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鱼藻33

2、第2章 如意到南国 坐在少女边

　　坐在少女边上的是一个书生，身边围着他的三个学生。那些学生年纪很小，最大的估计只有八岁。书生正在跟他们聊些世间八卦，有些话正好飘到了少女耳中：
　　“话说上古时期,以天子为尊,天子将中原大地划分为各诸侯国，天子居于中心皇都统领各诸侯国。各诸侯国之间在时间长河中避免不了矛盾，经过几百年间的分分合合，最终形成稳定的形制，即东国青龙、西国白虎、北国朱雀、南国玄武四个诸侯国……”
　　“先生，那我们四国原都是一个国，都是同一个祖先是吗？”一个年级较小的学生插嘴问道。
　　“志儿，为师教过你，当有人说话时，不可随意插嘴，须要等话说完，再适时提出疑问。”
　　“可是先生，您的故事太长，若我此时不问，恐怕后面会忘记。”小学生认真的说到。
　　“好吧，那我说一段，就给大家提问的时间。”先生捋了捋胡子，接着说到，“不过志儿，为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们东南西北四国本身确实是一整体，甚至我们现在的语言和文字都是相通的，但前朝天子无力集权，四方以地域和资源为势力纷纷崛起，导致我们现在分裂的状态。”先生停下来，喝了口茶，继续说到：
　　“各诸侯国有各自的主营生产，如青龙主营机甲，白虎主营矿石，朱雀主营农作物，玄武主营药物，各国之间资源严格控制限制进出口，只能通过相互之间的贸易来获取他国资源，以此达到相互制衡。为避免各国之间的资源抢夺，每国都有一只势均力敌的护国卫队，若有一国抢夺一国资源，则另外三国会群起而攻之。我们现在的稳定局面，也是经过几百年的战争、分分合合才形成的。”
　　“那各国的护国卫队都是哪些？”小志儿又发问了。
　　先生皱了皱眉，小志儿见状，忙说到：“抱歉，先生，我以为先生这段说完了，可以提问了。”
　　先生摇了摇头，一副罢了的表情说到：“青龙国的护国卫队叫‘青鹰’派，据说他们的队伍年龄严格限制在二十五岁以下，超过年龄的则必须退出回家种田。”
　　“不是朱雀国管着农作物吗？为什么其他国家也可种田？”小志儿问道。
　　“因为优质的农作物种子只有朱雀国能够培育出来，他们负责向各国分配种子，而这些种子在其他国家种植一年后再结出的种子品质太差，吃了这种食物的小儿不是痴呆就是身体发育不全。所以，各国每年都要向朱雀国进口粮食种子。
　　而朱雀国的卫队叫做‘魁隗’队，而他们的选拔标准则是必须种满五年的地，并经过考核才能进入。”
　　“哇，种满五年的地，那他们岂不是都是农夫出身。”这次，是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学生说到。
　　“可不要小看农业，那是我们整个社稷安身立命的基础。农夫农民都是我们从心底应该敬佩的人。”
　　少女刚刚是闭着眼听的，这次她稍微抬了抬眼，向那位先生瞥了一瞥，又继续闭上了眼。
　　先生又喝了口茶，接着说：“接着，则是我们白虎国的‘斐’。我们白虎国是最重‘礼’制的，所以‘斐’的兵除了武艺高超，则都是翩翩君子，以‘仁义’为上。”
　　少女把身体侧向了另一边，但耳朵却竖的更厉害了。
　　“最后，是那玄武国的‘红素帮’。‘红素帮’以女子居多，各个身怀绝技，但这个帮派处于南国的岛国之中，与外界交往不多，因而也最为神秘。”
　　”不就是那个母老虎吗？“这时先生旁边的另一个男子仿佛也是听了他们的谈话一阵，也进来插嘴道：“虽说很少有人见过她，但肯定是一副男人婆像。而且她跟‘斐’的子衿君关系匪浅，谁知他俩是不是一对，红素帮是不是受了‘斐’的扶持？”
　　少女心想：女子想要在这世上立足本就难，还要遭人非议。若一女子想要长期维持一个帮派更是难上加难。想来这梦也不知真假，这红帮主能维持多久？
