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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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彻底走远了，两人急迫地翻回房内。这群人蛮有经验的，屋子里面仍然是一尘不染，好似没有人来过。
将几支录音笔重新搜集，开始播放第一段录音:
“赶紧分头找人，一个也不能跑，注意监控！若人不在，找东西，上头吩咐的，给我仔细点！”
“收到！”
很简短的对话，却让听着的人心头一跳。
第二段录音：
“他们不在，东西没找到，怎么办？”
“艹，什么运气，而且这栋房子里没有监控！”
“你确定他们住在这？”
“千真万确，我拍到了！顺便还偷偷跟了一路呢。”是那个女的。
“奇了怪了，竟然没有！撤！”
随后是“吱”的关门声。
冷汗顺着常以言的脸颊流了下来，有人一路跟踪自己却没有被发觉…
说不清楚是自己大意了还是对方跟踪技术太高超，总之当时差点就…
“那群傻X，完了。”柳诺自从得知对方想要绑架脸色就没好看过，再一听还要找东西，整个脸都垮拉下来。
“别生气，文明礼貌点，用法律打败犯罪。”常以言捏住他的脸，摆出一个微笑，“这至少说明对方慌了…开始抓家属了。”
这家属二字无异于取悦了已经起杀心的二柳，他朝着那伙人的背影直接国际手势安排，哼了一声。
快速拨打110，亲切问候，提供证据，指认逃犯，一气呵成。
但愿天堂没有傻子来撬门…
“二柳，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查到哪种地步了，假如最坏的结果，他们在找这个…”柳诺拽起常以言的手，手背上不知何时印着一片青色柳叶儿标志，感知到原主它化为了本来的样子——当初二柳塞给他掐的柳叶。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潜意识告诉我，它很重要……”柳诺攥住这小小的叶片，等到再次张开手的时候，它幻化为了一个小小的戒指，翡翠色的。
“但我可以感觉到它的位置…也可以感受到携带者的情绪变化…给常哥哥终归是好的。”他并没有将戒指给人带上，只是把它塞入了常以言的口袋。
没有人说话，常以言没有任何表示，不拒收也不答应。
“我想，你可以继续你的前尘往事了，我想听，互相了解，总不是坏的。”少年心平气和道。
柳诺有点犹豫，可一想到自己…
算了，迟早会知道的。
“常哥哥，你知道，你奶奶的真名叫什么吗？”得到意料之内的否定，他彻底放开了，“她很好看，也很善良，她叫，柳清清。”
常以言的瞳孔猛然放大，有些哆嗦地追问：“三点水的清？与你同姓，她…她…”
柳诺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无法插手，只能当一个旁观者转述事实。
由内而外的难以置信，他的奶奶，陪伴自己整个童年的奶奶，总是和和睦睦的奶奶，居然不是人…
“常哥哥…”柳诺想要上前拥抱一下，却被无情地推开。没有丝毫迟疑，再次上前，安慰的话没有用，现在柳诺能给常以言的只有温暖的靠山和安静的环境。
可笑的是，柳诺甚至都不知道人类为什么如此看重种族，但他仍要逼迫自己去理解，去包容。
辛辛苦苦看了十几年的人，好不容易追上了，不好好护着怎么行？
常以言的悲伤是无声的，却比柳诺所遇到的任何事都心烦。
“我知道常哥哥你很难过，希望你可以听我讲个故事，平复一下心情。
从前啊，有一位很好看的姑娘，住在一个偏僻的村落里，她是一棵树成精而化成的，村民们也是的。那个村子有魔咒，里面的人根本无法接触外界，在他们眼里的外界和实际的外界是完全不同的…
有一天，那个小姑娘背着家人偷溜到了河边玩乐，那天起了很大的雾，可在雾里，她发现了一位很帅的少年，像童话那般，那个少年也抬头了，于是他们…一见钟情。
上天并不让他们好过，雾很快散了，少年随之消失不见。这一对苦命鸳鸯，却因此彻底沦陷于爱海。一年后，大雾又起了，小姑娘飞快地赶去了河边，开始她并没有等到少年，反而捡到了一位顺水而下的孩子，少年始终没有出现，姑娘抱着孩子回去了。
第二天，依旧是大雾天，姑娘与少年终于相见了，他们偷偷溜回了村子，玩得相当开心，就在姑娘将孩子抱出来介绍给少年时，天气突变了，天空下起了奇怪的雨。小姑娘和她的村友们全都现回了原型，地面上突然多了一片树林，也替那少年挡住了雨。
可少年是个普通人类呀！他接受不了自己和怪物竟然相恋了，还是个孩儿的怪物。他彻底疯了，哭喊着奔向了远方，留下一个孩子，独守空林。
往后几年，诅咒慢慢变弱，一些人类陆续进入了村子。在最后一次分别的十一年后，少年回归。他杀掉了所有树，放起一把大火，他回来的目的是报复…”柳诺压抑着感情，轻柔地讲述了一个惨忍的故事。
“这个童话，就是所谓的…真相。”长舒一口气，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眼角有些红润。
仇与恨被埋藏久了，那说出来也是种煎熬。
常以言稳住了心态，伸手拂去柳诺眼角不明显的泪痕：“我…不是接受不了，只是受了点刺、激，那…你是怎么知道奶奶的事的？”
柳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秒答，只是沉着眼眸，望着窗外发呆。
就在常以言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只隐隐约约听见一句：
“傻瓜，她是我的母亲啊。”
“！！！！！”常以言炸了，也顾不得面子，直接揪着领子逼问：“ 她是我奶奶，然后你是她儿子，我该喊你爸爸么？咱俩算父子乱:伦？”
“噗哈哈哈哈！我的常哥哥，你什么鬼脑回路！哈哈哈，我不行了！哈，我作为柳絮入土的时候你才五岁啊！哈哈哈哈，柳奶奶能化形，少说也得十年啊！早就到了可以用柳絮繁殖的时候了！还父子乱:伦，你小说看多了吧？哈哈哈…”柳诺差点笑死在沙发上，等下！
“常哥哥，你看什么小说？怎么连父子都知道？嗯？”二柳反应过来，反手一个沙发壁咚，轻轻咬着那熟透了的耳朵，自发顶了顶。
常以言脸也不红了，心也不臊了，两手勾进他的脖子，微微眨眨眼：
“这不很好嘛，咱丈母娘都省得见了…”
就在即将擦枪走火之时，柳诺生生刹住了车，把头埋到脖颈边，闷声道：“你知道…我多怕咱俩的结局会跟他们一样…”
“二柳乖乖，不怕不怕…”我们注定不会重蹈覆辙。
西偌这边似乎情况很好，并没有一些人来找茬，他现在只想静静地陪着柳顾良。
“顾良，你过来看看！”小西子拽了拽还在帮自己扎辫子的柳条，神秘地招呼道。
等到凑近一看，一根完好的青色发绳就那么躺在西偌手中。
小西子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就…当时路过时，顺带把这个捡回来了…稍微修了一下…不嫌弃吧？”
自从上次一句话之后，柳顾良再也没有发过声，但他假如现在还是个人的话，一定会抱着这个大可爱狠狠揉一揉。
除了职场总裁间的面对面battle，很少有人（柳诺他不算人）能在乎自己到这种程度了…更何况这人还是个人间萌物…
谢谢，他最后也只能想到这个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