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圣诞番外：榭寄生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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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前须知：本章故事发生在之后的时间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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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复仇者基地的公共休息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烤姜饼味，热哄哄的壁炉上是虚拟火焰投影，仿真的烟气缭绕在半空中，即使窗外大雪覆盖，休息室中温度仍然适宜，甚至还有一些闷热。
休息室正中的红丝绒沙发，是波兹小姐为了圣诞节特别定制的，这张柔软的大沙发，自从买回来之后就倍受复仇者们的青睐，连托尼这种天天泡在工作室的家伙，都愿意来坐个几分钟。
没有人注意到沙发抱枕堆中有一个家伙在呼呼大睡，直到一首《圣诞要你命》的魔性闹铃在公共休息室中响起。
“这个圣诞我要的不多～”
“我期待的只有一件事情～”
“…只想拥有你的陪伴～”
一只被闷久了红扑扑的手伸出枕头堆，往不远处茶几上反复摸索。
我把手机放哪在呀？刚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楚清，对睡前的事情完全没有了记忆。
手机到底在哪呀！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枕头堆中窜出来，摸了半天，原来放在沙发靠背上。
“喂？”楚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接过电话，活动脖颈的她，大脑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电话中女人性感的烟嗓，刻意轻柔压低了声音：“宝贝早安，我和克林特在墨西哥机场候机。”
楚清疑惑的看了看来电显示，无奈的用手揉揉皱起的眉头，电话中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美艳特工黑寡妇，纽约之战中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
“早呀娜塔莎，你们怎么样了？”
娜塔莎当然明白楚清指的是什么，这次出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可能圣诞节快到了，□□老大也着急回家过节吧。
连机场都竖了个巨大的圣诞树，360度无死角的播放《圣诞快乐》。
“这次很顺利，你懂的，都是一些小麻烦，很快就解决了。”
听到娜塔莎这样说，楚清止不住的笑起来。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今年的平安夜大家总算是到齐了：“那这个平安夜我们终于可以一起过了！”
一想起去年，大家都缺席了，她有些小生气：
“去年你和克林特都不在，不止你俩，连队长和巴基都不在……”
娜塔莎把耷拉在脸颊上橘红的短发，顺到耳后，开始无情甩锅：“我那是公务在身，不像克林特是有家室的人，要回家陪老婆孩子。”
一旁带着墨镜沉默不语的克林特额头爆出青筋：“小娜！”
娜塔莎还是看戏似的那副表情，红唇微张：“我们复仇者联盟唯一的有妇之夫生气了。”
虽然看不见二人的表情，但是已经脑补到了的楚清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娜，你别逗克林特了。”
“不过好在这次，托尼连同家属都接到基地来了，有妇之夫终于不用两头跑了。”娜塔莎一挑眉头：“看托尼那阵仗，不知道的以为是要举行什么盛大的典礼。”
家属？
楚清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像一个青春期的小女孩，故作不经意，试探地问：“家属？那索尔和洛基呢？洛基也算是索尔的家属吧。”
“洛基？你确定他要是来了，托尼不会把他轰出去吗？”
楚清失落的垂下脑袋，她已经有画面感了，托尼不一个掌心炮把洛基轰出去才奇了怪。
“你们多久没见了？”娜塔莎一直自诩为知心大姐姐的角色，楚清的小九九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虽然我一直不怎么喜欢洛基…”
“我也是！”克林特打断了娜塔莎，当年被洛基控制了心智的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娜塔莎白了一眼克林特，继续说道：“但是我看得出来，宝贝你有多在意他。”
被人揭穿小心思的楚清在沙发上蜷缩起双腿，她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上次走之前答应我了的，平安夜要回来陪我一起过。”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作为看惯情场百态的老手娜塔莎发出一声长叹：“何况他是诡计之神呢。”
楚清双眼无神的盯着空荡荡的茶几，不时的蜷起脚尖。
“好了宝贝，我们要登机了，记得和旺达去超市的时候帮我买包甘草巧克力噢。”
楚清点点头，乖巧的答应：“好哒。”
她还隐隐约约听见了克林特的声音：“记得我的焦糖爆米花！”
“放心放心，我都记着呢。”
