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这个妹妹好漂亮》鸣乔之羽

14、第十四条砧板上的咸鱼

　　“Feather，你不一天气上我五六七八遍，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宋孟伶撸起袖子，一手叉腰，一手戳戳你的脑门，“哎呀，我怎么摊上你这个小家伙。”
　　“欧巴”，你耍无赖地挽住他的胳膊，指天发誓，“我保证一定减肥。”
　　宋孟伶死鱼眼看你造作：“忘了告诉你，今天的体重是写到你的资料上的。”
　　“内个”，你可怜巴巴地比比手指，开启祈求模式，“可不可以把我写轻点。”
　　“呵呵”，宋孟伶抽回胳膊，表示拒绝，“现在开始，饭量严格按照最低标准来。”
　　大写的冷酷无情被他发挥的那叫淋漓尽致。
　　你看看饭盒里的生菜和形单影只的圣女果：“今天，只有这么点？”
　　“内”，Pudding注意到你对着她的饭盒发光的眼睛，赶紧捂住饭盒，远离你的方向，“你都胖了三斤了，我不可能分给你的。”
　　白水煮鸡胸肉被强迫远离了你的视野，你只好干脆的挪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明天就进录音棚了。”
　　午餐休息时间让你们有了可以聊除了练习以外的事情。
　　“这是我第一次进哎”，郑秀安满脸憧憬，连用餐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跟电视里拍的一样cool”
　　“Juddy以前跟边伯贤前辈一起录过beat”，寥寥无几的食物被你很快扫荡完，“应该知道吧。”
　　Juddy仰起头喝了口温水：“略有些了解，等你们到那的时候会有人教你们怎么用的。”
　　“不过我先提前让你们做好心里准备吧，事先声明，设备都会更新换代的，所以可能到那里可能会跟我讲的有出入，一切以专业人士为主。”
　　“嗯嗯，明白。”
　　“……”
　　“啊你啊塞呦金希澈前辈”，面对眼前出道十四年的大前辈，你们是敬畏又紧张的，连脊背都比平常挺直了三分。
　　与之前两次碰面时的随和不同，这次的金希澈前辈要严肃冷淡很多，连点头回应的弧度都带有自矜的味道。
　　是因为金秀泽吗？
　　一个许久未念的名字跃入脑内。
　　“哎呀，好久不见啊”，金希澈看到宋孟伶后，瞬间从冷漠的豹子变成露出软软肚皮的猫咪，“宋孟伶xi看起来更加年轻了呢。”
　　宋孟伶也迎上金希澈展开的双臂，熟稔的回复他的热情：“我们的金希澈xi也终于学会利用他的那张英俊的脸了呢。”
　　两个傲娇毒舌用假仁假义地用着客气的敬语肆意喷洒只对熟人攻击的毒汁。
　　“这次录音棚的事要好好感谢金希澈xi帮忙牵线邀请了位大人物，不如我陪她们录完音后我们几个一起吃个饭吧。”
　　一个不留神，经纪人大人都已经开始约饭了。
　　“我找完Jao后还有行程，下次吧。”
　　这是你坐进车内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车门被关闭的声音准确进入耳膜的同时，也阻隔了他们谈话声的传播。
　　“宋哥与金希澈前辈居然认识呀”，郑秀安诧异的回头瞅了你们一眼，“看样子还很熟。”
　　“嗯”，你点点头，虽然驾驶上开车的是生活助理，但也怕留下话柄，所以没有多做评价。
　　Pudding不停掏自己随身带的包包，终于翻出了粉饼盒：“我要补个妆了，你们补吗？”
　　“yes”，一说到补妆，你与郑秀安同步掏包。
　　“你的在我这里”，Pudding腾出一只手从自己包里拿出来递给你，“笨蛋欧尼。”
　　你嘴上抱怨着小孩子越长大越没大没小，一边不争气的屈服于自己对妆容的重视。
　　带有补偿性质的，Pudding补完妆后，霸道总裁般环住你的脖子，撅起嘴想要亲亲：“mua～”
　　你当然是毫不客气用手按住她的嘴表示拒绝，手上也顺带蹭到了点口红，义正言辞：“Pudding，你不是小孩了，没有撒娇的权力了。”
