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星星》饭盒

7、第四十三点是什么？

　　下了火车还要坐大巴，大巴车坐到终点变到了部队。坐大巴车的人居多是年轻男性，估计都要去部队吧。
　　顾恒看见莫晗从书包里拿出来药，吃了一片。
　　“你有病？字面上的病。”顾恒看着他把药咽下去。
　　“你才有病呢，我晕车。”莫晗瞅了他一眼。
　　“哦”顾恒说着里拿出了一本书看。
　　“……”
　　“这是什么书？”莫晗问。
　　“《人间失格》太宰先生写的。”顾恒说，“我很喜欢看他的书，百看不厌，这本书我已经看了好几遍了，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收获。”
　　“哦—就那个生而为人，我很抱歉那个啊。”莫晗不经意的说出口。
　　顾恒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表情很严肃。莫晗看到他忽然变脸，心咯噔一下，好像惹事儿了…
　　“首先，请你不要随便评价别人喜欢的东西，其次，应该对逝者保持尊敬，最后，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不是太宰治先生写的，是寺内寿太郎写的，只不过拿来做《二十世纪旗手》的副标题。”顾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了一大通。
　　莫晗知道自己说的不该说的有点儿心虚的坐在那儿。但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不了解他的治，只不过常看到网上说这句话。
　　莫晗自己都没发现，他手搓的裤子，有点紧张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抱歉。
　　“抱歉，我…不太了解太宰治先生…”
　　顾恒看着他心慌的样子，忽然想笑，他强忍笑意，只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没事，只是之前总看到别人这么说太宰先生有点激动了。”
　　噔噔楞—噔噔楞—
　　“喂妈”顾恒接起电话。
　　“我在你行李箱里放个小手表，你一会儿注意看看啊，”老妈说。
　　“我之前上网查好像不让带手表的啊，老妈”顾恒在行李箱里摸索来摸索去，找到了。
　　“这个手表跟你平时带的那种的不一样的，它此外表就是个小手环，不占地方，好便携，能沾水还夜光…”老妈说。
　　顾恒把它打开，是一个黑色像小手环儿一样的手表。
　　“这种可以的带”莫晗说。
　　老妈在电话里似乎听到了莫晗的声音，“你已经到了啊？”
　　“还没有，快了，在大巴上。”顾恒说“之前在火车上认识的。”
　　“哦，好，你们俩到了那可以互相照应。”老妈说。
　　挂了电话，莫晗看着他手里的表“你可真是个团宠啊，吃的兄弟送，表母亲送。”
　　“那可不，你都没人送这些”顾恒边说边把表带上。
　　“我不需要”莫晗的眼神流露出了一种失落的样子。
　　顾恒看到了他很快就消失不见的失落，也没有多问。
　　莫晗不是不需要这些，只是是没有人而已。他高中毕业已经两年了，很多朋友都淡了，没有在联系，况且他当兵一走就是一年都互相联系。
　　父亲…呵…父亲比较牛逼啊，每天忙内忙外的，但也阻止不了他父亲对他的监管。
　　母亲的话…后来自打他搬出去就没怎么联系了。
　　他搬家就为了摆脱他们的束缚，但他有一天认识到他的人生好像都再让父亲一步步安排着。就像游戏里的NPC…
　　到达部队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他们的行李统一放在了一起，点完名后，去领洗漱用具，被子，枕头等…
　　这些东西都练完后，他们又站回原处等待安排。
　　教官是一个个子很高，皮肤黝黑，表情严肃的人。见人都到齐了他大声的说“东西都领好了，一会儿就去各自的宿舍收拾，宿舍六个人为一间，以宿舍为单位分配队长，第一组队长是何贺，组员……”没有顾恒“第二组队长：莫晗，组员:顾恒，李文龙…”顾恒瞪大眼睛朝莫晗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他能看到莫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好了，都分配完了，找各自的房间号开始去收拾东西，你们有一小时的时间，六点来这里报道!记得换好衣服!解散!”
　　顾恒两步走到莫晗身边，一脸不悦的问“为什么你是队长…”
　　“哈难道让你们新兵当队长？我已经来这儿训练过一年了。”莫晗说“况且，不是老兵就都可以当队长的，是看你这一年的表现，要评比的”莫晗看着他拍了拍胸脯。
　　宿舍里的人都已经到了，大家又互相认识了一下。
　　秦锐是老兵，他跟莫晗也都认识。张晓是个特别活泼热情的人，李文龙是让家里逼过来的，有点不情愿，还有卢文，看面相就觉得卢文是一个走文艺类的，他特别安静，话也很少，说是来这为了锻炼下自己。
　　床是上下铺，看起来还挺结实的，不像初中时夏令营那样，睡上去咯吱咯吱响的。
　　之前夏令营的时候，顾恒就一直睡在下铺。他想尝试一下睡上铺什么感觉。
　　莫晗听见他要睡上铺，斜着眼瞟了他一下，可能是想到在火车上时他没完没了让他抵东西。但想了想又答应了。
　　主要是因为莫晗喜欢睡下铺，具体什么原因吧…以后就知道了。
　　“我还得检查一下你们的随身物品，看看有没有违禁品”莫晗说。
　　他们都依次打开了行李箱数，顾恒的行李箱最大。
　　“……你这是…拿了一堆什么？”莫晗看着顾恒的行李箱。
　　“润手油，面膜，唇膏啊，名，这些东西都不认识吗？”顾恒说。
　　“但你这拿了多少啊…”顾恒的多半个箱子里都是这些东西。
　　“这不是要在这里待一年吗？我想也没机会出去买就准备的一年的。”顾恒说。
　　“好精致啊你…你就不怕被没收？”莫晗说。
