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聚会［刑侦］》题诗

3、西郊纵火案02 卡的背面有

　　“易队！”一个女警风风火火跑进来，“有新案子！”
　　易故渊咽下最后一口饭，将餐盒收好，扔进垃圾桶：“知道了。”说完，他打开办公室门。
　　看到易故渊出来，座位上的宋安溢、谢柳源和肖淞已经站起来，疯狂地把还没吃完的饭往嘴里扒，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丢开空了的饭盒，抓起车钥匙带上队内专门的联系耳麦跟着易故渊往外赶。
　　局里给刑侦支队配了两辆公车，一辆七座星和、一辆五座茶花，都是最新款的智能车，根据需要稍加改装，单辆价格堪比一辆亚飞船。
　　肖淞坐上驾驶位，待其他三人上车后启动车子，来到市局门口的时候暂时停下来。易故渊已经点开手腕上的光脑，进入公安系统后点进“当前负责案件”板块。他调出出现场需要的条形码，然后在市局门口一根蓝色矮柱上的识别区上方一晃。识别区上方的屏幕闪了闪，亮出“识别成功”字样，紧接着柱子后方的装置打开，一块块标了警局符号、带了防护栏的长方形板子飞出，拼出一条直通现场的道路。
　　肖淞再次启动车子，顺着警方专用道飞速向现场驶去。
　　那个女警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出现场，而是坐在自己座位上，盯着台式光脑屏幕，通过耳麦简单地给自己同事讲讲这次的案件信息：“本次火灾发生于西郊废弃工厂，火已经灭了。经过分局检测，推断起火时间为9月27日上午十点半到11点。现场共发现七具尸体，经分局法医检验，确定为他杀。甜甜已经赶过去了，还未传来消息。死者DNA已送去检验，很快便可出结果。”
　　宋安溢砸吧嘴：“这就没了？阑妹子不行啊！”
　　女警——也就是莫阑，点了点鼠标让台式光脑连上自己的网：“你当咱们市局网很好？刚刚又又又断了，断网前能接到这点儿消息就不错了！”
　　宋安溢：“局里怎么回事，明明有钱到能给咱配星和和茶花，单修座网塔不行吗？老是断网多耽误事儿啊！”
　　肖淞忍不住吐槽：“你要是把你手机关机两个说不定网还能撑一会儿。”
　　“诶老肖你这话说的，我就开了四台手机打联机，再说了，易队他也不是连了四五台设备吗……”
　　易故渊：“我连的是我自己的网。”
　　宋安溢：“不是吧，怎么还有人放着免费的网不用自己的啊？”
　　易故渊：“……”
　　莫阑：“咳！DNA结果出来了，我传到车里屏幕上了啊！”
　　车内屏幕闪了闪，换成详细的资料。
　　“死者艾轩，今年二十八岁，浮水本市人。是艾氏集团的总裁，父母双亡，有一个亲妹妹。无婚配，但养了两个情人。”
　　“死者陈利，今年五十四岁，浮水本市人。是艾家的管家，妻子已经去世，有个儿子叫陈卞，也在艾家工作。”
　　“死者范和、石效……都是艾家雇佣的保镖……”
　　*
　　不多时，警车驶下专用道，几人到达案发现场。肖淞把车停好，和其他人一起走近警戒线。
　　“易队！”一个小警察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几人接过手套带上，然后踩上警戒线边上的蓝色扁长机器。机器亮起绿光，将一次性防印膜贴上他们鞋底。这个防印膜周围有浅浅的凸起，踩在地上只会留下浅浅的虚线印子，不会干扰到现场痕迹。
　　准备完毕后，他们在小警察的带领下进入现场。
　　这个工厂已经废弃了有七、八年，墙体本就破旧脆弱，这次火灾一起，更是塌了大半。工厂附近有大片大片的焦黑，突兀的嵌在山林里。
　　易故渊几人绕过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但依旧□□的门框，来到现场。
　　法医已经到了，正忙着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他的助理正跟在他后面，飞快的记录初检情况。
　　易故渊抬手示意其他人自己搜索，自己则走到法医身边的尸体边上蹲下，冲尸体扬扬下巴：“怎么样？”
　　“这几具尸表有红斑和水泡及局部坏死组织周围的炎性反应，呼吸道内有烟灰，符合烧死现象。但是脖子上有很奇怪的穿口，有生活反应且足以致命，需要尸检再确定。”
　　“有灵力残留吗？”
　　“测过了，没有。”
　　“没有？”易故渊皱起眉，“其他的呢？”
　　“都一样，只是伤口位置不同。”法医说着站起来拍拍身上沾上的灰，“真是奇怪了。”他嘟囔着，“车应该来了吧，我赶紧回去做尸检。啧，又要加班了。”
　　易故渊跟着站起往旁边让两步，防止灰飞到自己身上：“已经来了。辛苦了，甜甜。”
　　法医大怒：“谁是甜甜？！谁他妈是甜甜？！叫我许法医！许！法！医！！！”
　　许法医，原名目前是个迷因不满意自己原名申请修改。第一次申请碰上系统崩溃，申请被毙；第二次申请碰上恐怖袭击，申请又被毙；第三次他痛定思痛，找大师算了个好日子，洗手焚香后再次申请，这次申请终于通过了。他欣喜若狂，然后乐极生悲：输入新名字的时候，因为太激动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胳膊下意识一杵又撞到了麻筋，一个手抖连点几下转行，直接快进到修改完成界面。于是他的身份信息上换上了他的新大名：许、骁、甜。
