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这个妹妹好漂亮》鸣乔之羽

17、第十七条咸鱼少女

　　“哇哦”，你们来到MV布景处，首先被放在门外的那艘巨大的三原色凝聚一身的香蕉船吸引了目光，“cool”
　　不过香蕉船正在被放气，你感到可惜地目送它一点点瘪掉。
　　走进场地被分割成一块块，有的布置了实景，有的则是简单的绿幕。
　　你被带到更衣室，造型师递给你一件黑长礼服，换好后，你提起黑长礼服的裙摆，身后跟着一位工作人员同样小心翼翼帮你提着裙摆，以防走动间造成不必要的损坏。
　　“perfect”，造型师上下打量，又将别在礼服胸前的红玫瑰位置调节了一下，“我恨不得把你直接带到我舅舅那看看有多美。”
　　“是列荣欧尼设计的好呀”，你莞尔一笑，眼尾的三色钻熠熠生光，“当初拿初稿的时候，大家就惊叹设计的好看了，现在的改版也多亏了列荣欧尼。”
　　“唉”，列荣毫不在意地挥手，“如果不是你给我的灵感，我也想不到。”
　　对于可以借到Donna Karan2019春季高定，甚至联系到设计师进行改装，对于你们来说真的是意外之喜，虽然对公司的韩币来说也是花费如流水。
　　这次《No one》的MV，你们几乎人手一套该品牌的服装，再林林总总加上配饰，价格几乎高到让人咋舌。
　　“穿上这套衣服，我感觉全身都被束缚住了”，在拍摄之前，Pudding扯了扯穿着的紧身鱼尾礼服，“希望不要在走路的时候被扯破。”
　　等摄像机的过来拍摄，你们五人不约而同站在一起，团魂满满做完集体加油打气的动作，又各自被带走进行录制。
　　“等下你坐到那个台阶”，负责你的机位的摄像指向由纯白色地毯铺垫的旋转楼梯。
　　你向帮你提裙摆的工作人员道过谢才走上楼梯，低头数到第九个阶梯时，终于到顶，摄像也出声叫停。
　　黑色的裙摆被人一直拉长到第五个阶梯，与白色的毛毯交织，周围为了美观，没有任何护栏，安全装置，台阶也做的狭窄，一伸腿就有小半个小腿悬空。
　　你手持连着白色羽毛面罩的短杆，照着动作指导员说的，将双腿交叉，光洁的小腿全部悬空在外，左手拿着短杆用面罩罩住上半张脸，右手胆战心惊撑着上半身。
　　面罩上的流苏随着你仰头的动作贴在脸上，冰凉的触觉勉强拉回你的理智，告诉自己表情不要失态。
　　摄像让你在拍摄时不用只做口型，出声唱属于自己的part就行，还怕你害羞，着重强调没有收音，除了自己别人都听不见。
　　场记的打板声一响，大家都迅速进入状态。
　　你本着不能扯后腿的态度，将全身心放在镜头上。
　　纯白的背景光线在你侧头看向镜头的瞬间变成三色光：“No one knows how this happened”
　　鼓风机将你的长发轻飘飘吹起，手中的短杆也顺势被丢到一边，眼尾的三色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浅色系的光芒：“only you can save yourself”
　　“OK”，连续重拍两遍，又补拍了镜头特写后，你终于接收到结束的信号，搓搓手上的汗，面上很镇定其实内心慌的一批被扶下楼梯对周围人道谢，原地等待安排。
　　“待会你们五个分别站到这几个标注的角落，拍摄MV的第一幕”，场务领着其他四位进来。
　　“哇塞，这个楼梯居然没有扶手”，Juddy一过来就被震惊到了，“走上去也太危险了吧。”
　　你忍不住小骄傲：“我刚刚就在这上面拍摄的。”
　　“期待效果”，朴珍婕竖起大拇指。
　　“Yeling站到这颗星球前面”，趁着补妆闲聊了片刻，场记又开始指挥，“Feather个子高，坐在Yeling前面。”
　　你拿着分配到的鲜花篮子，兴高采烈的坐下，裙摆又开始充当工具，被你单手拎起一角，另一只手用小指勾住花篮，一副贵妇范。
　　导演看了镜头里的拍摄效果，要你把裙摆放下，接着喊人补光，又要郑秀安侧着身子，忙了一通。
　　你从一开始的新鲜感十足，到后来逐渐麻木，变成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
　　宋孟伶兢兢业业站在旁边守了一段时间，跟周围人打声招呼后出去了。
　　“换衣服，换衣服。”
　　终于拍完了。
　　作为破布娃娃一号的你将礼服脱掉，换上上衣短裤，据说这花色上衣的原型是爱马仕家的丝巾。
　　比起一开始的坠重感，现在可以用清凉来形容。
　　等你换好衣服走出来，破布娃娃二号Juddy来了精神，下意识用手在你胸前比划了一下，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露出了四五十岁油腻大叔的猥琐笑容。
　　你当然毫不迟疑挡住她的手，熟练地向她袭击，突然想到现在的场景不适合猥琐，硬生生转向拍Juddy的肩膀。
　　Juddy以为你要以牙还牙，下意识捂住胸前。
　　站在旁边观看全程的破布娃娃三号朴珍婕表示没眼看，同时好心的遮住破布娃娃四号Pudding的眼睛：“小孩子不要看，会跟着学坏。”