　　“我来之前特意查了，没说会没收。”顾恒说。
　　“……”
　　剩下十分钟了，他们的东西都整理好了，顺便把宿舍也打扫了一下。六个人就一起出发了。
　　七点钟开饭，这一个小时，他们就站着听教官说一些注意事项…
　　顾恒到后面根本没听进去，这儿的蚊子太多了，叮着他直痒痒。
　　“……好了，就先说这么多，多去食堂。”教官吼着。
　　合着他还没说完啊…他们吃饭也是按宿舍为一桌。莫晗看见他一直挖挖这里，挖挖那里，偷偷笑了一下。
　　顾恒小声的说，“你笑什么？”
　　莫晗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没人告诉你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吗？!”教官吼着，他没有看到顾恒说话，只是听到了一点儿动静。
　　他们教官感观都这么强吗…
　　吃完饭，他们有15分钟回宿舍的时间，顾恒给他抹了点儿止痒药，还给他喷了点花露水。
　　“这个止痒药挺管用的，一会儿就不痒了。”莫晗说“您也有失策的时候啊。”
　　“这谁能想到…我假期都没怎么出去过。”顾恒说。
　　“你知道你8月底要来参军，都不提前先锻炼锻炼？”莫晗说。
　　顾恒是真没有想到，这一个假期他都只顾跟李潇在一起了“忘了…”
　　“那个…队长，可不可以也给我喷点儿花露水？” 卢文小声的说道。
　　“嗯，可以。以后就是战友了，不用这么拘谨。”莫晗说。
　　他们去那里集合后就一直站那儿听教官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章制度。
　　还不结束，还不结束，还不结束…站的脚都麻了。好在是莫晗的花露水顶用的，没有蚊子咬他。
　　“第二排，第四个！你给我重复一下第四十三点是什么？!” 教官吼着。
　　第二排第四个…卧槽！不就是我！卧槽，四十三点？说了这么多鬼他妈知道第四十三是啥？
　　“报，报告!忘了…”顾恒说。
　　后面传来了低低的笑声。
　　“笑什么笑？!”教官吼着“我说的有四十三点吗？!一会儿九点解散你和你队长去罚跑五圈!听见没有！你队长是谁？”
　　“听到了!我队长是莫晗。”顾恒也大声的说。
　　“好，莫晗，知道了吗”教官看着莫晗。
　　“知道了!”莫晗说。
　　他偷偷的看向莫晗，他站的笔直，脸上没有笑容，灯光照着他的一侧，身体的侧线好漂亮…
　　顾恒不敢再走神了，认真的听着。“第四十…”
　　才到第四十…他刚刚框我啊…
　　终于结束了，这期间他们才休息了两次。莫晗朝他走来，脸上带了一丝丝无奈。
　　“走吧，你听个这还能走神？”莫晗说“你这M大是捡来的吧？”
　　“……太没意思了”顾恒说。
　　“上学就有意思了？”
　　“嗯挺有意思的啊。”顾恒说。
　　“……”行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莫晗一直都是被逼无奈的学习，他从来没觉得学习有多么有意思。
　　他们这一片场地还挺大的。
　　顾恒问“这跑五圈下来大概几千米啊？”
　　“五千，跑吧，他已经够给面子的了…”
　　对于一个假期都没怎么运动的顾恒来说，这的确有点难了，跑了两圈，他便没有力气了。
　　见他越拉越远，莫晗回过头，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带他跑……
　　“回来又要听见莫晗训人了…”请睿洗完漱坐在床上说。
　　“是吗？我觉得队长这个人还挺好相处的。”张晓说。
　　“你看到的都只是表面。”秦锐说“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莫晗的身体素质一直就很不错，入兵以来一直很优秀。在刚两个月的时候，他的队长因为从高处摔下来骨折了，他就代替队长履行工作。
　　同时他们对新来了一个。报名入部队都是有一个统一的时间的，插进来的这个人家里特别有钱有势，压力比较大就让插进来了。
　　莫晗大概是看不惯，管的很严。原先队里的人都觉得还是前队长比较好。
　　九点半的时候他们才回来，已经算比较晚的了。
　　回来顾恒就咚的一声，倒在莫晗的床上。
　　“……”
　　秦锐更大眼睛看着顾恒，觉得他这是在找死。
　　更让他吃惊的是，莫晗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催他去洗漱。
　　顾恒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让莫寒拉去洗漱了。
　　他大概也是累了，洗完漱灯还没熄，就上床睡觉了。
　　剩下的队员久坐在一起随便聊了会儿天儿，熄灯也就睡了。
　　莫晗刚要睡着，咚——的一声传来。
　　“什么东西？”这一声的所有人都惊起来了。
　　虽然很黑，但莫晗还能看到自己床下躺了个人。
　　“就这还没醒啊…”
　　“他怎么掉下来的上铺不是有个杆吗？”
　　“真厉害…”莫晗说。
　　莫寒把顾恒连被子一起抱在了他自己的床上。自己跑到上铺睡了。
　　秦锐看到这一目可能很吃惊。小声嘀咕着“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莫晗？”秦锐觉得莫晗要是把叫醒已经算是仁慈了。没想到还把他抱到自己的床上。
　　莫晗一般都不让别人坐他的床，别说是睡了。刚刚顾恒一头栽他床上都没生气，现在还抱他上自己的床…
　　一定是我在做梦…
　　“行了，都快睡吧。明天早上我还得规范一下怎么整理内务。”莫晗似乎听见了什么说了一句。
　　可能是莫晗一直没睡过上铺的原因，有点睡不着。
　　他坐起来看着队友们都睡着了，叹了口气。悄悄爬着下去。
　　还是跟你挤一挤起吧，我上铺实在是睡不着。
　　莫晗把顾恒往里推了推，自己在旁边睡下了。
　　——
　　作者有话要说：人名好多…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