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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华淮) 暴躁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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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没有?!说够了没有!”
“畜牲!你今天要是敢出了这门,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
“不要,把我的热爱,当作你们作践我的戏码。”
“砰!”
“咚咚咚。”
“进来。”
“沈医生。”邱柰抱着一打资料进来,“有个病人点名点姓要您看。”
“嗯?”
“哦,我……被收买了。”邱柰说得义正言辞,好像在伸张正义一样。
“嗯?什么东西?”沈师岚看着她,他这个助手好像不太聪明。
“是个先生带着他弟弟来看,那个弟弟一进医院脸上就写满了‘不要,no,我很好,我不要看病,谁给我看病我就毁灭地球’的架势,我觉得这种病人,也只有您这种……”邱柰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气宇不凡,经验深厚,博学多才,妙手回春,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夯实,在心理咨询方面有独到见解,对引导青少年走向阳关大道,重见美好未来有巨大的把握与实力的心理医生,才能完全掌握。”
“呵。”沈师岚笑了笑,“病历留下吧,我看看,把病人带进来。”
“真的?!”邱柰面上一喜,“我马上去!”
“等等。”沈师岚好奇的看着她,“人家给了你多少钱?”
邱柰一愣,随机眉毛立了起来,“沈医生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医生不允许接受贿赂!我那是……”
“是什么?”
“是……是对帅哥的欣赏!”
“哦,原来是色诱啊。”
“!!!沈医生你怎么回事!你还是我那个温文尔雅,拒世间一切凡尘于千里之外的沈医生吗?!”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标签?”
“沈医生。”华海领着一脸不情愿的华淮走了进来。
“嗯。坐吧。”沈师岚微微一笑,指了指椅子。
“沈医生,是这样的……”华海说,“我的弟弟……”
“我没事!”华淮大喊,“我没有生病!我好得很,我不需要看医生!”
“乖!别闹!”
“哥!”
“好了。”沈师岚声音不大,却格外有震慑力,他偏头看着华淮,“不想看医生?”
“……嗯”
“觉得自己没问题?”
“那必须的!”
“你怎么能确定?”
“我……我最了解我自己。”
“但是我是医生。”
“你!”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最了解,但是在专业学术方面我比你更了解你。”
“抗拒治疗是最不可取的做法,可你却采用了。”
“你想过你为什么会这样子吗?压力?梦想?不情愿?”
“生活和未来是你自己的,纵是不愿意,也不应该这样?”
“我说过抗拒治疗不可取,可往往多数人都采用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你不愿意面对。”
“对吗。”
“……”华淮没说话。
沈师岚笑笑,“后天来复诊,每周三次。”
“啊?”华海愣了愣,随后点头答应下,“好的,谢谢医生。”
沈师岚推进酒吧的门,吧台前徐谌低着眉擦拭着杯子,长长的睫毛下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沈师岚坐在吧台前面,“柠檬水。”
徐谌一噎,“沈医生,你来酒吧喝柠檬水?”
“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沈师岚笑笑,静静地看着徐谌切柠檬,灌水,丢进去几块冰,放上薄荷叶。
一杯柠檬水送到沈师岚面前,他没着急喝,盯着上面的薄荷叶看了一会儿,问,“徐谌,你有什么爱好吗?”
“嗯?”
“比如说……”沈师岚抬头望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绘画,音乐?”
徐谌愣了愣,随即继续低下头擦杯子,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吉他吧,小时候喜欢过。”
“后来为什么不喜欢了?”
“……哈,就,就父亲不允许了呗。”
沈师岚没说话,喝了一口柠檬水,“来一杯玛格丽特。”
“?”徐谌愣了,“沈医生,你……你会喝酒啊。”
“嗯。”沈师岚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哦……玛格丽特是吧,好……”他说着下意识地就要去调,但突然愣住了,“玛格丽特?!”
“嗯,不会?”
“不是,这酒度数不低。”
“知道啊,怎么了?”
“……不行,不能喝。”
“嗯?我给钱,不是无偿。”
“给钱也不能喝,我不调了!”徐谌赌气似的放下了调酒瓶。
“啊?”沈师岚无奈地笑笑,“为什么?”
“你……你是医生。”
“我是心理医生,再说今天我休息。”
“?那也不行。”
沈师岚摇摇头,“那就不喝了,但你答应我个事。”
“嗯?好。”
沈师岚走到酒吧中间的舞台上,提了一把吉他递给徐谌,“给我弹一首。”
徐谌:“?”他觉得他被套路了怎么办。
“弹给我听听嘛。”
徐谌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怎么回事?被迫无奈,他走上圆台,拿起吉他。
他想了想,慢慢地拨起了琴弦,缓慢而温柔的音乐。
舞台上橙黄的光洒在徐谌的身上,将他的轮廓同化得有些许柔和,他嘴里哼着没有歌词的曲子,他的眼睛看着吉他,温柔得不像话。
酒吧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沈师岚那一刻觉得他是那样耀眼。
突然的,那首歌有了歌词。
沈师岚笑了,他从他的歌词里听出了他们的故事。
徐谌抬起头看他,眯起眼睛灿烂地笑了,沈师岚觉得这次徐谌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心底,暖了一片天地。
西郊画室——
“爸!你别进去,淮淮长大了,他有自己的主见,你就听一次他的,行不行?!”
“屁,他就知道画画画,画画能有什么出息?还浪费时间!我今天就让他断了那个心思!”
“爸!爸!”华海极力想拦住他。
“哥。”一个少年的声音传进了华海的耳朵里。
“爸。”华淮手里拿着一根画笔,站在门前,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我不画了,我不画了,好吧……”说着,他一使劲,把那根画笔掰断了。
“淮淮……”华海盯着华淮,有点不敢置信。
“哥,我不画了,我们回家吧,我累了……”少年眼睛空洞地望着他,弱弱地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