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Mu_木

68、第六十七章 花瓣散尽，

　　千千这次是真的走了，方哲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一点，外面的舆论越来越厉害，终于成立了专案组专门调查杨宇航和陈志勇，舆论发酵到第三日的时候，这两个人就被拘留了，而且那些关键性证据，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专案组设立的举报箱里，那些曾经被他们两人陷害过的人，都开始举报，方哲的案子被巧妙的隐藏在这个些案子中，举报从海外到国内都有。方哲也将自己的U盘交给了专案组，专案组在U盘里也发现了许多补充资料，而这些资料是他从来没看过的，他笑了，知道这又是千千的杰作。
　　彦彦来过一次，询问千千和Karen的消息，方哲摇摇头只是说可能两个人都一起静默了吧，他也是从彦彦的嘴里知道，原来那个一直在暗处保护和传递资料的人是Karen，而彦彦提到Karen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每日在镜子里的样子，他开始怀疑彦彦和Karen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
　　千千离开的这一周里，千氏的律师来过一次，让方哲签署了一些授权书，关于当年所有事情，千氏的律师都会代为处理，方哲可以不用出面，这让方哲着实舒了一口气，这几天方哲呆在家里，有时候会开门看着对面的那个紧闭的大门，黑白颠倒的日子，每天日出日落，他把手机里的视频投屏到电视上，靠着重复的看着千千的视频度日。他真的用可乐刷过牙，可乐在口腔里的味道，在唇齿之间的味道就好像千千喝完可乐和他接过吻后在他面前问“方哲，我甜还是可乐甜？”这时候他会拿起手机给千千发信息。虽然他知道没有人会回复他。
　　家里的小苍兰，开了，谢了，死了，枯了，方哲的面颊爬满了胡须，他看着自己，轻轻的说到“千千，我胡子又长出来了，你什么时候来帮我剃？”洗澡的时候，他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千千的记号慢慢又结壳了，他伸手努力的把它们给弄开了，一开始还会流血，可是现在血流的越来越少，有些地方甚至都不流血了，方哲知道，这个记号要没了，而他的狐狸还没到回来的时间。千千给他的袖扣，和他自己放起来的那一个，被他用一个盒子装好了，他仔细对比过这一对和之前千千给他定做的有什么不同，后来发现，千千给他的这一对都有一个烫金“Q”字花纹，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他笑了。
　　有一天，拘留所打来电话，陈志勇要求见他。这天他剃了胡须，随意穿了件衣服，等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很紧，紧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去的，他跑去穿衣镜面前才发现，自己穿错了千千的衣服，他自嘲了一下换了一身，锁了门下了车库。一打开，副驾驶千千的靠枕，躺在那，他上了车闻了闻千千的味道淡淡的，但还在。他有点生气的对靠枕说到“你怎么这么坏，连自己用的香水都带走了。”千千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他自己的香水和两张照片，一张是小时候方哲穿开裆裤的照片，另一张是游乐园的那张无意的合照，那一天，他的狐狸在过山车上喊着要和自己结婚，而那时候的他只能当做没听到。方哲摇了摇头，整理了自己思绪，出发去拘留所。
　　方哲跟着狱警进了拘留所的会客室，会客室里，陈志勇安静的坐在他的面前，狱警离开后陈志勇看着方哲很久，才开口问到
　　“方哲，从一开始就是你在查吧？”方哲点点头。陈志勇笑了继续说到“也是，如果是我，我也不甘心。”
　　“你为什么要见我。”
　　“方哲，你知道么，是我先爱上你妈妈的。”
　　“也是你害死她的。”
　　“我没有害死她，害死她的是你父亲。”
　　“我父亲？”
　　“你父亲如果不想不开跳楼，你母亲不会想去拉他，不拉他，她，她怎么会……”陈志勇抱着自己的头说到“我没拉住她，如果我早点去就好了。她就这样在我面前死了。”
　　“我父亲为什么要跳楼。”
