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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被劫持事件4 拓城常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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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城常姓是本地望族,据说有亲眷在清运城做大官,而在本地执掌刑罚的主簿便是常昊常判官了。
侍从轻声细语将常迩出身来历徐徐说给童星文。
虽说常迩在市井间来回横行,却并未动摇其父常判官的官位丝毫,若说不是其根基深沉的亲眷,便是常族几百年来在拓城细心经营所得了。
常迩不是长子,长子常玥据说写的一手好字,被天家亲贵选去做了随侍,并未常常现于人前,而这二子常迩便是常判官的心头肉了。
“常大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是昨日去回禀的人折回后的原话,说是常判官脸白如纸,哆哆嗦嗦的嘴唇楞是半天了才着人打了赏金。
出身显赫,口碑不好,临危不乱,处事圆滑。童星文初初下了判断。
“为何市井滋事,却无官家来询?”童星文思虑半刻,又问。
眼前侍从身着淡青色长衫,头顶一枚同色长虫头饰,面色如玉寡淡,不疾不徐的回复眼前少年。
常迩其人实际上也没有坏到杀人放火的地步,只是欺男霸女偷奸耍滑的事儿没少做,日子久了,给人一种十恶不赦的错觉,也是如此,众人便知道常二公子也不会作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儿罢。
更何况拓城民众都知道凡是常迩干了坏事后常判官总是派家人一一去弥补过失,该赔礼道歉赔礼道歉,该低眉哈腰就低眉哈腰,实在不行就重金倾囊解决,因此官家见惯不怪也就不怎么干涉了。
...
那么...穆冬为何杀常公子?
童星文低头思索,不知所以。
“公子是想问为何我们冬主会杀常公子吗?”
... ...
“其实说来也很简单,因为常公子调戏你。”侍从侧头莞尔偷笑,又道:“调戏席三皇子也就罢了,偏就调戏了你。”
“为何?”
穆阁在拓城深耕了许多年,只做了钱庄与赌场的生意,名声听起来不怎么样,实在是小小土地主一个,因此眼线必不比官家少多少,席舒颂童星文与柳伯一行三人虽低调行走,可身边竟有隐卫相护,这样的事情,穆阁自然是要搞明白缘由的。虽常迩行事乖张,却但真正让冬主起了杀心的,还是他自己作死,动了武器,威胁童小公子。冬主自不会留。
... ...
童星文被说的一懵一懵的,还是有点回不过来神。
长虫侍从看童星文自行思考,明白自己已然完成了使命,便静静的退了下去。
这厢穆冬的标志性笑容只剩下了半张,他已经问询了一遍看守之人,无所收获。若席舒颂自己不是化成了蚊蝇透过锁孔离开了魔盒,那就是自己的阵营里出现了异心人,说不定...
他笑着挥退了侍从又踱步进了童星文的房间,此刻小小少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与拓城或者与穆阁有什么瓜葛;若说是国主授意。。。
“席舒颂消失了...”穆冬的脸色在进了房间就转变的十分难看,他撂下这么一句话后一屁股坐在茶几边的软垫上,不过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的他也没有苦恼过久,“我可是要嫁祸你一回了...”便毫无顾及的摊开左手,划了个圈,右手像是扭动了其中一个开关似的就凭空打开了一面镜子。
真真是一面镜子,童星文被吸引了过去,那镜子里席舒颂沮丧的闭着眼睛,一会儿又尝试性的睁了一睁,最后还是痛苦的闭上了,想来童星文也没见过脸色如斯的三皇子。
“这是啥?”
“耗费老子精力...你先别说话!”穆冬冷言。
镜子里的画面拉伸的很远,童星文很快明白了席三皇子实际是被囚禁在那个房间里面的,只是如此看着,不知是否是中毒,只见三皇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一会儿,有身着黑袍的人进入了画面,片刻,三皇子嘴唇蠕动,像是在回复什么,黑袍来者忽然怒气值满,摸出腰后鞭子甩了席舒颂一鞭,即便如此那来人也根本没有露出脸来。
穆冬盯着镜子复刻三皇子唇语:“我是你大爷!”
“有趣!有趣!”这厢观众笑起来,又评论道。
不过,镜子里的席舒颂虽挨了一鞭,却依然挺出气势直勾勾的望着黑袍来者,不再言语。黑袍又甩一鞭,这一鞭是直冲着三皇子的脸上去的。
隔着镜子都能感觉到来人的怒气。
偏不凑巧这一鞭甩到了半空,就定格在那了。恍然雾纱掠过,激白光束直冲向镜子,眼前景象瞬间碎掉,连穆冬自己个儿都吓了一跳!
“你胆子不小。”有人未踏入房门,声势便涌进来,那压抑着的不仅是斥责,更是担心。
童星文转头望着门口,看身高八尺的男人踏步进来,又转过头来,将努力掩饰嘴角丝缕血痕的穆冬的动作看了个尽。
很是相像的两个人不用言说,这便是穆阁之主穆春了。
“我就是好奇!”
“你要不是好奇,估计现下你就不能站在这里抹着眼泪了!”
“...我哪有抹眼泪 ...”
“你自己去向那位请罪,若那位气性未消,你暂时就别回来了!”穆春复又踏门而出,滚滚压迫之气消殆。
“我需要你陪我去,只需要说一句话。”穆冬抹着唇角的“眼泪”。“大哥说话我不敢不听,我得去向那位赔罪。”
“那位...哪位?”童星文莫名。
“你...你去不去?!”
“我要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