　　“莫要妄议他人。世间天理循环皆有道理，我们只需做出自己本分的事，我们在为人处世时要时刻遵循：仁、义、礼、知、信，听为师的，你们保证不会吃亏的。”那位先生没有理那个男人，只是面对着自己的学生继续说到。
　　少女嘴角微扬，眼皮实在重的厉害，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渐渐暗下，小船舫也快要靠岸，只见那岸的远处有一巨大的山影料峭如云，仿佛与天相接，那就是又令人神往又令人恐惧的尧光山。
　　到了岸边，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下船，然后排着队伍，拿着身上的腰牌准备入关。
　　由于四国间有着严格的入关限制，所以各国发放的通关腰牌有限，为了防止伪造的腰牌，入关的检查也是极为复杂。而出关的时候流程更是繁琐，为防止本国的物资外传，人们出关时要沐浴更衣，行李件件都要细查，所以一天能通过出关的人最多十人，效率极低。
　　少女排着队，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看着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不远处的海面上竖着一巨大的水中牌坊，牌坊中心写着“南国”，两侧的柱子上分别贴着一句话，左边写着“已得即已得，已失即已失”，右边则是“记得记得，失望失望”。
　　少女耸耸肩，不知话中含义，然后又正过头，定了定神，默想了下接下来的计划和行程：今日快些找个客栈落脚休息，明日一早就去那个纸条上所说的地方找“路子衿”。
　　说到“路子衿”，就是“斐”的掌门人“子衿君”。少女十岁的时候被路子衿从一伙匪徒手中救过，少女见这位大人武艺超群且为人正直，因而想要拜他为师，没想到路子衿竟以不收女弟子为由而拒绝了。
　　少女气不过，扬言说：“区区一个‘斐’派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并且取代你！”
　　路子衿笑了笑说：“我的功力早已经超你几十年，更何况，我还在不断修炼，你怎么超越我呢？”
　　少女憋红了脸，不知该怎么接。子衿这时从衣袖里拿出一本书，蹲下身塞到少女手里，说到：“你可以学学这上面的招式，防防身还是可以的。”
　　“呸，我不要！”少女说着，把书扔到一边。
　　子衿捡起书，拍了拍上面的灰，有抽出另一本书，说到：“那你就看这一本吧，什么时候能弄明白了，就来找我挑战。”
　　少女接过书，封面上写着“地厚天高”，她满心欢喜地看着子衿扬长而去。
　　八年过去了，少女为了修炼自己的能力，上过雪山高原，深入过沙漠滩壁，其中这段时间为了寻找子衿挑战，也游历过各地，她的耐力、视野是开阔了，但她挑战过子衿十次，次次都以失败告终。
　　两天前的一个晚上，少女从高原上修炼回来没几天，听说子衿大人失踪，正犯愁，忽然窗外射进来一个飞镖，少女快速接住，飞镖里有个纸条写着：子衿君在南国“尧山府洞”。
　　“尧山府洞”乃是尧光山脚下的一个洞窟，一般是品格高尚、修为极大的高人才能在其中修炼，想来这子衿君果然与红帮主私交甚好，才允许他国的卫队掌门在本国的“仙洞”中修炼。
　　少女当机立断，不管送纸条的人目的是什么，她都要去，就算见不到子衿君，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仙洞也是极好的。
　　少女的思绪刚回过来，就正好轮到自己入关，只听检查兵问道：姓名？
　　少女忙递上腰牌说道：“吾叫如意，青龙国人士。”
　　海浪继续拍打着礁石，夜色已经黑下，只有守卫的士兵手上的油灯在岸边像点点星辰般亮着。

作者有话说

　　此章主要为了交代背景、世界观，下一章有重要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