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章：纪老板请酒 ...
-
二婶抬眼望向来人，微微一愣，很快收敛神色，微笑回以招呼：“是小嘉啊，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我挺好的，二婶二叔大家也好吗？”周嘉回问道。
“我们也都挺好的。”
辈分在，而且平时也鲜少有走动，周嘉是内敛的人，二婶也是不太爱社交的人，很快就冷了场。
两人客套完，都一致望向纪莳，打心底希望她能救场子。
刚刚背后提到的人，转眼就出现在眼前，纪莳不免有些尴尬和心虚，她也不知道周嘉有没听到刚才她和婶子的话，但看周嘉的表现，似乎是没听到。
于是她只当他没听到，她问：“怎么这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
“张飞到家来过年，今年我二舅也在家里，老二怕张飞拘着，想安排他住你那，让我来问问你意思。”
咳，她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她那大把房间，别说一个张飞就是来十个张飞也能住得下，“飞哥到家了？”
周嘉摇头：“还没，说是白天有事，要晚点再到。”
不用想，估计又是回乡下悄悄看父母去了。
自从张飞与父母闹翻，每逢节日他都怂怂地开车回乡下远远地看几眼父母，往院子里放下一些手礼，然后在张父的棍子飞到跟前之前开车逃走。
听张喻吐槽张父每次守着儿子留下的礼盒干坐半天，谁劝都劝不走，谁要是动一下那些礼盒，准被骂的狗血淋头。
明明相互牵挂着对方，却为了面子不肯承让。
“哦，我还以为人到了呢，人没到你瞎跑啥，一个电话的事，非得让周吉指你跑一趟，你傻不傻？”纪莳笑他。
周嘉摸了摸鼻子，他还真没想到有这么的招，但是面子还是要有的，于是否认道：“也不全是为这事，我过来主要是来喊奶奶和二叔二婶到我家吃晚。”
“你们那边人那么多，我二叔二婶我在家招待着就是了。”纪莳不想给苏文怡和张喻负担。
“我妈已经下米了。”
得，这是苏文怡的性子。
纪莳只得妥协，“那行吧，二婶您和我叔先坐着，我过去帮忙，一会儿我再过来接你们过去。”
“还是我也去帮忙吧？”二婶也没好意思坐等吃。
纪莳也没跟她矫情，反正到了周家也大有人劝二婶不沾活，于是她说：“行，我去喊我叔和我奶一起。”
纪莳走进正堂，和正聊得正劲的两人说明原由，便给朱佐芳换了件厚的外套，扶她出门。
纪二叔故意慢几步和媳妇走一块，见她愁眉难展，低声道：“踢板子了吧？我就说咱莳萝不是团子，怎会由你们搓圆按扁？”
纪二婶瞪了他一眼，她这不也是为了老纪家好，不然她吃饱撑着愿意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好啦，别生气啦，改天我再跟莳萝丫头叨叨。”纪二叔哄道。
“你别擅作主张！这种事是你该管的么？” 纪二婶翻了个白眼，眼看前头便是周家大院的大门，她生怕身边的二愣子真跑去跟纪莳说什么，再三告诫他，“这事你别乱插手，如果你还想以后咱们再往村里走动，明的暗的你都不能在莳萝面前提，听到没？”
要是传出去说叔叔干涉侄女的婚事，人不笑狗都吠！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我也就随口一说，瞧你紧张的，这媒你都做不成，我又哪来的自信可以成了？”纪二叔赶忙道。
他又不是村子里的三姑六婆，遇这种事往上赶着。
见他不是闹着玩，纪二婶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走快两步追上前面的人。
“哎，他二叔二婶难得来一趟，老大你赶紧领着上屋里歇着，这外头怪冷的，上屋里去，屋里暖和。”在院子里洗菜的苏文怡听到门口的动静起身来招呼道。