　　“方哲，我没想过害你父母的。”
　　“陈志勇，你说完了么。我能走了么？”说罢方哲站了起来
　　“方哲，对不起。凌勇已经被千氏收购了，我的资产也在被清算，我想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晨晨和星星。”
　　“陈志勇，我不欠你的了，我从前我一直觉得我欠你们家很多，现在我不欠你们的了。”方哲拿起包往门口走去。
　　“方哲，晨晨一直当你是哥哥啊。”
　　方哲转头看了看陈志勇，半晌他才开口说道“好。”
　　“谢谢你方哲。”
　　方哲离开了房间，留下陈志勇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哭，他在喊方哲母亲的名字。方哲冷笑了一下，离开了拘留所，他走出拘留所的大门的时候，太阳光晒到他的身上，他记得那天他在离开A市事务所的时候，那时候全身冰冷，而这次他笑了，父母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他开车去了父母的坟墓。让他惊讶的是，在墓前竟然摆放着新鲜的白玫瑰和小苍兰，他下意识的开口喊到“千千，千千，你是不是在这里？”回应他的只有风声。他笑了笑，蹲了下来，抚摸着父母的墓碑，在心里和父母说了很多话，离开的时候他去了一次墓地管理中心，管理中心的人和他说，每三天都能收到白玫瑰和小苍兰让他们放到他父母的坟墓前，他说了声谢谢，上了车。
　　他记得那天也是在这个车位，千千和他坐在车上接吻，千千那么细心，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难受。千千，千千，他的乖乖，他摸着千千的靠枕，慢慢的把抱枕抱在怀里，好像抱着千千一样。他抱着抱枕拍了一张自拍，接着发给了千千。他抱够了，开车离开了墓地回了家。
　　秦彧和邢纵都和他打过电话，他偷偷的告诉秦彧，千千是Q，这件事让秦彧吃了一惊，方哲说秦彧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秦彧答应了，他问方哲，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辞职？方哲笑了，他说，我不辞职，怎么有护照？没有护照我怎么去找千千？秦彧有点吃惊，但是还是接受了他的想法。
　　这期间，方哲去了一次A市，秦彧直接给他买了机票，他不得不上了飞机，飞机飞往A市，他和秦彧，邢纵，文清一起渡过了一个周末，这个周末，是他这几天一来过的最开心日子，而这些他都发给了千千，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把每天看到的，想到的，吃了什么都发给了千千，虽然他根本收不到回应。周日的下午，秦彧和文清把他送到了机场，飞机飞往B市，落地已经是晚上了。他收到了彦彦哥哥的留言，让他帮他去Karen的酒吧把彦彦接回来，因为他出差没办法去接，并且告诉他彦彦每天都去酒吧喝个大醉，这个情况已经快有一周时间了。
　　方哲把行李丢进后备箱，开着车就去了Karen的酒吧，酒吧门口那个看门的人还在，而他已经不用拿出自己的卡就可以进去了，酒吧的喧闹声，他下意识的看了看三楼的落地窗，里面没有灯光，它的主人没有回来，接着他在酒吧的一个角落找到了喝醉的彦彦。彦彦的嘴里一直在叫着Karen的名字，他明白了，彦彦和Karen的故事，他有点生气，但是看着喝醉的彦彦，也说不出话，直到彦彦笑着把手机递给方哲，方哲拿起手机看到让他这几天一来最心碎的消息，手机新闻里写着：千氏家族小少爷千千和C国皇室小公主即将订婚。
　　方哲一下子懵了，他对彦彦说不可能，彦彦笑了告诉他这个新闻在他去A市的时候就出了，只是他人不在，彦彦没说罢了，彦彦查了很多次，答案都是一样的，彦彦笑了说“师父，师娘怎么也是这样的人。”方哲没说话，他的心掉入了千年万年的冰层里，他都不忍心去碰触，怕一碰就碎了。他叫了酒，和彦彦一起喝着。
