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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黑羽·奶糖 “没有人能 ...

  •   ·全文11.01k激情摸鱼

      此黑羽非彼黑羽hhhh

      同桌向撒糖+我流飞鸟症

      不知何时,怪盗的表演中有了黑鸟的加盟。

      “好,拿到了,准备收工。”黑羽快斗握紧手中的宝石,扑克枪微微偏头打中中森警部准备好的网,硕大的网中只有一张黑桃A的扑克牌,现场有不少警员憋笑得脸有点发红。

      “哪怕是国外,警部依旧这么努力啊!”黑羽快斗甩了甩披风,两步跑到楼梯口,手臂突然一阵剧痛,偏头一看,子弹擦过的地方鲜血汩汩,染了怪盗的一声白衣。

      “需要找个东西止……”

      眨眼间,伤口中心变得乌黑,像是撒上了盐巴一阵蹂躏,又像是未削去利爪的鹰钳住手臂大肆撕扯。大脑中清晰的思路被铺天盖地的疼痛覆盖,黑羽快斗跪在地上,想要咬紧嘴唇,又害怕伤口与此相同,那他怪盗基德可能真的要在这里陨落。

      黑羽快斗不敢看,他的左臂他确定伤势不重,痛觉却彻底霸占了自己掌控身体的权利,空无一人的后背爆露给刚刚才伤过自己的外国警察,嘛,他已经分不出什么脑细胞用于想别的了,他第一想法是想到工藤新一,疼痛更甚让他手足无措,不得已大脑空白。

      青子骗人,想自己喜欢的人一点不止痛。

      不过更痛了真不科学,哪怕我暂时找不到他……

      鲜血掩盖的缝隙中钻出乌黑的羽毛,脱离身体后便振翅变为黑色的鸟,与常鸟无异,叫声惨烈。黑鸟颤动双翅在怪盗身旁翻飞起舞,掉下来的羽毛落在怪盗的白衣上,披风上,礼帽上,极端的颜色在博物馆柔和的灯光下互相交汇。怪盗像是现身于羽毛形成的雨夜,看的不那么清晰,单膝跪地来邀请宝石赴约。清瘦的背影终究在刺耳的鸟鸣中逐渐失了踪影,与这“黑羽”一同消失在晴朗的月色之中。

      一阵眩晕过后,黑羽快斗轻轻甩了甩头,确定自己能保持清醒,最后在努力中也没能坐起来,索性放自己躺平,苍白的脸慢慢有了血色,周围盘旋的黑鸟随着身体的恢复,化作一缕烟尘。黑羽快斗用无恙的左手拿起口袋里的宝石对向月光的照耀,透亮的宝石将月光过滤染色,宝蓝色的光全部散入黑羽快斗的眸。

      飞鸟症吗……

      工藤新一照了照校保安室的镜子,整理了校服后便跟着人潮进了校园。高中并不太大,有些发灰的教学楼像是反射了天空,红色的正楷字挂在教学楼上,周边围着黄绿色的草皮被水打得光亮,比灯牌上滚动的校训还要亮眼些。经历将自己扯回日本的分班考试之后,漫长的假期总算是结束,头顶厚厚的云层像是憋闷已久,滴滴答答地落了雨滴。

      工藤新一被分在一班重点,两步迈上三楼后,端详还未撕去保护包装的教室门,装修的味道未免有些浓。作为早早到了学校的人,站在教室门口未免有些无聊。手提包里带着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倒是派上了用场,包放在脚边,楼道里凌乱的声音逐渐远离了耳朵……

      “波希米亚丑闻?我也很喜欢福尔摩斯,跟着文章推理案件很有意思。”

      “对,这虽然看了不下十遍,结局也清楚,但如你所说,那样很有意思。”

      工藤新一回头看去,身高相当的男孩拎着手提包,头发微微卷曲却并不凌乱,好吧也没有很整齐,蓝色中有些泛紫色的双眼正看着他,忽略那些紫色,发型,还有嘴角挂着的笑,这就是他的脸。控制住马上就要溢出的震惊,工藤新一还是觉得和新认识的同学过多讨论福尔摩斯在某种程度上不太礼貌,一小阵的手足无措

