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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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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庭在路两旁都种了属萤草,一到晚上就发出点点荧光。回寝的时候女学伴们正三三两两的去镜池打水,甚是喧闹。
我没见到荣幸,便也向镜池方向走去。结果却发现荣幸和程佐一起,窝在偏离主道的一处僻静地方。
我甚是兴奋的感到,空气里飘满了JQ的味道呵~
“咳咳,”我装模作样的踱过去,刚要开口,荣幸却先发制人,“浅,你竟回来了,蒙师父可有对你如何?”
“幸,这个不是可以掩盖你们奸情的借口欸~”
“何浅,你切莫误会……”程佐很是尴尬的开口解释。
“哈,你这是多么经典的捉奸必备台词啊……”
“程佐确是有事相商。”荣幸打断我,“迟鉴自文课后便不见了。”
呀???
“说起来,他当时走的就不是WC的方向。”
“什么?”
我解释了一下,荣幸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如此看来,我们便可不必知会学督去捞他了。如此甚好。”
我和程佐对视一眼,明显感到对方额头霎时间出现无数黑线。
程佐问我:“平日也只有你我荣幸与迟鉴算亲厚,我遍寻不着他,只有与你二人商议。”
“亲厚毛啊,他犯贱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诶……”
“那……你可知他在东庭还与谁有旧?”
“不晓得。”
我们一时都有些丧气。这个时侯我又模模糊糊觉得有什么不对,却一闪而过来不及细想。
“啊~!”荣幸突然喊起来,“我记起来了,他走的是安远门的方向。”
安远门,东庭的大门。门外按照阵法曲折蜿蜒的青石板路旁,就是密林。
我犹豫着提议:“那我们现在去密林找他?”
“不可,方才蒙师父提点道近日不可再闯密林。我们如何能再犯险。”
“说到蒙典我倒是想起来……”我正要告诉他们蒙典今天奇怪的表现,程佐却忽然插嘴道:“浅,你怎可直呼师父姓名?如此不懂得尊师重道!”
被他抢白,我愣了片刻:“呃,好吧,那你这样打断我说话,礼貌在哪里?”
程佐的脸又很不争气的红了,荣幸奇怪的说:“程佐,你从前并无这样易脸红。怎的如今年龄见长,面皮却渐薄?”
我忍不住说道:“荣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脸皮越来越厚。”
“浅,你究竟与谁亲厚?”荣幸看着我纠结的说。
我逃避问题:“难道你们不觉得,浪费作者的时间和篇幅谈论这种问题非常无耻?”
他们二人愧疚的静默了片刻。
荣幸问道:“适才你是想说蒙师父如何?”
我整理一下思路,说道:“来东庭之前我曾在路上大病一场,差点死去。后来虽然好转,但过去许多事情却不大记得了。”
荣幸点点头说:“你那场风寒委实来得凶险。”
“今天我听蒙师父的意思,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可是究竟如何,他却不愿提起。而且,他似乎很怀疑我不是真的何浅。后来看过我耳后的菱花痣才相信。”我不由自主的轻抚了一下耳后,才继续说,“后来我要离开,他假意说要送我,其实却是往我手中塞了一颗夜明珠,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程佐听后皱着眉思索片刻,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有建树的话,结果却是问道:“何为夜明珠?”
我热心的帮他扫盲,便在袖拢中摸了半天,掏出一颗熠熠发光的白色珠子:“喏,就是这个。”
“夜旸?”荣幸与程佐异口同声道。
“怎么变羊了?”
荣幸鄙夷的看我一眼,“不是猪羊的羊……”
“如此看来,蒙师父并不信我等会听从于他,不去密林。”
程佐露出一个微笑:“信任与否无妨。能令我等放心出入密林便可。”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俩,荣幸终于发了善心,解释:“如遇猛兽,夜旸的光晕便可退之。”
我了然的点点头,接着又产生新的疑惑:“这怎么就能放心?万一是遇到坏人呢?”
“甚易。”荣幸很快说,我和程佐对视一眼都等着下文,荣幸笑答,“疾走便是。”
……好吧,算你狠。
于是我们三个决定罔顾蒙典的劝告,再去密林走上一走。然而在临出安远门前却遇到了荣显。
荣幸惊讶的问道:“显,你们如何会在一起?”
荣显看了眼被他捏着衣领拎在手里的迟鉴问:“这是你学伴?”
荣幸点点头,荣显笑说:“汝等童生果然甚是大胆有趣。”
程佐接话:“显师兄这是何意?”
“这小学童今日在我医馆偷药。幸是被我撞见,若遇到其他医正,这求学之路可就算是断了。”
我和荣幸程佐对视一眼,默默无语。
“他左臂为利刃所伤,又延误了医治时机。我虽已用宁气为他调息,亦仍需静养几日。我与他饮了安神汤,此时正睡着。你们几个好生照看罢。”言毕,扔下迟鉴便走了。
我和荣幸架起迟鉴,安置在程佐背上,由他背回去。
匆匆在镜池洗漱后与程佐道别,我们各自回寝歇息。躺在床铺上时,我隐隐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却始终想不到,亦无法同荣幸讲明白,只好滚来滚去,烦躁不安。
荣幸看我未睡,推推我,压低声音疑惑的问:“浅,迟鉴不过医病而已,如何需这样掩盖?竟去偷盗医馆药材?”
我也甚感奇怪,只好推测道:“许是迟鉴缺钱罢。”
黑暗中,荣幸幽幽的叹曰:“迟家四代三公,世子却落魄至此,迟大人甚清廉哪。”
我立刻假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