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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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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正厅前,乔蓁再次小声叮嘱幼弟“这儿是镇国公府,不比在咱乔家,凡事都要注重规矩,切记不可乱说话。”
年幼的乔璟在经历了家破人亡和这几天慌忙的赶路之后,也长大了许多,对他们如今所处的境况也有所了解,这镇国公府已是他们最后的出路了,若是再出点什么差错,他们姐弟俩可以直接露宿街头了,当下使劲儿点了点小脑袋瓜子“我晓得了,阿姐。”
乔蓁拉着幼弟随陆二夫人进入正厅,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从府门到正厅这一路也见识到了陆府的雕梁画栋,陆府之鼎盛可见一斑,知晓这陆家是钟鸣鼎食之家,但还是被正厅里的金雕玉砌给震惊到了,她在青州不是没见识过好的,到了这陆府方才意识到自己始终是见识短浅了。
耳边传来各种窃窃私语,
“这便是二婶婶那远方来的表外甥女?这姿容仪态是一点都不比青蓉姐姐差的,真真儿看不出是那小地方出来的人儿。”说这话的是一十三四岁大的妙龄女子。
“穷乡僻壤出刁民,这乡野村女怎能和青蓉姐姐相提并论,青蓉姐姐可是我们长安第一才女呢。”旁边女子不得意了,反驳道。
被沈青蓉比下去也就罢了,毕竟沈青蓉七岁能作诗十岁能写赋十二能成文,其才气是皇上都夸赞一口“此女才气过人,秀外慧中,可当我长安第一才女。”且生的国色天香,还未及笄,各家来说亲的媒人都要踏破了沈相府的门槛了,她才貌兼备的美名是整个长安城都承认的,也不是她能比的。
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爹可是正三品的威武大将军,虽比不上镇国公府和沈相,好歹也算是一介贵女,怎可被这随便一个破落户的女儿比了下去。
“得了吧!你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你好看,看见好看的人你都不喜欢。”这话是陆宝珠说的,她太清楚蒋娇兰的为人了,典型的嫉妒性人格,她们府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丫鬟都被她给寻个理由随便打发甚至发卖了,身边的丫鬟也都是姿色平平,好似这样才能衬托出她的好看。还专捡软柿子捏,对身份比她低的人就极力打压,对身份比她高的人就谄媚附和,以前她也巴结过陆宝珠,不过陆宝珠这个人心里不藏事,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干干脆脆的告诉了蒋娇兰她俩不是一路人,让蒋娇兰不必与她虚与委蛇,陆宝珠是那种嫉恶如仇的性格,与这般虚伪奉承之人实在是玩儿不来。
老太君见到这两个如玉人儿一般的孩子心中也很是欢喜,毕竟人老了都是希望家里热热闹闹,孙儿孙女儿承欢膝下的。笑呵呵道:“到了咱陆府都是一家人,我们都是好相与的,只管把这当自个儿家,不要怕羞,快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乔蓁见过老太君,大夫人,三夫人,各位姐姐妹妹们。”乔蓁微微福身,行了个礼。礼罢,乔璟也学着他阿姐的样子见了个礼。
“好好好。”老太君连道三声好,足以见出其喜悦之情。
“真是个好孩子,你这个年纪,定亲没有?”老太君看乔蓁姿色出众,想着14岁就定亲的也不在少数。
“未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前母亲病重,尚未来得及操心我的亲事,便撒手去了。”乔蓁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悲伤。
老太君把乔蓁叫上前,拉着她的手对旁边坐的陆大夫人魏氏道:“这孩子好生可怜,让她好好儿的在府里住着,再给她说一门好的亲事,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
魏氏忙笑着应和:“母亲放心,我自然省的,这长安城内家世高贵品貌出众的公子众多,我一定好好把关,给乔大姑娘说一门好的亲事。”
其实也是,乔蓁本就是将要及笄的年纪,只要她够听话,不闹事,年龄到了,依乔蓁这相貌,再加上镇国公府的势力,纵使是一介孤女,也还是能给她说一门不错的婚事的,到时一成亲,再把她弟弟带去夫家,对他们镇国公府来说也不过去多加两张嘴的功夫,更甚者若是乔蓁嫁的极好,还可以凭借这门亲事再结交一门势力,无论怎么算都不是一桩亏本儿买卖。
唠了会子家常,老太君见乔璟好看的紧便也把人叫来跟前,絮絮叨叨的询问着他们在青州的事情,姐弟俩也认认真真的答着。
不知谁喊了一句“世子回来了!”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听了这声响,乔蓁抬头望去,只见正跨步走进来的男子一身玄色广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好一个俊美公子。若不是那眉宇之间充斥着的英气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乔蓁怕是真要信了老太君的那句“我们都是好相与的。”
陆珩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乔蓁温婉的笑着回答老太君的问题,只觉这女子笑得真假,并未太过在意,这府里每日来拜访的姑娘们多的是,并不多这一个,其用意可想而知,无非就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他们府里嫁。毕竟这长安城里和他们陆府一样有四个身份高贵又样貌极佳的公子的可不多。
“阿珩回来了,快来看看,这是你二婶娘家的乔表妹和乔表弟。”老太君招手让陆珩过来。转头又对乔蓁说“这便是你大表哥了,我们镇国公府的世子。”
话毕,乔蓁便感觉到有一道略带清冷的眼神望了过来轻扫这对陌生的姐弟,最后目光停在了乔蓁的脸上。
乔蓁赶忙带着弟弟站起来福了福身“大表哥安好。”
陆珩抿了抿唇,收回了视线,神情略显几分淡漠, “乔表妹,乔表弟。”算是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