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副官就业指南》笙箫南北

4、副官上位第二天--为长官分忧

　　“小张副官”，刚进入张府的张阎旭就被管家喊住了。“您是来找佛爷的？”
　　“是，张伯。我来找佛爷汇报今天的任务。”对着这位头发苍白的管家，张阎旭还是带着几分敬重的。
　　“佛爷还没有回来，不过佛爷交代了我，给你安排了一家房间，你以后就住在张府，我带你过去。”管家笑眯眯地领着张阎旭走进一层。长相清秀又有礼貌地少年，大多数人看了都会难免生出几分欢喜之情。

　　“就是这里了。”管家打开门。房间位于一楼角落的窗户旁，大约有十多平米，已经提前打扫过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条件可以说是非常不错了。张阎旭眼前一亮。他终于可以摆脱十几人一间的宿舍了。
　　“小张副官您有什么需要叫我就是了。需要用餐就去厨房，那里有下人会给您做些简单的吃食，您要还有什么东西去收拾就好了，佛爷已经派人和亲兵队长打过招呼了，您以后就跟在佛爷身边。”
　　“多谢张伯。”张阎旭兴奋地打量着这个房间。虽然房子不是他的，但宿舍升级了，也是极为让人兴奋的啊，大通铺变单间，就这条件，要什么自行车啊。

　　第二天一早，张阎旭进行完平日里的训练，先去原来的地方把东西搬到了新的宿舍，才赶往梨园。只是这一来他便没有碰到张钰山。一定要被那小子抱怨一顿了。下次一定要多买些糕点去赔罪。张阎旭这样想着。

　　张阎旭今日来的有些晚了。门口空空荡荡的，想必快要开场了。昨日穿着军装去有些打眼，他今日便换了一身长袍。颇有些读书人的味道。门口的小厮见他，赶忙上前把他迎了进去。果然，有权有势真是令人着迷。

　　连着几天听这戏，张阎旭有些烦了。纵使二月红唱的再好，可他毕竟不是什么风雅的人，他本就不懂戏曲，再天天听一样的东西，也是有些熬不住了。
　　“也不知二爷这霸王别姬还要唱多久，还是求佛爷快些回来吧。”他心里这样想着。
　　“这二月红……”
　　没走多远，一男一女的交谈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大抵知道些日语，只是并不精通，模模糊糊能辨认出几个字。这两人神色不佳，言语中提及二爷，怕是被从梨园赶出来的。他还依稀听到一个人名叫陈皮。这个当口来求见二爷，想必一定和佛爷上回来问的墓葬有关，张阎旭想了想，悄悄跟了上去。
　　二人走到了一间二层的院子，上面牌匾写着“通泰码头”。
　　这是这院墙有些高，张阎旭在周围绕了一圈，借着后墙的一棵树攀爬上去，翻身跨上了房顶。下次还是不穿这长袍了。看着袍子下摆撕开的口子，张阎旭暗自心疼，为了对得起二爷的招牌，他特意穿了用料最好的一件长袍，一定要把这袍子的帐算在佛爷身上。
　　还算宽敞的院子里，挤满了人。院子中间，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他刚刚跟踪的两人对峙着。那男人看着年纪与他相差无几，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戾气。
　　“你真的有药？”那年轻男人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只是语气里的狠厉与淡漠，生生让人多了丝畏惧的情绪。
　　“是的，来自海外的灵药，包治百病。”那女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好，想要什么，只要是墓里的东西，随便说，都可以。”男子的语气迫切起来。
　　“早就听说陈舵主倒斗功夫了得。佩服佩服，不过此次，我们所求十分的简单，只要您捎个话就行。”
　　“什么话”
　　“我们对尊师二月红十分的敬佩，您是他的高徒，还望您代为引荐一番。只要尊师愿意跟我们合作，灵药立刻双手奉上。”
　　二月红的徒弟？陈皮？二月红在这长沙一带颇有声望，近些年来，他对地下的东西几乎断了联系，将手下所有的盘口都交予徒弟陈皮去打理。也难怪这些日本人找到这里来。不过这日本人千方百计要求见二月红，那二爷对那墓葬所知，一定不止那一星半点。
　　“你们要找我师父？”陈皮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正是。二月红是九门的上三门。我们不便贸然前去。还望陈舵主帮其穿线撮合。”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杀你。”陈皮闪身到女子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拎了起来。他掏出女人口袋里的纸页，冷哼一声，示意手下人把刀放下。
　　“你们明明去过梨园，还说什么不敢贸然前去。你们以为我师父不想见的人，我就会见吗。”
　　“陈先生，你是不想要药了吗？”那女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们真是卑鄙小人。”显然，女人拿住了陈皮的命门。
　　“只要尊师愿意与我们合作，你的师娘，才能得救。”
　　陈皮还是应下了这捎话的活。他黑着脸让手下送客。
　　莽撞，阴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不讨人喜欢，却往往能成事。张阎旭不由将陈皮在心里挂上了号，此人不好相与，需万事小心。他这么迫切的要为红府那位夫人求药，想来她的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张阎旭看那二人离去，也赶忙飞身下墙，继续跟了上去。他一路尾随，只见二人进了美利坚长沙商会。此事不止和日本人有关？到底是别人的地盘，到了这里他不便再追查下去，只得先打道回府，不过陈皮这个人，他日后是要紧盯着了。

　　一连过了几日，他还是雷打不动的去梨园听戏，只是听完后，还要去二爷的盘口转上一转。日本人虽然和陈皮有些来往，但到底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只能的佛爷回来再做打算。
　　他像往常一样回到张府，只是今日，府里的众人都行色匆匆，做事都慌慌张张的。
　　他真疑惑，迎面碰上了张管家，“小张副官，你也上去看看吧，佛爷回来了，可受了重伤，医生还在上面。”管家顾不上再多说什么，交代了他几句就匆忙离去。
　　张阎旭心下一惊，他快步走上二楼，只见房间里，医生刚刚诊断完，给佛爷打了一针不知什么药，对着守在床前的八爷和张副官说：“佛爷要是今天醒了，那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夜里可能会发热，离不得人。”
　　“那要是没醒呢！”张日山着那医生的衣领，目呲欲裂。
　　“呸呸呸，你说什么，佛爷这么好的身体素质，能有事吗。”齐铁嘴拉开张日山和那医生，摆摆手让那医生先离开。
　　“张副官。”张阎旭走进房间里。“佛爷……怎么回事。”
　　“中了墓里那些阴损的东西。”张日山垂下头，不欲多解释什么。
　　张阎旭看他二人那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您先休整一番，把身上的伤处理了。我来守着佛爷。八爷，我叫人先送您回去，佛爷若是醒了，我立刻派人通知您。”
　　张日山本不愿离开，齐铁嘴拉着他，“走吧，别在这碍事，佛爷的命格好着呢，阎王爷也轻易收不走他。照顾好你家佛爷。”
　　张日山不情不愿地被拉走，再三嘱咐着，“好好照顾佛爷。”

作者有话说

　　最近刚刚追完终极笔记，肖宇梁这版的小哥真的太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