“嫂子，我们又来打扰啦。”二叔客套道。
“他二叔，你说这话也不怕羞死我。”苏文怡笑道。
“他这个穷讲究，嫂子别理他。”纪二婶上前去，挽着苏文怡的手说，说完看见地上放着新鲜的泥豆，就问，“这些都要摘吗？我来帮忙。”
“不不不，小池你别管，这些让老二老三自己摘去，你和他叔先到屋里坐着，我洗完这几根菜就回屋。”苏文怡赶紧拦住人。
“婶，你们都回屋吧，菜我来洗。”已经把朱佐芳安顿好的纪莳走出来道。
“这水冰着呢。”苏文怡舍不得让纪莳受寒。
纪莳将她身上的围裙和手套摘下来给自己戴上，控制好力度将她推到与二婶站一起，才道：“婶，我已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这点寒我受得。”
“可是……”
“嫂子，您就别可是了，就由他们年轻人干吧，年轻人吃点苦也是正常，你们要是再这么客套下去，估计得明早也吃不上饭。”纪二叔打趣道。
纪二婶嗔他：“就显得你会说。”
虽是这样说，但也没再坚持要抢帮忙摘豆，还帮着将眼巴巴望着纪莳的苏文怡拉进了屋。
纪莳这才松了口气，戴上防水手套开始洗菜。
“很烦人，对吧？”被周吉安排出来摘泥豆的周乐说了一句，他怕纪莳理解不到他的意思，补充道，“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非得礼让来礼让去，假大空！”
纪莳想了想笑了，她说：“说不定，哪天你也就到了他们这种年纪，也做着同样的事儿。”
周乐顺着她的意脑补了一下，寒得自己一个冷战。
纪莳不再理他，加快速度洗菜，没有暖气的室外真像置身于冰窖，寒风刮得人眼泪都要下来了。
但周乐如果能安安静静就不是周乐了，没静一会儿，他又来撩纪莳，“纪老板，听说你发财啦？晚上你得请酒。”
“喝酒？你不怕喝醉了出洋相啦？”
周乐自己就是个假大空，每回喝酒不管红的白的或者黄的必不过三杯，三杯过后必醉，醉了就特兴奋非得拉别人看他表演，唱跳俱全，偏偏他唱跳功力比以前那些跳大神还要精彩。
“我……我已经练好啦，我上回就喝了四杯，还能走直线。”
“行，只要你不怕醉，这酒我请了。”
纪莳爽快地应下，端起洗好的菜进屋，留下正沉浸在喝酒幻想之中的周乐一人在寒风中摘泥豆。
由于周二舅也在周家过年，周家的一大家子，再加上纪莳这边的几人，晚饭的时候开了两桌。
纪莳和张喻带着孩子们坐矮桌，其余人坐大圆桌，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饭后年轻人七手八脚帮着收拾了桌子洗了碗碟，然后坐下听着长辈聊一些以前的事。
“可不是，以前莳萝一到家就来帮我烧火，后来她离家……每一回我进厨房我都感觉心里堵得厉害。”苏文怡搂着纪莳顺着话说道。
纪莳能感受到苏文怡的真情，于是也回搂了搂她。
小时候在周家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值得怀念的日子。
“我看您是被老三气得闹心吧。” 周吉接话，怕众人不知情，便又说，“以前莳萝是烧火小能手，她最能明白我妈什么时候要武火什么时候要文火，每次的火候都很到位，但是换成老三就不一样了，不是半天没见火星子起来，就是一把火烧糊了锅中的菜，老三那时候没少被我妈拿着烧火棍追着揍，现在他对进厨房都还有阴影。”
哈哈哈……笑声差点揿了窗子。
“都咸丰年代的事了，还拿出来说做什么！”周乐抗议道。
“老三糟心事还不止，记得有一回……”
周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也幸亏飞奔进来报信的周炎，挽救了三叔的更多黑历史被挖出来。
“我舅舅来啦。”周炎怀里抱着一个蓝色的大盒子兴奋大叫着。
年轻一辈赶紧起身出门迎接。
