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调戏王妃成就g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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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拔刀向红木书桌的右侧斩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兀的尖叫声响起，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黑色半长直发，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
少年跌坐在地上，满身冷汗，吓得两眼发直；
而身前原本是提前设定好的防御礼装，现在却早已经被平直的切成两截掉落在旁边。
少年大口的喘着粗气，惊恐的看向哀；
哀收刀回鞘，冲他灿然一笑：“呀！早上好哦~”
“不过既然想要谈关于我的‘力量’化身这样的事情，我们彼此之间还是要坦诚一些比较好哟！”
哀又看向红木书桌后已经站起来连连后退了几步的公馆主人——一举一动皆如常人一般，完全看不出来有被操控的痕迹，但是；
哀走到公馆主人面前，伸手打了个响指：“醒来吧。”
——公馆主人神情一阵恍惚，又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人催眠控制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不由得面露怒容；
凭借几人站位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公馆主人迅速理解了现在的情况，当下就要质问还跌坐在地上的黑发少年，却被哀拦住了；
哀对公馆主人说：“他虽然催眠了你，但主要目的应该在我，没有对你造成什么损失才对，不如先去休息一下整理整理思绪？”
“安心~等我们交流完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公馆主人冷静下来，视线落在哀手中刚刚凭空出现的醉月上，顿了一下，很识时务的表示：“当然，巴洛克公馆欢迎几位客人的到来，我会为几位准备好丰盛的午餐，以表谢意。”
话说到这里，虽然沙乌//尔和理查德同样震惊于事态的发展，但都明智的保持了沉默，跟着公馆主人离开了房间。
兰堂关上门，很自然地走到一旁，从立壁书柜上随便抽了本书坐到单人沙发上，开始阅读；连多一眼都没有分给地上的少年和哀，完全就当跟自己没关系一样。
哀握着醉月轻轻一挥，将醉月收归灵魂，双手撑着桌面跳坐在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弯起唇角，轻笑道：“sa、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首先是......你为什么能够认出我的宝石有特殊之处呢？”
少年从哀轻而易举的解开他费了大力气布置的暗示魔术开始，就完全僵住了，想逃又逃不掉，似乎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这么紧张嘛——”哀故意由高转低音调，阴森森的说：“这样就搞得我好像是反派一样了哦？”
少年抬起头，对上哀刻意半隐在阴影里的脸——让人看不透的眯眯眼、唇角掀起的诡异弧度、
——少年吓得一阵寒颤；还打了个嗝儿。
半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哀笑的直接在桌子上打滚，“市丸银的经典表情——哈哈哈果然成功——哈哈哈哈哈哈哈！”
哀大笑着捶了好半天的桌子才平息下来，一手捂着岔了气的肚子，一手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边喘气边夸赞道：“你、你好可爱！”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兰堂却听见这句话，手指一抽；又想起早上面对理查德的尴尬，兰堂脸色一黑，抬手就是一本书飞了过去，直接把哀从桌子上砸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疼、好疼啊兰堂——”哀揉着脑门抱怨；
“呵。”兰堂站起身，还又抽了一本书在手上掂量着，似乎随时准备将它丢出去——
“玩够了吗？没玩够还有。这一墙的书都随便你挑。”
哀立马连连摆手，忙不迭道：“不了不了，谈事要紧谈事要紧！”
看到兰堂又坐了回去，哀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少年身边对他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是哀。”
“......啊、哦。你、你好。”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哀的手借力站了起来；经过刚才那么一出，什么惊恐情绪也都被消磨了个差不多，过度紧张之后，少年竟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轻松；
“你好，我是韦伯，韦伯·维尔维特，今年刚刚入学时钟塔。”