　　“等会是副歌齐舞的场面”，破布娃娃五号，不，看起来还很有精神的郑秀安夹好松垮的长裤腰身，“Feather没问题吧。”
　　你看向郑秀安：“莫？”又想起自己的killing part是在这一段被删了，顺便改了几个小细节。
　　“奥，没问题”，你比了个OK的姿势，“保证圆满完成。”
　　齐舞的部分安排在绿幕，为了后期加入虚拟偶像。
　　上午的任务结束后，外出的宋孟伶大人也掐着点回来，顺便给你们带了点心垫肚子：“辛苦各位了，我刚刚在隔壁点了些茶点，不知道大家的口味，所以每种都点了，马上就有人送到，到时候大家请自便。”
　　等人都清场到一半了，宋孟伶才停下与导演唠嗑，带着你们回休息室休息。
　　宋孟伶将点心分给你们后，像个大家长般：“今天你们有没有学到什么？”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艰难又倔强的用韩语翻译了这句话。
　　听到你的话，Juddy一下子就把塞到嘴里的东西笑喷了。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宋孟伶却出人意料赞同地点点头，“交际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为什么每次有长期活动，那些艺人都会隔三差五的买买小茶点，甚至封些小红包，就是为了这个道理。”
　　“短期的合作留给别人的印象其实也很重要，你们一进公司上的第一节课就应该强调过，没有人会反感来自陌生人的礼貌。你们最开始设计造型，到现在拍摄时，我有一直在注意观察你们每个人在这一点上都做的很棒。甚至Feather在礼貌的同时，还可以和造型师沟通自己的想法。”
　　突然被cue到的你老脸一红，内心土拨鼠尖叫：啊！这件事怎么都注意到了。
　　没等你害羞完，宋孟伶又话头一转，将其余人的优点都点出来表扬了一遍，直到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们刚才是不是一过来就看到香蕉船”，宋孟伶接到电话回来后，通知一则点燃你们兴奋点的消息，“现在你们可以去海边坐船了。”
　　MV拍摄外景，在之前就已经跟你们沟通过了。
　　本来香蕉船的拍摄是准备在室内用绿幕的，但是作为MV中的亮点，加上本来已经花了很多钱，本着虱子多了不咬的心态，干脆就安排到室外，也给你们压抑了这么久的天性给个释放的机会。
　　听到没有安全救生衣的消息，你没撑住脸上的笑容：“落水了怎么办？”
　　“我们准备了救生员”，场务指向连着香蕉船的游艇，站在游艇上的救生员对你们挥挥手。
　　“我有过驾船的经验，也会游泳”，Pudding用手遮住嘴，在你耳旁悄悄说，“到时候亲故抱紧我就好了。”
　　“你才十六岁就开过船”，你震惊地瞪大眼睛，“果然不能只看一个人的外表。”
　　Pudding反手捂嘴笑，结果一抬眼逮到摄像机正对着你们拍摄。
　　有大腿抱当然不要客气啦。
　　在指导员的指挥下，你们坐到三原色香蕉船上，Pudding积极的坐到船头掌舵的位置，你紧随其后。
　　指导员说完坐船要领，又表示方向由救生艇掌握时，Pudding兴致冲冲的劲头才打压了七七八八：“可惜带不了Feather一起飞了。”
　　正巧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你没听清楚Pudding在说什么，于是半喊着问她：“小布丁，你在说什么？”
　　“我说”，Pudding吸了一口气，话头一转，仰头对天空喊，“我好喜欢Feather！”
　　“我也喜欢Pudding！”
　　你也仰头喊出口，不过因为香蕉船行驶产生的海风把你的长发吹乱到眼前，所以你的眼睛是闭着的。
　　享受一会海风，你微笑着对飞行摄像机打完招呼，腰间被人从后面抱住，不断收紧力度向你传导了它的主人紧张心情。
　　你一面抱紧Pudding的腰，一面顺势用打招呼的那只手握紧坐在你身后的朴珍婕的手。
　　朴珍婕反握住你的手，手心的汗水蹭到你的手背带来粘粘的触觉，不过你没有嫌弃，依旧与她相握。
　　天上的白云在倒退，远处的海鸥被你们抛在身后。
　　“哇啊啊！”
　　你听着像是Juddy的声音。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更多的欢呼声加入，最后凝聚成少女们雀跃，“INT，我爱你们”，化为海风消散在天际。
　　连世界都在回荡着你们爱着彼此的声音。
　　原来练习生的记忆可以不只是练习室的汗珠，目送一起拼搏的队友一个个离开的遗憾，勾心斗角的无奈，甚至是家人的不理解与失望，对未来的迷茫，还可以拥有宝石蓝的天空，棉花糖的白云，海盐味的风，以及，你们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