　　就这样，他和彦彦两个人，在酒吧喝个烂醉，最后在凌晨的时候被人丢上出租，开去自己的家，两人互相搀扶着上了楼，他醉倒在沙发上，彦彦醉倒在厕所里。第二天醒来，方哲拿着护照摸着签证，他想去C国找他的狐狸，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C国那么大，他的狐狸又在哪里，那一刻他才发现，从一开始一直是狐狸在靠近他，而他却从来没问过他的狐狸家住哪里，如果不是陈志勇，可能他不会这么早知道狐狸的家世，他拿起酒瓶又开始喝酒。想着狐狸也许回了家可能觉得自己不够爱他，所以才会和别人订婚吧，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给他的狐狸，一样的无人回应，他在心里说到“乖乖，我真的很爱你，乖乖你不要和别人订婚好不好，我和你结婚。”到了晚上又去了酒吧，原本方哲想在家喝的，但是彦彦坚持要去，他说他想在那等Karen，就这样，两人吃了喝，喝了睡，醒了在吃，喝了再睡。
　　这样的日子过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酒吧来了一个人，是Karen他结束了静默，回到了B市，他进了酒吧看到两个喝的酩酊大醉的方哲和彦彦，摇摇头，他小心翼翼的把彦彦抱了起来，方哲拉住了他，醉醺醺问到“Karen？”
　　Karen转身看着他点点头说“是我”
　　方哲站了起来问到“千千呢？千千安全么？”
　　“他很安全。”
　　他舒了口气坐了下来点点头说“那就好，恭喜他，要结婚了。”
　　“方哲，千千让我先回来就是告诉你，他订婚是假的，他让你相信他，五天后花店见。”
　　方哲抬头问到“真的么？”
　　“嗯，别喝这么多了，千千看得到，他心疼。”说罢他抱着彦彦走了，方哲突然心里燃起了希望，他抓起手机，对着那个没有人回复号码发过去说到“乖乖，我等你回来。”
　　那天过后，方哲开始振作了，他开始每天都去花店报道，和婷婷一起打理着花店的工作。而在岚女士也同时澄清了千千和小公主的订婚消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乌龙，方哲也彻底放心了。
　　他到了花店才发现，原来狐狸藏在自己储物柜里都是他的照片，怪不得狐狸从来不愿意在他面前打开储物柜，他看着狐狸藏在储物柜里自己的照片旁边的文字
　　“今天方哲对我笑了”
　　“方哲给我剥螃蟹了”
　　“这张是方哲在工作的样子”
　　“这张是和妈妈要的，方哲在台上告白的样子”
　　…………
　　一张一张写满了狐狸对自己的爱恋，方哲的眼眶红了，他的狐狸，是那么的爱他，而他还不够，他爱的还不够，狐狸，早点回来吧。
　　两周后的周一，婷婷告诉方哲，早上大厦的物业来了，让他去交物业管理费，但是千少明明走之前交了两年的，方哲问当时单据在哪里，婷婷说好像千少带回去了，让方哲去千少家里找，她在花店找，他突然想到之前在千千家看到的那个保险箱，狐狸说那里存放的都是花店的一些资料，于是他脱下围裙开车回了家，他拿了钥匙，站在房门的门口，深深吸了口气才有勇气重新打开这个房子的大门，他走进去，看了看，这个房子里都是狐狸的影子，他摇了摇头，往狐狸的卧室走去，找到了那个保险箱，他打开那个保险柜，保险柜里哪有什么单据，只有一瓶香水，一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用了一半的香水，和一张卡片，卡片上是狐狸的字迹写着：
　　“我喜欢空气里你的香水味，很温暖，包裹着我，也证明你曾经来过这个空间，我小心翼翼去寻找你用的那款香水，如同小偷一样买下来，偷你的味道，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喷洒在空气里，然后让他落在我的身上，我抱着自己，好像你抱着我一样。
　　我忍不住的肆意挥霍着和你同样味道的香水，香水里淡淡的烟草味道，和你衬衫上的味道一样。我藏私这瓶香水，把它藏进我的保险柜里，当我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喷在房间里，想象你在我身边。”
　　他摸了摸卡片上的字迹笑了，这个傻乎乎的小狐狸给自己制造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只有方哲。这时候婷婷的电话响了，说单据找到了已经给了物业中心，中心的人说是自己系统出了问题。他笑了笑，走出房门，打算去花店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那个复读鸭，他拿起那个复读鸭，抚摸着，那天也是在这个沙发上，他的狐狸坐在他的怀里和他说话
　　“我好喜欢你呀”
　　“多喜欢？”
　　“就是好喜欢，好喜欢的那种。”
　　“所以你总在我出门的时候，也故意开门，就是为了能和我走一路？”
　　“嗯嗯”
　　“就，这么喜欢我啊？”
　　“是啊！是啊！”
