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从何而来（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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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姬，零最近在教室里怎么样？”
“他还是上课睡觉，醒着也是老样子，板着脸。”优姬描述着零的状况，“我隔老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明明认识这么久了，我却觉得没有被他信任。”
提起零，优姬渐渐打开了话匣子：“……你说，他长得那么好看，明明只要稍微温和一点点就会有超高人气，偏偏这样！哎对了，我记得望舒是和零一起来理事长这的，你说他以前也这样吗？”
“他啊。”回想起四年前的零，望舒不由得带上了笑意，温柔体贴又善良，与他相处就像是在春日暖阳下，总之是很好的人，如果不是纯血种……
如果零喝下她的血能减轻痛苦，是不是还能收到自己的心思呢？
……
望舒与优姬并肩走在幽暗的长廊上。
按照剧情零真的快控制不住了，为了减少可能的伤害，望舒在夜巡期间都尽可能和优姬一起，于公于私她都会尽量保护优姬。于公，优姬现在是人类，于私，她不想枢由此控制零。
优姬小声问她：“那边好像是零？”
望舒看过去，果然发现了楼梯口的银发少年。
“刚刚我们路过理事长办公室时，看到了枢前辈吧？”
“对，枢学长好像在和理事长谈什么……”
幽暗的走廊、楼梯口的零、办公室里的枢……虽然穿越了好几年，但这个场面望舒还是清楚记得————零失控咬优姬的剧情好像是这个点发生的！
“我们走这边吧。”望舒突然拉着优姬调头。
“哎？不和零打声招呼吗？”
“我等一下就和你解释。”她边走边留意着身后的动向，应该优姬不流血就没事……新的术式也准备好了，只要零失控她就狠下心来用，虽然想让他好受一点，但望舒也理解他的心情。
“唔。”望舒松开优姬没走几步，优姬居然身体往下一沉。
她赶紧去扶优姬：“怎么样？”
优姬退下大腿袜，露出了渗血的膝盖。
望舒吓了一跳，连忙拿出绷带：“快……”
然而来不及了，她看到银发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优姬身后，双目鲜红。
这个程度他是真的理智全无了……望舒凭着猎人的经验，开启了右手手链上的法阵，直接向着零脖颈上的印记冲过去！
她全速不会比吸血鬼化的锥生零慢，成功地在零抓住优姬前推开了她，并将右手链甩在零的侧颈部。
接下来会出现强力的十字形法阵，零会被大力地钉在墙上或者地上，越挣扎就钉得越紧，直到恢复理智为止。
这是之前理事长给望舒的描述。
而现实是，这手链挨上去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亮都没亮一下。
怎么回事？！
望舒来不及想原由了，因为丝毫没有受影响的零已经把猎物换成了她。
按照专业的猎人素养，这个时候她该拿出武器作战，但面对零……她不能用枪！于是只剩下赤手空拳，而刚刚专注于下术式，望舒丧失了先发制人的良机被他占据了优势，失控状态他完全是凭嗜血的本能攻击，与望舒所熟悉的猎人技巧完全不同……
在近战时一步错步步错，眼看自己已经被零成功禁锢，吸血鬼狰狞的獠牙即将咬上她的脖子，几乎要放弃反抗让他吸血时，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对他说过的话：
“我至少是有反抗力的猎人，能把伤害降到最小！”
……如果她真的放任零吸自己的血的话，零会比她更痛苦。
这种时候要尽量保护好要害……她尽全力地抬起了垂下的手臂。
优姬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事态发展。
“怎么会……”
她看到了什么？
她摔伤后望舒明明是要包扎却突然推了她一把，她这才发现零居然就在自己后面！而且明明关系好的两个人居然打起来了，零的眼睛为什么，是这样的？
优姬不可扼制地想起十年前雪地中袭击她的吸血鬼：“难道说……”
落败的望舒艰难地抬起手臂挡住零，直接被零用尖牙刺破。
在场者，包括人类优姬在内也能闻到鲜血的味道，以及听到零吞咽的声音。
“是……吸血鬼。”
望舒能清楚感受到血液的流失，她想用另一只手推开零却根本动不了。
手臂上的尖锐疼痛已经接近麻木，望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咬在脖子上，她估计得去掉半条命。
不行，得阻止他继续，否则他醒后怎么办……
“零！是我！”
疼痛感忽然减轻了一点，零真的强行清醒过来，放开了望舒。他没有退去血色的双眸和来不及收回的獠牙，以及望舒血肉模糊的手臂都在挑战着目击者的神经。
咚、咚
心跳声清晰可闻。
“我……”
“……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从何而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