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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蛇骨乐城（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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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风，邪瓶暧昧向］
我被沈秋收这句话震惊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旁边的小花似乎也微微惊诧，难道说瞎子一直瞒着我们的就是这个？
我知道闷油瓶能够长生是因为他张家人的血脉特性，可是黑瞎子也活了很久了，他的长生是因为什么？难道他真的喝过那什么圣水？
这事只能过会去问黑瞎子了，现在面对沈秋收的合作，我肯定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只得道：“难怪他们活这么久，算了，圣水都喝了，其他的我也管不着，只是这鳞片，你打算怎么办？”我撸起袖子露出鳞片手臂，盯着沈秋收问。
沈秋收看了看我的鳞片，突然大笑，说：“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该拿出点诚意来。我先来跟你讲个故事吧。你知道女娲补天的故事么？”
“神话故事？”我疑惑。
沈秋收笑道：“神话故事也未必是假的，我也听说过佛爷你的经历，想必你已经到过西王母国了吧？”
我盯着他不说话，沈秋收也不介意，继续道：“有西王母，自然就有东王母，这女娲，就是东王母。女娲仁慈，西王母乖僻，两个人一直都不太和气。”
我没想到他一本正经跟我讲神话故事，正要阻止，就听他说：“其实神话什么的，都是后人不知道真相，自己添添补补搞出的浪漫主义罢了。所谓火神水神打架撞到不周山，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这不周山在当时是隔海的一座山，传说翻过这座山就能到达仙境，于是就有了凿山计划，结果这个计划还没实行几年就遇上了地震，什么山崩地裂海啸都有，搞得生灵涂炭。而女娲补天，其实就是灾后重建。不过女娲在不周山裂开的山体中找到了不死神药。”
听到这里我心里嗤笑，天底下哪有什么不死神药，就算是用陨玉包裹尸鳖王的丹药，那也是用尸化换来的不老。难道要为了须臾几十年的青春让自己最后沦落为禁婆这样的怪物？
我的神情多少是有些轻蔑的，但沈秋收就好像没发现一样，继续道：“女娲没有被长生吸引，她觉得那个不死神药有古怪，要把它封起来。但是她坐下两个女弟子就不这么认为，她们想要长生，但又斗不过女娲，最后两人把不死神药的消息带给了西王母。
我想你应该知道鲁殇王吧？当时就是鲁殇王和西王母密谋夺取不死神药，重伤女娲。才有了女娲补天牺牲自己的传说。”
我皱着眉分析他的话，他讲的一切已经和神话故事偏离很远，按理说我应该觉得这一切都是胡诌。但是我隐隐觉得他的话是有可信度的，鲁殇王躺在玉佣里活了千年不假，当初在西王母国陨石洞中看到的那个惨白人脸也不假，难道说真的有什么不死神药让他们都活了下来？
我很快想到了他话中的疑点，问道：“传说女娲和西王母都是蛇人，而鲁殇王确实人类，照你的话说，蛇人和人类在千年前曾经共存过？”
“长生的利益面前，就是曾经对立的人，也可以成为合作伙伴。”沈秋收回答。
这话虽然不假，但我听了真的是厌恶至极。本来我如果还是当年那个西泠印社旁边古董店的小老板，听到有人说长生的秘密，我可以还会觉得好奇，想去探索探索，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裘德考也好，文锦霍玲也好，尤其看到闷油瓶带着失魂症活了这么多年，我只觉得长生太累，代价太沉。
我还在思考合作的可能性，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花突然道：“沈老板，你突然说合作我们也不至于一拍即合，总要给点时间考虑吧？”
沈秋收大方地回道：“那是自然，但是时间宝贵，不知道解当家和佛爷准备考虑多久？”
“半天，给你答复。”这次我抢答。时间，他耗不起，我更加耗不起。但是我也不可能现在就答应他的合作，至少我要搞清楚当年黑瞎子和闷油瓶是不是真的喝过那什么鬼圣水。
沈秋收哈哈一笑：“好，那在下静候佳音。”
我们出去后，沈秋收的人自然把我们都放进了城，我们刚搭好一个帐篷，我就把小花和瞎子拽了进去，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或者说是我和小花盯着黑瞎子无言。
黑瞎子看看我，又看看小花，突然哭笑不得：“怎么了，你们俩难道一直暗恋瞎子，这会儿打算告白？”
我登时气得一噎，道：“沈秋收说十八年前你和小哥也喝了圣水，真的假的？那个圣水到底怎么回事？”
黑瞎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琢磨不定起来，咂嘴半天，才开口：“那圣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们到底喝没？”小花追问。
“喝了。”黑瞎子回答。
帐篷里瞬间又陷入寂静，三个人都沉默不语，最终还是我冷冷地开口：“那你们变异了没？”
黑瞎子又勾起嘴角，摆出一副好笑的表情：“徒弟诶，我们几个坦诚相待的时候还少吗？不说别的，这两年哑巴的裸/体你没少看吧？变不变异你自己看不出来？”
我一听脸一红，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起闷油瓶洗澡时候的样子，虽说雨村偏僻陈旧了点，但我们几个入了冬也经常去镇上澡堂子里享受一把，闷油瓶的肌肉不显，身材匀称到堪称完美，热水一冲麒麟浮现，不由得让我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字：骚气。
我的思维渐渐飘出，还是黑瞎子的大笑把我拉了回来，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瞎子和小花都笑得弯腰捧腹，瞎子更是笑得一抽一抽的，接着气在那说：“徒弟……你不会……想着……哑巴的裸/体……石/更了吧……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