　　“看你黏黏糊糊的样，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这不是黏黏糊糊！”
　　“那这是什么？”
　　“是爱，是爱你，所以想每天都看到你，想每天都和你说话，想每天都在你身边。”
　　“那，你把你的复读鸭给我。”
　　“怎么？”
　　“拿给我，快。”
　　“好”
　　他记得那时候他捏了录音键对着复读鸭说“千千，我爱你，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他的狐狸红了脸，笑的和孩子一样。他鬼使神差的按下了复读鸭的播放键，里面突然传出狐狸的声音，狐狸说“方哲，等我”那一刻他的眼眶红了，他捏了捏复读鸭，看了看这间到处都是狐狸影子的房子，他说了一句“乖乖，我等你，我一直在等你。你快点回来吧，”说完他擦擦眼泪，拿起复读鸭，出了门，开车去了花店。
　　到了花店，婷婷趴在桌上非常不舒服，方哲问怎么了？婷婷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生理痛，方哲明白了对她说，你不舒服就回去吧，你自己可以么？婷婷点点头，收拾了东西就走了。方哲把复读鸭放在收银台，进了休息室，打开千千的储物箱，愣了愣，然后拿出围裙正要换上的时候。外面的迎客铃响了。有人进了门，走了进来。
　　………………
　　千千每天都在家里静默，静默是他把自己的手机电脑所有可以和外界联系的东西都交给了岚女士，并且被锁入了家族保险箱，保险箱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关上了。
　　他每天吃的很少，坐在房间的窗台上发呆的看着外面，想着方哲现在在干什么，然后拿出方哲的香水喷在空中使劲的闻着，香水买了很多很多，用完一瓶又一瓶，整个房间里都是香水味，不，都是方哲的味道，他才能安心的睡着，直到外公觉得他再这样下去味觉会消失的时候，才把他的香水全部都封存了，那一天千千也没有哭，只是发呆的看着外公的动作，银外公心疼的每天想办法的带他散心，可是千千总是笑一下，马上又不笑的，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
　　后来弘不忍心告诉千千，可以帮千千用自己的电脑偷偷打开方哲家里那个为了安全而设置的摄像头偷看方哲的时候，千千笑了，他贪婪的坐在电脑面前，看着他的方哲在家里游走，诉说他的想念，可是这样的日子没过一天就被岚女士发现，无论他怎么保证不会用那台电脑外联，岚女士还是把弘的电脑也被没收了。这如同断骨一样的行为，千千愤怒的绝食了一日，第二日早上银外公敲开了他的门，答应他会和从前一样偷偷帮他，但是次数不会很多，每次的时间也不会很长，那一天，对千千来说是这几日最开心的一天。
　　岚女士为了转移视线，拉着千千去参加了一次聚会，那天小公主也来了，千千和小公主无心的一次彼此调侃，被狗仔听到了，曲解成了两人要订婚，等千千回到千宅，银外公让他又偷看了一次方哲，他发现方哲和彦彦在喝酒，迷迷糊糊嘴里都是他的名字，他不明白怎么了，直到Karen上门他才知道这个新闻，他急着跑去找岚女士理论的时候，被岚女士一通嘲笑，然后才帮他去澄清。那一天，成为他最痛的一天，他想告诉他的方哲，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他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除了他，他谁也不想要。Karen走的那天，特意来找了他一次，他只有一个请求，让Karen告诉他的方哲，他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别再折磨自己了，他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的。
　　两周后，千千终于可以和方哲联系了，那天早上，他把自己收拾的很好下了楼去了餐厅和大家一起吃早饭，按照家规，千千半年内是不能重回A国的，吃完早饭，千千，外公，弘和岚女士开了一个很长的会，这个会只用来说服千千，千千最后答应了，安静的在家里等着，弘负责回到A国把方哲接回来。开完会，千千其实是开心的，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方哲了。那天晚上在餐厅里和大家开开心心的吃饭，千千撒娇的缠着要自己的手机，要告诉方哲弘要去接他了，最终银外公做主，千千拿了家族保险柜的解锁秘密独自一人跑去打开了家族保险柜，拿出手机，他兴奋的几近于颤抖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手机安安静静，他还有点生气，但是他还是找出了方哲的手机号正要打的时候，手机仿佛像中了病毒一样，一直在响，无论他怎么点都没用，直到手机没电，他跑去自己的房间给手机充电，手机再次打开的那一刻，他正要检查怎么回事的时候，彻底傻了，他愣愣的看着手机，然后彻底崩溃。
