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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这个家长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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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长会开的程川内心是十分感慨的，因为这个小孩也太乖了吧。生的好看，性格温暖，懂事乖巧，学习还好，这是别人家的小孩本孩了吧！
“你是周陆时的姐姐吗？”
“嗯...”也算是吧
旁边坐着的家长靠向程川，看见了程川手里拿着的成绩单
“651”
惊讶的喊声吸引了周围小部分家长
“真厉害”
“天哪，考的这么好吗？”
“……”
拿着周陆时每一科都将近满分的成绩单和其他家长投来的羡慕眼神，程川的心不由得生出了浓烈的自豪感。
“姐姐，我厉害吧！”周陆时从程川身后蹭上来，摇着尾巴讨夸奖。程川表面不在意，不愿让他过分骄傲，轻轻提醒一句
“还不错，不要骄傲！”
周陆时忙摇头，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也耷拉下来：“我不会骄傲的！我这次都没有考第一名。”
说着语气难过起来，哀哀的小模样招人怜惜，看他气馁的样子程川不忍心打击他，又只得安慰。
“这样已经很棒了，比我上学时成绩好很多了，超厉害！”
夸奖似乎不起什么作用，周陆时的眼眸依然黯淡无光：“可是我”
“那等你下次考第一送你礼物”
“真的”
黯淡的眼眸立刻闪烁，明亮又动人。晃的程川来不及思考
“真的”
周陆时堪堪低头，嘴角扬起的笑狡猾。后知后觉说的就是程川这类人了，本来开始是不想让周陆时骄傲故意打击，到了最后礼物都答应出去了。
家长会开的倒是轻轻松松，甚至还有点意料之外的小自豪。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是自己养的小植物忽的长高了几厘米，还开了漂亮的花。喜不胜收。
不过结束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个尴尬的小插曲。程川做梦也没想到周陆时的班主任会以沟通学生情况的理由来要微信。周陆时表情瞬时间变得有些难看，声音也很生硬
“老师，您有什么事情和我妈妈说就可以了，姐姐她平时很忙恐怕没时间和您沟通。”
周陆时班主任愣了一下，又圆滑的笑笑：“只是以防万一嘛，你一个人在宁江上学，老师总要有个你比较亲近的人的联系方式，方便沟通。”
场面有点尴尬，程川又不好拒绝，最后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也导致了平时活跃的人一路上阴沉着脸看着窗外不言不语了。发现他的异样程川一边开车一边开口询问：“怎么不开心了？”
周陆时人没动，闭了闭眼想平复下来，可心中情绪强烈，他快要压抑不住，只能摇摇头
“……”
程川茫然，青春期的小孩儿都这样吗？无缘无故的心情就不好。是不是要留点空间给他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到了周陆时的公寓，下了车
“不想说话吗？”
周陆时抿唇，声音生涩
“嗯”
程川感受着他莫名其妙的态度转变也微微有些烦躁的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小孩子还真是。
“那我走了。”
周陆时依然站在路旁没动，拳头攥的紧紧的。深深呼了几口气，才把心中那快控制不住的情绪压下去，一如常态。程川转身
“姐姐！”
身后传来少年急促的声音，程川回头：“嗯”
周陆时低着头，挣扎的咬着嘴唇。
“对不起”
“干嘛道歉”
他蔫蔫的，宛如一只被人弃掉耷拉耳朵的小狗：“我刚刚对你态度不好，惹你生气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这样让你为难，我不该让你来我家长会的。”
程川看着周陆时小心翼翼解释的样子，之前那零星的烦躁消失不见。这个小孩儿会不会太考虑别人的感受啊。见程川没有说话，周陆时的心紧了又紧。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不会这样麻烦你，只是，你别不理我。”
程川看着他这紧张的小模样无奈叹气：“到底是谁告诉你我嫌麻烦了”
周陆时的心微颤，他以为这是麻烦
“嫌麻烦是不会去的。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为难了，不就是加个微信吗？对我来说无所谓的。”
可他有所谓。
“也没生你的气，我以为你会知道”
知道什么，周陆时低着头不敢看她，身体绷得的紧紧的。
“我因为你感到骄傲。”
周陆时身体一顿，终于抬头看向程川，眼眸骤然闪烁。程川也看着他，一扫阴霾，微微笑：“你是天才吗你好厉害，你去前面讲话的时候我差点就想站起来喊那是我家小孩。”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猛地用力前扯紧接着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拥抱。突然的亲近让程川脑子有些卡壳，还有些不自然。
“周陆时你干嘛”
他没回答，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周陆时眼前的人无比温柔，她笑起来的时候他的心好像都骤然停滞。他从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父母离异，各自又重组了新的家庭，他在中间既尴尬又无力。他知道他一直是一个多余的存在，就像这些年即使他乖乖听话、不产生任何威胁，最后也还是被人排除在外，像放逐一般。他变得不愿意去接近其他人，不愿意成为拖累。其实他有偷偷想过，是不是自己就在那场车祸中结束会更好一点呢。
可她在那一瞬间抱紧了他，和他说别怕。就像现在她又说他是她的骄傲，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让他想抓住不放，证明这世界上有人真正在乎他的存在。他会成为她的一切，即使是在生死面前，也会被坚定地选择。他想，神明也不过如此了。
她的话让他感觉此刻与6年前重叠在一起。周陆时把头埋进程川的肩，语气闷闷的：“姐姐，谢谢你”
不知道是在为哪个时候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