      后,他注意到眼前男孩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合了书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哈,不过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倒是没想到还能碰到长得一模一样的同学,初次见面,我是黑羽快斗,以后就是同学啦。”

      微微低头看去,白色修长的手向他伸来,不太礼貌地讲,很像白色的幽灵蛛,福尔摩斯也曾经形容这种修长的手“神经质的”。他握住这只“蜘蛛”一样的手,藏了些面上的笑意,有意抬了抬声调:

      “初次见面,我是工藤新一。”

      这么一段简短的对话过后,班主任也来打开了教室门,人来的越来越多后,黑羽快斗活泼的性格也很快和许多人说成一片。手里的书也看不进去了,工藤新一手指轻轻敲着课桌,脑中浮现了那张和自己如此相像的脸。

      “我们已经进入高中,相信能够进入我们学校的同学自律性都不会差,作为开学礼大家自己选择座位吧?”班主任老师收好了多出的课本,扔下了一班人目目相窥。宁静了片刻的高一(1)班在几个同学的带领下炸成了一片,瞬间变成新手村公会打本的氛围。在拒绝了些前来要求做同桌的姑娘之后,工藤新一准备跑到倒数第一排多出来的单人单桌时,肩膀却不轻不重被拍了一下。

      “要坐同桌吗?这个学校的英文课有很多对话实践?”

      “我是一个侦探,可能会有时候不在学校,会影响你的。坐在后面也不会影响老师上课,你和很多人我看都挺聊得来的,要不找别人?”

      “我也有课外的事有事不在,搭个伴一起,让空桌子整齐整齐。”黑羽快斗朝工藤新一笑了笑,坐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拍着同桌的位置。

      “早知道早点调生物钟了,开学了真是困死我,我早饭都没吃。”

      “前两天赶新生作业都给我整报废了,早起已经不算什么了,楼下便利店有豆沙面包可垫肚子,我早饭也没吃。”

      尽管是新同学,陌生的面孔,开学的第一天也会让颓废已久的人有些兴致,教室里已经有了一个一个小团体和成群结队的好兄弟好姐妹。工藤新一对着做过预习的课本发呆,嘴里含着咖啡的吸管一上一下地晃动,旁边的木椅发出了声响。

      “工藤早啊…”黑羽快斗揉了揉飞上天的乱发,趴在了书桌上,脸前面正对着工藤新一的咖啡杯。

      “早啊,怎么成这样了?”

      “昨晚给爷爷帮忙去了睡太晚,没睡多久就要来上课,困得很…”工藤新一看着说话的人逐渐没了音,偏头看去,炸毛的脑袋靠在他的咖啡杯旁边睡着了,双手垫在脑袋底下,工藤新一内心经过压倒性优势的挣扎,轻轻揉了揉黑羽快斗乱蓬蓬的头发。

      直到犯罪完毕才发现自己这种举动不对劲的工藤新一迅速收回了手,用手指轻轻挪动咖啡杯,在不打扰自己同桌睡觉的情况下,将吸管放进嘴里。

      呸

      甜的

      看了自己同桌铅笔盒里撕了包装的小袋,有点哭笑不得。拿了包装细细看,小字也依旧不怎么清楚:

      单单只是闻都很苦啊!