“小张她大哥小飞，好些年没来了，凑巧今年有空过来住几天。”周一凡对纪二叔纪二婶说。
苏文怡则多了份心，补充道：“本命年，又是正月初一的孩子，家里还有老虎在，听小张说这孩子大过年的要去住酒店，你们说家里这么些亲戚在，哪能让孩子去住那冰冷的旅馆酒店，这孩子也着实面皮薄，死活不愿意来打扰，后来还是劝了很久才愿意过来。哎，看火火抱着那一盒子，估计这孩子又破费了。”
山城这边的习俗，如果是正月初一出生的人，逢本命年，家里有相冲的生肖在，是要避开的。
“礼多人不怪，也是有个心的。”纪二婶笑道。
苏文怡：“可不是，咱家但凡有个事，小飞这孩子一叫一个到，亲儿子也没这么及时的。”
“嫂子，不但娶了一个好儿媳，还有这门好亲家，着实让人羡慕。”
苏文怡眼里藏不住的开心，她拉过纪二婶的手笑道：“小池你也不差，东东那女朋友知书识礼，还是大户人家出身的，日后也差不到哪去。”
纪二婶的笑意浅了，但她向来能藏，很快就重新扬起笑道：“嗯，年轻人的事儿，就由年轻人自己操心去吧，咱都这把年纪了，经历过的也走过来了，没经历过的也见过了，活在当下好好享受如今的小日子就好。”
“是这个理。”苏文怡和周一凡大半辈子都和庄稼打交道，也没看出纪二婶情绪的转变，周一凡听着院里热闹，却不见人进来，就跟苏文怡说，“文怡啊，你出去看着点，别让猴孩子们欺负了小飞。”
“他们年轻人也好些日子没见，让他们多唠几句又怎么的你？”嘴上是这么说，但到底外面天寒地冻，苏文怡还是担心孩子们在外头受了寒，要起身去瞧瞧。
“十四叔，十四婶晚上好，我又来打扰你们了。”张飞走了进来，见到朱佐芳也在，也问候她，“奶奶好。”
见旁边还坐着两个面生的人，也问了句：“你们好！”
“你也好。”纪二叔纪二婶回应。
然后就见周家兄弟仨每人手里提满了东西，走了进屋。
“嘿，小飞你这是要把家都搬过来啦？”周一凡打趣道。
张飞谦虚极了，他说：“也没什么好带，今天刚好遇上城里的商场新开张，进去逛了些不值钱的带过来。”
“你下次人来就可以，家里什么都有也不缺，不要你费那些钱，再这样我可要生气哈。”苏文怡叨完人，又拉着他向他介绍，“这是莳萝她二叔二婶，平时住县上，今儿回村来看莳萝她奶。”
张飞伸手：“纪二叔，纪二婶，我是张飞，张喻的哥哥。”
“你好，一表人材，小飞现在在哪高就啊？”纪二叔回握手，问道。
张飞：“主业是给公司做做外汇这方面的，副业是守着个小书店。”
“精英！外汇这两年势头不错吧。”
“凑合着，能养家糊口，要真想赚大钱，还得深耕。”
“家里都好吗？“
“挺好的，老头子中气十足，还能活好几十年。”
纪二叔又问：“成家不成？”
“还没有。”
“有在谈的朋友吗？”
张飞摸了摸鼻子，“也……没有。”
“查户口呢你？”纪二婶看出张飞的尴尬，便瞪二叔，见他安分了，又对张飞说，“小飞，你别介意，你二叔这人在外头装腔装调装习惯了，你甭搭理他，这么冷的天，赶紧喝杯茶暖暖胃。”
“谢谢二婶。”张飞接过纪二婶递过来的热茶，十分感激她的打圆场。
见这边寒暄停下，苏文怡走近来问张飞：“小飞吃晚了吗？没吃的话，我去给你整点吃的。”
“十四婶别忙，我吃过了。”而且刚才在院子里说好的，一会儿到纪莳的庄园那边去喝酒。
这时周乐从厨房里端出半盆泥豆：“等下还有活动，你们别管我们，都来尝尝我亲自摘的泥豆。”
周一凡伸脖子看了看盆子里泥豆的份量，问道：“煮回来怎么少了这么些？”
“锅里还有，天气冷，吃凉的对胃不好，不够一会儿再捞。”周吉抢先说，生怕周乐将周一凡的酒虫给钩起来，这大夜里的，要是老爸贪喝了酒身子遭不住，这年大家伙就别想过好。
“也是，来孩子他奶他二叔二婶，赶紧都尝尝，这是自家种的，可比外头买的新鲜多。”周一凡招呼道。
苏文怡到厨房里重新拿了四个碟子，各个碟子里抓了半碟子，送到老人和纪二叔纪二婶以及张飞的手上，回头对纪二婶说道：“瞧这老头子，真以为就他家的豆子香，人人都像他一样稀罕。”
