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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九天 ...

  •   徐长卿再次回过神来,他身处在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大院里。
      “徐哥,要站岗了。”徐长卿浑浑噩噩的站在了大院门口,他总觉得这一切太过突兀了,他好像上一刻才自杀,下一刻就回到了这。
      “徐哥,你今天不在状态啊。”年轻人关心的问。
      徐长卿扶额“现在是哪年哪月?”
      “2000年8月2号,徐哥你咋了?”
      徐长卿微微皱眉,今天是观南的出生日期,同时他19岁,正是刚刚入伍的时候,手机里还有同维希绵绵密密的短信。
      路德维希,中英混血,徐长卿还是记得他第一次见维希时,她像是刚从泥藻里爬出来,眉宇凌厉眼神干净,却是一身污泥与伤痕。
      那时年幼的徐长卿还不懂什么是□□,只知道维希一眨眼就成了英国某黑色组织的大boss。
      徐长卿向上面请了假,他去了白家。
      白苑刚刚出生,不知道哪个观的道士硬说白苑不是等闲之辈,是吉兆。
      徐长卿还记得梦中观南走进他的身体,浑身充斥的力量,与其说吉兆,不如玄幻小说里的炉鼎更贴切一些。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来找观南,可她还是个孩子。
      正巧遇见了一身道袍的王也,他这时年轻,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随性,吊儿郎当的,徐长卿拦住他,想问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只见王也掏了掏耳朵“你同她缘分不浅。”
      徐长卿点头“你能告诉我什么?”
      王也掐指一算,笑嘻嘻的勾住徐长卿的肩“远离或者……”话还没说完,天空雷声阵阵已经要劈下来了,王也看着徐长卿的眼睛没有再多说,徐长卿意会,他看着不远处抱着婴儿的夫妇,白苑啊……豪门中白苑这样安安稳稳和气的家庭很少,再普通的家族都有小三上位,财产争夺的戏码。
      她那一身大小姐的脾气也是在众星捧月里惯出来的,尤其是王也,什么都由着她性子来。
      连徐长卿自己都记不得这些记忆是从哪多出来的,就好像他陪着观南一起长大,一起生活,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徐长卿下午就回了部队,一晃三年,殷烛调到了他的分区担任队长,徐长卿甚至都以为之前的种种都是他的一场梦,索性殷烛出现了。
      徐长卿骤然苏醒“原来如此。”
      梦境熙熙攘攘的破碎,碎片的镜子里是每个人都有的故事。
      “神子。”
      王也诞生于天地灵气,化形于世间万物,那是道教正兴,众人为他修葺道观,奉他为神子,王也不想,他只想流连于山野,可这是他的运道。
      是数百年转瞬,王也保佑一方净土,哪怕周身的人老死了一批又一批,唯独神子依旧年轻。
      众人把心思打到了神的身上。
      王也被带到了常德都城的一座塔里,一座佛塔,那塔里有一名手握神器的僧人,王也在他眼里看见了人类无尽的……欲望。
      “神子……你知道这塔为什么而存在吗?”
      那僧人走下莲花坐台,王也未曾仰头,他握住了僧人手中莲花黑白颠倒的神器。
      顷刻世界颠倒,归于王也手中。
      “烛阴……”那僧人死前最后一句话,接着倒在了地上,身上细碎的丝线被神器收拢,万恶同源,神器婺潋。
      人间来了一次大洗礼,那些人本以为僧人可以用神子为他们换取永生,却被夺了权,没人敢反抗,神子走下神坛接受人间恶意,于是他有了新的神位,九天神祗第七位,罪恶之神婺潋。
      佛塔地下镇压的是条人面蛇身的大妖,王也问烛阴可愿成为他。
      烛阴盘桓在绛身柱的身体缩小,幻化成人,他摇身成了常德国师接替不负责任的王也坐在了莲花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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