      本来敏锐的感官在生物钟的威胁下终究占了下风,他没有注意到小小的吸管口是什么时候被倒了糖进去,还是块头比较大个的黄糖,好在没有倒太多,也没有奶精球的存在。

      耳边悠扬的预备铃象征了高中课程的开始,除去时不时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让黑羽快斗自认为没有睡好,还是值得高兴的早晨。身边的同桌收放自如,睡时趴在课桌上很乖巧,醒时又很完美的在合适的时间同桌俩聊聊天。最后一排的护眼灯就在头顶,不用像前面的同学为了灯光摆弄桌子;老师的小蜜蜂质量不错,听课很清楚;前面的同学也比较聊得来,会一起踢足球。

      工藤新一很满意,他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偷偷喝黑咖啡了。

      高中的生活,说是为这个年龄段量身定做的也不过分,校园歌手选拔(当然没有工藤新一),水族馆学生讲解员(当然没有黑羽快斗),再就是每周一次的班会,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在长得极像的先天优势下,双双砸上了班干部,哪怕是有缺课的威胁,满眼慈爱的班主任也完全没有放过他们俩的意思。工藤新一曾为老师着想,如果他们俩不在怎么办。

      老师:没关系,重点班作业一周收一次。

      谁知道这个一周交一次作业的政策是老师本来就实施的还是工藤新一黑羽快斗争取来的,庆祝就对了。

      “工藤君,你要参加什么活动啊?”

      工藤新一朝体委姑娘无奈笑了笑,摆了摆手。他其实自己挣扎过一下下,但是运动会的快乐还是不比那两天去警视厅的那出案子,冒着被兰暴打的风险都会去现场,运动会还是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所在的班级不仅常年霸占平均分榜首,运动健将也是不在少数,他为了侦探而学足球,身体素质称得上是优异,1000米长跑却是勉强跟上作为甜妹子的体委姑娘,就这一点,工藤新一丝毫不为自己班的运动会成绩有过任何忧虑。

      他抬了抬眼,看着旁边飞快的刷着新闻的黑羽快斗,轻轻敲了敲书桌。

      “运动会你有报项目吗?”

      “有男子接力哦,奖品是学校纪念款的费列罗礼盒四人平摊,运动会过了正好有事,路上可以揣个巧克力。”黑羽快斗说着,嘴巴里的棒棒糖从右边的腮帮子换到左边,橙色的塑料棒一晃一晃,话虽然被还刚进嘴的棒棒糖扰得并不太清楚,话里愉悦的心情是遮不住的,“三天不用上课还推迟到校时间,工藤你回来我会给你讲好玩的事的。”咯嘣一声,糖只剩了小棍,黑羽快斗看向自己同桌一手拄着头,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在出神地看着刚刚擦干净的白板,侧颜的轮廓清晰冷厉,学生气十足,白净的好看。

      “你好像确实无法抵抗甜食,甚至看不得别人不吃甜食。”

      听到了工藤新一有一点敷衍的答应,黑羽快斗嘴角有了笑意,搬正了椅子开始看书,凌乱的头发周边貌似有了粉白色的泡泡一样,脑袋左边一晃,右边一晃。

      “谁能拒绝一块奶糖在嘴里化开的美好呢?”

      “喂你总吃的是棒棒糖吧,这么快移情别恋了吗?”

      “我吃的是棒棒糖不代表我在甜食领域一定专一,我可是称职的甜食海王!”

      “祝海王小哥能如愿撩到学校的那个费列罗哈。”

      “话说清楚否则很容易被误会啊!甜食海王!我在感情上是很专一的!”

      工藤新一转头对上黑羽快斗的脸,无比的想要顽皮一下。

      “专一的只喜欢听女老师的课?”

      “我喜欢的科目都是女老师教的啦!!巧合!巧合!”

      最终,这个令人窒息的话题结束在上课铃对工藤新一的约束上,虽然两人半斤对八两都是上课不怎么听的学神人物,工藤新一还是要比黑羽快斗收敛那么一点。

      对话的收获就是工藤新一在一周都有人帮忙买咖啡的诱惑下答应黑羽快斗在男子接力那一天卡点到场,并且不可返回。

      在不同寻常的连着上了两个礼拜的体育课后,心满意足的高一2班步入了高中第一场运动会的赛场,班主任老师换了利落的丸子头,在裁判桌握着黑色的秒表乐滋滋喝烧仙草奶茶;班长换了隐形眼镜,手里卷成长纸棒的花名册不时和人类头部相撞发出声音;黑羽快斗作为学习委员,坐着学校给班主任老师的带靠背的办公椅,一个一个盯背诵,忙的不亦乐乎。听闻一同学,已经练就能从黑羽快斗晃椅子的频率快慢看出自己哪里背错了。