“嘿嘿，嫂子您可别说，您这的饭菜就是比别家的香。”
“得了，就你嘴甜，每次来都把我们哄得五迷三道。你要是愿意天天来，我都欢喜。如果不是明儿就是年三十了，我怎么也留你在这住着。”
“嫂子这离家近，我随时都能来，对了，嫂子我有话和您叨叨……”
“敢情好啊，咱到厨房去，里头我正煮着团子叶，估摸着也差不多可以捞起来过水了，洗洗干净一会儿你们走的时候带上点，我记得二叔上次回来就提过想自己做青团子来着。”苏文怡拉着纪二婶往后去，妯娌俩躲进后厨去说小话。
“你们来了，我这老婆子看着也开朗。”周一凡满眼柔情。
纪二叔：“我就说，哥您和我嫂子有空到我那住上一段日子，我们带你们到处去转转。”
“不了，我这身子我自己知道，去了给你们添麻烦，再说县里那些地，我也住不习惯，先时在老大那……唉！”周一凡突然醒起自家老大今非昔比，便失去了往下聊的心情。
纪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合久必分，也是常情，哥想开些，以小嘉的优秀还愁不成家么？”
“弟，你不知哥心里……”周一凡一抬眼，见在一边喝茶的几个年轻人都往这边伸长耳朵，就拍了拍纪二叔的手让他稍等，他出声赶人，“小飞今晚是歇莳萝那吧？老大你领着两个弟弟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安置妥喽早点歇下，明儿还有得忙。”
“爸，张飞是住莳萝那边，我们等会再过去。”周嘉应道。
张飞也接话道：“我这边不急，听说纪二叔和二婶好久没来家坐了，让他们多陪陪。”
“都是自家人，我们面前没这些规矩，你们年轻人要做什么尽管忙你们的去，我和你爸唠唠一会就回县城。”纪二叔出言。
周一凡见客人开口了，也跟着说：“去吧，听你们二叔的。”
周家兄弟仨同时望向给朱佐芳和孩子们剥泥豆吃的纪莳。
庄园的钥匙周吉夫妻都有，都看我作什么？纪莳纳闷。
张飞笑道：“莳萝，你是庄园的主人，你不来，我们怎么好意思往里闯？”
这……
张喻知纪莳心，她说：“你陪他们过去坐吧，奶奶和圆圆我帮你顾着，等她们累了，就让她们在这边睡下，明儿我再送她们回去。”
“你陪他们去吧，不用管我。”朱佐芳也说。
丁圆圆给朱佐芳擦了擦手，听言也道：“妈妈，我今晚和太奶奶睡这边，你招待我舅他们就好。”
上了初中的丁圆圆，更懂事了，虽然她也很想粘着妈妈，但也知道大人也有大人需要的空间。
“那你让太奶奶刷牙再睡，知道么？”纪莳叮嘱道。
丁圆圆保证：“好的，妈妈，我会亲自盯着太奶奶洗涮完再让她上床睡觉。”
“去去去，赶紧走你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朱佐芳赶人。
想起前些日子为了不刷牙还装病，还不如三岁小孩呢。
但是在人前，纪莳肯定要给奶奶面子的，也没反驳她，临出门前到后厨和两位婶子打过招呼，顺便装了一盒子泥豆，然后打着手机电筒带几个大男人到庄园去。
“莳萝，昨儿老二卤的那盘料呢？”周乐一进庄园直奔厨房冰柜找吃的。
“在里头，拿出来微波热一下再吃吧。”纪莳指右边的冰柜，然后又问，“你们想喝什么酒？白的红的黄的，我这里都有。”
这些酒大部分是庄园开业的时候，同学们送来的手礼，说是让纪莳摆在各包间充门面的，纪莳也很听话，一直放着。
“我大舅上次送来的酒还有不？有的话就喝那个吧。”周吉说。
周乐：“干嘛喝那个啊，要喝也喝纪莳萝收回来的那些红的白的，咱说好的纪老板请酒么，又不是大舅请酒。”
周乐没酒量，因此也不精酒。
但周吉却不一样，“外头的酒怎能跟大舅的酒比？这是大舅新出的方子，飞哥也没喝过，难得碰上了，让飞哥尝尝大舅的手艺。你要是爱喝外头的酒，一会让莳萝给你开就是了。不过洋酒一开瓶就不耐放，你要将它喝完，免得浪费。”
“饶了我！老二你肯定想看我出洋相吧。”三杯不正常的周乐哀嚎。