随之滋滋的电流声传入耳朵，电话已经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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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休息室只有虚拟火焰壁炉传来的噼里啪啦声。
楚清还来不及沉思，一个身穿酒红毛衣裙的女孩就从过道走了出来：“清，你看我穿这套衣服怎么样！”
她顺这声看向女孩，裙子紧紧包裹着骨肉匀称的身材，每一处的肉都长的刚刚好，性感又不失青春活力，连同那头火红的长发也蓬松有光泽。
“漂亮妹妹！美女贴贴！”被旺达惊艳到了的楚清竖起大拇指：“但是旺达，我们只是出去逛一逛超市而已。”
“生活总是要有一点仪式感嘛。”旺达小跑到楚清身边紧握住她温热的双手，对她眨巴着卷翘的睫毛：“今天平安夜，不好好打扮一下不是很可惜嘛？”
思考了三秒后，楚清终究还是抵不住美色诱惑答应道：“你说的对，我也去换一套！”
她前几天买的圣诞战袍还没来得及试穿呢！
不消片刻，原本空荡的茶几上摆满了化妆品，两个女孩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圣诞妆容和穿搭。
“快快快！你帮我画一下眼线，我今天这个手，怎么都化不对称。”
“旺达，你觉得是哪个色号配我今天的衣服呀？是这个唇蜜质地的还是哑光的好？”
路过休息室，在厨房倒了杯橙汁的猎鹰山姆疑惑的看着围坐在茶几地毯上的两人，一脸黑人问号。
他拉住同样路过，倒橙汁的巴基问：“巴基，你说她们这是在干嘛？”
巴基抬头瞅了一眼，拿起果汁盒哗哗将果汁倒进两个玻璃杯中。
倒了满满一杯后塞进山姆的手中：“少管闲事，你喝你的橙汁吧。”
说罢，就端着自己那杯回房间了。
“嘿！”山姆冲背对着他的巴基喊道：“你每天窝在房间里不无聊吗？”
巴基没有回头，端着橙汁回道：“你每天看别人干什么不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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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里到处都悬挂着圣诞装饰品，恨不得一步一个圣诞树，浓浓的节日氛围让每一位客人都在精心挑选为节日而准备的商品。
酒水区的货架上摆满了玲琅满目，各种圣诞限定包装的红酒，试吃柜上的小锅中不时飘出肉桂混合着各种香叶的酒味，楚清揭开盖子，煮沸的红酒在锅炉中不停翻滚，苹果肉已经煮的接近透明。
楚清一直是个小酒鬼，闻着就走不动道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能不端一杯热乎乎的热红酒呢，要是加一根肉桂棒就更好了。
她正准备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试喝红酒，不过眨眼间一道银光闪过，拿走了服务员手中的红酒。
是皮特罗这个讨厌的家伙，仗着自己跑得快，缠着旺达和她，非要跟来逛超市。
“未成年人不许饮酒噢。”银发少年将眼睛上的护目镜摘下来，戏谑的对她吹了个口哨 。
“你们俩才是未成年。”楚清自是不乐意的，抱起双臂控诉道：“我可不是。”
旺达慢悠悠地推着超市购物车走到酒水区，好奇的问楚清：“清，我和皮特罗一直很好奇，你究竟多大了？”
皮特罗补充道：“还是说你和索尔洛基他们一样？寿命有五千岁的那种？”
这问题还真是叭楚清问住了，她仔细复盘了片刻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回答。
“我们华夏神仙与天地齐寿，没有寿命一说，我来这世上虽然也一千年有余了，但还远远不如一些小妖活的长。”
“我几百年前就认识洛基和索尔了，但我们也不能算作同龄人。”
确实如此，阿萨神族的寿命有漫长的五千年，像奥丁这种古神的出生也可以追溯到宇宙之初，但生命只要加上了终结的时间，不管是只能蹉跎百年的凡人，还是度过千年岁月的神祇，也都没什么区别了 。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她身上时间的流逝，是明显慢于同龄的洛基和索尔的。
这个深刻复杂的问题，难住了楚清。
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漫长无尽的日子没有什么过头。
皮特罗被绕的晕晕乎乎，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了，什么都没有吃东西重要：“算了算了，我们去熟食区吧，这个超市的腌鸡腿肉好吃！”
皮特罗拉住自家妹妹旺达，接过推车就向熟食区飞奔。
楚清也打算追上这对兄妹，可一对男女的出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个男人比女人高出一头来，黑色的中长发披在脑后，得体的黑西装也像是特地为他量身定做一样，他身侧的女人也小鸟依人的挽着他，两人一起挑选货架上的商品。
真是一对璧人。
还有些像他呢。
“清，你在看什么呢？”旺达扯住皮特罗的衣服，让他老老实实不要乱跑。
楚清轻咳一声：“没什么没什么，我也饿了，皮特罗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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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派对上，复仇者们久违的共聚一屋，喝酒聊天，平常都是在刀尖上舔血，时刻绷紧神经，这样的日子里大家都格外放松，超级英雄也是要过节的。
队长和托尼还是老样子拌着嘴，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甚至还和楚清学了句华夏俗语“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夜深了，趁着大家喝多了都无暇顾及她，楚清抱着红酒走到基地的天台上。
