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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相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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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花厅,包拯端坐于上位,面色沉重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你叫晴儿?你家少主为何劫走九尾狐?”包拯疑惑甚深地问:“你又为何要到府衙来?你家少主人说会给本府一个交代?”
“不错,少主答应过展大人会给开封府一个交代,自会做到决不食言。至于少主为何劫走九尾狐……晴儿实在不知。还是等少主亲自向大人解释的好”晴儿缓缓回答着包大人的问话。言语中可以听得出眼前之人是个处世未深且天真的少女。
包拯缓缓起身走至少女面前正欲再问,却被门外的骚乱声所打断。
“大人……”一个衙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企禀大人,有人擅闯府衙。”
“何人擅闯府衙?”
“是…..是名白衣女子”那衙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来人武功奇高,且指明要大人亲自去见她。还说若大人要解苗疆尸毒定会见她。”
“是少主”听了衙役的一番话,晴儿立刻反映过来,飞似的跑了出去。
包拯随后也跟了出去……
开封府前院,众衙役将两名女子团团围住。其中一人正是九尾狐,而另一名正是那白衣女子。
“少主,是你吗?”晴儿见此情况不顾一切地冲开了衙役的包围来到白衣女子面前。
四目相对,晴儿双目红润带着哭腔说:“晴儿好怕……怕他们伤了少主……怕少主的伤……”
眼见晴儿如此,白衣女子忙上前一步将晴儿揽进怀里,轻拂着她的头柔声说:“傻丫头,你连我都信不过了吗?以我的武功,就凭他们不可能伤得了我。而我的伤……已经没事了……”
最后那一句,她说的是那么违心,每个人都知道那个伤是不可能‘没事的’……那伤是无医可治,是无药可救的。
晴儿的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白衣女子的双眸,仿佛在问‘是真的吗?真会没事吗?’
白衣女子双眸略带闪烁,终对晴儿轻摇了摇头……
双方对峙,两名年轻女子竟有如此一番对话,她们当真是目中无人自命甚高?还是置生死于度外,有如入无人之境地?
一众衙役见眼前情景,正是时候要一拥而上……
“且慢”包大人及时喝道:“尔等退下,本府有事与这位姑娘相谈,尔等退到院外守候。”
“是”众衙役疑惑不解的退了出去。
院中随即静了下来,没有喧闹声,只听见风吹过,满院梧桐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宁静……
包拯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着眼前女子——‘清雅、无争、脱俗’这三个词是包拯心中觉得用来形容面前女子最合适的词。正是如司女子眉眼之中却充满了悲凉与忧怨……
“是你。”随公孙策、卢方、蒋平等人赶来的徐庆惊道。
众人本在白玉堂房中,听闻有人擅闯开封府便匆忙赶过来。卢方等人惊见来人竟是劫走九尾狐的那名女子,众人不由的顿生疑云……
这女子武功如何不曾交手不敢妄下断言,但就其身边那几名男子,出手之快,身法之轻而言,武功绝不在五鼠之下。然而却对一名年轻女子惟命是从,由此可见那名女子的武功和身份绝非泛泛。这女子究竟是何人?到开封府又是目的何在?诸多疑问纠结于在场众人的心中。
迟疑一会儿,包拯缓言道:“姑娘虽擅闯开封府,却并未伤及府中一人,想来并无恶意,应该是友非敌。”言语之中带了一份信任,一份肯定,一份疑惑。
白衣女子并未回答而是轻笑言:“不知包大人是否真心想救那展昭与白玉堂?”此言一出,徐庆与开封府四大校尉最是听不得,不容分说地把白衣女子围在中间。
张龙是四人中最为憨直之人,且常与展昭外出办案,关心之情可想而知。
“展大人命在旦夕,若姑娘能解展大人之毒,张龙愿凭姑娘差遣……”
此言一出张龙便已知不妥,自己身为府衙校尉而非江湖中人,如此轻言确实不妥,但话既已出覆水难收。只有僵若冰冻的呆站其中。
白衣女子瞟了一眼尴尬的张龙,淡然浅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你既知解毒的方法却不直说,难道那展昭中毒真当开封府没人了?别忘了还有我们五兄弟,老虎不发威真当病猫了。”徐庆气急败坏的说了一连串。
显然徐庆是被激怒了,有些口不则言了。
‘噗哧’一个轻灵的笑声打破了面前的僵局。一直站在白衣女子身旁的晴儿玩笑地说:“病猫……此刻府上不是正有一只吗?”
“你……”四大校尉一个个双目张显怒火,一副恨不得把晴儿吃掉的感觉。
“晴儿,不可胡闹”白衣女子沉言道。
一道厉光扫过,晴儿仿佛霜打了的茄子般“哦”了一声退回原来的位置,不在多言了。
白衣女子来到包拯面前:“包大人,我曾答应过展大人会给开封府一个交代。如今人已在此,交由大人处置。”说着女子转过头看了一眼九尾狐。
虽然全身穴道被封九尾狐仍怒言:“师妹,你违背师伯遗命,背信弃义,对得起……”
“够了”白衣女子打断九尾狐的话,露出一丝浅笑,笑的那么怪异,直令九尾狐顿感惊恐万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师傅遗命,只是要我救你三次,并非保你不死。如今三次已满,你我各不相欠。先前出手救你已是第三次,师傅遗命我并没有违背。现在抓你到开封府,乃是出于我本意和江湖道义。你善于使毒,常以毒诱人害人,不只害了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难道你就不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吗?”白衣女子说的字字掷地句句有理,直听得九尾狐也无言以对呆坐于地。
“来人,将九尾狐押入大牢,待本府明日升堂再做发落。”
“是”四大校尉齐声相应,阔步来到九尾狐身边,将其押了下去。
......
“公孙先生,展护卫与白少侠的情况如何?”府衙花厅中包拯关切地问道。
仅仅一句问话,却流露出无尽的关怀之情。对展昭他是爱护,是疼惜,也是亏欠……
一个本该过着闲云野鹤般生活的人,为了对自己的承诺,为了心中的那个信念,毅然放弃本属于他的生活;义无反顾的追随自己投身到这波涛暗涌,沉浮不定的宦海之中。多年来,那一袭红衣为保青天,为护百姓,夙夜匪袭,出生入死,无怨无悔。纵有不舍,纵有疼惜,却也无可奈何……
公孙策面带愁容稍稍迟疑而言:“大人,白少侠虽也中毒,幸好毒性尚未蔓延,学生已用金针将其全身穴道封住,阻止了毒性的蔓延。展护卫……中毒已深,加之与九尾狐一战,毒已攻心,若无解药……只怕……”公孙策双目微红语气中带着颤抖:“学生无能,展护卫他……”
屋内一片死气,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不禁一颤。九尾狐之毒无人能解,若无解药中毒之人必死无疑。
“九尾狐之毒可解”白衣女子低声说:“白少侠中毒未深,只要服下我的解药,应无大碍。”白衣女子稍有迟疑地又言道:“至于展大人……除非有九尾狐的解药……或者有明珠……否则必死无疑”言语中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不好了…..”一名仆役匆匆跑来:“不好了,展大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