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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寒故] 奶糖 周日的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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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上,何故被宋居寒约出来卖练习本。虽然自己实在不知道买个练习本有什么好陪的,但是约他的是宋居寒啊。昨晚何故从接电话的那一刻起就好开心,晚上都没怎么睡,上床后一个多小时净看着天花板傻乐了。
“猜猜我是谁?”一双温热的手蒙上了何故的眼睛。
何故不用猜也知道是宋居寒在捣乱,无奈地轻轻笑着:“居寒乖,把手放下来。”宋居寒果真很乖的把手放下来,笑:“何故怎么这么聪明啊。” “也没有……”听到宋居寒这么这么直白真诚地夸他,何故只觉得脸像发烧似的一样烫。
宋居寒笑得更开心了:“何故你害羞啦。”
原本一个疑问句,被宋居寒生生说成了个陈述句。何故把挂在下巴上的口罩拉上了,让自己红透了的脸藏在口罩里,低头闷闷地说:“没有……”
宋居寒被他可爱的心都要化了。他轻车熟路的牵住何故的手,带他跑到巷子里的长椅上,拿纸巾擦干净长椅上的薄灰,让何故坐下。宋居寒将书包倚在长椅把手上,开始翻书包,脸上仍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他拎出一包奶糖,撕开包装袋,再捏住何故的手,让他的手心向上,将一大包糖全都倒在了他的手心上:“上次老师发糖,你说甜的,今天特意给你买的。”
宋居寒笑,帮何故捡起掉在地上的糖。
“都给你。”
何故笑了,眼角眉稍都带了光。宋居寒望着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何故怎么这么好看啊。
何故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没有人比他更好看了。
当然我只比他差一点点。
我最喜欢何故啦!
这几个念头回荡在宋居寒脑海里。
何故很开心。
他在无意之间与宋居寒提过一句,分了他一块糖,宋居寒便从周四惦记到了周一。何故咽了一口口水,在自己手心上、膝上的糖堆里挑了一颗,将它安安稳稳仔仔细细放到衣兜里:“其他的你拿走吧,我吃一颗就好了。”
“专门给你买的,你留着慢慢吃。”
“真的吃不了的”,何故嗫嚅,“会过期。”
“我又不是女巫,你怕我干什么?”宋居寒有点不高兴了,“你不收的话,我……我就不跟你玩了,也不喜欢你了。”
何故被吓着了,见宋居寒是真的不高兴了,连忙将糖放到自己衣兜里,把衣兜装得满满的。
宋居寒这才高兴,眉间的阴郁一扫而空,笑了:“走了。”他把坐在长椅上的何故轻轻拉起来,手没松,很自然地牵着。
忽然,宋居寒听见旁边的何故很小声地、怯怯地叫他:“居寒?”
“嗯,我在。”
“我刚才要是不收糖,你就真的不跟我玩了啊……”
宋居寒看何故,何故脸上没有以前那种温润的泛着光的笑,只有一点埋得很深的落寞。
宋居寒心里泛着一阵酸,他恨不得把刚才说出那句话的“宋居寒”拎出来揍一顿。宋居寒侧身抱住了何故,揉了揉他的头。
“你不要不跟我玩好不好……”何故捏着宋居寒那风一吹好像就会飞走的衣角,小声念叨。
“我会永远和你玩,不会不理你的。你不要不高兴了”
“我最喜欢何故了!”
何故安心了。
他从自己衣兜里拿出几颗糖,轻轻塞到宋居寒衣兜里。
宋居寒感到了何故在悄悄转移奶糖,宋居寒笑了,但他没拆穿他。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