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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蛇骨乐城（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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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风，邪瓶暧昧向］
我回头，有些阴骛，刚想问一些细节，但是很快就明白了个中道理。返老还童这种事放在普通人身上根本太过震撼，很容易就会被当成异类，怪物，实验室的小白鼠。
沈秋收回去后直接扮演了自己的儿子，甚至孙子去继承自己的产业，这对他来说是个秘密，而和他分享这个秘密的人他并不能完全信任。那么解决的办法就只有杀了他们，或者把他们变成同类。
我站在原地，一想到自己兄弟被迫喝下过所谓的长生圣水，我就气得想要杀了那个沈秋收。但是黑瞎子只是看着我，无所谓地笑笑说：“徒弟，你没得选择。”
我皱眉，确实没得选择。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在这十几年中做了很多决定，但后来才发现那都是必然结果，是我被一次次逼上绝路后唯一能做的决定，从出生开始，就是命运选择了我。
我走向沈秋收的帐篷，刚进去就听见沈秋收的笑眯眯的声音：“吴小佛爷，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你就那么确定我会合作？”我不动声色。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有什么，难道我们的合作不是必然的结果吗？”沈秋收向我伸出了一只手，“合作愉快？”
我冷笑，回握了一下，道：“合作愉快。”
“那我们也不要拐弯抹角了，我帮你们救回你们的朋友，然后我们一起去神宫找圣水。”沈秋收此时已经穿好衣服，手上也带着手套，我怀疑他的手套下面都是鳞片，难道他的鳞片不会麻木他手上的神经吗？至少我的右手已经迟钝了不少，这很影响我拿枪和大白狗腿。
“他在哪？”我问。
“乐城中心的祭坛。”沈秋收说，“对了，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你们的人，还捡到了你们的东西。”
“我们的人？”我想了一下，从迷雾分开到现在唯一还没有见到的人就是无骨蝴蝶，于是说：“无骨蝴蝶？她在哪？”
“后面的帐篷里，里面还有你们的东西，但是那个女人的情况不太对劲，她说的话我不相信。”沈秋收说。
我心说咱们那是被迫合作，你怎么可能相信我们的人，更何况就连我和无骨蝴蝶都不是知根知底的，我自己也不会去信任她。
但此刻她确实也要算我们的人，我肯定要去见一见她。我问出帐篷的位置后就走过去，结果我的手都还没碰到帐篷边呢，里面就有一把飞刀一冲出来，直戳我眉心，那一瞬间我死死地盯着那把飞刀，鼻尖和额头都迅速冒出冷汗，脖子拼命一扭，飞刀堪堪从我额头擦过。说真的这种生死一瞬的时刻我其实经历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非常紧张，没有什么老练的平静，只有紧张。
当下躲过飞刀，身体来不及反应，嘴里先蹦出一句“我靠！”。帐篷里的人也发出一声疑惑：“佛爷？”
我心说你这把刀再快一点我也就祭天了，道上新秀果然不是普通人，身价高也算说得过去。
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我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这点伎俩还不足以对付我的高深模样，大手一挥进了帐篷，就看到无骨蝴蝶缩在角落，看着我的眼里满是警惕。
我仔细打量她，发现她的状态确实不太对劲。如果说之前的无骨蝴蝶给我的感觉是一只不太好惹的狼，那现在的无骨蝴蝶就像是这只狼突然发现自己的真面目其实是一只羊，孤身待在狼群里警惕又害怕。
我估计她肯定是在雨林里经历了一下可怕的事情，到底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这趟跟着我们来云南估计是吓到了。
这我肯定是能理解的，我也算像模像样见过世面的人了，现在要是给我送一只禁婆来，我还是有心理阴影。
“你怎么样？”我问。
无骨蝴蝶依旧死死地盯着我，但我可以感觉出来她放松了许多，既然她不回话，那我自然也就作罢，环顾四周，随即看到了我们留在河边的行李。其中最突出的当然是闷油瓶的黑金古刀，被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睹物思人这话是有道理的，我走过去从刀尖到刀柄把它摸了一遍，然后转眼去把胡建军的笔记揣进兜里。说来也好笑，十八年前的当事人都在我面前了，我却还觉得自己手里这本笔记是我的筹码之一，它一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价值。
其他基本装备小花的队伍里都有，我也就没拿，在装备里找到了胖子的手机和最后一桶自嗨锅，我收拾好后，看向无骨蝴蝶：“我们的队伍在对面的帐篷那里，你过来吗？”
我们俩对视沉默了一会，我还以为她又不准备说话，正要转身，就听她说：“这个队伍是哪里来的？”
“偶遇，现在我们合作了。”我回答。
无骨蝴蝶点点头，居然直接拍拍屁股站起来，眼神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冷冽，我看得一懵，心说难道是人格分裂了？但无骨蝴蝶看起来已经没有异常，就等着跟着我走了。
我一抿嘴，带着她去见了小花和瞎子。
本来也只是随意的介绍一下，无骨蝴蝶的表现可谓滴水不漏，总归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久仰久仰”。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要么她真的被吓出了人格分裂，要么她就是在演戏，能有这种演技的人，我不敢信。
但是我此刻也来不及去观察她了，沈秋收那边很快就送来了胖子的消息——一张照片。
据沈秋收说这是他的队员考察乐城时拍到的。照片比较模糊，但还是能看得出那一堆头骨堆成的诡异台子上，盘腿坐着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