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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蛇骨乐城（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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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风，邪瓶暧昧向］
“你也喝醉了？”我回忆，闷油瓶昨晚看着好像是有点脸红，原来是那酒的原因。我喝醉了就知道耍流氓，闷油瓶喝醉了还能把我给捏晕。更可见我的定力比闷油瓶差多少。
想到此我就撇嘴，反正亲也亲了啃也啃了，你就是事后发现了再把我打晕我也认了。
我回归正题，问闷油瓶：“昨天那棵树，你还有什么印象吗？它是怎么消失的？”
闷油瓶摇头，说：“我当时睡着了。”然后他又摆出一副拧眉思考的样子，大有不想明白不罢休的样子。
我知道闷油瓶一直以来最执着的就是自己的记忆，不然也不会到处下斗。昨晚如果我们能够接近那棵树去看看有没有闷油瓶的标记，很可能今天的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总结就是：喝酒误事。
刀哥和李子都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昨晚直接喝了那坛千年古酒，我觉得他们再睡上三天都是有可能的。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我在刀哥身边留下标记告诉他们我们先去探路，然后闷油瓶摘了几株小草放在他们旁边，表示这些草的茎部可以吃。
我和闷油瓶即刻出发，继续往前走，如今我的整个右手臂上都是青色鳞片，如果现在上演□□电影，那光凭我的手臂大概就能当个一方老大。
这次进入花丛，我用我的手臂给闷油瓶开道，这样有个好处，就是我可以拉着闷油瓶走，虽然只是拉手腕，但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拉小手了。我在心里偷笑。
我们越往深处走，花卉越秘籍，蝴蝶也越来越多，感觉每呼吸三口空气就要吸到一口蝴蝶翅膀上的粉，非常呛人。
这对我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肺来说真的是极大的压迫。再一次吸入粉尘的时候，我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腰，闷油瓶赶紧过来扶着我，轻拍我的背给我顺气。
再往前走是不太可能的了，闷油瓶在周围摘了几片叶子，做了个非常简陋的口罩盖在我的口鼻上。我一下子有了窒息感，对着那几片叶子猛吸两口气，虽然呼吸困难了点，好歹没有太多粉尘，算是稍微缓和了一点。
“小哥，我……”我刚想说我还能坚持一会，闷油瓶就捏了捏我的肩，说：“别说话。”
我自己讲话也确实费力，闷油瓶这么一说，我很干脆地闭了嘴，捂着叶子小口小口地呼吸顺气。闷油瓶在周围走了一圈，然后抬手就要去抓一株花的花茎，被我拦下。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还加上敲敲话表示：你不知道上面有倒刺？这是能直接拔的？
我把闷油瓶揽到我身后，借用手上的鳞片把花卉拔了出来。
闷油瓶看了看我，没有说话。他把手伸进原本种着花的那个坑里，感受摸索了一后，突然发力，直接拽出一根树枝。
那树枝还连着地下，我一眼就认出那就是昨晚那棵树上的树枝。
我瞪圆眼睛，惊道：“难道那棵树跑到地底下去了？”说完又觉得喉咙有点痒，赶紧捂着叶子呼吸了几下。
闷油瓶拿着数值端详了一下，掏出我腰上的大白狗腿，直接劈向那树枝，那速度，我觉得我看到了火星子。
然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树枝被切得就剩一点皮还连着下面，切面开始一股股地冒血，空气中一下子又多出一股血腥味。
“卧槽！他娘的这树是活的！”我也顾不得什么粉尘了，摘了叶子就喊。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吸入什么粉尘，我抬头看了一下，哪里还有什么蝴蝶，基本上在血流出来开始那些蝴蝶就四处逃窜，仿佛见了天敌。
周围的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不少。
闷油瓶把树枝截下来后就扔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跟着看过去，发现他抓着树枝的手心已经黑了，溅到血的地方都起了水泡，就好像溅到的不是血，是滚油。
“怎么回事！”我大惊，直接就要去抓闷油瓶的手，没想到闷油瓶躲了一下，淡淡说：“我没事。”
我大怒：“没事个屁！你他娘的当我瞎吗？”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拽到面前，仔仔细细地看起来。
手心的那个黑看起来就跟染发剂弄到手上一样，除了擦不掉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大碍。但我不敢大意，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闷油瓶的手心，感觉到闷油瓶轻轻抖了一下，我紧张道：“疼吗？”
“不疼。”闷油瓶说。
“不疼你抖什么？”我不信他，又轻戳了戳他手心，这回闷油瓶没有抖，而是用他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莫名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我说了句：“不疼就好。”就赶紧转而去看他手上的水泡。
这水泡我不用问都直到它肯定很疼。我心疼，对着那些水泡轻轻吹气。结果闷油瓶执拗着把手抽了回去。
“这血肯定有问题。”我说，“树会流血吗？”其实我听说过，有些树是会“流血”的，比如麒麟血藤，龙血树，胭脂树等等。
其中麒麟血藤流出的血干了之后会变成麒麟竭，是非常珍贵的药品。但如果是麒麟血藤，那它的血没有理由会伤害到闷油瓶。毕竟他的麒麟血和麒麟血藤可以算是同宗。
龙血树在云南算是比较普遍的树了，流出的血也是一味好中药，但是形态和我昨晚见到的树有差别，我昨晚见到的树没有叶子。
胭脂树那就更不可能了，这里的血是真真实实有血腥味的血，和植物汁水相差太大。
“那不是树枝。”闷油瓶突然说。“不是树？那是什么？”我问。闷油瓶指了指地上的半截树枝。
我看过去才觉得头皮发麻，那哪里还是什么树枝，刚刚的东西已经变成了半截蛇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