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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了就能走出去? ...


  •   错愕不已的岳启山定了定神,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内侧,疼的脸都扭曲了。岳启山大惊,这竟然不是梦?他于是换了一个胳膊猛掐,胳膊都掐出红印了,他依然还站在苏府的大门口。

      “啊!我竟真的不是在做梦!”

      他转身打算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回头盯着头上的牌匾仔细看。“蘇府,这应该是北宋初期大书法家惠权的笔法,看着也像是真迹。”

      惠权字非常有特点,一笔一划,中正而且雄伟旷达。他不仅在书法上自成一派,在文学上的造诣更是给后人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单看这个庭院的广阔程度,集游玩,观赏,居住于一体,似乎确实有皇亲国戚私家园林那种韵味,是现在的仿古所模仿不出来的古典美。

      院墙有些破败,似乎年代也有些久远。应该是惠权后人居住的院落。

      岳启山努力回忆着自己读过的一本野史。书本在他的脑子里不断翻页。

      “惠权育有一女三子,皆为大夫人所出。嫁女苏氏,婿取功名,迁京郊。所以这里应该是惠权女儿与女婿后人的府邸。”

      岳启山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四个字,没落贵族。

      他面对着大门,看着这典型的屋宇式大门,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里并不是他的时代。他有些慌乱。

      他看过一些关于时间和宇宙的书,了解一些关于时空的架构以及时间弯曲的知识。虽然看不懂宇宙的奥妙与神奇,但是,他相信时间与时间之间存在着那种联系。换句话说,穿越是可能存在于现实生活中的。

      只是他不敢相信,就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天,就能把他送到这个奇奇怪怪的时空?

      但是他还是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门。这个棋盘门做的平整无缝,干净利索。这大概就是书上讲的镜面板门。瞧着最上面的门框构造,“四抹头,柳条框。”

      他伸出手在门前比比划划,“宽与高的比例差不多是 1:2,”他再仔细看这实木的厚重颗粒感,以及这个斑驳的使用痕迹,“应该是宋朝无疑了。”

      他虽然已经有了些许预感,但还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到了。

      “穿越时空?搞笑的吧?”

      此时,岳启山旁边出现两个小人。一个是头顶白色光圈的白色天使,一个是身穿黑色衣服,头上有两只角的小恶魔。

      小天使:“这一点都不科学。逆向穿越十分不科学。”

      小恶魔:“不科学?那你平时读的《周公解梦》就科学了?”

      小天使:“那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古代都有解梦这个官职的存在。”

      小恶魔:“那古代还有风水和夜观星象的职业存在呢,那玄学住在科学的范畴里面吗?”

      小天使:“玄学怎么就不科学了,玄学是一门学问!而且科学家一直在验证玄学的存在,只是现在不提倡这种神神怪怪罢了!”

      小恶魔:“神神怪怪,你听你听,科学吗?!”

      岳启山:“来人了,别吵!”

      岳启山看向周围来往的人。他们的衣着几乎都是素服。女人上身窄袖短衣,下身长裙,外面还有套一件长衫。男人则都是黑白常服。典型的宋代穿衣风格。

      岳启山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他再次看向周围。眼下梧桐花开的正旺,但是树的绿叶却还是个嫩芽。嫩芽的树,肯定是个春天。路人的穿着还是偏厚,所以应该还没到春末。再看看这大街上到处都是卖纸钱的,看这个架势应该是清明将近。

      他径直走向旁边卖纸钱的铺子。

      但是他的腿却有些颤抖。

      他走到店老板面前搭讪:“怪不得我家阿婆催着要我买纸钱,原来竟是清明了。”

      店家:“玥公子平日里定然是读书费神,还得学习经营生意,忘记日子很是正常。还有两天就到清明节了,令尊昨日已经请了纸钱回去。今日可还有什么其他需要?”

      岳启山听着这话,这下更慌了。“您指的是,我爹?”

      店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纠正:“不,不是啦,梁老爷怎么可能亲自出来请纸钱呢。是派了小厮来取的。”

      此时岳启山灵机一动,我问你厕所在哪里,看你是不是这个景区的服务人员。

      岳启山勾了勾嘴角:“老板,我想上厕所,请问公厕在什么位置?”

      店家一脸疑问:“恕在下愚昧。”

      岳启山:“没听懂?”

      店家:“委实不明白。”

      岳启山:“老板,您贵姓?”

      店家瞪大眼睛:“您是在说我吗?”

      岳启山一把搂过店家的肩膀:“戏过了啊,你就别装了。老板你还听不懂了?快告诉我公厕在哪里,我很着急,雪碧喝多了。”

      店家小心翼翼挣脱出来,然后闻了一下岳启山:“玥公子,你没喝酒啊。怎么你讲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呢?”

