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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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生即是注定为了死去，那么不会反抗的傀儡该是多么的无趣与可悲？啊……或者说，就连反抗也是被设定好的。
那玩意仰着头，纤细的脖子又撑不住脑袋，软弱无力，垂落与倾斜。暗红色的头发突兀的艳丽，玻璃球般的眸子里是何等诡异的光彩。
她说，请吧。
呐，你看，刀在手上，脖子在这里。她笑眯眯的。
动手吧。
嘴角勾起，挂在耳根。
动，手，吧。
现在，立刻，不应该犹豫！
为了极致的欢愉，为了更多人欢笑。观众，在我们身后～
“多么可恶啊……”我就这么看着她，感官上是一种悲悯混杂着些许清醒者的高高在上。“这么恶劣的你，本质上却也是我……这种将内心剥离后摊开在面前的行为，让我都吃不下饭了。”
“哦，对了，我又忘了。我本就是吃不了食物的。”
泥泞般的丑陋模样，纠缠着欲望与纯粹。混乱，烦躁，疼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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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惠子！”女孩瘫在地上，在血水中，在尸骸旁。“我饿了，我太饿了，我只是饿了。”
“我要吃肉，我忍不住……对不起……”
重复语言，颠倒语句，麻木自我。
她没错，她只是饿了。
这只是生物本能。
我打着伞，装作是普通人那样惊恐不安，在这傍晚的一间屋后。漠然的，看着这个鬼啃食着她的姐妹。或者是朋友？
她发现了我，脸上糊满了血，愣愣的看向我，兽一般的瞳孔如同针刺。“是你，是你杀了惠子……不想，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吃我！”
啊呀，多么无助的言语啊……
要是她没有用舌头舔舐手指，并往嘴里塞上一块嘎吱脆的骨头的话。这该是个多么可怜的孩子……
鬼，真是个不该存在的恶心玩意。
落伍的把戏。隔上一段距离，一段时间，我就能看见那种雷同到索然无趣的手法与理由。
还不如冲上来对人挥着爪子，红着眼睛叫喊着“我饿了！我要吃了你！”虽然照样会被我给砍掉。
我走上前去，蹲在这个没用的玩具的身前瞪着我那商品标签样的眼珠子。这个鬼狰狞着面孔，看不出是面对食物的喜悦还是本能的恐惧，或者是一瞬间的交织？她终于是看出我的身份了。
“大人……”
她低下头，不似孩童般的谄媚的语气，“大人可是要吃点什么？我去给大人您带来？”
看得出是惯犯了。
“我想吃鬼杀队的，他们肉质紧密，口感绝佳。你给我抓来？”
看待疯子的目光，反感的视线。“这……这是不能的，我们哪能比得上大人您，您可是上弦月……而且这附近也没有鬼杀队的人经过，我吃人都是很小心的。”
吃的是孩子，而这个年份孩童早夭也算正常，所以隔三差五的少个一两个也没啥大事。毕竟太大动作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要是惹来了鬼杀队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啊……就这样啊……都是这样啊……胆小如鼠的鬼，还以为能有多厉害。
还比不上同样是吃人的喰种，啊，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也不可能有，毕竟设定冲突有点严重。
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日轮刀碎片，割开了她的脖子，看着这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鬼如同被宰杀的鸡一般乱窜。仿佛有着生的活力。
突然想起了那个鬼，有着七色眸子的鬼……他会不会也是这样？活蹦乱跳的……作为死物却对生有着绝佳的渴求？
那……那个大人呢？
心理历程突然有些超出预料。
用着“红牌”的外表，内心却是那个没用玩意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的思考。
可能，川上也三，这就是非人的那一部分造就的结果吧。
而人类创造的小丑，那个自称“红牌”的怪物，却是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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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形容。
她在麻痹自己。她对她唯一的朋友存在友谊，但为了这份友情，她必须远离。
小丑是长不大的孩子，是脱离现实的快乐，是用滑稽可笑的动作取悦世人来得到存在感的。怪物。
所以，他们比常人更容易腻烦。
“我讨厌你了～”红色小丑苦恼的说，“我的教主大人～”面前的餐盘放着人类的手臂，刀工良好，切口平整。
不是不能食用，这次这鬼甚至认真的准备了刺身，蘸料，还有肉糜的点心。看起来就像一次普通的晚餐。“没有请他们？”她问到。
“为什么要他们来呢？小红牌～”童磨笑眯眯的反问着。
红牌低着头，“因为这些饭菜我吃不了阿。”
胃在扭曲。
“他们闻起来是丑的。”
意料中的腥臭。
“而且，阿，真的受宠若惊，您居然杀了鬼杀队的人来宴请小丑我……”
不知道有没有羽生在意的人……
真是烦啊，已经够麻烦的了。
可是命运不允许童磨现在就死掉，这种空洞的怪物，究竟怎样才能杀死呢？
“我问你一件事，你还记得琴叶吗？”
童磨歪着脑袋，琉璃色的眼睛倒映着一片扭曲血色，“琴叶……她是谁？”
一个不算活着的女人，一个被命运束缚的女人，一个孩子的母亲。
但如果不是童磨的话，那琴叶为何还在被“命运”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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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送来了新的书信，是缘一的字迹。
伪装成鎹鸦的白鸽停在我的肩上，温柔的蹭着我的脸颊，衔起耳边垂落的碎发放在耳后。
缘一说，琴叶总是突然昏了过去，但并无大碍。或者说，是没有原因的晕倒。
只是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如果不能找到问题和解决的方法……
万幸的是，我大概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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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来人了呢。”
树下的女鬼卑贱的躲在阴影中，落日最后的光芒就在她的旁边，仿佛只要在向前一点……那是只是一点点……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是一种和先前所见的金色完全不一样的情感，但仿佛，也只是光线给予的错觉。
是她！
看到这张面孔，这张在鬼杀队中见过的脸……
“你充满了仇恨，”她侧着头，“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另一个名字？”
“来吧，杀了我……我祈求你……”
“结束我这可悲的思维吧……乘着另一个我尚未醒来。”
白发的柱“啧”了一声。
他举起手中的日轮刀，刀刃是亮眼的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