　　他的手机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做思念的病毒，
　　“乖乖，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红烧肉做的更好吃，等你回来了我做给你吃。”
　　“乖乖，今天下雨了，你还记得我们那次跑步的时候下雨么？”
　　“乖乖，你怎么这么好，给我想的那么全，对了，我今天用可乐刷牙了，真的，嘴里都是你喝完可乐后吻我的味道，乖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狐狸，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把你的香水都拿走了？”
　　“乖乖，我今天去看了父母了，谢谢你，乖乖”
　　“乖乖，老秦约我去A市玩，我本来想等到你同意再去的，可是老秦把机票都买了，乖乖，对不起啊，没经过你同意就去了。”
　　“乖乖，你不要爱上别人好不好，乖乖，你回来吧”
　　“乖乖，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乖乖，你回来好不好，乖乖你不要和别人订婚”
　　…………
　　千千傻了，跪坐在地上，他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他平复了自己，走回餐厅，餐厅的大家还在有说有笑的喝着酒，他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杯一杯的喝着，到了第五杯，他开始彻底的崩溃，开始大哭，开始叫着方哲的名字，全家人都傻了，看着他，他想喝酒，酒杯被弘拿走了，他直接冲去拿起一瓶，不顾家人的阻拦，跑到客厅里，跑到楼上，坐在楼梯的扶手上，一瓶全部喝完，银外公吓得让弘赶紧冲上去，才在他要往后倒的时候接住了他，他推开弘红酒瓶随手一丢，然后坐在地上大哭，他喊着方哲的名字，没多说别的话，只是一句一句不停的喊着方哲的名字。
　　全家人看着这样的千千，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弘站在一边想抱他，被他推开了，千千一直在哭，似乎要把这半个月所有的思念都融化在自己的哭声里一样，银外公摇摇头，走了上去抱住了千千说“哭吧，我知道，我知道这种入骨髓的思念，半个月了，我的宝宝，不管多想他都没落一滴泪，哭吧，宝宝”千千抬头看着银外公说到“外公，我想喝酒。”银外公点点头，让弘又拿了一瓶酒给他。千千接过继续喝。千千后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去往A国的飞机上了。
　　弘告诉他，在他睡着的时候，银外公和外公吵了一架，最后外公屈服了，让他一起来接方哲，但是要低调，接到人立刻就走。千千笑了，笑的很甜很甜。
　　……………………
　　“老板，你们花店只有你一个人啊？”来人说到，
　　“有店员，不舒服让她回家了”方哲在房间里边穿围裙边说到。他有点奇怪，这人都没看到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老板，他穿好围裙推门而出，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就笑了
　　那人也笑了继续问到“那你这只有一个店员，还考虑招人么？”
　　“不考虑了”方哲走进了那个人
　　那人撅了撅嘴说“哎呀，真可惜我还想……唔……”方哲抱住了那人含住了他的唇，轻轻的说到“不招人，但是老板缺一只家养狐狸，你要不要应聘一下？”
　　那人笑了点点头说“好，嘻嘻，我喜欢当你的狐狸。”

　　花瓣散尽，你心爱的宝物啊，回到你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