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oic [电竞］》Dual

4、初次相见

　　几个人高马大的警察闯进了网吧，所有人都举着手蹲下。
　　这下好了……丢脸丢到警察局了……
　　商泠暗骂了一句，和郁绡紧挨着蹲在墙角。
　　郁绡面无表情地看着警察。
　　“有参与打架的都蹲好了。”警察头子命令道。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被带到警局，网吧老板也被带走了。

　　“你们为什么打架？”在审讯室里，商泠，郁绡和刘猴子坐成一排。
　　“是这小子先动手的。”刘猴子赶紧恶人先告状。
　　郁绡不想说话，双目无神地看着警察。
　　审讯的警察瞪了刘猴子一眼：“小朋友，你是叫郁绡对吧？是你先打他的吗？”
　　郁绡摇了摇头。
　　“他撒谎!”刘猴子急不可耐地吼起来。
　　审讯的警员不耐烦了：“刘猴明!安静点!我问你话了？”
　　“商泠，你呢？”警员抬头看向商泠。
　　郁绡抬头仔细看了看商泠的脸……
　　心中不可思议地打着鼓……
　　真的是商泠……真的是Tie !他怎么也……
　　“警察同志，这小孩和那个刘猴子两个人在游戏里约删号战，就是谁输了谁把游戏账号删了。然后这小孩赢了，刘猴子毁约不删，还先动手推了这孩子……然后就打起来了，”商泠扯着口罩，眯着眼，无所谓地说着，“这刘猴子玩阴的，带了刀，要废了这孩子的手。”
　　刘猴子急了：“我没带刀!”
　　商泠理都没理他：“警察同志应该有捡到小刀吧？验一验指纹就知道了。”
　　警员皱着眉：“我是问你打了谁？”
　　“我没打谁，看到小刀我踹了刘猴子一脚，我这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吧。”
　　……
　　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审讯也就混了过去，调出了监控警察也就批评教育了一下，也都放人回去。
　　只是商泠和郁绡不可避免要被处分……

　　郁绡在警局憋了一肚子的话，出了警局就紧紧跟着商泠：“你……你真是Tie ？”
　　商泠回过头笑了笑：“是啊。”
　　“为什么要退役？”
　　果然，逃不过这个问题……
　　“手筋受损，训练不了。”商泠随遍敷衍了一句。
　　郁绡橡皮糖似的死命粘着，商泠带着他来到小公园，随便坐下也就开始聊天了。
　　聊到最后，商泠认真地看着郁绡：“小绡同学，我希望你好好学习，不要为了我去打什么删号战，很傻，也没必要是吧？”
　　“我也很想加入战队，成为职业选手。”
　　商泠揉了揉少年的头发：“那你最好先高考，给自己找条后路，考上大学后去办休学，你要是想追逐梦想，那就先好好学习。”
　　两个人一时无话。
　　郁绡依旧很坚持，商泠也别无他法，笑了笑先道了别。

　　T神，我会好好努力，也请你等等我……
　　郁绡望着商泠远去的背影一言不发，眼眶红了。他的头发乱七八糟的，瘦削苍白的小脸带着一丝倔强。
　　郁绡很快也意识到，Tie的退役没那么简单……今日相见也很是意外……
　　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商泠走在小街上，很快就到了学校。
　　谢谢你为我打删号战，虽然没有必要，但还是谢谢了。
　　商泠想起那炸毛少年郁绡，嘴角微微上扬。
　　那小子真帅。

　　作为电竞圈里的神仙颜值，商泠不负众望的成为南城一中的校草。
　　只是这校草当得有点尴尬……

　　周一，教导主任扶着眼镜框，开始念处分决定：“5月10日，高一五班郁绡和高三八班商泠在网吧和社会青年打架，虽无大事发生，郁绡同学和商泠同学也算是正当防卫。但是，高中生去网吧严重违反中小学生守则和南城一中的校规校矩，为严肃校规校矩，给予郁绡同学警告处分，商泠同学警告处分。请同学们引以为戒。”
　　接着就是检讨环节……
　　商泠面无表情地念完检讨，鞠了个躬，台下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商泠念检讨的样子好帅!”初中部的女生早已沸腾了，高中部的同学都忍着笑，有的已经开始鼓掌了。
　　教导主任面色铁青。
　　轮到郁绡，他站到台上，展开检讨：“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一五班的郁绡……”
　　前面念地规规矩矩的，直到所有人知道删号战的经过全场爆笑。
　　郁绡还好死不死的在最后加了一句：“有些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再骂Tie ，你等着。”
　　“靠……”商泠在主席台后笑着低声骂了一句，“没必要吧……”
　　这小子不仅帅而且刚。
　　莫名有点可爱……

　　五月匆匆而过，很快就要高考了。
　　6月7日，商豪撑着伞，挤在人群中等他哥。郁绡也跟了过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聊天。
　　铃声响后，一群学子蜂拥出来，郁绡在人群中寻找商泠。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一回头，商泠站在他身后：“你怎么也来了？”
　　“哥，郁绡说要来看看。”雨已经停了，商豪背着书包扯着商泠的袖子。
　　“你们认识？”商泠笑了笑。
　　“奥赛社团的社员。”
　　商泠有些惊讶，自己还小看了这小子：“绡哥，没想到啊？”
　　几个人回到酒店吃午餐。
　　高考这事也很快过去了。
　　6月8日下午，商泠考完最后一科英语，被郁绡拽去休息。
　　“考得怎么样？”郁绡眼睛亮亮的。
　　商泠哭笑不得：“挺好的，你这么关心，要不干脆做我妈算了……”
　　郁绡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