      “第**场比赛,男子4×400m接力即将开始,请高一1班,高一2班,高一3班,高一4班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

      在正在背诵的同学绝望的眼神中,黑羽快斗丢下手中没打开过的课本,脱了外套走向检录处。确认跑道上没人后,黑羽快斗将目光投到校门口的收缩门,却只是获得了一阵失望。黑羽快斗跑最后一棒,身上橘红色的号码服有些宽大,整理了发带后,全体运动员结束了热身。

      工藤是守信的人,反正最后一棒嘛,别一个愣神回去被班长一顿暴打。

      急急忙忙总算看到校门的工藤新一听着预备,心里升起一阵庆幸,他和保安大爷打了招呼,在操场旁边无人的台子上观望跑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案子要不是不太难,自己看到手表那一刻的眼睛估计还要掉下去不少。黑羽一定检录的时候就往门口看了,过会见面免不了一阵抱怨……工藤新一看了看手里还没开瓶的矿泉水,揣进了开口的背包,在身上的口袋里摸索奶糖的踪迹,最后一人的枪声也随之鸣响,工藤新一抬眼望去,橙色号码的男孩一马当先,清瘦的身材灵巧快速,一头乱发跟随步伐晃动,桀骜不驯的刘海被发带束起,白皙的皮肤和颜值天花板让他捕获了不少姑娘此刻的芳心,加油声不绝于耳。工藤新一在终点线看着黑羽快斗向他跑来,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小虎牙减了男孩的疲惫感,使工藤新一看得有些发愣。

      我不会是有什么自恋倾向吧……前两天刚刚出名还因为这个目睹兰打爆电线杆来着。

      “工藤——!”

      工藤新一听到呼喊,突然就有一点懊悔没给黑羽喊加油,急忙快步走到撑着后腰喘气的黑羽快斗身边,递过包里被气温染温的矿泉水,说道:

      “辛苦了,黑羽,喝点水吧。”

      黑羽快斗不知是刚刚运动过,还是这个气温实在难耐,叹过一口气才接过矿泉水,慢慢灌了两口。还没等到黑羽快斗的一句话,就感到了肩膀上的重量,工藤新一下意识握住黑羽快斗搭在肩上的手,接过了黑羽快斗手里的水瓶。

      “工藤——我想吃糖。”黑羽快斗拖长了声调,搭在工藤新一身上的手臂轻轻收紧了些许,工藤新一思考片刻,觉得黑羽快斗运动完的样子有那么亿点像……

      耍赖想吃罐头的金毛。

      黑羽快斗很快乐。

      身旁有终点接的同桌可以抱,还有奶糖可以吃。虽然工藤又是迟到又是发呆的……

      嘛~无所谓了。

      “男子4×400m接力第一名,高一1班!请班主任老师派运动员代表上台领奖。”

      “黑羽,你去吧,你是我们最后一棒的功臣嘛。”班主任老师恋恋不舍的打断了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的对话,笑着对上黑羽快斗的眼睛。

      黑羽快斗穿回了校服,在一群姑娘的哀求下留下了发带,在台上对着相机微微勾起嘴角,工藤新一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在一番心理建设下,拿5倍的相机对着台上的黑羽快斗,悄悄地拍了一张照片。

      乘着黑羽快斗还未回来,工藤新一悄悄看了眼自己拍的照片,黑羽快斗像是找准了工藤新一的相机和学校录像中间的间隙,正对着工藤新一的方向微笑,一双蓝眼睛里都是笑意。

      多年以后黑羽快斗多次那工藤新一的这张照片调侃自己来着。

      真是的,头一次偷看就被抓住。

      “黑羽和工藤俩家伙又一起请假了两个礼拜呢!接下来将近一个月没有帅哥看我好苦恼——”

      “对啊,以前两个人请假外出的频率都不太统一,这最近一段时间的外出怎么都是两人一起……”

      “你们不是应该高兴你们的cp是真的吗?这两天一起请假谁知道发生点啥,所以,A太快更新!你的cp发糖了!”

