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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所谓的父亲 盛泗弯下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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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干什么?”许维嵩拍了拍身上的灰喊道。
盛泗听到了他在喊自己,没有转头,跳上了公交车。
落了座但好像依然能听见许维嵩的声音。
“下来啊,有我接住你呢。”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
哪怕是白黎都没有过,他们的感情源自于那样纯粹的快乐!
他们知道对方都不是娇气的人,所以他们不会在小事计较。
但许维嵩不一样,他好像能观察到一些细节一般。
突然一阵铃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看着来电人的名字,盛泗的紧紧皱着眉,握住用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的旧手机。
盛泗气力大,生怕他会把这手机给握断了。
他别过头,看着窗。
叹了声气,终究是把这电话接了起来。
“喂,爸”
这个男人每个月的这个时候都会给他打电话。
别多想,不是来表达关心的。今天是盛泗每个月兼职、打工月,结工资的时候。
只有今天他才会勉强自己给这个贱人生的孩子打电话要钱。
“你发工资没有?赶紧的打给我。”里面是一个嗓音低沉的男人,不过一听就知道是老烟嗓了。
是了,他经常抽烟。
盛泗忍住眼眶里面打转的眼泪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领”
得到了回复,对面不再多说一句话“嘟”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眼泪掉了下来,盛泗弯下腰抱住头,轻轻的抽泣。
下车后又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独自整理。
再三确认了,脸上没有了明显的泪痕。盛泗走出了这巷子,朝酒吧走。
看过去盛泗还算正常。
“老卢,我来了。”盛泗揉了揉鼻子,它不太通气,但也擤(xing)不出来。
盛泗敲了敲老卢的门,
“我……”进来了还没说完。
“你在外面等一下”
老卢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但是怎么听都不对劲。
“什么事呀,要我等着。”盛泗嘀咕着。
过了一阵,盛泗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不真切。
“咔哒”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是玲丽姐。
头发是乱的,肩头有抓出来的红痕,额头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衣服就穿了个大红色的吊带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口红也被擦出来了一点。
“看什么看?眼珠子出来了。”玲丽瞪了盛泗一眼,揣着手,踩着她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走出去。
“呸”
盛泗朝玲丽走的地方象征着吐了一口。
卖身巴结老板的女人,他才看不上,真是脏自己了眼。
盛泗推门进去,就闻见腻腻的温热的味道。
都这样了,盛泗怎么能还不明白。
“卢哥怎么回事?”盛泗瞟了门外一眼。
表情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