      岳启山邪魅一笑:“别演啦,我都看到你腰间的手机啦。”

      店家无奈摇头,心想着这一向文质彬彬的玥公子,不会得了头疾吧?怎么行为也变得疯疯癫癫,说话也是不知所云。

      岳启山见店家还是不肯亮出身份,亲自上前去掏手机。

      岳启山拿出“手机”:“你看,我就说你不要伪装了,手机都……”

      岳启山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个银条。

      店家盯着愣住的岳启山:“玥公子莫非对银条也有研究?”

      店家说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有些生气,又不敢得罪。

      岳启山赶紧双手奉上:“头家,不好意思。您的银条请收好。请问厕所怎么走?”

      店家:“厕所?打刚才我就想问,什么是厕所?”

      岳启山:“不好意思,说习惯了。茅房,请问这附近有公用的茅房吗?”

      店家这才松了一口气:“玥公子原来是想上茅厕啊,来我家院子里上吧。”

      岳启山拉开厕所的木棒编的栅栏门,旱厕的臭味席卷而来。他呆呆看着这个厕所,一股委屈,无奈,涌上心头。他紧握双拳,却最终只是给了自己胸口两拳。

      上完厕所出来之后,岳启山就不自觉地看向旁边的苏府。

      “如果我没有穿越,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还是在梦中呢?如果是在梦中,苏府就是我常常梦到的地方,那我还是应该再去一探究竟。”

      想着想着,脚步就往前迈。

      店家:“玥公子,莫要继续前行了。梧桐花固然好看,但却是开在别人的门前。莫要再看,也莫要再闻这花香了。”

      岳启山似乎听懂了店家的好心提醒。但是他不知道这个梦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想要弄清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许自己就不会常常梦到这扇大门了。

      岳启山的脚步虽然停下了,但视线却一直在梧桐树下。

      这时,旁边来了一个书童穿着的人。

      顺子:“店家,给我来四袋金元宝,再来八提纸钱。”

      店家:“顺子,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了?没有陪读?”

      顺子:“御史大人明日便至家祭祖,六公子此刻在家为御史大哥归家做准备。”

      店家:“那你稍等一会,金元宝卖的少,我需要去里屋取一些。”

      顺子手伸进袖子里,倚靠在墙边,盯着苏府的门楣,脸上露出一丝悲伤的神情:“唉,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就这样被糟蹋了,真的太可怜了。”

      岳启山听到此话,也靠墙站在小顺身边。他想不经意间得到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顺子:“苏氏得善女,赐名为英姐儿。”

      岳启山心里盘算:“苏英。好熟悉好熟悉的名字。”

      顺子大声叹气:“太可惜了。好好的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

      顺子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玥公子听到。

      岳启山对顺子说:“可否告知事情的原委?”

      顺子惊讶:“玥公子竟然不知?那我是万万不敢多嘴的。”

      但顺子的潜台词是,“你快继续啊,快继续问我。我就猜到他们不会告诉你实情。”

      岳启山态度很诚恳:“您但说无妨。请放心,我定然不会对别人讲是你说的。我现在感觉似乎周围的人都在对我隐瞒这件事。”

      顺子:“那是自然。当初梁老爷聘了媒婆,想替你求娶苏家英姐。你是知道的,官家重农耕轻工商,所以苏家拒绝了这门婚事。”

      岳启山:“那我家是做什么的?该不会是盐商吧?”

      顺子:“玥公子,莫要跟我开玩笑。虽是盐商,但是解决了我们吃盐难的问题啊。

      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苏家乃皇亲国戚后裔,而我却是盐商之子。门不当户不对,被拒绝也是意料之内,情理之中啊。”

      顺子:“话虽如此,但是苏家抱着那仅有的一点面子过活,传出来也是个笑话。”

      岳启山:“那后来苏府怎么答应了呢?”

      顺子面露难色:“这个……我也不方便多嘴。”

      岳启山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小公子但说无妨。我定然不会告知他人。”

      顺子:“听说,是梁老爷为了提高梁家后人的社会地位,最好的选择就是跟苏家联姻。于是他使用了一点小手段,逼迫苏家成亲。当然了,你也是知道的,梁老爷也不是恶毒之人,他只是把这其中各种厉害关系跟苏家讲清楚明白,然后奉上了三倍彩礼。苏家这才同意结亲。”

      岳启山:“怪不得我爹要把彩礼要回去。”

      顺子:“这事自然怪不得梁老爷反悔。你如果娶一个日后让大家戳着脊梁骨过日子的女人,每天提心吊胆她会不会出去偷男人,生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种。任谁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娶这样的人憋屈过活一辈子。