　　法医助理安浅忙拽着自己的老师：“老师！老师案子要紧……”
　　易故渊面色沉静，大步向前，对身后的怒吼充耳不闻。
　　“易队！”宋安溢刚从碎石堆边站起，转头看到易故渊，扬着手中的两个证物袋跑过来，“看！”
　　易故渊接过袋子一看。小一点的证物袋里是一个银行卡一样大小的黑色铁片，很薄，但沉甸甸的。铁片正中间刻着一只千纸鹤，被一条线一分为二。大一点的袋子里装着一个面具。这个面具半边黑，半边白，黑色部分脸颊处也绘着一只千纸鹤，被一条线分成两半。
　　“这些在哪里找到的？”
　　“那个碎石堆底边上有一堆灰，我试着扒拉了两下，还有这个，这个跟它们在一块儿。”
　　宋安溢说着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易故渊看见，他手里的袋子里有一张纸条。
　　易故渊接过来。字条上的字体稚嫩而扭曲，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上面写的是什么。他念出纸条上的字：“你们好，快来抓我呀。”
　　“这是在挑衅吧！一定是！”宋安溢气愤的说，“如果让我抓到他，我一定……”
　　“忙去！”易故渊打断他，“想要抓到他，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
　　“哦。”
　　易故渊把几个证物袋递还给宋安溢：“拿去测一下DNA和灵力反应。”
　　“好！”宋安溢应下，那些袋子往技侦那边跑过去。
　　“莫阑，调一下西门十点到12点的监控，重点查入林口附近的，”易故渊打开耳麦的传话通道，吩咐道，“肖淞，上传完证物就去联系死者亲属到局里问话。小源，你和他一起；小宋查完证物立刻回局开小会。”
　　几人都应声好，立刻开始忙。
　　易故渊出了现场，手在鞋边轻轻一扯就撕去了防印膜，他把两张膜揉成团，脱下手套把球包着一块丢进临时垃圾桶，上了车往市局开。
　　***
　　易故渊开着车，往警局方向开。西郊离警局有点远，在高速上的时间不多，易故渊也不着急，下了高速后打开车窗，点了根烟慢慢开。
　　易故渊打过方向盘，左转弯绕过浮水七中大门。路过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几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整天带着个面具，从不摘下来，我可很好奇你长什么样呢！摘下来让哥哥看看？”
　　“不，不能摘。”
　　“我说可以就可以。快点摘下来！”
　　“不，不行！”
　　”妈的！“
　　……
　　声音伴随着惨叫从学校边上的小巷里传出来。
　　易故渊皱皱眉，把车停下。他打电话给附近的派出所，说自己在附近遇到群殴，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处理。
　　然后他摁灭了烟，打开车门下了车，走进小巷里。
　　巷子里，几个混混围在一块儿，正在口吐芬芳。
　　“你们在干什么？”他问道。
　　混混们回过头。看到易故渊只有一个人，一个染着一头黄色头发的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
　　“今天老子心情不好，赶紧滚！”
　　易故渊眯了眯眼睛，上前几步。
　　“诶我说你干吗呢？”
　　黄毛看到他过来，就离开原地走到易故渊面前，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别逼老子动手啊！”
　　易故渊侧过头，透过黄毛离开的口看到圈里面的情形。
　　一个男生蜷缩在地上，染着红色头发的在对他拳脚相向。
　　果然。
　　易故渊皱了皱眉，他刚抬起脚，黄毛就骂道：“这是你逼老子的！”说着，手就握成拳向易故渊袭来。
　　易故渊抬起手，轻松接下。在黄毛还没反应过来时，用力一扭。
　　“嗷！”黄毛退后几步，另一只手握着手腕，“疼死老子了！”
　　“都给我上！”黄毛气急败坏。
　　几分钟后。
　　混混们躺在地上，或握着手腕，或捂着肚子，痛的嗷嗷叫。
　　然后他走到男生面前问：“没事吧？”
　　“谢谢。”
　　男生早已爬起来，他拉着行李箱，轻声道。说完，他拉着行李往巷口走去。
　　看着男生一副吃力的样子，易故渊上前说：“我帮你。”
　　“我的车就在不远。你家在哪儿？”
　　“不用麻烦，我家离得很近的，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在哪儿？”易故渊又问了一遍。
　　“金澜小区。”
　　车上。
　　“你管这叫很近？”
　　易故渊看到地图上显示离金澜小区还有十五公里，问。
　　男生端端正正坐在后面，低着头不说话。
　　易故渊十几分钟了，易故渊看他还是坐得端正的，说：
　　“别这么紧张。”
　　“知道了。”男生应道，虽然坐得不再那么端正，身体却还是紧绷的。
　　“你叫什么名字？”
　　“姬晓宴。”
　　“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
　　车内又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

　　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