      “你直说你来催更不好吗!再说要看帅哥可以看基德啊,kiddosama谁能阻挡得了?”

      “今晚基德发了预告函,作业罕见的不太多呢,我们去现场怎么样?”

      “走走走……”

      “他在场还真是难办呐……各位我回来了——”手里拎着书包的黑羽快斗早早到了教室。

      “唉——————”

      “我有那么不招你们待见吗?怎么还叹息呢?”

      “以为你会和工藤一起来呢,蜜月度够了没我们的学习委员?”

      黑羽快斗背过身去,若无其事的掏了课本丢在桌上:“什么啊,我俩分头行动好不好……不过确实见了一面来着。”

      “蜜月没否认!!看嘛我猜对了!**你中午的巧克力蛋糕可归我了!”

      在吵闹和起哄声中,黑羽快斗握住手中的咖啡,若无其事地晃了晃冰块,耳根有些泛红。

      真是的……wink开枪也太过分了,完蛋,被他们起哄到地方了。

      我好像真的喜欢工藤新一。

      平常会备着奶糖哄我开心,我发烧来上学那两天直接丢给我抄好的笔记,还没来得及动笔就说笔记归我了,自己拿了另外抄的一份,两份笔记+月考前的作业量,一定是多半个晚上没睡。

      还没放寒假上学那两天,早上一定能收到工藤新一的短信提醒拿暖宝宝,为了学校不让穿自己棉服来上学的事情还给学生会交过投诉信。

      而那个晚上全身跟着幕布下落,在幕布朝下的那个瞬间,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工藤新一闭着一只眼,扬着自信的微笑,注视我落在人群之中……

      嘶……下次约他出来玩吧!

      虽然提前说好两人回来的时间差不会太大,星期一早上早早到校的黑羽快斗直到星期五现卖的咖啡凉透发酸,总务处的学生干部来搬走这张桌子,黑羽快斗都没有接到工藤新一哪怕一个电话。

      不久,高一一班在失去纪律委员之后,失去了学习委员,他们不知道怎的,再也没见过黑羽快斗的身影。

      工藤新一,不,江户川柯南避过毛利大叔,蹑手蹑脚跑到窗前,屏息听警铃声渐渐变弱,又从桌上拿了小兰白天刚刚买的奶糖。糖入口,香味四溢,甜味正好。

      柯南摘了手上的手表,凭着记忆试图单手将糖纸折成纸鹤,虽然成功了,也花了不少时间。

      他手真的很灵巧啊,很快啊。

      困得头痛要和我去咖啡馆补觉,也看我去逗猫把会员号输好点好单,完全不同担心不是自己喜欢的味道,速度还快。

      出来办案子落下的课文默写像包养人给钱一样霸气给了一沓翻译,比他考试时候的字虽然逊色了些,也非常用心了。

      说起来难为情,遇到灰原后总遭她……算是点拨?才发现……

      我好像真的喜欢黑羽快斗。

      现在这么奇幻的经历,还有黑衣组织要对付,不想把你牵进来。

      等变回去见到他,就和他说吧。

      怪盗基德依旧不可一世,1412依旧让警部头痛。

      小小的江户川柯南慢慢挂起了基德雷达的名号,他见过很多次基德,不少放他回去,解决他的魔术手法也兴趣盎然。

      不过令人奇怪,基德的表演伙伴不时会多出些黑色的鸟在白衣怪盗身边盘旋,掩护他的离开和退场,理应更加轻松,怪盗的精神状态却渐渐下降,流露些许不醒目的苍白。

      单片镜下的怪盗啊,你是否与我相熟,是否爱吃奶糖。

      灰原也是厉害,虽说在她这挨了不少骂,江户川柯南也顺利成为了一段过去式。

      “我回学校以后,得到了全班同学的欢迎和招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黑羽快斗也很久没来学校了,还是在自己失踪之后。为什么相处一年的同班同学的名字要想这么久才想起来?许多关于他的事情同学们也记得并不清楚。”