“时钟塔？”哀没听过的名词出现了。
“是啊。”韦伯看出哀的疑惑，便解释道：“时钟塔是研究世界尖端魔术的组织机构，也是魔术的最高学府。”
“你明明一眼就看透了我的暗示魔术，还破解得那么轻松，甚至击碎了防御魔术礼装，却不知道时钟塔？”
然而别说时钟塔了，哀连魔术是什么都不知道——
哀歪着脑袋笑得一脸无辜，韦伯少年却受到惊吓又一次尖叫：
“诶——？？！！！”
又一阵兵荒马乱，两人终于互通有无；
韦伯解释了魔术的概念和遵从神秘的原则，哀介绍了异能力的存在和多样性；
最后哀感叹道：“通过‘歪曲’和‘逆行’再现奇迹的行为啊......真是了不起呢。”
“这样看来异能力貌似也是魔术的一种啊。”
“当然不。”韦伯说，“魔术并不是万能的，而是需要等价交换作为基本。而你所说的异能力是基于一个人本质的力量，几乎不存在与外界沟通的代价，比起魔术，我认为更相近于魔法。”
哀哂然一笑；
然而代价这种东西谁又说得清呢？在另一层面上异能力者们都已经付出了自己所不知的巨大代价也说不定。
“所以，你的魔术又和我的异能力有什么关系呢？”哀把话题拉回来。
“不是我的魔术。而是你的宝石本身就是很好的魔术材料，其中蕴含的能量拥有非常好的魔力导性。”韦伯解释说；
“魔术里有一项分支叫做宝石魔术。以宝石为媒介进行魔力的转化，达到‘欺骗’世界的目的，从而施展魔术。”
“我偶然间发现了你的宝石拥有极佳的魔力亲和性和导性后，就立刻想到了宝石魔术。”
“而实验结果显示，即使是不擅长宝石魔术的我，也能够通过你的宝石实现成果不低的魔术效果。”
“明白了吗？如果是擅长使用宝石的魔术世家，比如远坂家、艾德费尔特家，又或者是潜心钻研第二法的魔术师们，拥有这种宝石，就意味着事半功倍，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争抢的！”
“这样啊......”哀陷入沉思；
倒不难理解他的宝石为什么会对魔术有这么大的助益，毕竟是最纯粹的生命力转化凝结的，对任何力量的根本具有亲和性都不奇怪；
现在的问题是，能够制造这种宝石的只有哀一人，所谓怀璧其罪，要么被大半个魔术界的人盯上，要么趁现在还没人注意到就此销声匿迹，但以后就都得躲着魔术师们走——那样的话，哀是百分之百不愿意的。
不过倒也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至少现在是哀占了先机，可以先试探下魔术师们的实力再做打算——
如果大部分魔术师哀都打得过，那就算被人盯上又有何惧？
想到这里，哀倏然看向韦伯，好像是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待宰的羊羔，惹得韦伯一个激灵，差点炸毛——
“干嘛啊？！”韦伯抗议；
哀却笑而不语，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意味深长的道：“你冒险控制那个人收集宝石又专程引我过来，是想和我达成合作对吧？”
“即使合作不成，你也能够通过布置在房间里的范围暗示魔术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然前提是我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你比我强。”哀笑了一下。
“你需要这种宝石，却又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宝石的来源——你在时钟塔的处境很不好吧？”
“你希望能够用这种宝石换取资源？”
“或许时钟塔、不，应该是整个魔术界其实都是比较看重家世的那种？”
“你刚才提到了魔术世家，也许传承是你们魔术师力量的一种体现？而你恰恰欠缺的就是传承？”
“不......虽然你很清楚事实，但依然有自己的坚持，所以应该还有其他因素对你造成了影响——钱？你缺钱？”
一句一句以问号结尾的肯定句砸下去，哀满意的看到韦伯羞窘的低下了头，又在韦伯真的恼羞成怒之前，抛出了自己的饵——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位资助人资助你在时钟塔的所有研究呢？”
“比如我。”
韦·变卖了所有家产才进入时钟塔·现身无分文·并举步维艰·伯呆住了。
兰堂在一旁忍不住搓了搓耳朵；
即使是猜测，但像这种一个照面就猜到大部分真相还大差不差的——
认真起来的哀，真是可怕啊。
“什、什么？”韦伯结结巴巴的重复，“资、资助？”
“当然。”哀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不缺钱，你有能力，还有什么是比我们合作更好的选择吗？”
只要有哀的异能力在，哀永远都不可能缺钱，而只要看好渠道、注意抹消信息，那些魔术师即便想要更多，也不一定查得到哀；而就算是查到了，在事态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哀根本都没在怕的——
一群魔术师捏起来能有一个蓝染可怕吗？
那必然是不能够啊！
韦伯捏紧了拳，脸色变来变去，想了好一会，才咬牙道：“代价呢？你不会无缘无故就想要资助我，你想要我做什么？！”
哀无声笑起来，干脆道：
“我要进时钟塔！！”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调戏王妃成就g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