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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魔界卧底4 我他妈不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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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磕磕绊绊,途中何情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苍白的,还有好几次差点摔倒,每次苏尘亦都稳稳得扶住了她。
皎洁的明月还未下山,鲜红的血月又再次升起。
两个月亮相互照着一个地方,是天空一边红一边黑。站在正中间看向天空也能说算是一种美景罢。
二人离竹舍越来越近,从之前的开不见,到刚刚的隐隐约约的出现,直到现在的已经快到了竹舍门前。
走到竹舍里也刚好道了卯时,苏尘亦心想江阔逢应该快回来了,便在门外等候,给何情燃上火炉让她在屋内缝合伤口。
他站在竹舍前东张西望,心想江阔逢这个人一般很准时,现在应该会回来的,可都等了一刻钟都没等到。
“你是在等我么?”身后的气息里苏尘亦很近,跟上次一样在他的耳边说话。
“我...”苏尘亦立马转头看向江阔逢这个突如其来的脸,被吓了一跳,自觉性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道:“你何时回来的?怎在我身后?”
“哈哈,早就回来了,一直都在你身后看看你到底在等谁。”他笑道。
“你不是卯时才能回来的么?”说大实话吧,其实苏尘亦现在有些心虚了,已经跟他玩失踪两次了,也总得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江阔逢抚掌大笑道:“现在都已经辰时啦!我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没认真听啊?”
“谁让这方法太难,任谁第一次都会记不住。”苏尘亦的脸已经红了一大半,之前还说时间还早可以慢点走的那个时候的苏尘亦,他是真的不想再回忆了。
这吵闹的声音太大,搞得在屋内的何情无法专心养神,便透过门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敢吵她。
刚刚推开门就看见两个人,一个在笑,一个捂脸。笑的人身穿白衣不认识,捂脸的那个人看身形光猜就能猜出来是苏尘亦,不过偏舍里他们有些远,没能听清他们在讲写什么话,只能听见那白衣人的笑声。
......听难听的......
“干嘛了,怎么红着脸了?是不是心虚啊?”他只是想随便说说,没想到竟说中了。只见苏尘亦的脸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苹果。
苏尘亦的脸这么一红,他的心都快化了,真的好可爱。
“怎么?我就是心虚了,不行么?”真的很可爱啊。苏尘亦的拳头握紧,咬着下唇,气哄哄的道“我等你还不乐意了?”
“那你说说你刚带回的女子是何人?”他刚开始就打算问这件事情的,但凡苏尘亦脸再红些,他也不会这么快忘掉自己刚刚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我等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的。”苏尘亦一听到这个问题就里面回了神,他一直是在想如何避开他自己没好好听江阔逢的“教导”的问题,还好总算是避开了。
“啊,原来不是因为心虚而等我的啊。”江阔逢有些失望。他本想再看看那张通红的小脸,现在可没机会了。
“我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等你。”会的,因为他心虚了,让江阔逢操心了。“那女子是我在竹林了见到的,浑身是伤。心疼,就带回来让她养伤。”
见了江阔逢满脸写着生气的样子又连忙补上一句:“我不是故意带她来的,只是她伤的太重,需要静养。若你不愿意我可以另带她去别处,也不会打扰你的。”他边说,一只手边搓这另一只手来缓解心虚。
其实他不是很想离开,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容身之处,刚还还是不怀疑自己的魔实在不好找。
在屋内的何情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是在讨论自己,也难怪她还掌管一部分人间的心理。她自己现在也有些慌,毕竟自己的容身之处全凭江阔逢的一句话。
江阔逢呼一口气道:“好罢,真拿你没办法。”苏尘亦想听的就是这句答复,这让他心里一跃,但听到下面一句话他便陷入了沉思。
“我这儿只有一间偏舍,总不能让他跟你一起谁吧。”这确实是个问题,也不能让何情和江阔逢一起睡。
这时何情一瘸一拐的从房门走出道:“我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要做什么?”知道情况的何情表现出一种‘我不知道’的样子。
苏尘亦见何情出来后便立马跑过去道:“正想办法把你安排到那个房间,这里的偏舍只有一间...”
她看向江阔逢,又看向自己,呆呆的道:“那当然要和你一块啊。”没错,何情要和苏尘亦在一个房间,这样好商量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如何会天界这个问题。
听到这里江阔逢不满道:“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么?哪儿来的这么敷衍浪荡之人?”他整个脸都黑了一大片。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可是我夫君!”何情的头脑简单,直接随便现场编了个理由。
苏尘亦脸都已经黑成锅了!这天打雷劈的事情从哪里来的??!这要是传到琬年的耳朵里可不得跟他为敌啊!!何情的脑袋是只有绿豆大啊?