      工藤新一问过自己的父母,老师,进过图书馆,翻过校宿舍名单。

      他想要关注怪盗基德的每个动向。

      像是作对一样,哪怕还是江户川时期,不知从哪天开始,基德就消失在大众的目光中,没有什么征兆,杳无音信。

      “新一啊,快斗说最近在忙,我们也问不到在哪,不如去他家看看,说不定能有些你想要的答案。钥匙找你妈妈要哦。”

      哪怕是大太阳天,工藤新一也没有想往后推时间,骑着自行车起程前往黑羽快斗的家,这是工藤新一在运动会迟到之后有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愧疚,更甚。

      “kou kou”

      “kou kou”

      工藤新一握住手里的钥匙,抿了抿唇:“不会在家的吧。”

      费了一番努力进了房间,房间有披风挂在沙发靠背上,成套的白西装即使是挂在衣架上也不怎么整齐,单片镜静静躺在房间的地板上,有了些灰尘。

      还有聒噪的鸟鸣。

      已经做好被白鸽糊了满脸的准备,房间里却乌压压一片黑鸟,绕着一个中心盘旋,卧室有些限制鸟的行动,翅膀扇动带的阳台门一晃一晃,叫声刺耳,或者形容为惨烈,惹得工藤新一捂了一边耳朵适应噪声,好在鸟儿温顺并不伤人。淡淡的血腥气充斥整个房间,出乎意料,养鸟的房间地板很干净。工藤新一压制心底的不安,一步步走入房间。

      阳台门前,盘旋的中心,工藤新一哄散了聚集的黑鸟,一只白色的羽鸽映入眼帘。通体白净,没有一点杂色。见了工藤新一,这白鸟磕磕绊绊走了两步,扑棱着翅膀在工藤新一身边转圈,飞得快速,像是高兴,雀跃。良久的“庆祝”,他落在工藤新一的肩上,不时碰碰他的右耳,不论工藤新一怎么安抚和拐骗,都不肯从肩上再下来。

      除了这粘人的白鸟,黑羽快斗家中没有什么发现,算是无功而返。雨天浇湿了地面,浇湿了自行车刚换过的座位,又浇熄了什么,云厚重乌黑,久久不肯离开米花的上空。

      我贪得无厌,想请求一个原谅。想见你,想向你说。

      工藤新一回了家,给这白鸟起名kid,不久便踏上了行程。带着kid走过不少地方,问过不少人,新闻报道警局备案,工藤新一走在寻找黑羽快斗的路上。

      或许是一些期盼,想要获得理想的结果,路的尽头乌黑一片,通往万丈深渊,只留下工藤新一来时的路。

      Message:

      中森青子:

      “哎?好朋友?是惠子啊,抱歉啊工藤侦探,我不认识你说的黑羽君,希望你能尽快打听到他的消息哦。”

      班长:

      “学习委员是山口啊?黑羽同学貌似并不是我们班的呢,自己班同学不会认不清吧,太努力了啊工藤君。”

      青梅竹马也好,同学也罢,他们像是抹去了记忆,不再认识那个少年。

      黑羽快斗就像玻璃上的雾气,就算工藤新一宁可被这雾气蒙了双眼,再不能看清,他也就像从未出现般,蒸发,无影无踪。

      每当查到半夜想要蹑手蹑脚回房间时,总有kid扑棱翅膀在房门门口,不怎么叫,常常会飞到他面前把他往房间里拽。

      早上醒的早一些,就能看到kid在床头柜上窝着,正看着自己。

      以前没养过鸽子,这种鸟类原来是这么粘人的?

