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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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有房…算了，将就吧…
常以言的房子在接近市郊的地方，也不远，打个车将近30分钟就到了。可就在一千米开外的地方，似乎发生了交通事故，然后，堵车了…
原本也没怎么计较，可柳诺的情况不太妙，常以言是真怕他突然现了原型吓到人。
“司机，下车。”
你会在X市街道上看到一位男子飞奔着，怀里抱着另一位…公主抱。有位正在堵车的妹妹，甚至满脸姨母笑地拍了照片。常以言在偏头的时候，注意到了她的那串银竹叶耳坠，挺好看的，哪天给二柳买一串。
我真踏马不想公开出柜。事后，常某经过深思，后悔至极。
最关键的是，柳诺半道上迷迷糊糊的，伸手抱住常以言的脖子，还把头埋了埋。
飞奔的常哥哥：“…”
直到半夜，柳诺才克服昏睡，正儿八经地从床上起来。可他刚抬眼就瞅见常以言趴在床边睡着了，自己的头上还盖了一片湿毛巾。
“噗呲。”我又不是感冒，真可爱~
在再次(…)将常以言安顿到床上后，二柳才发现这是常的家，两室一厅一厨房，小日子过的挺别致。
小心翼翼地退出房子，毕竟是近郊，这里并没有形成小区，住户住的很分散。柳诺乘着漆黑的月色，悄悄在院子里埋下什么，随后光明正大地出门了。
这地方很良心，有小卖铺。
画面一转，常以言猛地一睁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哦，我在床上…哦，床上就我一个…哦，应该在床上的人在下面…
“你不痛了？”
“你吃了吗？”
“…”相顾无言的尴尬。
“我…我对于这种程度的痛，还可以忍住的，顶多自愈一会儿？”柳诺抽了抽鼻子，端着一碗刚出炉的葱花鸡蛋面溜过来，
“我看你家没吃的了，就下楼买了几袋面条…没怎么下过，看教程的…别嫌弃哈…”
常以言没有吭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许久才吐出了声：“不痛？晕了一天，硬扛着，不痛？”
柳诺满心愧疚地插着面，卷起来吹吹，递到生气的人嘴边：“常哥哥，吃一口，压压惊~”他知道这个这小伙肯定这一天没怎么吃过，看样子像是等很久了。
“我真怕…即使知道结果，我还是怕。”常以言并没有去理会那口面，手紧紧攥住了被子，“我做梦了，梦到…你…”
大片大片的火焰猛兽中，柳诺背着自己的哥哥缓步向前，肆意的火舌舔舐着他腰上充/血的疤痕。
在哭？在笑？无人可知。常以言仅仅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面对血淋淋的梦境，逃不掉。
令人窒息的是，他的奶奶目睹着整起灾难，脸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在失去光彩的眼眸中，常以言只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痛苦，为何而痛苦？一切不得而知。
柳诺身上全是疤痕，灼热的气息吹干了血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一个人，一步一个血印地拖着残碎的躯体离开了火场。
路过奶奶时，那一方翠眸停留片刻，折射出满满的眷恋以及…一闪而过的恨意，他不再停留，抱着早已休克的哥哥，倒向无名河火红一片的流水…
而奶奶一直崩紧的脸庞终于裂开脆弱的缝隙，眼泪滴答坠入焦土，“嘶啦”一声蒸发。
远处一棵古老的巨柳被烈火吞噬成黑炭，随后化为一地青灰…
摸着一头冷汗，常以言不由长叹，将梦境中的内容转述给柳诺，希望以此得到一丝告慰。
