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 5 ...
-
难得的周末,木容容却被一通电话召回了学校。
而此刻,她已身处某老人院中。
木容容有点晕眩了。她加入的明明是学生会,可做的却都是志愿者的工作。无语了。
说她有多讨厌这种工作,倒也不是,那么是喜欢?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她一向不是一个多富有同情心与爱心的人,偶尔看到街上有人乞讨,她不会给一分钱,甚至还会轻坼同情心泛滥的小雨小月。其实不是她冷血,而是她天生如此。木家祖训有日:想要的,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别人的施舍。看到老人乞讨,她会问她要什么,饿了给她买吃的,渴了给她买喝的,但,从来不会给钱;要是遇上轻年乞丐,木容容则是完全忽视。
不远处,学生会主席大人正在奋力擦洗门窗,旁边,有一抹娇小的身影。实际上,主席大人是借爱心之名,行追女大计。谁都知道,她对青协会长有多垂涎,只差一步恶狼扑小羊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木容容也搞不清了。但,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远远看见院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木容容恭恭敬敬地问了声好:“李院长早!”
李院长一看是木容容,两眼顿时发光,闪耀着无限光芒,脸上堆满了不知名的笑。
不对劲。木容容警惕地瞧了瞧李院长一眼,心头打了个颤。
“容容,你可来啦,”李院长热情地拉过木容容,“来来来,司徒奶奶可想你了!”
一听到“司徒”两个字,木容容笑了,笑容里夹杂着一抹不知道名的情绪。谁不知道司徒奶奶是出了名的“毒妇”,正常人听到这外名字马上会逃得远远的。可木容容偏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最享受挑战了。
“滚,我不打针!”
远远的,木容容就可以听到壮如牛的怒骂声,其中还夹杂着物体坠落的声音。这个司徒奶奶,明明身体不好,可丹田气倒是十足。可怜的护士,一边跪在地上拾起刚刚被司徒奶奶扫落地的针头,一边低声啜泣。
“我来。”木容容扶起护士,从从容容地说。
护士一听是木容容,脸上刹时笑开了花,马上“咚咚”跑了出去,又“咚咚”跑了进来。手上捧着新的针具。
“都说不打了,都给我出去。”司徒奶奶一看是木容容,语气倒是平和了不少。这丫头,都好久没来了。
木容容倒不管她愿不愿意,随手接过针筒,甚是粗鲁地拉过司徒奶奶的手,擦了下碘酒,作势要蛰下去。
“别,别,先让我做个心理准备。”司徒奶奶伸手拂了把汗,气有点虚了。这丫头,一点也不温柔,可没办法,自己就是吃她这套。
对付这种不听话,又爱闹别扭的老人家,木容容自有一套方法。要对付恶人,你就要比他更恶;要对付小人,你就要比他更小人。
“乖,打完针我推你到外面散散步喔。”见她气势弱了下来,木容容笑了。
“哼,又不是小孩子,我不吃这一套。”
话虽这样说,司徒奶奶倒也还是乖乖地打完了针,甚至一点别扭也没闹就乖乖吃药了呢。
“容容啊,”吃完药的司徒奶奶奇迹般地温柔起来,“坐过来陪我聊聊天嘛。”还伴着孩子气。
木容容一点也不惊讶。这老奶奶,就爱嘴硬。其实就像个小孩,要人哄,要人骂才会听话。
这老奶奶,其实只是一个寂寞的孩子。喜欢说话,喜欢撒娇。
“奶奶,我来了!”某人推门而入。
房内的两人应声望去。是一名穿着休闲装的男人。
木容容脸色微微变了。司徒奶奶则一脸的雀跃。
“你这小子,还记得你奶奶我啊!都多久没来瞧过我一眼了,哼。”司徒奶奶变脸的速度堪比澳媒。上一刻还笑嘻嘻的,这一刻脸皱得都可以夹苍蝇了。
林木森在瞧见木容容的那一刻,心里微微颤动了数秒,随即又恢复正常:“容容,好巧。”
确实很巧。木容容在心里应答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又帅气,又温柔的司徒奶奶的孙子啊!