“......”江阔逢顿时无语“那你夫妻二人就睡一间罢,我回去休息了。”江阔逢的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生气”。他在强撑这不发怒,这说起来也不奇怪,有哪个人能忍受得了说错话或者吃狗粮?
苏尘亦本想拉住他的跟他介绍,可惜拉不住。他也严重怀疑江阔逢是不是没听到自己说的“我不是故意带她来的”那句话。
他叹一口气,扭头跟何情道:“你这是要害死我?”
“嘁,这是老娘做的最舍身为人的一件事了,别不领情。”何情满脸嫌弃的道“要是我不说话吗还有解释的余地?你以为我想跟你一起睡?”
都已经这样了,又不能说自己不是她丈夫,显得太渣。
何情走回偏舍给苏尘亦一个手势道:“快过来,我还有事问你。”
他也是已经无可奈何了,跟上何情便进了偏舍。
何情一下子躺在床上又盘着腿坐起来跟坐在凳子上的苏尘亦道:“你和那个房主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在跟他聊的时候会脸红啊?”听到何情这么说苏尘亦的脸黑了一些,他本觉得何情应该没看到才对,看到了也不会问,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苏尘亦扶着额尴尬的头皮发麻。
“呦呵,不可能吧?我瞧着关系不简单哦。”八卦起来的何情真的是让人有些想揍她的冲动。
“去去去,别拿你那张八卦脸看我。”他是着实有些着急了。“先说说你为何来魔界的?”
他一说她一听,鄙视道:“还不是你们太慢了,天帝又不让我下了,只好私自下了救我家的琬年了。”
......
过分了啊......
“来来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小白脸儿的。”说着她双手按着自己盘着的腿,把脖子往苏尘亦申请前一伸,十分期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把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除了江阔逢摸他头和凑到他耳边说话的等等一些让人容易想歪的事情全部避开,就这样说,看何情如何把他的故事给改成书。
其实在天界何情的职位比普通人想的还要多,比如创造新的变异花种或新型花的品种以外还要掌管人们的心理状况还要天界的图册和小说大多是她写画的,避免神仙在天界太闲,去其他界里惹事。她也负责教给灶房的人做糕点,传神仙的八卦和用他们的事情写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等等不止。
当然,她这么做是有人罩着的,天帝很看重天界以来拥有的第一位能创造新型花种的花神,还有一个琬年相公撑腰,谁都不敢惹。
“原来如此......”何情努力的思考着东西,别说,说就是在想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写进书内的。
“打住打住,”他伸出一个停下的手势道“不要把我写到你那些肮脏不堪的书里,我不同意。”
“这未免有点儿太伤人心了吧御寒仙尊,亏我都想出你们的后续了。”她有些沮丧。
“后续没那个可能好么?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么?”苏尘亦瞪了她一眼,天界的人不敢惹何情,但并不代表苏尘亦不敢,因为天帝是他已经出师的徒弟,自己在天界除了天帝以外最强的一个,根本不带怕的。
嗯......除了用荷花酥威胁他,但也不大可能。
“行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最致命的了。”
“啥?”她这个脑子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苏尘亦说的“最致命”的问题。
苏尘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道:“睡哪儿?”
“你自己想办法,”何情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吹灭了烛台“我睡了晚安。”这个一起合成的动作让苏尘亦也没有办法。
这个房间没办法睡,他只好缓缓走向了主舍。
清风吹打在他的脸上,发束也被风吹的有些乱。月亮被换了回来,换成了血红色。
他推门时轻轻的,脚步也轻轻的,好似在干坏事一样。
走进主卧,只见灯火已经熄灭,江阔逢侧着身子躺着。
房间里暗的不,但是还能看到被红光照着的脸,挺立的鼻骨,略薄的唇,还有睡觉时乱拱的凌乱的头发。十分迷人。
苏尘亦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让这种祸国妖民的脸把自己迷惑了。
他慢慢走到江阔逢的床炕旁慢吞吞的蹲下,趴在床炕旁,用手戳了戳江阔逢的脸轻声道:“我可以在你这里睡么?”
他自以为已经很小声了,但却还是吵醒了江阔逢,他一下子睁开眼睛抓住了戳刚刚着自己脸的那只手道:“请三思。”
苏尘亦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住了不上前跟他吵的冲动,低着头喃喃道:“我三思什么?”
突然感觉有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着自己,江阔逢坐起来道:“你竟是有妇之夫,不能随意勾引别的男人。”
这句话有些奇怪,听的苏尘亦直脸红,鼓着腮帮子道:“什么又妇之夫?什么勾引别的男人?”
“那女子不是你妻子?”江阔逢挑起了一遍的眉。
“她根本不是我妻子,只是我朋友而已。”
“那为什么她说你是他丈夫?”说着便把苏尘亦拉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