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的心事》XUE好好

8、挂水 飞扬生病…

　　飞扬患上咽喉炎，在医生开的药方里，连续七天都得打生理盐水消炎。学校的课程紧的很，不能浪费一分钟。虽然在聊天、发呆的时候，时间如流水般蹭蹭蹭一去不复返。
　　飞扬决定利用午睡时间请假出去看病。孤零零一人跑去挂水实在太可怜了，于是飞扬央求丹丹陪她一起去。
　　非假期出校门，得写请假条不可。关于请假理由是写“挂水”还是“打点滴”，飞扬和丹丹发生了小小的争执。
　　“就说挂水，哪里不对啊？”飞扬郁闷。
　　“口里就说挂水，写出来自然得书面一点，写打点滴嘛。”丹丹保持自己的意见。
　　“哪里那么麻烦，反正辛老师看的懂就是了。”飞扬嘟嘟囔囔。
　　“来来来，我帮你写。”丹丹夺过飞扬手里的笔，飞快地把请假条写完。
　　二人拿着假条来到办公室找辛老师。辛老师看完假条，问道，“咽喉炎严重吗？”
　　飞扬下意识地用手抚了抚脖子，“还好，就是老觉得有东西梗在咽喉这里。医生说先挂水一周看看情况。”
　　“嗯。”辛老师一边答应道，一边在假条的左下角龙飞凤舞写下自己的名字。
　　第四节课下课后，飞扬和丹丹先到食堂吃午饭。因为待会儿要出去，忽然觉得食堂的饭菜没有那么讨厌了。
　　吃罢午饭，二人收拾妥当，就利用假条出了校门。中午的街道真是够安静的，一个人都没有，连蝉都不叫了。除了日头太猛，其他都好。
　　没一会儿，俩人就被日头晒的脑袋发昏。虽然撑着阳伞，到底是中午的日头，一天中光热最甚的时候。
　　耐着酷热来到门诊，飞扬把昨日从医生处领到的单子递给护士，护士拿着单子到药房配药。飞扬东张西望，看到两个靠窗的位置，拉着丹丹走过去坐下。
　　输液室里空调很足，二人浑身的燥热慢慢消退。护士推着小车走来，动作娴熟地给飞扬扎针，最后调节了滴药的速度，又推着车走了。
　　飞扬微微抬起扎针的右手，愁眉苦脸，“我可好久没有被这样扎针了。你说，我每天喝等量的盐水，能不能代替扎针？”
　　丹丹也不知道，“把盐水直接打进血管，也许你吸收的更多吧。”
　　忽然想起一件事，丹丹戳了戳飞扬，“喂，我有点不明白。”
　　飞扬摸不着头脑，“什么不明白？”
　　“我记得啊，”丹丹解释道，“平时见到家里杀鸡，总是舀一点盐在碗里，再把新鲜的鸡血滴进去，说是能加快血液的凝固速度。你这直接往血管里滴盐水，会不会……”说完，疑惑地瞅着飞扬，“你现在有没有感到四肢僵硬？”丹丹严肃地问她。
　　飞扬拍了一掌丹丹，“你少来，我可不是流到碗里的鸡血。碗里的鸡血失去生命力，是死的，遇到盐当然会凝固。我现在可是热血沸腾，这种程度的盐水怎么能让我僵硬啊。”
　　“哦，说的也是。”丹丹觉得飞扬说的很有道理。
　　没多久，二人就昏昏欲睡。平时都在这个点开始午睡，今日却坐在空调室里，虽然燥热不再，但瞌睡虫还是准时到访。
　　丹丹在座位上睡得东倒西歪，飞扬也早就靠着椅背睡着了。盐水已经快要滴完，这俩人还浑然不觉，兀自熟睡。
　　护士过来查看，发现飞扬的情况，连忙转身回药房再拿一瓶生理盐水。正在换盐水瓶子的时候，把飞扬给惊醒了。她睡眼惺忪，太阳穴微微抽痛，是没睡好的缘故。迷蒙着双眼抬头看看那瓶盐水，又合眼睡去。
　　虽然睡得乱七八糟，好歹也睡了一觉。二人尚未完全清醒，坐在椅子上发呆。
　　丹丹抬头看看盐水瓶子，发现快滴完了，如释重负，“终于快完了。”
　　墙上的挂钟，指示当前的时间是中午1点，距离午读课还有半个钟头。
　　丹丹揉着发酸的肩膀，沮丧地说，“下午要上英文课。”
　　飞扬捅捅丹丹，“别叹气了，快帮我把护士叫来，把针拔了好走啊。”
　　也许是在位置上久了，刚刚站起来时觉着四肢僵硬。丹丹以机器人漫步的方式挪到药房，拜托护士来照看飞扬。
　　飞扬的右手背上贴着纱布，左手挽着丹丹离开门诊。二人重新回到日头下，更加浑浑噩噩。
　　好在门诊离学校不远，几分钟的路程。门卫大叔也刚刚睡醒，坐在门口醒觉。看到她们走来，只开了侧门让飞扬和丹丹进来。
　　起午睡的铃声已经打响，宿舍里一阵骚动，大家或许正在忙乱地收拾自己。
　　飞扬和丹丹很轻松地来到教室，发现空无一人，只有满坑满谷的书本沉默寡言。二人叹息，原来我们真的整日埋首故纸堆啊。
　　可不是故纸堆嘛，因为复习的缘故，大家把高一高二年级的书本都搬来了。课桌放不下，就堆在脚边。又随时乱翻，所以杂乱不堪。大家最勤奋的时候，教室里灰尘满天飞，翻书翻的。
　　丹丹从来没有这样翻书，甚至带来的数学、英文课本，要是老师不提示，丹丹从来不去碰。
　　反正翻了也看不懂，丹丹时常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