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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可说 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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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和祁媗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冲苏湄吼道,且两人都是一脸凶相,活像是要将苏湄给吃了一般。
苏湄看着这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道:“阿媗,你何时与我小舅舅这般默契了?若是不知实情的,还当你是我小舅舅的外甥女呢!你说是吧,舅舅!”
孟云黑沉得可怕,抿着唇不说话
祁媗气得直接双手环胸,垂着眼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湄,声音极冷地说道:“苏锦茵,你少插科打诨,我眼下正生气呢!”
“阿媗,你先别忙着生气,听我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生气。”
苏湄赔着笑,带着些无奈。
祁媗哼了一声,挑着眉瞪着苏湄,正欲开口。
那边孟云倒是先冷笑了起来,抢在前面开了口,道:“那好,我到要听听你是有劳什子大破天的理由,竟疯魔到想要拿着要拿自己性命来赌。”
苏湄看着生气的两人,一时之间又无声地轻叹了下,斟酌几番才道:“因为我想找出对我下毒的人!”
祁媗闻言气势先弱了一半,她放下了双手,做到了床榻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可……可这次不是李衎在淑皇贵妃的寿诞上下的毒吗?”
苏湄看着小心翼翼又带着些愧疚的祁媗,不由笑了,道:“阿媗,你当真觉得像三皇子殿下那样城府极深的人会做出这般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在自己母妃寿诞上,明目张胆地下毒谋害当今的太子?”
祁媗低下了头,好看的眉头都快打结了,沉吟了许久才抬起头看向了苏湄,道:“阿茵你的意思是东宫的人?难不成是林氏那贱人?”
一提起林菀,祁媗就变得十分激动,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湄摇摇头,道:“阿媗,你到底是小瞧了林氏。林氏是个聪明的,若是她想下毒谋害我,也决计不会下与太子殿下所中之毒不同的毒。因为她若是这样做了,不止会让太子落个后宅不宁的恶名,更会让其他人怀疑太子殿下与我中毒是谋划好的,来栽赃陷害三皇子殿下,最终太子殿下会背上个残害手足的大不韪之罪。”
祁媗是越听越糊涂,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她微微撅着嘴,嗔道:“阿茵,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又不是李衎又不是林氏,难不成还是太子?”
苏湄听了,越发觉得祁媗是朽木不可雕。
“哼,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孟云冷哼一声,竟说出了苏湄的心声,惹得苏湄侧目,就见孟云一脸鄙夷地斜着眼看着祁媗,一派的世家公子的骄矜与不可一世,看得人又好笑又好气。
祁媗听了气得不行,反呛道:“是是是,孟家小公子向来世间无双,最是聪明不过了。那劳烦聪明的孟小公子替我这朽木说道说道,这下毒之人到底是谁!”
苏湄:“……”
孟云:“……”
苏湄看着两个冤家,忍不住又轻叹一声,“阿媗,你……”
“阿茵,你是想说这东宫有其他宫里的细作?是也不是?”
孟云抢在她之前开了口,苏湄闻言忍不住看向了孟云,心道这便宜舅舅可能真不是吃素的。
苏湄还未答话,孟云又看向了祁媗,冷笑道:“所以这毒未必就不是三皇子李衎所下,这就是阿茵方才的言外之意。连这都听不出来,难道还不是朽木?”
“孟云你混账!”
祁媗一下红了眼眶,漂亮的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花,但她又倔强地转过了头,不让人看自己委屈的样子。
而孟云只是蹙了一下眉头,冷着脸不吭声。
苏湄看着丝毫不解风情不懂怜香惜玉的木头舅舅,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声。
不可否认她确实是这个意思,也不可否认孟云当真是聪敏,一点就通,但他这说话的语气,莫说是祁媗受不了了,就是她也受不住。
苏湄看着无比尴尬的两人,只能打圆场,开着玩笑,道:“舅舅,你这样跟姑娘说话是娶不着媳妇儿的!”
本来还红着眼眶的祁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啐了口,骂道:“就他这样的,怕是全天下的男子都死光了,人家姑娘宁可去做了姑子,也不会嫁他!”
苏湄赶紧见状,赶紧附和道:“就是就是!”
孟云:“……”
虽说贬低自家这便宜舅舅以此哄好了小郡主,但也不能将这小舅舅惹毛了,苏湄赔着个笑脸道:“舅舅你芝兰玉树,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谪仙人物,若是再多笑笑说些好听的,保准这天下女子会踏破外祖家的门槛,向你提亲。”
孟云却不领情,冷笑连连,道:“倒也不必,若是世间女子都如你这般疯魔的,我宁可不娶。”
最终话头还是绕回了她身上,苏湄颇为尴尬地笑笑,道:“小舅舅,我这也不是穷途末路,实在无法子可寻,只能除此下策了,还望小舅舅你能成全。”
“可是你如今已经有一月……”
孟云浓眉都快打结,面上也覆上了层寒霜,几乎是怒吼着,可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了。
苏湄愣了愣,隐约能猜到孟云未说完的话,她拿余光瞥着一旁一脸茫然的祁媗,见她没听出孟云的话外之意,心中松了口气。
她抬眼看向孟云,正色道:“我知晓小舅舅是担心我的身子受不住,但若是不乘胜追击找出幕后凶手,只怕日后我还会遇到这样的事。那时我可还有今日这般运气,能拖着一口气等舅舅来救我。”
“可你……”
“阿茵,你还是慎重些为好,若是因这事落下病根,还没能抓住幕后凶手,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祁媗神色也肃穆了起来,拉着手劝道。
苏湄嗯了声,道:“阿媗大可放心,我自有分寸。”
祁媗见状知晓苏湄已然打定主意,也不好再劝,起身道:“时辰也不早了,我想那恶狼怕是要来寻我了。我知你厌烦与他周旋,为了避免他来薏臻苑,我就先走了。”
“阿茵,你要记住,不论我的身份如何变化,我从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好好保重!”
祁媗福身行礼,转身离开了。祁媗最后一句话显然是有深意的,苏湄想祁媗可能已经猜到了孟云没说完的话。
待祁媗离开了薏臻苑,苏湄才道:“方才舅舅可是想说阿茵已经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