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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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回到桓家，桓北就成日里出去厮混，留我一人在家里无聊到发霉。安分了几日，我终于按捺不住，拦住桓北，要他带我一起出去玩。
桓北摆摆手：“北以为，姑母还是适宜同娘一起绣花。”
凸= =#
这孩子，学坏了。
我起手一注气刀劈向他面门，桓北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我奸笑一声，抬脚踹他的承重腿，bingo，正中。
桓北没防备，立刻扑倒。
“啊啊啊喂——”我还没来得及酝酿出胜利的喜悦情绪，就被他拽个措手不及。
一瞬间天旋地转，于是我活生生为我这小侄子作了回垫子。
“既拼不过我就该认输，耍诈只是无谓的抵抗啊姑母~”桓北撑起胳膊盯着我得意的笑，眼睛里流光溢彩，甚是明亮。
这笑容使我呆了一瞬，然后猛地一把推开他，翻身爬起来。认输认输，认你个头的输啊！
你这白痴，知不知道这姿势多暧昧呐。我居然还，还不争气的脸红了。好丢人啊……
我抑郁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的拍打着身上的土。
“摔疼了？”
我哀戚的点点头。
桓北笃定地说：“不可能的，落地时我已用手臂替你缓冲过。”
靠，那你问个毛啊。
“好了，这般娇弱的神情实在不适合浅，”桓北总结式的拍拍我肩，“明日早些起，带你去一个地方，嗯？”
“要早起啊……”我有些犹豫。
桓北漾起诡异的笑：“相信我，浅定会欢喜的。”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桓北便来敲门，我睡眼朦胧的爬起来，跟着他出了府。冬季清晨的温度大概不用我多说你们也能想象的出，然而我却奔走出一身汗来，彻底清醒。
so，我不禁怀疑起桓北的初衷……
“喂，你是叫我起来晨练的么？”
“浅何以如此不信任他人？”
“……是你自己记录太差。”
桓北难得的不和我掐，一脸神秘又略带兴奋的笑容：“你且安心罢。”
安心？你笑成这样我能安心个毛啊……
兜兜转转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一个背街的客栈门前停下。桓北让我等在这里，自己进了院子，过一会，却赶着一架马车出现在巷口。
“浅快上来！”
我跑过去，怀疑的看他：“你会驾车？”
“我揣摩着不会太难，凡事总有第一次么。”
凸= =#，驾车这种要命的技术活，我哪里敢等你慢慢揣摩。我坚决拒绝乘他架的车，并表示若不换人，就要回府睡回笼觉。
“好了好了，换人就换人，你先上来。”桓北跳下来，一把抓住我往车上拖，然后冲着车里喊道，“出来罢，换你驾车。”
于是就看到程佐掀开帘子，面色苍白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们。
我顿时无语，默默地钻进车里坐好，然后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对桓北说：“还是你来吧。”
程佐明显松了一口气，神色轻松的在我对面坐好。
我鄙夷的看着他：“身为东庭少学甲班的童生，你就不能挣口气吗？”
程佐正色答道：“术业有专攻。”
“……”
程佐这人规矩得很，讲话一本正经，我和他掐了两句觉得很无趣，便倒头补眠。
一觉睡醒，车恰好也停下。我跳下来，这时才开始打量周围。
“这就是你说我定会欢喜的地方？”
桓北栓好车，指了指前面荒芜的小径：“这条路过去就是草海和石湖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程佐解释说：“草海中有鼷鼠，石湖中有横公鱼，其味鲜美。浅，你也当多念些书。”
“……”
我看着程佐语重心长的表情，顿时萎靡的跟他掐不起来……
桓北抱了身棉衣递给我：“穿好，草海中甚为寒冷。”
“你俩不穿？”
桓北很手欠的拽一下我辫子，一脸你拖累我们的表情说：“只有你畏寒。”
我无语，你果然极品啊，明明很贴心的举动，为毛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令人窝一肚子火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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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出了一身汗。桓北给的棉衣毛用都木有，只能脱下来抱在手里，导致我一直在负重行军，对他怨念更甚= =#
程佐为人厚道，不停安慰我，一定不虚此行。
终于站在小山丘顶端的时候，我果然被眼前的景象shock到了。
大冬天里，眼前却出现了犹如盛夏一般的一片苍翠，绽放在雪白晶莹的冰面上。
你能想象出冰上长出郁郁葱葱的，约有两人高的巨草的景象么？好吧，我不知道这还能不能被称作草，但我确定绝对不是木本植物。
我只觉得娘诶，这搭配实在太古怪了……
程佐告诉我，石湖恒冰，夏季时这里寸草不生，只余一个平静的湖面，又荒凉又寂静。到了冬天，湖面结冰更厚，水草却能破冰而出，形成草海。
“鼷鼠居于冰中，而横公鱼在水下，是故我们应先……”
“凿冰？”我迟疑着打断程佐，没带家伙吖……
桓北却已经先我们一步开始动手，真的是动手。他催动术法，在指尖燃起一簇火苗，然后靠近冰面慢慢融化它。
“你这术法不错诶。”很实用呃……
桓北瞧都不瞧我，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虽比你晚几年入学，攻术幻术却是很拿得出手的。”
“跟谁学的？”
“我老子。”
三好学生程佐听到桓北对他爹的爱称时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又被我欢喜的声音打断：“太好了，回去让项壬表哥也教教我。”
程佐在一旁独自纠结了一下我们的辈分关系，然后彻底闭了嘴。
冰面冻的太扎实，融化的很缓慢，我无聊的展望起学会五行术法之后的生活——烧水做饭洗澡都要方便很多欸~
桓北不满，说我在侮辱术法。
我立刻反驳，科技就是为了让生活更美好吖。
我们正掐地不亦乐乎，程佐突然说道：“你们可有听到？”
我和桓北茫然的对视了一下，摇摇头。但就在此时，我却听到了清晰地低声嘶吼……
桓北立刻灭掉火光，我们小心翼翼的挪到旁边冰面更厚的地方，蹲在一块突起的冰石后面，借着草的掩映，努力搜寻声音的来源。
没有再听到嘶吼，却有一阵类似马蹄踏在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有些疑惑，大冬天骑马来这，和我们一样下河摸鱼么？
“也不是没有可能，鼷鼠只冬天可捉，肉可食，皮毛又是御寒上品，自然金贵。”程佐低声说，我诧异了一下，呃，原来我竟不小心问出口了。
“只怕不是普通的马。”桓北目不转睛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淡淡的说。
据说桓北少时跟着桓将军上过战场，对马蹄声自然要敏感些，他这样讲倒叫我不由激动起来。
“要看到怪兽了么？”好兴奋吖~
程佐无语的看我一眼。
等到这个期待已久的object终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就连程佐也不由得激动起来。
这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约有一人高的，走路姿态又优雅又美好的马身鸟翼兽。
“英招吗？”
程佐摇摇头：“不一定，翼马有很多种。”
“好有气质吖……”我感慨道。
刚说完，这匹看起来聪明又有气质的翼马，就一脚踏进我们刚刚融出的冰窟窿里了……
“呜~呜~”翼马竟然发出像小孩子一样的呜咽声，两条后腿跪下来，另一只没陷进去的前腿在冰面上刨啊刨的。
我惊讶的喊出声：“啊啊啊，人脸？”
它便转过来看向这边，用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注视着我们。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