　　如果不是顾及到等会录音的时候会有摄像机，你已经会毫不犹豫将手上的口红在她的衣服上擦掉。
　　“你已经不爱我了”，Pudding揉着眼睛，拼命挤出自己的两滴猫尿。
　　郑秀安看得那叫一个乐不可支：“Feather，Pudding现在的本事可是跟你学的哦。”
　　“Gery”，你用着阴森森的语气呼唤郑秀安，成功逼她起了鸡皮疙瘩，“G~e~r~y~”
　　郑秀安一手搓着鸡皮疙瘩，一边‘夸奖’：“恐怖片的bgm你可以预订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心情也更加美妙了起来。
　　“你们先下去，我去停停车位。”生活助理平稳踩刹后跟你们打了个招呼。
　　“谢谢李哥。”
　　朴珍婕与Juddy也从另一辆车下来与你们集合。
　　等人都到齐后，金希澈身边的助理停下似乎与人聊天的动作，手往入口一指：“进去吧。”
　　本以为到了摄影棚，金希澈跟人打了招呼后就会离开。
　　结果没想到他却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大有一种要听你们录音的架势。
　　“这是我们的main vocal”“前辈好。”
　　熟悉彼此的第一步当然是相互介绍。
　　由金希澈牵线，宋孟伶出头，完美结束了流程的第一步。
　　“曲又是Young Jin他们编的？你们公司抓到好苗子就往死里压榨啊”，Jao调试好设备后对你们招手，“过来，我教教你们怎么用。”
　　本以为这位扎着长短发的中年大叔会用着与他外表相符的凶悍语气教你们，出人意料的，Jao先生十分和蔼有耐心。
　　当然，这份和蔼到开始录音的时候就end了。
　　“这一句，节奏快了。”
　　“感情不对，重来一遍。”
　　“嗓音放松，太紧了。”
　　“不行，不行。”
　　“……”
　　接二连三的否定，都让你不由自主的产生丧气。
　　“Jao是非常严格的，有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唱的够好了，但是他想要更好，所以故意刺这么说来激一下你们的”，金希澈闭上双眼假寐，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
　　“谢谢前辈”，你也轻声回答。
　　金希澈突然越过一张椅子按住你的手，你被吓到了，迅速收回手。
　　应该是你的反应太大，产生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Jao放下手里的耳机，对你们调侃：“金希澈先生，请注意场合。”
　　“不是，不是”，你羞红了脸，找着借口，“我刚刚只是词稿差点掉了。”
　　“哥，你快点吧，嫂子可是叫我来监督你不要忘记吃饭”，金希澈挥挥手，不留神色的化解了你的尴尬，“小心我向嫂子打报告。”
　　Jao只好悻悻转过头开始工作。
　　金希澈将骨节分明的手交叉在膝盖上，这样解释刚才的动作：“你的手刚刚抖的我眼晕。”
　　“抱歉”，原来是自己刚刚不自觉紧张到手抖。
　　你露出歉意的神色，双手相互握紧。
　　夏日的空调，送来清凉的温度，但是Jao的后背却逐渐汗湿。
　　因为先录的是第二首歌，你的part占比较少，所以你进入录音室的时间较晚。
　　“我们先录这一段”，Jao给你划了个部分，只有五句话。
　　你看清楚后，略微弯腰客气点头：“内”
　　音乐前奏响起，你用手指敲击着拍子，在心里倒数。
　　世界在一瞬间全都模糊了下来，只有眼前的词稿是清晰的。
　　“三，二，一”
　　“浑身的血液叫嚣……”
　　“卡”，Jao隔着玻璃与你对视，“还是老毛病，声音紧了。”
　　他开始传授自己的经验：“我来教你们一个方法。”
　　你盯着他的眉心，一字不错的听下去。
　　“跟我学，将舌尖抵在上颚，发出像蛇一样‘嘶’的声音”，他率先示范一遍，“嘶。”
　　你跟着后面做：“嘶～”
　　“哎，对”，Jao听了一圈后点点头，“你们以后可以经常尝试，这也能练气息。”
　　“谢谢前辈”，鞠躬。