      工藤新一稳住了马上就要被拍碎的实验桌,坐的端正。

      “你这个月第几次高烧了自己没点数吗?以为是解药的问题我差点拿自己再做个实验……虽然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是谁,你多分点大脑给健康。”灰原哀小姐推过一张体检报告,长长呼了一口气,像是叹息,又像是侥幸逃生的后怕。

      他想听话,生活习惯也有在改,也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哪怕是kid已经用打翻酒瓶来抗议他的行为时,酒精对他微乎其微的麻醉他也不想舍弃,推了推kid的腹部,喝下这撒的不剩多少的啤酒。

      哎,kid,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

      他是不是不想见我啊!作为怪盗基德,记忆的偷盗这可一点都不合格……

      酒后或许吐真言。黑羽快斗用翅膀扫了扫工藤新一的唇,确认这趴在桌上的人睡着了。他用爪子扯过沙发边的毯子盖了后背,不知怎的,工藤新一恢复后的身体素质下降地厉害,稍有不慎就有感冒发烧前来敲门。他轻轻落在工藤新一放在桌上的手上,小心地卧下。

      嘛,我也不想的。

      约莫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黑羽快斗被一阵外力差点掀翻,他立好身子,看向工藤新一,对上他的眸子。他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精神状态很差。

      工藤新一看着这只从黑羽快斗家带回来的小鸽子,一左一右歪着脑袋,他这阵并不太舒服,视线也有些模糊,正因为被说是死神体制,他并不想承认他觉得自己身体状态越来越危险。他撑起自己坐在沙发上,摸了摸kid。

      “你听不懂,我就给你说吧。我可能见不到他了,找不到先撂下不讲,说过那么多你肯定也不爱听了,人在有的方面有点像猫,比如自己死亡之前能感知到。”

      工藤新一抬头看向天花板,有了些困意。

      “如果要是能醒来,我一定奖励自己一块柠檬派。”

      工藤新一在消毒水的气味中爬起,他不由得感叹着,一定是还有不少时日供我祸害,正巧赶上父母回家?还是有小偷造访顺便救了我一命?

      “工藤!你醒了!”服部平次一声大喊,震得工藤新一一个激灵。

      “我怎么来这的,你又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

      “我是那种人吗工藤,你前段时间病恹恹的,我要是给你打电话和叶不得找博士告状吗?不过你精神状态不错啊现在,不到医院不回头啊你。”

      “喂跑远了,回答我的问题。”

      “也是奇怪啊,你相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送你来的那个人简直和你一模一样,背着你来医院自己像是被黑色鸟群追杀,左臂伤的不轻……哎工藤!”

      工藤新一拔了手上的输液针,扒开毫无防备的服部平次扯开病房门,白色的kid正安安静静卧在窗台,脚边还压着工藤新一的诊断报告。看到工藤新一出了房门,kid扑棱着翅膀飞到工藤新一架好的手臂,一左一右地晃着脑袋。

      这一切就能解释清了。

      自己一日不如一日的身体,特别通人性的白鸟,伤口中钻出黑鸟……

      获得令自己兴奋不已的结果后,不知怎么,身体都轻了不少。

      “kid,我想给你换个名字怎么样。”

      长长的停顿让黑羽快斗借着这个时间舒了一口气,精神状态好多了。

      “不叫kid,不叫基德,叫回‘快斗’,黑羽快斗,好听吧。”

      白鸽抬了头注视着工藤新一的眸子,眼里的雾像是从未有过,蓝色的海洋明澈透亮,除尽了所有的疲惫,仅留下了浸满的笑意。

      话音落了,身上厚重雪白的羽翼渐渐脱落,从仰视慢慢变了平视,原本需要并在身侧的两臂自然下垂,魔术师的手依旧灵活修长,染的血红的卫衣有些黏黏糊糊,伤口却不再疼痛,也没有黑鸟从中飞出了。