      岳启山眉头皱的更紧了。心想:“梁玥你竟然喜欢这样一个女人?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顺子:“我听说,这个苏夫人有个远房亲戚江氏,她早年丧夫,儿子臧巩为了参加科举只好来投奔苏家。但是这个臧巩被安排在后院。苏家姑娘住在前院,一开始两个人并没有相见。”

      顺子见店家还没出来,就继续说道:“但缘分这件事,本身就是很难讲。到了祭祀的时候,全家去寺庙祈福,据说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相遇了。据说还是一见钟情。”

      说到这里,岳启山感觉自己呼吸不畅。

      顺子:“都说这个臧巩是仪表堂堂,又谦逊有礼,实乃良配。而苏姑娘的知书达理也是大家有目共睹,这才子佳人,花前月下,一来二去,俩人就私定终身。”

      岳启山逐渐握紧拳头:“竟有此事?!”

      顺子:“何止如此!原本苏夫人为了防止两个人见面,就每天夜里把连通前后院的门给锁上。但是这可难不住他们啊,他们经常夜间私会,听说还是苏姑娘主动跑去臧氏的房间呢!”

      岳启山紧握的双手都出了青筋。

      顺子:“听说他们相约,等臧巩考取功名后回来娶苏姑娘。但是考取功名后的臧巩便成为陈世美,另娶大臣之女为妻。”

      店家拿出金元宝和纸钱塞给小顺子,还瞪了他一眼。

      顺子低下头:“怪我多嘴!”

      说着,从店家手里接过东西就跑没影了。

      岳启山:“苏家姑娘本是大家闺秀,父亲又治学问,家教本应是十分严谨,怎么能做出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情呢?”

      店家听到这番话,叹了一口气。

      “这未出阁的女子,本应该是很少出门,见了男子都要用衣袖遮住面庞回避。但谁能想到,原本就是这样一个恪守闺范的姑娘,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岳启山眉头皱的都要磨出茧子了:“真的是深夜敲开男人的房门吗?”

      店家:“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听到的说法都是这么说。苏家也不承认这个说法,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们不是包庇自己人呢?况且如果真的没发生什么,又怎会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呢?”

      岳启山咬紧牙关:“人尽皆知?”

      岳启山心里十分鄙视梁玥:“梁玥啊梁玥,我怎么就能穿成你呢?真的是窝囊透顶,又气不打一处来!”

      店家:“要不说这个臧氏是个小人,得到朝廷重用之后,不仅没有回来求娶苏姑娘,甚至还落井下石,让这段风流韵事传播成一个笑话。只是可惜了那苏姑娘。”

      此时,岳启山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场景,他和她站在苏府的梧桐树下。她持绢含羞而笑,他衣飄飒飒。

      岳启山轻蔑一笑:“戏演的真不错!”

      店家:“要说苏姑娘是这样一个不懂闺范的人,我也是不太相信。苏姑娘年纪轻轻被始乱终弃,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什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位满脸横肉的胖大妈听到这话凑了过来,“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一点廉耻心都没有,深夜跟男人私会,遭到始乱终弃那就是活该!”

      岳启山咬紧牙关,跟这位胖大妈一起憎恶着这位梁玥曾经的未婚妻。

      旁边又凑过来一个瘦瘦的三角眼妇人:“这么听起来,这个臧巩也没有流言中那么像是个谦谦君子,为了那点儿女私情,一点都不顾及女孩子的名声。”

      胖大妈:“对对对,我也是听说,这个臧巩其实人品很差。喜欢发脾气,还是个小心眼。我婶婶的外甥的女婿的邻居,曾给苏府送过菜。听说臧巩会为了一个铜板跟婢女斤斤计较。”

      三角眼妇人:“我也听说,好像是一开始,苏老爷看不上什么都没有的臧巩,就对臧巩提出非常苛刻的要求,臧巩又小心眼,于是就用这个办法报复苏家。”

      岳启山的眉头皱的都要长在一起了。

      胖大妈:“纵然臧巩有千般不对,只要苏家姑娘恪守闺范,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说是不是,梁玥梁公子?”

      岳启山方才反应过来,我又不是梁玥,即使是穿越过来,或者被梦境吸引过来,我也只是一个旁观者暂时代班别人的人生,我为什么要生气?