她坐在长凳上，往小奶锅中扔了几片迷迭香叶八角肉桂，用法术加温，开始学着煮热红酒。
她搓搓开始发凉的双手，自言自语道：“呼～纽约一天比一天冷了。”
发了一会呆，热红酒也煮好了，楚清终于如愿以偿的捧着红酒，抿了一小口，火候控制的刚刚好，既不涩口也不发苦，果香浓郁的很。
她砸吧砸吧嘴，想趁着喝酒吐露一下心扉。
“洛基，也不知道你现在宇宙里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自从洛基和索尔上次离开地球后，他们就已经分别了好几个月了，都说小别胜新婚，但对于她和洛基来说，他们的关系从未确定，也一直模棱两可，甚至经常出岔子。
“平安夜还有三分钟就要过去了，你怎么还没来啊。”
许是酒气上了脸，楚清白皙的皮肤笼上一层红晕。
“我就知道你又在骗我。”她仰起头望着明月，眼里闪起泪光：“别人都提防着你，只有我像个傻瓜，巴巴地往陷阱里跳…”
大骗子，明明答应自己，平安夜一定会回来的。
她强忍着泪水，眼眶也开始泛红。
“好久不见…我有一点想你。”
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他会遇到什么特殊的人吗？难道他现在有什么棘手的麻烦？
泪水终究是没有忍住，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从眼角滑下。
一个桀骜的男声打破了天台的寂静。
“如果你肯转动一下你那华而不实的脑袋，就不会一个人自怨自艾了。”
是他！是洛基！
“洛基！”楚清下意识的回头，松开手中的杯子，滚烫热红酒撒了一地。
面前的人如此的熟悉，还是那身墨绿色的大衣，显得他体型更加修长，头发像长了不少，那双雾蒙蒙的绿眸，让她想起他们初见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改变。
洛基大步流星的走到楚清面前，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捧住她的脸，抹掉脸颊上的泪珠蓦然而笑：“我从不失约。”
她更加委屈了，可怜兮兮的抬起眉头：“可现在已经是圣诞节了，你来晚了。”
洛基从容不迫，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不过是中庭蝼蚁无聊的节日罢了，有什么好庆祝的。”
“而且我三分钟之前就在这里了，严格来说我的确陪你过了平安夜。”
楚清抬起拳头，捶上洛基的肩膀：“我才不相信。”
洛基狐疑的挑起一边的眉头，得意地笑道：“我有办法让你相信。”
话闭，男人便俯下身来，一点一点贴近她。
楚清连忙抬起双手按住男人的肩：“不行！”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要？”洛基有些意外，大多数情况下，狐狸崽从来都是迷迷瞪瞪的顺从他意，不会拒绝他。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楚清认真的说：“你迟到了，这是惩罚。”
听到这个理由后，洛基微微扬起嘴角，随后没控制住低笑出声：“傻瓜，你这难道不是在变相惩罚自己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总有那么多理由。”
她不敢再直视洛基炽热的眼神。
头顶传来男人狡黠的声音：“我现在就有一个好主意。”
簌簌声在紧拥的二人上方传来，楚清抬起头，只见空中出现了嫩绿色的小树枝在不断生长，还不停长出倒披针行的叶与一颗颗黄绿色的小果实。
这是榭寄生。
圣诞节站在榭寄生下的男女必须亲吻对方，如果是情侣就可以永远相爱，这个奇怪的中庭习俗简直是没道理。
“我曾经看过中庭蝼蚁杜撰的《北欧神话》，可笑的是在那本书中，我竟然也不是弗丽嘉的儿子，还用榭寄生谋杀她的儿子光明之神。”洛基像穿透过她的眼睛，诉说着这段时间之外的往事：“弗丽嘉用悲痛的泪水，化解了榭寄生之毒，她承诺无论谁站着榭寄生下，都会赐予他一吻。”
楚清反应过来：“所以搞半天，这个习俗是从你们那演变至今的。”
他抬起手，弯曲指节，一个脑瓜崩敲了敲她的脑门，不满的说：“我想我需要再次重申，这是蝼蚁杜撰的。”
“知道了知道了→_→。”
话都说完了，天台上突然安静下来，只剩风声与小奶锅中沸煮的热红酒咕噜咕噜的声音。
榭寄生还在不停生长，原本淡黄色的果实，也变成成熟的红色。
他继续俯下身，薄唇轻轻点上女孩的鼻尖，接着就是一遍又一遍紧贴脸颊的稀碎亲吻。
楚清此时的大脑就像炸开的烟花，她沉浸在这份欢愉中，深陷不可自拔。
下一秒，男人扶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天台的矮栏上，二人的高度才持平，急促的呼吸催熟了他们的脸。
楚清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耳朵尖都像要滴出血似的，她慢慢凑上去，在男人的嘴唇上轻轻一碰，温热的气息让她又变成了小兽，不敢主动半步。
刚松开，洛基就紧追了上来，贴上她圆润饱满的如同樱桃似的唇，撬开她的齿关，这个略有侵略性的吻，吻到彼此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凌乱急促。
似潮水般汹涌，似焰火般炽热。
在榭寄生下接吻，他们会一直相爱的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她。
“圣诞快乐。”洛基运量了一会，轻轻颤出这句祝福。
楚清也轻拥住他。
“圣诞快乐呀，我的小王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圣诞番外：榭寄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