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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诡森迷影(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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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风,邪瓶暧昧向]
胖子在对着空气说话,这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我心说胖子你怎么老是给我留点这种视频,真的是认认真真刷了一拨存在感啊。
“这是投影吗,但这边也没有山和悬崖啊。”我想到张家古楼的镜湖倒影,但是我们这里是雨林,根本没有地方安装可以用作投影仪的装置。
我挣扎着就要站起,闷油瓶过来一手揽住了我。我对他说:“我记得张家古楼里面也有这种镜面投影,这说明胖子离我们不远了。”
闷油瓶对我说:“我去找。”
“不行。”我立刻道,“这里有古怪,不是绝对的安全,不能单独行动。”
闷油瓶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还挺坚定,但是我比他更坚定:“小哥,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很不利了,我不想我身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
闷油瓶听了睫毛颤了颤,抿了抿嘴唇,对我说:“好。”
他扶我回到帐篷里,因为我现在行动不便,所以能进行的最多的就是思考与分析。
“胖子所在的地方,会是哪里?”我自言自语起来,“他为什么更空气说话?难道他看到了什么幻觉?”
闷油瓶坐在我旁边,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他偶尔会看一两眼我的腿,说不定在担心我。
我虽然很想逗一逗闷油瓶,让他别老是那么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样子,但是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胖子,他可能有危险。
“小哥,你对瞎子了解多少?”我问。
闷油瓶拧眉思考了一下,对他来说回忆十几年前的事还有有一点困难的,不过闷油瓶也没有一直沉默,而是有些迟疑地说:“他很烦。”
“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闷油瓶吐槽瞎子烦?这真的是奇迹,值得所有人围观一下。闷油瓶很少直观地表达自己的情绪,除非忍无可忍。
所以瞎子到底做过什么让闷油瓶失忆后都不忘记他的烦?逼他吃青椒炒饭吗?
“小哥,你也觉得他烦?”我好笑地问,但是闷油瓶已经不再回答,似乎他自己也对之前的回答不太满意,好像有种脱口而出的感觉。
我想到胡建军的笔记上说“一个年轻人救了我”。瞎子不会莫名其妙把自己的墨镜给别人,但是如果是他有点交情的人呢,在特殊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让胡建军给他带个口信之类的?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按黑瞎子那个古怪性子,说不定在某个十分危险的情况下觉得自己可能走不出去了,就把墨镜交给别人当做遗物啥的。
现在最能给出线索的人就是李子,他可能接收到了当年沈秋收的队伍成员的记忆,这些记忆说不定能指引我们继续前进,找到蛇心古树。
我又思考了片刻,对闷油瓶说:“小哥,我们还得从李子下手。刚刚我问的有关沈秋收的问题能够刺激到他,我想再试试。”
我又感觉了一下我的腿,我的腿是目前限制我们的最大问题,我提膝和用力的时候都会有拉扯的抽痛感,那种感觉堪比小腿抽筋,是真的挺疼的。
“啧,这有点麻烦啊。小哥,你会推拿吗?”我随口一问,道上一哥学推拿本身就既违和又奇怪,更何况用发丘指干这个未免大材小用,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指望。但是没想到闷油瓶居然真的点头,对我说:“可以。”然后手就伸向了我的腿。
我吓得两腿一缩,拉扯到肌肉,又痛得抽气,闷油瓶疑惑地看着我,我道:“这……你真的会啊?”闷油瓶回答:“会有帮助。”然后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腿拉直,开始按摩。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闷油瓶给我按摩这真的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我看着他长长的手指在我的腿部穴位上按来按去,我的腿一会痛得痉挛,一会又酸麻舒爽,总让我想要非常色气的呻吟两声。
我不得不感叹,我看上的闷油瓶子是多么全能,我的腿在两天后就能走路了,还有一些酸痛感,但是只要不再来一场狂奔,它应该会越来越好。
期间我和闷油瓶还去刺激过李子,不过没有什么效果,他除了变得面目可憎想要攻击我之外,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当然他有一次喊出了一些奇怪的发音,我听不懂,但是把它暗自记在了心里。
夜里,还是我值上半夜,这两天的零进展让我很烦躁,刀哥进林子转过几次,但也不敢走远,拉着绳子尽量往里,除了雾就是树。我总是把闷油瓶留在身边,我是真的害怕他和胖子一起失踪,一个人的感觉太差了,我不想再去体验。
这种无助的感觉让我不安起来,我的脑子里全都是胖子的手机视频和之前看到的镜湖投影,所有线索在脑子里反复略过,我紧闭着眼,拧着眉,一时竟然忽略了夜间的危险。
“吴邪!”闷油瓶的一声大喊把我从思考中惊醒,我一偏头就看到黑金古刀从我眼前划过,直直地扎向了我面前一直青绿色的蛇。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另一条蛇张着嘴向我飞来,我下意识要去拔刀,但是蛇已经离我太近了。
躲不过了!我心惊,那一刻竟然还反思了一下自己怎么会如此懈怠。
然而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我转过头,看见那蛇死死地咬着闷油瓶的食指,而闷油瓶同时掐着它的头,猛一发力,蛇脑被捏的爆开,喷了我一脸腥臭血水。
“小哥!”我急忙站起,要去看他伤口,但是闷油瓶一把拦住了我,看向前方的眼神非常冰冷。
我看过去也是瞳孔一缩,脑子里蹦出两个字:蛇潮。
旁边传来刀哥的喊叫声,我们这一片的蛇突然一齐发力向我们冲来,我才堪堪砍下几条就被咬到,一瞬间的麻木从伤口传来,我的动作越发迟钝。
我看向闷油瓶,他几乎快要跪下来。是蛇毒。
失去意识之前,我一直死死地盯着闷油瓶,他中毒比我早,因为麒麟血代谢的原因,发作也比我快,他晕倒了。我大脑几乎充血,我不能看着他被蛇潮吞没,但是蛇毒持续麻痹着我的神经,我早就力不从心。
恍惚间我听到了落水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思考,我也有了窒息的感觉。
我们被丢到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