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闲适 ...
-
一护前脚刚走，蓝染后脚就派人来送信：“过来吧，屿熇。”
短短一行字，却纠结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她该走了么？不回来了么？烧掉最后一封信，关门收拾房间。
看了看铺满白布的房间，她不可抑制的笑了。拍拍手，拽上装着衣服的包出了门。仅几件衣服，剩余的一切全部不带走。是想着会回来么？也许吧。毕竟在这里生活过。但是，仅仅是“生活过”。她到底还是薄凉之人。如果她必须走，至少要走的干脆些。
屿熇站在静灵庭外啧啧地感叹这门的质量真好这么多年也不用换，这天空还是跟走的那天一样蓝的烦人，这街道还是跟以前整洁的让人想弄乱……
“屿熇。”眼前笼下一片阴影，带着一丝丝甜甜的茶香。
抬头，与那个男人对视了1分钟，笑：“如你所愿，蓝染。我来了。”
“我很高兴你能如约过来，屿熇。”
“是么。”屿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扫过他脸上越发内敛和掌控一切的笑容。她想起银给她说的话：代表死神最崇高的形象？她现在终于知道这话何解了。
这个男人的强大她在很久前就已经了解的，也许将来有人会超越过他，但至少不是现在。所以她甘愿重返尸魂界，任何人都是追随强势的不是么。
蓝染拉过了她的手，好像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所以，我们该进去了。”
“哦，好的。”她没什么好介意的。灵压问题？能帮她隐藏三年在现世没被人发现的男人会让她散发出一点灵压的波动么？她可不认为他会这么大度。
“如此以后，你以后去现世的机会不会很多了。”跟在他旁边，屿熇踱步的很悠闲。
“好的。”早料想到了，所以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
蓝染了然的笑了：“是么，那天晚上我已经说了，会给你足够的权利和自由，只要你愿意，我不会限制你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在尸魂界随意走动？”
“是的，只要你愿意。”宠溺的笑。
“呃……”太出乎她意料了，本以为她只能呆在他的五番队来着。那么她可以去流魂街转一圈了？
“但是今天你哪里都不能去，从明天开始你可以随意。”
“……”好吧，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蓝染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至少表面风平浪静），轻笑：“果然，你这种性格是我喜欢的。”
“……很荣幸。”这算表白么？我的性格？从我表情来看？那是骗人的……人不可貌相，尤其像我这种人。和你这种人。
“屿熇，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我希望看到的是真实的你。”蓝染突然加大了手的力度。
“你知道我的改变。”屿熇依然是悠闲的笑着，眼里是一抹警告。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忽略了。”松了松手。
屿熇向前看，就看见五番队队舍，和站在门前朝他们招手的市丸银：“在静灵庭见到你的感觉真好呢，屿熇。”
“无法见到你的青梅竹马真是可惜，银。”在你编排我前先编排你。
“说这些干什么，”摆摆手，打开门，“进来吧，看看我们蓝染队长的房间~”
晚上蓝染心安理得的让屿熇睡在他房间，而屿熇也泰然自若的睡下了。好吧，他俩果真如蓝染所说，是属于一类人的。不过说真的，她这一觉睡的不舒服。
恹恹的起身房间已经没了人。懒了一会，站起身打开门，一个女死神恭敬的鞠躬：“您醒了，洗漱的都准备好了。请您跟我来。”
“……”服务真周到。不过，现在死神都这么清闲的没任务么？她怎么没赶上这种好事情来着。
洗漱完，女神们说：“午饭已经按您的喜好准备好了，您需要现在用吗？”
“……好。”他怎么知道她习惯啥。
“您是在房内用么？”
“嗯。”废话，我难道去队舍饭厅吃？
“好的，请您稍等，我为您取餐。”
“……”好吧，井井有条，果真像他的作风。
用完餐，屿熇换了套白色便服，准备出门散步。那女死神又神奇的出现在门外：“蓝染队长说您可以去您想去的任何地方。”