      也许是人的潜能,现在完全不知怎么抬起的双手,又是怎么背起工藤新一跑到医院的。这手臂可当了一段时日的羽翼。

      工藤新一向前一步。

      左手伸来牵起黑羽快斗的手,握住的力度不大不小,却让两只手完全贴合。

      右手从口袋里拿了一颗有些变形的奶糖,熟练地用单手取了奶糖喂给自己,手又从黑羽快斗的手臂下穿过,环住了黑羽快斗的腰,下巴轻靠在他肩上,抱住了黑羽快斗。

      “糟,顺手给自己吃了。”

      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喜悦。怎么说,恰到好处的距离,无法停止的思念,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相视一笑过后,黑羽快斗舒张了手掌,慢慢抬起搂住工藤新一的后脑,脑袋向前探了探,轻轻地吻了上去,夺过工藤新一刚刚进嘴的奶糖。多少天的分离,各自奔波的苦涩,背负的一个又一个重担,此刻唇齿的甘甜却并不全是奶糖的功劳。互相的frist,难免有些许生疏,不过,无伤大雅。

      黑羽快斗幻想过多少次,自己要是还能和工藤新一相见,自己会是什么心情。想到这里时,周身早已都是黑鸟,伤口不可遏制缓解的疼痛哪怕过了这么些时间也没法习惯,思想的条条框框控制痛觉神经,便也不能再去想。只觉得,要是自己暴露哭包属性,说不定还没看到他的眼睛,就已经哗啦啦淌下泪水,走向早已既定的结果吧。

      “其实以前还是喜欢黑鸟的,觉得黑色的怪盗服应该也是很好看,没有白色的帅气。现在不论在哪里行动,但凡受点伤,黑鸟都成群地往出钻,听寺井爷爷说起来就是:本来不大的伤口现在变得皮开肉绽。我可不怎么敢疼的原地打滚还去看自己伤口往出……咦……导致我除非嫌疑极大都不会自己到国外去,这黑鸟虽然会保护我,但是诞生的代价还是沉重了些,让人感到后怕啊。

      我把空出来的一个房间用来保管这些应为伤口诞生的黑鸟们,暂且是不用担心放不下,一定的时间之后它会消失。

      飞鸟症病发后会从伤口中飞出黑色的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思想因素会越来越严重,起初第一次发现,根据伤势大小决定10-15只不等,而中期就能达到3*3*1cm的伤口在快速止血的前提下单次能诞生25-60只。生成的越多,思念的次数越多,这黑鸟就会影响我的意识和判断,从伤口中飞出黑鸟的那一刻,我就必定会走向自///刎的路,无法避免,无可预料,无法干涉。

      我好害怕。”

      “飞鸟症化鸟的这一方其实在另一方无法感知外界的时候可以变成原型的,所以其实这将近一个月的鸟类体验券并不怎么折磨。晚上起来能用手感受他的呼吸,坐在床边拄着头看他,不时自言自语,仿佛就是几年前偷到这个被一个安眠药药倒的名侦探的时候,对着他谈天说地,过去今日未来,许下永远追逐的愿望。造化弄人啊,成了这个鸟样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我那时候好长一段时间都恍恍惚惚,学校里的物什总是凿在心口堵塞难受。这个时候其实会后悔:我为什么那时候一点都不坚定,我就不用每天晚上贪恋这一点相处,白天练着飞行跟着他找我,看他身体越来越差。跟在新一身边,我没怎么想过要他认出我什么的,当一只宠物,看看他,比在越来越多黑鸟从中发呆好。

      我被老妈小时候叫的痴情,一个老爸耍过的魔术道具我能扒在口袋里揣上一个月,在幼儿园弄丢了回来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自己的专一差点没把自己害死。

      我不后悔这样,所谓痴情,对象是工藤新一。飞鸟症带来的痛苦,鸟鸣留下的失眠,在我见到他的时候好像就灰飞烟灭了。说起来,他是把我推进这个深渊的罪魁祸首,也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选择。”

      “没有人能拒绝一块奶糖在嘴里化开的美好,哪怕还没来得及融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黑羽·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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