　　简单的小插曲后，又开始了录音。
　　这次他倒是没有喊停，不过又提出一个新要求：“你再来一遍，我想试试你能不能唱的更好。”
　　“内”，你将手放在戴上的耳机上，轻轻握住，仔细听音乐旋律。
　　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这首歌讲述的是初次步入社会的年轻人蓬勃向上的气势和对未来发出的挑战。
　　很应和你们现在的情况。
　　“停，如果你是普通女团的主唱，说实话，刚才的表现确实可以了”，Jao一脸严肃，“但是你是SM的主唱，如果你最好的表现只有刚才那样的话，我觉得还是不够。”
　　这可以说是批评跟否定的话了。
　　“你的未来还那么长，你真的只甘于当以后人们口中SM最废主唱吗？说中国人不过如此吗？”
　　“不是”，你不敢直面Jao挑剔的目光，夏天单薄的衣服像块你最后的遮羞布。
　　“声音大点。”
　　“我不想！”
　　“好”，Jao激起你的情绪，反倒自己冷静下来，“那唱吧。”
　　除了中途吃个饭，就一直录到深夜十一点，大家都很疲惫了，Jao才结束。
　　“我点好了夜宵”，宋孟伶站起来挥挥手机，“待会请大家伙吃，大家都辛苦了。”
　　金希澈早就在上午Jao让你们休息的时候，跟Jao出去一会后就跟他的助理离开了。
　　在回来的车上，宋孟伶帅气但不安全的单手打方向盘，边问坐在副驾驶上的你：“你会射箭吗？”
　　“我爷爷在我小时候带我玩过”，你盯着他的手，直到他用双手握方向盘为止，“现在不知道了。”
　　“那就是你了”，宋孟伶莫名其妙的话让你一头雾水。
　　“莫？”
　　“中秋那段时间举行的《偶像运动会》我帮你们拿到了名额”，宋孟伶撸撸前额的碎毛，“哥是不是特厉害。”
　　你疑惑的问他：“出道不是那个时间吗？”
　　“出道时间定下来了，9月1号，比预计出道提前，明天录完歌就准备MV，还有你们的teaser，后面时间特别紧张，做好心理准备”，你发现这位哥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单手拿方向盘。
　　报应来了。
　　前面的车突然打双闪停了下来，宋孟伶赶紧踩脚刹，几乎整个人都要站起来。
　　你紧张的握紧手，腿不断往后收拢。
　　“啊西，前面的车怎么开的”，宋孟伶有惊无险的刹住车，没有碰到前面的车尾，“你们没事吧。”
　　几乎要飞到嗓门外的心脏也随着情况的有惊无险，终于回到胸膛。
　　前面的车突然下来一个人，小跑过来敲敲车窗：“阿尼哈塞哟。”
　　“张东方，你怎么在这里”，宋孟伶收回了抱怨，惊喜的叫出来人的名字。
　　“哎，宋孟伶！”
　　张东方瞬间喜笑颜开：“我家那位在车上，刚刚赶完行程，车突然抛锚了。”
　　“原来如此”，宋孟伶从车座小夹层里掏出一张卡片，“我有熟人，你打给他就行了，我还要带她们回去。”
　　“我们已经找了”，张东方收下卡片，往车内扫了一眼，“新团？”
　　宋孟伶笑而不语，只是摇摇头：“之后会知道的。”
　　网上关于SM新女团的消息已经沸沸扬扬了，当然，这也是在公司默许的情况下。
　　“你们先走吧”，都是千年的狐狸，见状也都心知肚明了。
　　“前面车上是孔刘”，宋孟伶注意到你打开车窗透气的动作，“少受风。”
　　“内”，你乖巧应下，车身与车身擦过的时候，孔刘先生恰好将车窗打开，与你目光相对。
　　你心下惊了一跳，又保持乖巧的对他微笑点头：“前辈。”
　　他也报以温文尔雅的笑容。
　　你隐隐听到车内传出的声音：“孔哥赶紧把车窗关上，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将车窗关到只剩一个小缝后，你瞄一眼宋孟伶，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鉴于上次的教训，宋孟伶这次开车的态度要认真许多。
　　“哥还是双手握方向盘吧，我还没活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