“好。”果然是说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屿熇站在一个水上浮间上，啧啧的在心里夸浮竹的品味。雨乾堂？要是那小子有他一半品味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受没受些浮竹的感染。
想归想，屿熇踏上了走道。
“谁呀？”门内传出一个虚弱的声音。
“志波海燕。”漫不经心的说出一个名字，然后屿熇就后悔了。可把那病人吓坏了咋办，一个激动过度昏了，她可拿不出一个队长来赔给春水。
果然，门内一静，随后是剧烈的咳嗽声和小跑声，门开了。屿熇摆正笑容：“哟，你没吓死啊，那我就不用自责了。”
坐在浮竹的房内，屿熇喝口茶，想着浮竹的茶叶还是好喝，而对方依然吃惊地望着她。
他们不算特别熟，只是屿熇喜欢他这的环境，没事会跑来喂喂鱼，喝他的茶叶。不过，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看着她，她没变，却又不一样了。调整了一下表情：“屿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放下杯子。
“白哉知道么？”
“不知道。我可是第一个先到你这里的哦。”一幅夸耀的表情。
果然不一样了。浮竹微微一笑：“是吗，那真不容易。你这次回来……是……？”
“呐，我跟某人有个约定，时间到了，不回来不行呢，”笑着，转移了话题，“你还是老样子啊，病怎么样了？”
“啊……好不了了，”顿了顿，开口，“是来这里看他……那个……”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屿熇干脆：“浮竹你果然聪明，我就是来看看那个短命的小子生活过的地方。”
浮竹想摆个笑容，却终究没能笑得出来。过了许久，才轻轻地说：“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他。”
“道什么歉，是那个小子实力不够，一个虚都能把他吞了，”屿熇摆摆手，“还给我说别被虚吃了，自己到被吃了个干净。白痴。”
浮竹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她，开口：“屿熇……”
“要说伤感或安慰的话就免了，30多年前的事了，我记忆可没那么好。”屿熇打断他。
“他……他也结婚了。”
“哦？那小子不错啊，居然有女人看上他那种破性格？”深度怀疑中，但仍然笑了，“不过，为什么是也？”
“白哉也结婚了。”
“噗！”没控制好，出现了一道小彩虹，“咳咳……咳，怎么这年头都甘愿亲手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那种性格缺陷的人还真吃香？
“不过他妻子已经死了，是流魂街出身，活了五年就死了。是露琪亚的姐姐。”末了，浮竹又补充上一句。
“哦……”沉默了一会，笑起来，“看来我果真离开太久了呢，什么都不知道。好了，我去看看吧。”
那笑容中分明参杂着某些东西，那是他无法解读的。或许连白哉都无法解读。点点头：“静音，你带屿熇去海燕住的地方看看吧。”
收拾的跟他人一样整齐大方，房间很干净。一定有人经常打扫。毕竟30多年了，房间里已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气息。桌上的照片，他扯大地笑容出现在眼前。胳膊上抽象的纹身让她终于笑的淡了一些，轻声说：“那个白痴……”
怎么会不熟悉那个图案？某年的黄昏他一脸正经的在纸上画了个她也看不懂的图案对他说：“看见没？这就叫品味。把这个挂到你时常能看见的地方去，多受些熏陶……”
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刻到了每时每刻都能看到的地方。
那个白痴。你怎么不多活600年？怎么不等到我回来？说好了别被虚吃掉的怎么还被吃了？不守信用的家伙，我准备好的一堆话给谁说去？切，别想着让我给你上香，你的破墓我可没兴趣去看……
想着，屿熇拉出一个没有情绪的笑容：“有那么多话，你听不到了啊。我亲爱的海燕。”
她呆了不久就回去了，临走时浮竹说：“屿熇，海燕临死前给你留了样东西，托付给露琪亚亲手交给你。可是她现在在牢内……”
她坐在蓝染的房间，端了杯清烧酒，一脸惬意的望着窗外：“天牢么？有够令人生厌的地方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闲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