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之末法时代》祖荫

4、第 4 章 天元318

　　天元318年，北朝都城洛城 。

　　“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啦。新鲜的蔬菜，便宜啦。”突然路边摊主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望向天空“这下可有的玩了。”

　　所有的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祥和，傍晚时分，路上的摊贩陆陆续续开始收摊，各家的店铺点上了灯笼。

　　各路达官贵人，公子小姐出来游玩，要说洛城有什么好玩的，以飘仙阁为首，这里是文人雅士的茶馆，是江湖豪杰的旅店，是达官贵人的酒馆，坐落于洛城最繁华地段，乃北朝天才匠师漆雕宏开设计、建造，装饰雕漆。

　　此阁共五层，为圆形阁楼，由下向上一层比一层小，每层都有不同的特色，向外眺望都能看到不同的洛城景色。在北朝甚至在整个中原和西域地区都是绝无仅有的一座楼阁。

　　熙熙攘攘熙熙，飘仙阁小二看进来一位长相十分好看的俊小子，眉清目秀长的十分娇小，赶紧前去迎接，上下打量一番，“小，哦，公子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有意思，小二我想找张偏僻的桌子。”飘仙阁占地不小，一楼最大分前厅和后院，为圆形建筑，两侧是楼梯，中间靠后有个半圆盘约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上面有十多名异域风情的歌姬跳舞助兴。

　　在飘仙阁旁十于步，还有一方形小楼为曰为楼上楼，此楼不高只有三层，占地很小约有三方，像机关阁里面可站人，每次可上五人左右，高度为与飘仙阁三楼持平，此处有一条空中横廊直通飘仙阁三楼。

　　飘仙阁四楼没有窗户，没有住客，没有楼梯传言为仓库。五楼听说是极尽奢华之楼，只有一厅两房，厅中有当今北朝皇帝的亲笔御书题字，可从未对外开放，至于如何上五楼没有人知道。

　　此时三楼渐渐人多了起来，三楼连接二楼的楼梯处于悬空断开状态，只能被三楼的人控制是否连接二楼。
　　就在俊朗小哥进来不足半炷香的时间，一楼进来了四位身着不凡的世家子弟和各自的随从。按说依身上穿的服饰判断，可直接从楼上楼到三楼欣赏洛城夜景的人物。

　　小二看到赶紧跑到身边“几位贵人，您几位怕不是走错了，通过楼上楼可直达三楼。”

　　“怎么我们就不能到这二楼转转吗？”“张公子您说笑了，这不是怕污了您的衣服和鞋子吗。”

　　“行了，别给我在这打哈哈，带我们去二楼找个好地方。”

　　前方带路，来到了一楼大门的上方，圆盘的对面的一张桌子坐下，在此处观看舞姿甚好。

　　二楼左右两侧为客房，一到三层中间镂空，从三层的顶部飘下很多彩带，二层这个扇状的区域背后为露台，即为一层部分的顶部，因二楼比一楼小一圈，站在此处可看到两旁街道的熙熙攘攘，都市繁华。

　　“张公子，这就是你说的飘仙阁美景？”
　　“刘兄，别急，刚可看到一楼都为何许人也？”
　　“下九流的坑蒙拐骗之徒”
　　“此楼呢？”
　　“都是一些书生，郎中，相命中九流之徒”
　　“刘兄，你刚来洛城，对飘仙阁每天的精彩不知，放心肯定有好看的。”

　　突然一楼哄哄嚷嚷进来一群十余人乞丐，打着竹板叫嚷着“莲花子，水牙子，载着马蜂子，要片子，结梁子，不如并肩子”

　　“这江湖上的黑话，都编成顺口溜了。”说话的正是四位公子中的另一位刘二公子，和兄长一同前来的。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很是诧异，没想到刘二公子居然懂江湖话。

　　小二见状连忙跑到后院把一楼店面孙掌柜叫到了前厅，孙掌柜岁数已近半百，是洛城有名能平事的主儿。

　　脸上皱纹已经显现出来，鬓角也有了几根白发，长了一张大众脸，身材偏瘦，比普通男人略低，但精神矍铄，见人未语先露出三分笑意，看上去很是圆滑。

　　“几位大侠，小本生意，咱们可坐下边吃边谈。”一边说话一边摆手，想将这些人请到角落说话。带头的乞丐见掌柜还算懂事，按平常来说，是要给个面儿的。

　　可今天不知为何，带头乞丐并没有给这个面子！一楼在座的都是江湖人，什么打把势卖艺跑江湖的，都在看着怎么收场。

　　没有人知道这座楼阁的主人是谁，但在这洛城，三教九流达官贵人，还是给些薄面的。

　　“你做不了主，叫你们东家出来吧。”孙掌柜看这几个乞丐没有给丝毫的面子。

　　他深知如果在这里把情况搞僵，是十分不利的。招他进来的人曾对他说过，如有人闹事先判断出来人的身份地位，以及事由。恶人自有恶人磨，小鬼自有阎王收，面对着这一群小鬼，孙掌柜明白今日恐怕他们来者不善。

　　孙掌柜连忙说到，“各位大爷，东家今日不在，不知鄙人能否为各位一解忧愁，愿尽绵薄之力！”

　　“好说，我们要求不高。今日我们兄弟愿当这人上人，要到三楼住上一晚。”孙掌柜脸色沉了下来，本以为是新来的小混混要立棍，再者就是要些钱财，没想到，没想到啊。

　　要是以武力驱赶怕是短不了影响生意，并结下梁子。

　　壹楼角落里，贰楼阳台上，叁楼栏杆旁站着比比都是看热闹的人。在这里每一层都有一个掌柜的也就是管事的，孙掌柜只负责壹楼的管事。贰楼和叁楼的人负责人并不是他，他也做不了贰楼和叁楼的主。

　　孙掌柜向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也是机灵马上跑向了后院，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后院儿走出来一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

　　嗓门还异常的大“哦，是丐帮的兄弟来了，是李长风长老到了？”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不管是外地的乞丐，还是本地新要饭的，都要先进本地的最大帮派那里拜山门。

　　只有是拜过山门的弟子才能在本地混下去。壮汉出来面向那些乞丐，观衣着打扮，手脚粗糙，行话缺口等分析确定是丐帮的无疑。领头的小乞丐微微一颤，他来的时候知道飘仙阁不好惹，只是没有想到…

　　“大水冲了龙王庙，有眼不识老泰山。咱们走！”“哥，他是唬你的。”一个十七八样子的小乞丐压低小声对领头乞丐说。“别说了，今日咱们不清底细，改日再说。”“等等！”“孙掌柜还有什么可指教的？”“这是一百两散银，还请笑纳。”

　　“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臭要饭的赶紧滚蛋！”声音是从二楼传下来并带有讥笑的声音，循声望去正是四人同行的最后一位公子。

　　“司马兄，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