谁知对方脸色猛然一变，有些难以捉摸。
“常哥哥，我…们好像做了同一个…梦。”
“啥？怎么可能？”
“而且，这个梦我做了十年，反反复复，挥之不去。”柳诺苦笑。
常以言一时间竟无话可说，脑瓜子有些嗡嗡的。
就在这时，柳诺凑近他的脸，闷声道：
“还有，它是一个…所见梦。”
所见梦，亲身经历或亲眼目睹才能产生的梦境。
那就意味着，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原本…是柳，不应该怕火么？你…到底怎么…抗过来的…”常以言的声音有种极大的震惊，以及…字里行间的心痛。
“现在不怕了…”柳诺啄了一下他的脸，“你男朋友我皮糙肉厚，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暗恋成明恋，常哥哥在心尖。”
“现在，爱上我了吗？”
“傻/子…”
“很抱歉，让你受惊啦，我的常哥哥。”柳诺放下了面，转而捧着少年苍白的脸蛋，“下次睡觉喊我一起鸭！咱们一起做一些温心又暖身的梦~”
常以言有一瞬间的失神，盯着眼前这么一双清如碧玉的眼睛，不由心头一暖…
现在才应是属于自己的真实，他的二柳至少…心脏仍在跳动。
“彻底爱上了…”
“什么？你再说大点！我没…”没等人说完，急切的吻扑面而来。柳诺难得失算了，但很快反客为主，摁住不安的脑袋，用力地吻了回去。
常以言很少主动，可他知道，柳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纵使他会复生，可那时的二柳又会是原封不动的吗？他不敢肯定，更不敢到时候才措手不及。
他会抓狂现在，去拥抱仅存的真实，去占有为自己而生的光源。
他是我的，能上就上，及时行乐，死了可惜。
在被扒去衣物前，常以言仍这么想…
夜色蒙盖不了月光，窗边枝头边一只猫头鹰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珠，似是要透过玻璃后的窗帘窥窃…
忽的一声喘息惊起寒枝飞鸟，唬醒漫漫长夜。
谁又能想到平曰高冷学霸如今正满身狼藉地经受一次又一次灵魂与躯体上的双重震荡…
“常哥哥，真的很爱你…。”迟来的回应沉没于夜阑星静。
另一边，西偌溜去了柳宅邸(别问，问就是顾良报的家门)。经过柳诺的一番提点，小西子决定亲自去照应一下即将在宅邸新生的柳顾良同学。
还要门禁卡，不巧的是柳诺早已将此物塞给了他，或许二柳根本没打算回柳宅，一切意外尽在意料之中。
不说，柳宅院子布置得很舒适，四处碎石路青灰墙乌玄瓦，水池环合，挺有中国古韵味。
推开竹门，唯一高大的植物——青柳正坐落于整个客厅中部，根部皆浸于清清池水中，而它的上部是完全露天的，阳光朝露时刻不停地飘落于碧玉之上，设计工艺实属绝妙。
柳叶招展，荡起一池波澜。似在笑，枝头挂于漫天，不是那青青衣领迎风洒出风/骚？
很难想象，它才长了不足半月。
“哇，好大一棵柳树！”西偌一眼望去全都是这一捧青绿，不禁被吸引了目光。
可是，奇怪的感觉席卷了他。似曾相识的景色貌似无名村也有…不，无名村的那个更加憔悴和沧桑。
难道…
“为什么，那么拼命呢？”小西子仰视着这棵树。
它在观察他。
“那时候，你真的很果决…那很招人讨厌的。”西偌卷起裤腿踏进了水池，树似乎能够感觉到他。枝条缓缓聚向入侵者…
它在试探他。
“不过，我从来不讨厌我喜欢的人，对吧，顾良…”
柳枝拂他满面，吓得人闭上眼，
咦？不痛…眨眼间头上多了顶柳折帽。
它认出了他。
“靠！你居然差点认不出我了！”再忍不住爆粗口后，他轻扯住一把柳叶，青叶刷过唇瓣，随后脱离枝条落入水池。
柳树隐隐约约颤抖着，几枝抚摸着头顶，微不可察的动作预示着真正的重生。
“再等等…”飘渺的声音转瞬即逝。
可是，西偌听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