“德行，你平日吃喝莳萝的都不知道抵了几顿酒钱，还好意思追着人家讨酒喝。”
纪莳避开斗嘴正欢的兄弟俩，直接问张飞：“飞哥喜欢喝什么酒？“
“就按小吉说的，我也一直想尝尝大舅的酒。”张飞说。
“那行，我去拿来。”纪莳一转身，差点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周嘉，纪莳向他歪歪头示意让让。
“在哪？”周嘉没有要让的意思。
“嗯？”
“酒放在哪，我去拿。”
“哦，在地窖里。”纪莳见周嘉转身出门，又追了几步道，“绿绳子那坛是上回开过的，你抱它上来，再抱一坛红纸封口的。”
“知道了。”周嘉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前院。
“飞哥，咱上楼吧。”如果是和周家兄弟几人喝酒，在厨房就可以了，但张飞说到底都是客人，厨房的环境不是待客的地方。
纪莳将人引到桌前坐下，“飞哥随便坐哈，都是自家的，千万别拘着。”
说着找出家里的遥控将空调打开。
“装修得不错，花了不少钱吧？”张飞头一回过来，大致环视了一遍问道。
纪莳：“也不是很费钱，是我同学帮我装的，他只收了材料费，人工都不肯收。”
“嗯，人脉的重要性。”张飞一针见血。
“是啊，承蒙大家的照顾。”
“我听小绿说你打算再开个网店？”
小绿是张喻的小名。
“有这个计划，毕竟做厨房太累人了，如果网店这边能支撑得起来，后期我想减少私菜馆这边的订单。”二舅年纪摆在那，周吉身子不宜久站，外头请来的人难有合适，要想将私菜馆做大不那么容易。
“互联网是近年的大势，能抓住这个风向，稳赚不赔。”
“但愿吧。”纸上谈兵终是浅，是骡是马得遛过才知道。
“莳萝，帮我把桌子开一下。”周吉端着托盘上来，示意纪莳帮他将窗边的折叠桌打开。
“我来吧。”张飞一个箭步上前把叠桌打开，并帮周吉从托盘里将小菜拿出来摆好。
纪莳帮忙着摆椅子。
“我大哥是去县城买的酒么？”周乐一手一个果盘，嘴里还闲不住吐槽周嘉的动作慢。
“我……”纪莳正想说到地窖去看看。
周嘉已经用篮子提着两坛酒进门，听到周乐的话，就说：“下次让你去。”
“我可不想，地窖白天里都黑布隆冬，我怕。”周乐装小可怜。
“得了，坐好吧你，生人不生胆。”周吉又朝张飞招呼道，“飞哥，将这里当自家就好，咱不讲究客套来客套去那套。”
“嗯，大哥也坐。”
“大哥，酒给我吧。”周吉从周嘉手里接过篮子，分别抱了抱里头的两坛酒，先打开绿绳子的坛子，给杯里倒，“飞哥，这是咱大舅自己用药材泡的黄酒，保证你喝了一次还想第二次。”
“莳萝你喝不得酒，你喝这个。”周吉将刚才现榨的橙汁递给纪莳。
“谢谢你。”纪莳道谢。
周吉摆摆手，端起跟前的杯子敬道：“难得咱哥几能坐一起，随意。”
“随意。”众人纷纷端起酒杯深抿一口。
“这酒够醇！劲头也不小，容易让人上头。”张飞对酒下定义，话落忍不住又深抿一口杯中的酒。
周吉像是捡到宝似的，得意洋洋：“是吧，我爸那么挑的一个人，都对这酒免疫不了，谗得很，可惜他身子不争气，医生说得少喝。”
“老二你吹那么多做什么，喝就完了，来我干了，你们随意。”周乐与众人碰完杯，一昂首将杯中的酒一口闷。
“唉，老三不懂酒，这么好的酒当啤酒牛饮，可惜了！”周吉与另外三人又一碰杯，轻抿一口，叹道。
张飞也说：“劲酒牛饮容易醉。”
“醉？开玩笑，我周小乐今时今日的酒量，就算是李白来战，老子也照样能喝趴他！说到醉……”已经开始胡言的人犹不自知，顶着猴子屁股一样的大红脸咧嘴呲牙，“周老大才醉了，从头到尾屁都不放一个，脸还那么红……老大……你是不是喝大啦？”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九十章：纪老板请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