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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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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李佳和赵叶都去上班了。
钱杉睡完懒觉,照例起床煮个面把早餐和午餐混一块儿吃。不吃早餐这个坏习惯,李佳已经严正警告过她多次,但她总是记不住。按李佳的话说,就是懒。
钱杉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盯着电视看,这个习惯是她从小养成的。前几年她第一次从报纸上看到“电视儿童”这个名词的时候,一下就联想到了自己。童年时候的寂寞无聊,都多亏了这小黑盒子化解,所以钱杉一直对电视抱有很深的感情。虽然她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其实挺无聊。
钱杉突然觉得脚背上痒痒的。低头一看,原来是狗狗在舔她的脚。钱杉差点忘了家里这位新成员的存在。于是她从自己碗里捡了一些青菜和肉片,放进另一个小碗里,摆脚底下让狗狗过来吃。
“这小家伙果然饿了,嘿嘿。”
钱杉看着小狗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觉得它特像自己家的小医生,一样的温顺纯良,让人疼惜。
“莫非这就是我和你的缘分?”
钱杉对着狗狗讲话,感觉就像在自言自语。小狗却好像听懂了钱杉的话,竟然从埋首的小碗中抬起头来,巴巴地望着钱杉。目光流转,钱杉第一次在人类之外的群体身上领略到这四个字的微妙。
生活中的缘分,又何止局限于人群。生命自有它的微妙之处,即使人们眼里的死物,可能也自有其精细的宇宙。空间的交叠,几率的碰撞,奇妙的缘分便风生水起。
钱杉的电话响了,是她母亲大人打来的。
“喂,小杉啊。”
“喂,妈。”
“周末不忙吧,回家来吧。”
钱杉在脑子里小盘算了一下,周末李佳要值一天夜班,然后还要回一天家。
“不忙,我周六回去吧。”
“不行,你周五晚上就回来。”
“什么事啊?”
“周五你林英阿姨生日,她晚上请客吃饭,说一定要叫上你。”
“那我干完活直接过去就行了。”
“不行,你先回家一趟。”
“为啥啊,我事情还不一定能完呢。”
“那就推掉它。”
“妈,我是给人家打工,我还要吃饭的!”
钱杉没告诉她妈她很快就不挣那份薪水了。
“不差一次两次。”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啊?”
“总之你先回家,我要你和我一起过去。”
钱杉懒得和她妈纠缠下去,她知道她妈是一个难缠的“老太太”。
“行行行,我尽量把事情安排早点吧。”
钱杉挂了电话之后,开始梳洗打扮,准备上班。而另一头公司里的赵叶,正捧着一张演唱会门票进入花痴状。
“哇!陈奕迅!EASON!EASON!还是场地票!师傅你太强大了!”
“嘿嘿,别人送的,赏你一张。”
“真的吗?!真的吗?!”
赵叶特想让师傅捏她一把,以确定她是不是正在做梦。
以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总是和这位喜欢多年的男人的演唱会失之交臂,本来这回她还打算光顾黄牛的。
“真的真的,有完没完啊。今天吃错药了吧,扮什么叉烧啊!”
“我就是太激动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激动。”
“师傅,难道你找不到人陪你去吗?”
“缺心眼啊!我招招手,报名陪我去演唱会的男人排一条街!”
“哦,那你还找我去……”
此时,赵叶的智商已经逼近底限。
“你不想去是吧,行!”
说着,师傅非常潇洒地把票从赵叶手中抽走。赵叶生怕那票有半点损伤,没敢用力,眼巴巴地看着票子飞走了。师傅眼看赵叶这副模样乐得不行。
如果把这一幕化漫画化,那一定得是一个被师傅女王的强大气场笼罩着Q版赵叶,可怜兮兮地缩着胳膊用自己的一个食指头碰着另一个食指头,变形的大眼里还必须有泪花扑闪扑闪的。
“行了,要去就别那么多废话!”
“Yes,mad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