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三军篇】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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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返回休息室的时候，虎杖悠仁正兴奋地在休息室里上蹿下跳，完全不像是一个马上就要上场的人，惹得伏黑惠皱眉拉着他，怕他还没上场前，就得先去一趟医疗舱。
但是想拽住一个活蹦乱跳的猫科动物，简直痴心妄想。
一个不留神就让他窜了出去，人直接蹦到五条悟面前。
“赢了。”
五条悟用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固定住他，不让他继续乱跑。
“好了好了知道了。”低头看到毛茸茸的粉色在自己鼻子下晃晃悠悠，鬼使神差的就把下巴搁了上去，高度和位置正正好，不长不短的头发垫在下面很是舒服，鼻尖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橘子清香，他有种自己就要站着睡着的错觉。
虎杖悠仁在五条悟把头压上来的时候，就不敢动了，乖乖顶着五条悟的脑袋。
眼前是五条悟的喉结，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的锁骨，闻到一股淡淡的植被的辣味，却出奇的好闻，叫人上瘾。
虎杖悠仁确定这是五条悟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即使之前在他很好的抑制下，根本没有闻到过他的信息素，虎杖悠仁也能十分确定这就是他的。
鼻头痒痒的，原来是接触到五条悟的皮肤了，这才意识到两个人有多近。
五条悟听到下面传上来一句闷闷地，“要长不高了。”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这么一折腾虎杖悠仁也不蹦跶了，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等自己上场。
刚刚发生的一切伏黑惠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却是用眼角斜着五条悟。
五条悟选择瞪回去，但好像忘了自己正戴着墨镜，眼睛瞪的再大也没人能看见。
“虎杖悠仁准备上场。”工作人员再次敲开他们的房门。
五条悟跟在虎杖悠仁的旁边，从眼角瞥到粉色小脑袋一晃一晃，心下又有些隐隐发痒，想揉还想……
手揣在兜里，用其余四根手指的指腹依次划过大拇指的指甲，感觉手上没有些小动作的话，就会忍不住伸出手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前也没有什么毛绒控的病史啊。
走廊的尽头就是通往场地的台阶，从观众台上传来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在空荡荡的廊厅里传出回响。
看来是胀相上场了。
五条悟双眼微眯，胀相他并不了解，因为他是在五条战舰远征的五年内出现的，同为三大家族的成员，虽说也不能完全认识其他家族的人物，但多少也听说过，而他却是让人陌生的很，不得不说疑点太多了。
“悠仁，这次战斗时不要用上精神攻击。”
“诶？”
“底牌可不能全露出来啊。”
虎杖悠仁摸摸鼻子，眼神十分坚定：“明白了。”
“去吧，你可以。”扶着他的背，轻轻将他推了出去，注视着他迎着格斗场上的灯光走上去的背影，一往无前。
此时的五条悟不知道，这个偷悄悄追逐着自己的背影，正逐渐的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
虎杖悠仁踏出门洞时，感觉自己差点被观众台上的欢呼声震聋了，走廊里听的还不是很真切，走出来才能感觉到观众有多热情。
当然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些热情并不是冲着他而欢呼。
“胀相学长的对手竟然是个向导，这场比试毫无悬念好吧，就是可惜不能多看看学长战斗时的英姿。”
“话不能这么说吧，你不知道虎杖悠仁吗？那可是很多特级哨兵都认为是强敌的向导诶。”
“那又如何？只是向导啊。”
剩下的对话他没再听到了，穿过观众台也就是那么短短几秒。
心里倒是没有因为这场对话掀起什么波澜，只是总结出来一个信息，加茂胀相确实很强。
主持人连续说了好几声“安静”，才把场内的秩序维持起来，清清嗓子说道：“第二场比赛，虎杖悠仁VS加茂胀相，那么，第二场比赛，预备——”
格斗场上空释放出电子的虚拟烟花，那是比赛开始的信号。
与此同时，两只猫科精神体同时落地，虎杖悠仁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落地的那一刻就飞扑向自己的东北虎。
眨眼间老虎的脖子就被挠了一爪子，留下两条带血的抓痕。
黑影又窜回加茂胀相的身边，虎杖悠仁这才看清那是一只黑豹，皮毛黝黑发亮，金黄色的兽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虎子。
老虎龇牙，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声音。
精神体受伤，伤害会传达给精神体的主人，虎杖悠仁忍受住这一爪的攻击，面不改色。
两人没有动，仅是精神体过了一招。
虎杖悠仁感觉到他在观察自己，心下警惕几分。对方的眼神没什么温度，也说不清他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做的一切都是在完成下达的指令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
好想进行精神链接，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精神触丝蠢蠢欲动，但现在不是好时机，即使链接上了，也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切断，到时候触丝上的损伤势必会影响到他战斗的状态，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得找个时机。
