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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至莫名其妙的认主 更衣后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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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后下人端来饭菜酒水,两人便拘束的吃了午饭,无邪国师人在桌上,虽未进饮,倒是没少喝茶。
席舒颂着急寻找柳伯,也觉自己似乎格格不入,便逃窜似的出了房间。
这便剩下了童星文与无邪上神。
他有一丝丝的羞涩,却见上神不紧不慢的幻来棋盘,貌似是要与其对弈。
少年只好敛了心绪,净手后认认真真的摆起姿态来。
有下人进出端来果茶小食,午后阳光从窗台漫洒进来,真真是惬意的。只是...无邪国师的棋艺么...
童星文挠挠头,不确定师尊是否是在逗他玩耍,初起几手倒还是能看出来,后面几步似乎...
“我不会下。”无邪面不改色。
“啊?!”
“无人教我这些。”
“那师尊...愿意学这些吗?”
“你喜欢?”
“我...”少年心性也不是多喜欢这些,只是师傅教了,他便学了,虽也没有和席三皇子对弈几次,但看师兄摆棋,也是能看懂了。
“那你更想学什么?”无邪听他解释,也更觉无趣了。
“比起这些...徒儿更喜欢猎射骑马,也喜欢剑道。”童星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糯糯的,有一些羞怯,“只国医说我体质不好,不适合这些...”然又沮丧了。
“可习过剑术?“
“三皇子偶尔也会教我几式。”
无邪认认真真的问,星文认认真真的答。答的充满希翼。
无邪幻袖收了棋盘棋桌换了一把如玉长剑横与膝前,“这个我还是擅长的,你想从哪学起?”
少年仰起头憧憬之意表于脸颊,无邪看他这表情,脸部线条也柔和了许多,便示意他上前拿剑。
这柄长剑三尺多长,通身玉色又有银饰线条镶嵌裹挟,镂空点缀之常态甚少,只剑首缀有硕大绿宝石一枚,后有流苏银链,拿在手上却不觉得有多大分量。
轻抽剑身,随着剑刃见光,便有丝丝的冷意袭来,他一逞强拔出,剑气扑面而来,就好像被人用冷水泼了一脸罢,还有冰碴子挂花了脸颊。
无邪恍神,见血珠子从童星文的左脸滑下滴落剑身,讶异它竟吸收了那一颗血珠,又轻笑起来。
童星文很茫然,看看剑刃一跃而起的冷光逐渐暗下来,又听师尊失笑,
“这是我年少所制,后来觉得它不起什么大作用,大约是许久没见天日了,有些急性子。”无邪假咳,“本想让你比几个招式看看,没想到它就这么心急火燎的认了主,还挺有意思的。”
???
“那这是仙物?”
“不算是......那一年我去凡间溜达,见一乞丐在街边砸铁,那软铁怎么砸都不情不愿不成形,见我好奇向我哭诉,说自己是大荒里独一无二的独生玄铁,不料落入凡尘备受冷落不说还被如此欺凌,求我救它,我便用一块金疙瘩和那乞丐换了来...我将它铸成剑后他死活不愿开刃,便又扔到了老君的炉子里待了些时候,才想起来又寻回,只是...上线不杀生,临阵光缩头,不适合我,就放那了。”
童星文听师尊说起此剑来历出了神,晃不自知那软剑自顾抖了抖,轰鸣一声,似是抗诉。他笑起来,“那还不是神物?!师尊可说的如此稀疏平常。”
“若它所说属实,那既不知来处,又如何算的仙物?”
“那师尊与这剑起了什么名字?”
“你可与它起个名字,反正它已经认了你为主。”
“为何?”童星文还是莫名其妙,一切都莫名其妙,来的突然。
“不知。”
“那...且唤你岁至可好?”童星文将长剑收入剑鞘,反复观看,再抽出,剑身已然烙刻了“岁至”二字,当下惊呆。
“看果然不是凡物啊!”
无邪不置可否。
“国师可否也能...赠我一兵器?!”有人开口请求,声线磕巴,有点骄傲也有点沮丧。席舒颂从无邪讲故事开始就已经站在门口了,虽然童星文没注意到,可无邪上神却并不在意。
“...”童星文讶异,又扭头看向师尊,似乎那团雾又淡了一些,似乎分辨的出他的神情了,他...并不奇怪。
“你自有机缘,只不是现在。”
“那是何时?”席舒颂见童星文抚摸岁至的欣喜,心下之冲动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他此刻脸色微红,气息短促,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若一切说尽摊开,我是不怕,你...不担心因果反噬吗?”无邪站起身来,缓缓出了门,“我且歇会儿。”
看着席舒颂猪肝脸色,童星文也甚不好意思,这两日他先后得了黑鲤之心和岁至宝剑,本就惶恐,也觉得十分对不住这相交甚密的好友。
但现下情况,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安慰的,便只好将宝剑推过去,请三皇子一同观看。
席舒颂不愧是得到过精英教育的皇子,略一思索却稍开郁结,又见童星文与他安慰,便不再拿架子,一心一意的研究起岁至了。
“好的剑据说头发丝落刃便削,我们试试?”
童星文也好奇,抽出半截剑刃,又拔了根席舒颂的头发,在四目紧张的注视下,那一根黑色的发丝,见刃...碎成了百截!”
!!!
“师尊不是说他懒的很吗?”
“我们试试茶盏!”席舒颂又出主意。
童星文不觉伸手去拿,果然,自上而下坠落的小盏顿时碎成粉末。”
“可以啊!”席舒颂喜上眉梢,“我们找一块精钢试试?!”
话音刚落,只听“chua~”的一声,岁至自动入鞘,任凭他们如何拔,也拔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少年爽朗的笑声瞬间充满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