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王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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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 1月28日早上9：00
距离季薇谋杀案已经过了两天七小时四十分钟。
审讯室
“1月25号的晚上9：00到12：00之间，你在做什么，有证人吗？”王悦栗把玩着手中的笔，笔杆在空中旋转出优美的弧度。
“那天晚上，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去老师家里修改论文，11：00左右我才回到家。”童伽峣双手交叉放置腿前，神情悲痛，我没想到小薇她竟然——我们原本还打算毕业后就去领证。”
他眼眶通红，悲恸欲绝。
“那么，你知道季薇和殷逸煊之间的关系吗？”
“什么！”童伽峣不可置信地抬头，“不可能，小薇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冒昧问一下，你的老师是？”
“姜玉晗。”
王悦栗将这个名字在舌尖转了一圈，正打算细问，却被小陈风风火火的喊声打断了。
“王队，‘晦朔’动手了，在锦屏公园。”
“哎呦，造孽啊，好好的一个人被搞成这个样子。”
“啧啧啧，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快走，快走，小孩子不能看。”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
现场被警方用警戒线围了起来，因为公共影响较大，在进行完尸检后，尸体便被送往了殡仪馆。
王悦栗赶到现场时法医正在做最后一步论断。
“结果就是这样，尸体的四肢和头部被凶手砍断后又用手术线缝上，死者死因是一把从后背插入的手术刀，腹部被塞满了棉花。”李衿媱说道。
“又是‘晦朔’的手笔，科依，你带几个人去搜寻一下周围，看看凶手是否留下了指纹和其他一些东西。”钟判沉思道。
“好的，钟队。”
钟判的目光扫到了王悦栗：“王队怎么又来晚了？不好意思，这个案件朱局说由我来接手，您歇歇吧，‘晦朔’肯定会落入我手。”
王悦栗笑而不语，她离开了现场，坐在锦屏公园的一处长椅上。突然，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姜教授这么早来公园？今天没课吗？”
姜玉晗笑着指了指手中的菜篮子，道：“出来买菜，今天没课。”
王悦栗扫过姜玉晗艳红色的指甲，无意问道：“指甲挺好看的，哪儿做的？介绍一下呗。”
“是指甲贴，学校规定医学系教授不能做指甲。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几套。”姜玉晗的眼神被藏匿在镜框之中，“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王悦栗盯着姜玉晗的背影，突然开口：
“等等。”
姜玉晗怔了怔，转过身，她听见王悦栗说道:
“姜教授，有空去警察局喝茶吗？现在。”
……
“钟队，我们在尸体旁发现了这个！”科依将一个密封的塑料袋交给了钟判。
钟判接过去——
那是一个艳红的指甲贴，上面还沾了血迹，干涸的血迹暗淡了其原本的鲜红色，在阳光的直射下，显得十分地妖娆诡谲。
“快！送去鉴定科做DNA对比！”
“季薇，认识吗？”
“不认识。”姜玉晗看了眼王悦栗递来的照片，说道。
“那童伽峣呢？”
“认识，他是我的学生。”
“1月25号那晚，你在做什么？”
“嗯……那天我的三个学生来找我，叫我帮他们修改论文。”
“他们叫什么名字？”
“童伽峣，林菀藤和程姈芃，他们在医学领域都很有天分，是我的得意门生。”姜玉晗眯眼笑着说。
一旁的小陈在细心地记录着姜玉晗的口供。
“能具体说说过程吗？”王悦栗用手点着桌面。
“我们从八点一直修改到十一点。中间林菀藤出去买了点夜宵，等她回来时，我们发现还有一个重要材料落在了程姈芃家，就叫她回去取。”
“童伽峣呢？这一期间他都在你旁边吗？”
“本来是想让童伽峣去买夜宵的，毕竟女孩子大晚上出去不安全。但他忽然腹痛，就让他在房间里休息了。”
王悦栗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坐姿优雅，背挺的直直的，仿佛自己并不是在接受审讯，而是身处于一个随意的茶话会一般。
她拿起桌上的茶，轻嘬了一口。
一个警官走进了审讯室，他俯首在王悦栗的耳边悄声说道：“王队，钟队他……”
王悦栗点点头，她对姜玉晗说道：“谢谢你的配合，可以回去了。”
朱局办公室
“什么！？你就这样把凶手给放了！？”
钟判怒火攻心，他冲着王悦栗大吼：“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指甲贴上有姜玉晗的指纹，血迹是受害者的，铁证面前，你竟然还给我放了她？”
“事情目前尚不明朗我已经派人去紧盯她了。”王悦栗淡淡地说道。
“还有什么不明朗的，这不摆明了姜玉晗就是‘晦朔’，是杀害季薇的凶手么！我他妈告诉你，要是姜玉晗出了这个门，W市再发生一起命案，我看你担得起一条人命么！”钟判气的转身扭头就走。
朱局开口道：“小钟呐，你去哪儿？”
“老子要去把凶手抓回来！”
“你先冷静一下，先听听小王怎么说，如何？”
王悦栗突然开口：“钟队，你怎么确定杀死季薇和孔羽煖的，就是同一个人呢？”
钟判开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王悦栗：“你什么意思？”
“或者，你又怎么知道杀死她们的就是‘晦朔’呢？在第一起命案中，姜玉晗有很好的不在场证明。况且两起命案中，两具尸体的缝合手法也有着细微的差异。”
钟判紧紧盯着王悦栗。
“第一具尸体的缝合手法比较笨拙，就好像一个学着母亲走路的孩童，摇摇摆摆；而第二具尸体的处理手法十分娴熟。所以，姜玉晗不仅与两起命案都有联系，她的身上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是关键性人物。只要盯紧她，事情的真相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王悦栗拍拍钟判的肩膀。
“钟队，我要钓一条大鱼，还望多多配合。”
……
王悦栗从朱局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小陈见状，忙抱着一摞资料走近，他问道：“王队，姜玉晗真的是‘晦朔’吗？”
“她不是。”王悦栗笃定道。
“她只是个变态的女人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