“我要上了。”
虎杖悠仁只听清前两个字，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带着残影的拳头。
他下意识的拿手格挡，臂骨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还咯吱咯吱带着骨头的哀鸣，气血上涌，这可比他被五条悟操练的时候下手要重太多了，用那时候的力道记忆来对待这场比赛，是他过于轻敌了。
这一拳根本就是用要他命来攻击的。
虎杖悠仁向后跳开，甩动手臂，想要缓解那过于强烈的痛。
胀相显然不想给他喘口气的机会，弯腰一个闪身就闪到了虎杖悠仁的侧后方。
看到胀相腿在空中劈出的弧线，虎杖悠仁心中警铃大作，想要让老虎支援好让自己躲过这一击的想法也未能实施，黑豹正与之缠斗。
于是虎杖悠仁只来得及半蹲，再次拿手去格挡。
腿的威力要比拳头更大，微弱地“咔”一声，虎杖悠仁就知道这挡住两次攻击的右手手臂骨裂了。即使奋力护住了脑袋，但这一腿攻也给他踢的眼冒金星，人也滑出去好远。
趴在地上呕出一口血来，明明是用手来格挡的，现在却仿佛感觉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
在这一个月的格斗集训也确实不是白训的，技巧虽然也只是基础入门级别的，却也知道刚刚那家伙是瞄准他脊椎与头部的连接处攻击，很容易就能将人踢晕，而加茂胀相是冲着把他踢瘫痪过去的。
他能在骨裂中逃过这一击，已经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体还真是结实。
虎杖悠仁爬起来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吐出两口血沫：“我们有仇吗？为什么下手这么狠？”
“因为我……”我什么？胀相想不出来，他只知道看到虎杖悠仁的样子就有一股想要把他杀掉的冲动，最终只好说道：“因为我在比赛。”
虎杖悠仁在内心里翻翻白眼，确实说的没错，下死手？好嘛，谁怕谁。
虎杖·小疯子·悠仁，已经把自己承诺的“量力而行”忘到脑后了。
“继续。”
胀相没有回答，但也能看出来对这场比赛，从一开始的毫无兴趣，在看到虎杖悠仁防下他的攻击后，明显提起了兴致。
虎杖悠仁尝试主动进攻了一次，但很快就被迫转攻为守，胀相的攻击不仅力道大速度还快，好不容易才靠自己主动攻击的距离，在胀相一连串的攻击里，又退回了边界旁。
在防守的空档，他注意到胀相的重心偏移，在腿部蓄力，正准备使出一个扫堂腿。
虎杖悠仁将防守转移到下半身，却看到他的腿突然收回，这竟然是一个假动作。
胀相手臂一抬，就钳制住自己的手臂，一记右勾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下巴上。
因为有他的拉扯，虎杖悠仁才没有被打出界，但也意味着他的下一步攻击只能硬挨。
只感觉背部一痛，整个人被踹的飞了出去，落回场地中央。
这两击是硬生生挨下来的，好在刚刚自己主动的攻击里，曾打中胀相的手腕，大大削弱了他的力道，要不然现在自己早就废了。
但如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虎杖悠仁只感觉自己的平衡感失效，整个空间天旋地转，晕的他想吐，却只是咳出来几口血，耳边嗡嗡作响，现场的声音也被蒙上一层隔膜，什么也听不清。
“认输吧。”
“呸。”
虎杖悠仁用手撑地，一节节的将自己支起来，但是还在消失的平衡感让他摇摇晃晃，幸好老虎也摆脱了黑豹的纠缠，奔过来撑住他，才不至于让他再趴回去。
胀相突然一跺脚，不知道他怎么使的力度，竟让脚边的地板碎成小块，再用腿一勾，小碎块就飞到了他的手边。
很快虎杖悠仁就知道他这么做是要干嘛了，只见他右手一挥，那些小碎块就像是子弹一样被他发射了过来。
此时勉强站着的虎杖悠仁根本无法躲开，碎块打在身上很快就带来一片青紫，甚至有几个都镶入肉里，血汩汩流出。
五条悟面色严峻的看着场上的情况，胀相的连招方式令他感到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但目前重要的是，在这么下去虎杖悠仁的情况不妙啊……
碎块带来的疼痛到是让跑掉的平衡感回归原位，脑子恢复了些许清明，他注意到加茂胀相皱着眉头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
“虎子，不要急，冷静下来，给我视野。”
虎杖悠仁决定放弃无用的防守，有时候攻击才是有效的防御，而且时间越拖对他越不利。
下巴上的攻击让他的嘴里破开一道口子，从嘴里流出来的血根本擦不完，索性也就不擦了，任由它一直流着，认认真真的看向胀相，摆出进攻的架势。
老虎帮助他快速移动到胀相的面前，虎杖悠仁从虎背跳下，也不讲究什么格斗技巧了，不断地挥舞拳头。老虎在绕圈奔跑甩开黑豹，一直面向着虎杖悠仁的方位，提供给他胀相不同角度的视野。
胀相挥来拳头，他就也用拳头对上，然后再紧接着跟上新的一拳，出拳的速度很少有人能跟上他，一时之间形成了压制。
胀相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虎杖悠仁的出拳速度要比他还要快，比速度只能他自己吃亏，于是他也放弃防守，挨着几拳，瞅准一个时机，侧身躲过一击，在虎杖悠仁还未收回手时，伸手锁住，同时后拧，抬脚踢向他的膝弯，想要将他压在地上封锁住他的动作。
虎杖悠仁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即便被锁住右手，但仍旧奋力的转身攻击，于是右手竟被他生生拧脱臼了。
他这个举动令胀相一愣。
趁加茂胀相愣神的功夫，虎杖悠仁迅速与他进行精神链接，制造干扰感知的错觉，令他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即使他很快就明白自己被骗了，并切断与虎杖悠仁的链接，却感觉手下的虎杖悠仁再一用力，把自己扛着后退了一步。
突然比赛结束的声音在场内想起，胀相低头一看，自己的一条腿已经迈出了界限。
“哈，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三军篇】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