      岳启山脸上的阴云渐渐散开,紧握的双手也松懈了。

      岳启山:“若是有一人讲武德,这样的场面也不会发生。”

      胖大妈没有听懂,耸了耸肩,悻悻离开。

      但她刚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但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出了这样的事,那肯定是两个人都有问题。一个不遵守三从四德的妇人,遭到这样的报应也是因为天理难容,不值得同情。”

      岳启山礼貌地点点头。他转头离开。他要沿着来时路,走出这个戏台,回到自己的人生当中。可是当他走到了来时的地方,却不见了来时的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湖泊,湖上还有一座小桥,通往湖中心的小亭子。

      岳启山慌了。原本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但是他天真的以为,只要找到来时路,便可以轻松回去。然而现实却是,他不仅找不到了回去的路,还把自己的身份丢了。

      他在湖边走来走去,始终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他急地原地打转,双手十指弄乱了平整的发髻。他使劲地掐自己的胳膊内侧,见不好使,又双手薅头发。但是无论怎么做,他都没有办法从这个“梦境”中醒来。

      这时旁边走来一位戴着面纱的姑娘,身边一位婢女陪同。

      岳启山赶紧跑上前。婢女见状,赶紧把姑娘护在身后:“你你你,不准你对我们姑娘有所企图!”

      岳启山见姑娘误会了自己,赶紧后退一步,解释道:“不好意思,在下只是想要问一下路。”

      婢女打量了一下他,看他衣冠不整,怎么都不觉得像是一个好人。

      婢女依然把姑娘护在身后:“我们姑娘也是刚从外地过来,对这里还不熟悉。你有什么问题问我吧。”

      岳启山:“请问,就是这个湖这里,有没有路?”

      婢女看向姑娘,俩人都愣了一下。

      岳启山赶紧解释道:“我记得我来的时候这里是有一条路的,可是我现在却找不到了。”

      姑娘摇摇头:“公子莫不是记错了。”

      岳启山有点抓狂:“怎么可能,我明明从这里来的啊!我明明从这里来的啊!”

      婢女见此人意识不清晰,赶紧拉着姑娘离开。

      一向以稳重和处事不惊著称的岳启山,心理防线已经坍塌。他丝毫不在乎自己不会水这件事,纵身一跃,沉入这湖深处。

      他猛地喝了一口水,呛的大脑反应已经慢了半拍。但是他不怕死亡,因为死亡可能是离开这个梦境的有效方式。

      姑娘听到“扑通”一声,回头一看,岳启山竟然已经纵身一跃,而且丝毫都不挣扎。

      于是姑娘一把撕掉面纱,随后跳入这水中。她自幼在湖边长大,水性极好。

      婢女在旁边吓得脸都青了:“姑娘,小心啊!”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拖到岸边,看到婢女正跪在地上祈求上苍保佑。姑娘大喊一声,“小青,快来救人!”

      婢女赶紧帮忙把人拽到岸边。通过一系列按压,岳启山终于吐出了吸入的水,手先动了动,然后睁开了双眼。

      此时这位姑娘,已经累地瘫坐在地上。

      岳启山看着湛蓝的天空,欣喜地嘴角上扬。“终于回来了。”

      此时,婢女凑上来:“姑娘,既然他已经醒了,那我们赶紧走吧!”

      姑娘戴上面纱,起身对岳启山说:“虽然不知道公子发生了何事,但是,短见是万万寻不得的。”

      岳启山听着这话,顿感不对,他立即起来,看到两位姑娘的背影,以及夕阳下的宋朝建筑群,他瞬间崩溃到顶点。

      “站住!”

      岳启山怒气冲冲追上两位姑娘:“谁让你们救我的!谁让你们救我的!你们凭什么救我!”

      婢女冲向前指着岳启山的鼻子骂:“我还没骂你呢,你竟然先开口!你堂堂七尺男儿,有什么好想不开的,竟然在我们女儿家面前自寻短见。我们不骂你没本事也就罢了,我们姑娘冒着被别人耻笑的风险下水去捞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出口伤人,你算哪门子男子汉!”

      岳启山愤怒地甩头:“对,我不是男子汉!但我用她捞了吗?来,那个戴面纱的姑娘,你过来,我好好问问你,我用你捞了吗?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你就捞我?”

      婢女刚要理论,被姑娘拦住了:“是我唐突了。刚才公子着实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小女才会施救。叨扰了,我们先行告退。”

      岳启山听到这么知书达理的回答,内心的火气更大了。

      岳启山:“想走?没门!”

      岳启山一个自诩温文尔雅的当代男子,竟然在这里耍起了无赖。

      姑娘叹了一口气,她走到岳启山对面,婢女想要拦,但是没有拦住。她摘下自己的面纱,脸上还挂着水珠,手已经冻得有些发紫。岳启山看着她白皙的脸庞,他的火气已经下去一大半了。

      此时,他的脑子里回旋着好友跟他说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在你遇到她的时候。只要一眼,你便会爱上她。”

      未等姑娘先开口,岳启山主动摘下自己的玉佩奉上:“不好意思姑娘,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点接受不了,所以刚才唐突了。这是对姑娘的歉意以及感谢,请姑娘笑纳。”

      姑娘婉拒:“这个便不需要了,公子以后看开这世事变幻无常便好。”

      说完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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