再次见到林木森,木容容其实是很惊讶的。没想到两人这么快会再次见面,而且是在这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怎么不早点回来,你知不知道奶奶可想死你了……”司徒奶奶闷闷地说着。
“奶奶,我也才刚回来,”林木森低头看了看木容容,眼里尽是笑:“奶奶认识容容啊?”
“这丫头,可别提有多可恶……”司徒奶奶开始涛涛不绝地诉说木容容的恶行,脸上倒是一脸笑容。
听完木容容的“恶行”,林木森开始欣赏起木容容来了。娇嫩如她,竟然能吃定奶奶这个出名性格暴躁的老小孩,不一般啊。
好不容易把老人家哄得服服帖帖的,两个找了个地方坐下。
“你常来?”林木森问。
“很少啦。”木容容老实回答。
瞧见她身上穿着志愿者的衣服,林木森又开口:“没想到你还满有爱心的。”
木容容不解,抬着看着林木森。
“这个。”林木森指着衣服上斗大的字。
“啊,”木容容这才意会,“我只是来凑凑热闹的。”其实这次的活动是自愿参加为原则,可来可不来,而木容容却因为十分好奇他们的主席大人还能耍什么花样,于是就来了。
林木森第一次遇见这么“老实”的女生,有点无所适从。尴尬地笑了笑。技巧性地扯开话题:“没想到这么快又会遇见你。”
“确实还满快的,”木容容讪笑又说:“要请我吃饭吗?”
“有何不可。”
“一般的餐厅我可不去喔。”木容容笑着扮了个鬼脸。
“主随客便。”林木森大方回应。
“对了,司徒奶奶一个人住在这?”木容容意有所指地问。其实她是想问,奶奶既然有孙子,有家人,而且孙子看起来也很孝顺,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这儿呢?
“奶奶说,在这里不会孤单。”林木森缓缓开口。
原来是怕寂寞的老小孩。
原来看起来凶巴巴的司徒奶奶,其实害怕寂寞啊。
一会儿过后,林木森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告别了,两人约了晚上再见面吃饭。正好,木容容也打算要继续打扫卫生,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的城市,异常热闹。熙熙嚷嚷的人群,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陌生的,或是擦肩而过,或是遥遥而望。
某大排当前,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木容容手上正捧着两碗热腾腾的及第粥,示意林木森找个位子坐下。接着又串上串下地搬来双皮奶,肠粉,鱼丸……
林木森盯着眼前的一桌小吃,有点惘然:“你所谓的好吃的就是这些?”
帅哥当前,美食在口,木容容一脸满足,抽了个空回了句:“快吃。”
见林木森依然不动筷,木容容开始担心了:难道他大少爷不吃大排当?正想大喊失策之时,他大少爷倒是开始一脸正经地吃起来。
“好久没吃过了。”他突然说了句。“好像有三四年了吧。”
原来他大少爷不是不喜欢吃,而是太久没吃开始怀念了。
木容容抬头,偷偷瞄了瞄林木森,得出结论:林木森45度倾斜的侧脸——很帅!
忽然林木森抬头,正对上木容容垂涎的目光,木容容一个紧张,整张脸往碗里冲,结果很明显。
轻轻帮木容容擦轼微红的鼻头,林木森笑了,满眼尽是柔情,只可惜,窘得几乎想要死掉的木容容跟本不敢抬头,以致于忽略了这一重要信息……
……
躺在宿舍的床上,木容容一会儿蒙头懊恼,一会儿轻轻撞墙,还不时发出恐怖的叫声,喔,不,是笑声。
“容容,你的铁头功练得练来越高超了!”小雨叹了口气,甚是无奈。
没办法,这孩子一紧张就会思觉失调兼动作失控,大家就原谅她吧!
片刻过后,木容容终于回过神来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来今晚有人要失眠了。
春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