看外面已经起风了,还漆黑一片,方圆几里连户人家都没有,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动物的嚎叫,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闭上了嘴跟上了川穹。
予安推门进屋,一推门就被呛的连连咳嗽,川穹也伸手扇了扇,予安皱着眉头说道:“这屋子......也着实小了点......”反手将门关上了。
屋子的确很小,可是床更小,刚好只够一个人睡,川穹说道:“你觉不觉得这店很奇怪?”
予安嫌弃的擦了擦凳子,坐下说道:“怪!这店里并无人员走动,而且咱们刚经过别的房间时也没有声音,静的可怕耶,要是说屋子里的人睡觉了吧,那总不能一整个客栈的人都睡着了,必定有古怪!”
川穹拿出地图,看了看说道:“咱们现在在这,再往便是黄河了,周边也没有什么国家,黄河往前便是封神国了。”
予安说道:“先和殿下汇报一下。”
川穹点点头,用千里传音联系祈年,“殿下。”
“嗯,如何了?”
“我们一路追踪到了黄河流域,现在正在一家客栈,这家客栈十分有问题,这地方方圆数十里都没有国家,再往前便是黄河,黄河再往前便是封神国。”
祈年说道:“务必小心,若追踪到了封神国先不要贸然行动,等我的指示。”
“是”
千里传音结束后,祈年思索片刻,封神国离芳清国甚远,予安和川穹乃是修仙之人御剑飞行很快便到了,可若是寻常人便需两月之久才能到,更何况还要渡过黄河,许多人都命丧黄河了,若那孩子真是从封神国来的,那未免太不可思议,先不说这路程多遥远,就那黄河就能将那孩子淹死,祈年一时没了思绪。
予安和川穹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
“掌柜的,我的房间留了吗?”
“留了留了,巫师吩咐的,小的哪敢不从啊。”
“嗯,对了最近可有见过鬼童?”
“并未见过,巫师鬼童还没抓回来吗?”
“那可有可疑的人来过?”
“没有啊巫师,不过今天倒是来了两个赶路的小公子,看着也没什么可疑的。”
便没了下文听声音那女子应该是上了楼,川穹说道:“一会儿你去看看这客栈有没有什么可疑。”
予安说道:“我觉得那女子也挺可疑的,听那掌柜的叫那女子巫师,也不知是哪个国的巫师。”
川穹淡淡的说道:“的确可疑,所以我去查那女子。”
予安一听愤愤不平的说道:“为啥你去看美人?”
“......”
“这不公平!!川穹!!你是不是想自己偷看美人?”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哼,真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送你出去?”
予安见川穹的手摸了摸剑,忙躲了出去,走之前还说了句:“开......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