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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指婚 先是帝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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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没有,公主殿下要嫁给独孤公子了。”
“哪个独孤公子呀?”
“还能有哪个独孤公子,就是那个以毒屠城,凶狠残暴的独孤博,听说他长得又丑又怪,这还不算什么,今年都三十二岁了,公主殿下才十八,独孤公子都可以当公主殿下的叔叔了……”
“咳咳……”
“姑姑!”
“手头的活都做完了?有功夫在这乱嚼舌根?拖下去打八十板……”
“苏姑姑,放过她们吧,八十板下去,人不死也要落下残疾了。”
那两个缩在墙角的小宫女听了这话连忙磕头谢恩,轿子上里的人轻轻拨动轿帘,白色的帘纱晃动,只见一少女的侧脸如出水芙蓉般露出一角,那女孩眉头尽是灵韵之气,双眸明净清灿,宛若星河,象征着天斗皇室的银发如瀑般簪好,唯一不足的是女孩的脸和薄唇没有一丝丝血色,声音中都夹着颤音和干咳声,这个女孩便是天斗帝国的雪落公主,太子雪夜的亲妹妹。
雪落这番正是去核实自己的婚约,宫中传闻父皇要将他嫁给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男人,雪落向来懂事,但面对自己的婚事,自己后半生都要厮守在一起的夫君,她自己也要为自己面君一搏。
正殿之上,皇位宝座上的是雪政皇帝,殿下站着的是雪落的哥哥太子雪夜。
“见过父王。”
老皇帝没有吭声,威严的脸上见到自己的小女儿多了几分柔和和喜爱,他知道雪落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虽然觉得对不住女儿,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父王,您真的要将女儿嫁给独孤公子吗?女儿和独孤公子从未谋面,皇亲贵胄中比女儿更合适的人选自是更多……”
“落儿。你可知道,独孤公子对帝国意味着什么?”
“女儿不知……”
“他天赋极佳,才三十二岁就已经快要突破七十级,来日他一定能成为一位封号斗罗,更何况他父亲当年助我登上皇位,可是开国功臣,独孤家也是天斗帝国上百年的功勋世家,落儿,你是公主,难道不明白自己的责任吗?你先是帝国的公主,然后才能是你自己,雪落……”皇帝起身离殿,他苍老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荡。
“落儿。”雪夜揉揉妹妹的头发,他也很不舍得妹妹的幸福被桎梏在帝国的利益权衡之中,可他身为太子又何尝不是如此,雪落冰凉的泪珠落在雪夜的手背上,她是如此动人,就连哭的时候都安安静静的,像只小兔一般伏在哥哥的肩头,良久良久她才离去,安慰哥哥别为她担心,她嫁,便是了。
南方一府邸。
“听说皇帝为你指婚了,雪某在此恭贺独孤兄了。”雪辰(详情请看斗罗大陆鬼斗罗同人文)为主位,独孤博居客位。
“……”独孤博没有回答,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冷淡的样子。
“独孤兄不喜欢我这位表妹?”雪辰见状并没有生气,仿佛早已习惯了独孤博的这种作风。
“遵从家父遗嘱而已,有什么喜欢不喜欢之说。”良久他吐出这一句话,眼眸中依旧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淡。
天斗帝国公元二百七十九年,公主出嫁,驸马独孤博,那日帝国上下欢庆,她,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她的花轿落到了独孤府的大门前,这座古宅气派奢华却也庄严肃穆,可她盖着红色的盖头,无法窥见外面的景象,他就站在她的身边,可雪落却感觉这个男人离她很远很远,独孤博照规矩伸手扶着新娘子,她双眸向下撇见他伸出的手,修长的手停在半空,等着她的小手搭过来。她凝视着那只等着她的手,迟迟不肯回应。
“咳咳,公主!”一旁姑姑的声音小声提醒,示意她快点和驸马牵手。
独孤博怪异地看着自己的新娘,他也听到了那声提醒,嘴角露出了极其细微的苦笑,很快又恢复了原先那副冷冷的面孔,突然一只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他心一缩,‘怎么这般冰凉。’形势之下,却也没有说什么。
接着雪落在独孤博的牵引下和众宫人前往独孤世家的祠堂,府内除了下人竟没有什么重要人物了,原来独孤博家里只剩下独孤博一人了,想到这,雪落不禁心中有些为独孤博感到凄凉,他还真是和他的姓氏一般,孤单无依呢……
雪落穿了一身繁复的行头走起来自然不如独孤博轻巧,独孤博像是察觉到这一点一般,放慢速度特地叫雪落走得舒适。
他牵着女孩的手,共同在独孤家族的祖庙前拜了三拜,自此新娘子被送入洞房,独孤驸马在外和皇室的来宾觥筹交错。
雪落一人蒙着红盖头,一人置身偌大的空房,连贴身的宫女都守在外殿,雪落微微睥睨,便瞧见床头的两个枕头,眉头一紧,兀自把头别了回去,盯着自己交叠的双手。
独孤博身着红黑相见色的礼服,一头棕发隐隐约约间竟然夹杂着绿色的发丝,只可惜烛火昏暗众人见了驸马爷又是鞠躬又是行礼便无人察觉,众人向独孤博敬酒,独孤博一一饮下便是。
醉了的酒客一位一位的退场,只是苦了家中的小仆,拖着半醉的独孤博往洞房去了。洞房之内,娶的又是公主小仆自是进不了内殿了。
独孤博敞开了门,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声叹了一口气,独孤博酒力很好,只是他只喜欢独自饮酒,想想刚才和他对饮的客人,自己心里自是在为自己的好酒暗暗叫苦。
雪落忽然听到有人进门,右手不自禁反手扣紧左手的玉镯,她害怕独孤博强迫自己,又畏惧,以她现在的处境,又能做得了什么?
独孤博看向床榻,只漏出下身的红裙,衣服虽然厚重,但套在雪落公主的身上,却另显一番轻盈体态。他向来孤僻,向他人而往,这还是头一次。不自觉走到雪落跟前,不知怎么了,眉头一拧。
雪落虽不知道眼前人要干什么,但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她不由得闭上了眼。
“……”一时间,四下寂静,仿佛只能听到烛火晃动的声音,很长一段时间,无人言语。
那双靴子却不见了踪影。
“……驸……驸马?”雪落轻声探问,她一探头,盖头竟然哗然掉落,雪落慌忙抬右手,用衣袖挡住自己的脸。又过了一会,依旧没有动静,雪落怯生生地放低了胳膊,向床帏外探望。
只见矮榻上一男子,一手撑住自己的前额,一头长发,面如玉璧雕刻的一般,看模样倒像是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只是从风范上看,没有那般稚嫩。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
雪落看着眼前的驸马,不知怎的,又想笑,又想哭,向前几步,又退了回去,坐回床上。
独孤博身上一暖,睁眼一看,自己的身上盖着一床薄被,斜眼一撇,床帏的纱帘已经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