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生辰宴（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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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是陈衍的生辰。
我在现实生活中的阴历生日，和陈衍是同一个，每年正月二十六。
去年刚穿越到小说里，正在办案子，便也没过这个生辰。
这一年……
宫殿里面忙上忙下，都在为他操办生辰宴。
陈衍又双叒叕从衙门里面溜了出来，径直向琉璃殿奔去。
琉璃殿内一般日子无人照看，因为宫殿里面也不是时常有贵宾。可现在是非比寻常之日，琉璃殿内都有些许热闹。
陈衍偷偷朝内瞅了瞅，两眼放光。
“李嬷嬷！”
陈衍热情地挥着手。
李嬷嬷闻声望去，随即便看到陈衍向她奔来。
“李嬷嬷也来啦！”
“是啊，明日便是我们阿潇的生辰了……”李嬷嬷慈爱地笑着。
上一次见到李嬷嬷，还是花石井疑案。
“小陈衍长大了......”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陈衍看向议论的众人：“他们是……？”
李嬷嬷笑道：“不必见外，他们是你和生凌和南木南临在仪都的老妈子们，都抱过你们仨呢。”
“都长这么大了！”
“今年多大了？”
陈衍作揖，恭敬地说道：“今年二十二。”
“都多大的人啦，成亲了没有哇？”
“是啊，弱冠了，该娶个好姑娘了。”
“想他这样的翩翩公子，得娶个漂亮姑娘！”
……
陈衍只是听着，尴尬地应了几句。
李嬷嬷说道：“要是有了心悦的姑娘，可以带过来给嬷嬷瞧瞧。”
“嗯……”
陈衍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但不是一个姑娘。
出了琉璃殿，便顺路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众人见陈衍回来，也见怪不怪了。
陈衍依旧在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情。
他并非不承认自己不喜欢绎循，相反，却实实在在心悦他。
童林见陈衍自己一人独自发呆，从台阶上跳下来，问道：“您怎么了？”
“没什么，在想一件事。”
童林：“什么事？”
陈衍不语。
良久，他开口：“童林，你知道什么是断袖吗？”
童林疑惑地道：“知道啊，怎么啦？”
一旁的环逸闻声，停下了正在扫地的动作：“您不会是……”
童林意会，噤声。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陈衍苦笑道：“你们在想什么呢？”
“……”二人愣住了。
“我们……以为您……喜欢上一个公子了……”
陈衍浅浅一笑：“那倘若，我真的喜欢一个公子呢？你们会怎么想？”
“我们？”
她们二人面面相觑。
你俩说句话啊。
陈衍的心快要沉到谷底了。
“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环逸道，“您喜欢谁，关旁人何事？”
“就是啊，”童林认真地说道，“您喜欢他，和他在一块儿感到欣喜，快乐，就可以了。”
陈衍惊喜道：“此话当真？”
“当然。”
他稍愣，循声回首，看见明朔倚在门槛上。
“当然。”明朔道，“这没有什么不值得一提的。”
“明朔……？”
“哈哈哈，”明朔走上前去，拍了拍陈衍，低声道，“是个人都看出来，你喜欢绎循了吧？”
“……”
“嗯？”
“你妈……”
“啥？”
“你他妈滚一边去！”
“你看看你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
“滚滚滚！”
逛了半天。
许多人都在忙着筹备明天的宴会，自己又插不上手，百无聊赖之下，陈衍还是回到了衙门。
其实他一直也没有搞懂，为什么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大堆文献资料之类的要整理。
明朔厚着脸皮，一路上都跟着陈衍。
“前几天你老迟到……”
陈衍实在忍无可忍：“你他妈少讲点儿话会死啊？”
明朔：“不是，你气什么？”
陈衍：“……”
“心虚？”
“……”
陈衍整整梦游了一天，终于下定决心——忘了这件事。
下午遇到了不少人。
南木依然在劝陈衍，明天别喝酒，醉酒怎么样怎么样不好；南临主掌接待宾客；欣林都来参加宴会……
唯独不见绎循。
陈衍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天都没有见到绎循，更加巧妙的是，就唯独不见他一人。
也是，他毕竟不是常驻在宫殿里的文官，不见他踪影也见怪不怪了。
他站在窗前远眺，琉璃殿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不一会儿，灯灭了，一部分人纷纷从殿内出来。
“还没睡？”
陈衍吓了一跳。
“没，”他将窗帘拉起来，“无聊，到处看看。”
绎循回头将门带上。
“明日是你的生辰，在琉璃殿内举办生辰宴。”
“我知道。”
陈衍看着对方。
绎循的头发有些乱，看得出来是经历了一番奔波才到这里。
“你才回来？”
“今天确实在外地驻守，”对方浅浅勾起嘴角，“到晚才回来看看你。”
“……”
陈衍默默将窗帘拉开，嘟囔道：“真谢谢你。”
他突然脑子一热：“李嬷嬷也来了。”
“嗯。”
陈衍向他怀里缩了缩，懒洋洋地说道：“李嬷嬷……不对，应该是其他老妈子，问我，有没有成亲……”
绎循轻轻地顺着他的头发，道：“你怎么说的。”
“我？”
陈衍沉吟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你想怎么说？”
“我今天一直在想这个事情……”陈衍老实地说，“不知道，想说，又不想说。”
“但是……”
陈衍打了一个哈欠：“还是说吧……”
“就说你心悦我？”
“……”
“嗯？”
回应绎循的是平稳的呼吸声。
他搂了搂怀中之人，没有多说。
生辰宴。
说个实话，还是更加喜欢仪都南木的生辰宴。空旷的环境中，一处府宅内载歌载舞，欢笑声不绝，比起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眼花缭乱要有意境的多。
陈衍没有选择作死去喝酒。
“文人以酒为歌，以诗为友，一笔挥毫！”
“哪个男人不喝酒的？”
“多喝几次，准你迷上！”
“毕竟是宫廷里的酒，纯！”
“……”
陈衍默默倒了一杯酒，默默地喝掉，默默地呛了一会儿。
呛完后，突然瞥见了李嬷嬷。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生辰宴（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