　　――商宅
　　高考成绩出来了，商泠出乎意料的成为市状元，没几天，华清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送到了家门口……
　　商泠面无表情地把录取通知书砸在客厅的桌子上。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商修善觉得有些尴尬，袁簌面上勉强扯出个笑脸：“小泠真厉害。”
　　“所以呢？”商泠扯出一抹冷笑。
　　“小泠，爸爸还是希望你去读经济学，将来也好掌管公司。”商修善脸上有点挂不住。
　　“别烦我，我选法学。”商泠拿着录取通知书回房。

　　夏风卷着枝叶，窸窸窣窣的，风很是狂躁，蝉聒噪着，商泠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一如十六岁那年夏天，他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家，奔向未知的前程，这次他将继续走下去……
　　夏风很热，他穿着一件白色T 恤，微长的发尾粘在后颈，脸上微微发红。

　　“请乘坐MUXXX 航班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请马上到01号检票口准备登机。”冰冷的机械女音传来。
　　商泠戴着一顶黑色渔夫帽，靠在旅客休息区的椅子上睡觉，听到播报下意识地睁眼，他看了一下手表，起身推着行李走到检票处。
　　四周是喧嚣的人群，不真实感弥漫全身。

　　下午，首都国际机场。
　　商泠刚把手机开机，电话就进来了。
　　“喂？”商泠取下行李，不耐烦地接电话。
　　来电的人声音很是沙哑，但又莫名熟悉：“少爷，我是苏昇。我在机场附近，就等少爷了。”
　　“好。”商泠挂了电话，走到大门口，一辆白色的商务车低调地停在边上 。
　　苏昇身穿黑西装，灰白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一如曾经的那张脸……商泠立刻就认出他了，他在苏羽娅的葬礼上见过苏昇。
　　商泠不过通知了羽谙公司的总务处，没想到苏昇会亲自来接机。
　　商泠开口叫了声：“苏伯。”
　　苏昇点点头，亲自为他开门。
　　“少爷是要开始接手公司吗？”苏昇坐在驾驶室询问道。
　　商泠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嗯。来上大学，顺便接手公司。”
　　苏昇一言不发，专心开车。
　　商泠坐得无聊，点开手机的应用商店，把微信、微博和论坛下载回手机里。
　　他差不多有半年没有碰这些软件，他刚登录微信账号，几千条信息直接让手机卡了半小时。
　　“垃圾……”商泠念叨着，过了很久，他点开第一个头像。
　　嗯，铁哥儿们攸攸。
　　攸攸是他打职业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关系非同一般。攸攸在这半年里给他发了将近五百多条信息。
　　他们的聊天窗口还在不停地跳动。
　　YOU（攸攸）：啊啊啊啊，哥，你在吗？快回个消息吧!
　　YOU ：啊啊啊!
　　YOU ：你竟然抛弃我!［哭泣］
　　YOU ：再不回我就…我就……
　　Tie ：活着，没死。
　　商泠笑着骂了句：“傻逼。”但也还是心疼地给他回信息。
　　他刚回完，微信语言通话就过来了。
　　他一接起来……
　　“啊啊啊啊啊，商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竟然抛弃我!我等你好久了!你到底怎么了!说个话啊!你他妈的!兄弟我为你提心吊胆了半年!结果，你他妈去高考了？还是市状元……”攸攸吊着嗓子在微信语音通话里鬼哭狼嚎。
　　商泠安静地听他骂街，轻笑了一声。
　　“好啊!你还笑!”
　　“骂完了吗？”商泠开口。
　　攸攸熄了火：“阿泠，我好想你啊~”
　　“正常点。”
　　商泠简单概括了事情的经过。
　　“卧槽!什么垃圾玩意儿!”攸攸破口大骂。
　　商泠无奈地安抚：“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邱颂。”
　　“我他妈……艹，”攸攸憋不住直接气哭了，“你干嘛受这个委屈。你那什么垃圾继母垃圾亲爹。极品亲爸!”
　　“攸攸，你他妈也冷静点，别告诉邱颂。”商泠就知道会这样，即使有做心理准备，攸攸还是会接受不了。
　　“我就是气……”攸攸吸了吸鼻子，憋着一口气，“我他妈……一定不告诉邱颂。”
　　邱颂（Song ）也是商泠早期的好队友，以邱颂的脾气早就拎着菜刀去找商修善对拼了。
　　商泠也懒得一个个回消息，在电竞总群发了条消息。
　　Tie ：我活着，还没死。之前在准备高考。
　　Song :你活着？
　　Keke ：？
　　Fast ：
　　老吴：？
　　Qing ：所以……你他妈还在啊!
　　佛系TYY 经理：【[链接］市状元竟是电竞选手？点击查看……】
　　Keke ：失敬失敬!
　　Qing ：失敬失敬!
　　……
　　白瞎这一帮兄弟了……商泠暗骂，转手回了个表情包。
　　Tie ：［无敌是多么寂寞］
　　Song ：gun !
　　Qing ：滚!
　　二逼青年KLL 经理 ：告辞!
　　……
　　【您已被管理员移出群聊。】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