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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保家仙 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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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芗再睁开眼,瞬间被明亮的阳光刺到双眼,闭上眼睛缓慢地再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正在他的房间里。
怎么回事,他明明和白栖江在木屋里,怎么一眨眼自己回到了家里?
不等他多想,房间的门便被敲响:“芗芗,怎么还没起?你姐姐今天结婚,你可别睡糊涂了!”
这个声音连芗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的妈妈李湘。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姐姐结婚,这不是五年前的事吗?联系之前的声音,他应该是进入了所谓的主线“连苼的婚后生活”。
李湘还在敲门,连芗赶忙回道:“我醒了妈!”
“快起来洗漱,亲戚们都来的差不多了。”
“哦!”
连芗快速起床穿衣洗漱,照了镜子,发现自己果然是五年前的样子,比起现在低了不少,皮肤更白一点,样子也稍显稚嫩,连芗一阵不适应。
拉开房门,见客厅里坐满了他家亲戚,不管是人还是说的话,的确都跟五年前一样,这些他都好应付,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白栖江去哪了?
看连芗在屋里没什么用处,李湘过来拉着连芗的手,道:“芗芗,这里没你的事,刚好白同学来了,你们去你屋里玩去。”
等等,白同学?他的所有朋友里面根本没有姓白的,难道是白栖江?
李湘转身去喊:“小白,过来吧,芗芗在这呢!”
白栖江为什么还是他刚见得样子,不见小?
白同学穿过人群走过来,看着惊讶的连芗,微微笑了笑,道:“走吧,芗芗。”
连芗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到了房间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连芗:“……”没错,他有些无语。
他进入了一所莫名其妙学校,遇见了莫名其妙的老师,经历各种莫名其妙的事,现在又莫名其妙的与刚认识的白同学坐在他的房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芗看了看白栖江五官硬朗的脸,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让人羡慕。
白栖江扭头:“你看我干嘛?”
连芗:“你管我!”
白栖江看着他的模样低低地哼笑一声,道:“说一下你姐姐的事吧。”
连芗想了一下,组织语言道:“我跟我姐姐其实不太熟,我爸妈一直把她送到乡下外婆家养,所以我从小见她的次数就不多,见了也是那种很客气的相处。”
白栖江:“那她结婚的事你知道多少?”
因为帮助连苼活下去是他们的任务,所以连芗尽可能的回想他知道的有关连苼的一切。
“我们不亲近,我也就没有太关注她的事,但我听我妈说姐夫是我姐上大学时认识的一个东北那边的人,他们觉得合适就跟家里人提了结婚的事,然后双方父母都同意了。结婚之后因为距离太远再加上与家里不太亲近,她就回来的挺少的,最后的一次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来的。”
白栖江沉默了一会,声音有些低沉:“我们要在连苼的婚后生活里让她活下去,那么,她为什么会活不下来呢?”
连芗除了在新闻上看到有人去世之外,在现实中没有接触过周围人去世的情况,因此对人死去没有什么明显的概念。
见他愣愣的,白栖江:“看来你姐在之后是真的出过什么事。”
连芗:“所以之后我们要时刻注意她的情况吗?”
白栖江:“目前来看是这样。”
“可是她嫁的地方太远,目前的时间线是我上初三,有什么理由离她近点?”连芗托着脑袋说。
“我们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待五年,这些片段应该是跳跃的,我们之后再看吧。”
他们暂且理解为这是一场在梦中进行的游戏,那个声音是一个发布任务和各种消息的系统,时间线跨度为五年,的确不可能会真的让他们老老实实数日子,剩下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连芗突然有些口渴,于是出门去接水,客厅还是吵闹的,但是路过连苼的房间却是一片安静,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她的一些朋友姐妹一起在房间里说笑打扮才对,而现在却是安静得出奇,而客厅里的人也没有顾着里面的动静。
连芗停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倒是路过的李湘叫他:“芗芗,怎么了吗?”
“妈,我姐她们都在里面吗?”连芗问。
“当然在啊,现在还没到走的时间呢。”
“那……里面怎么没有声音?”
李湘无奈一笑,拍了拍他的头,笑道:“怎么没声音,里面不是笑的很开心吗?”
连芗那一刻哆嗦了一下,努力镇定道:“啊……是啊,是我听错了。”
连芗再看面前的母亲,脸上仍然是温柔得体的微笑,但这笑容似乎就没有从脸上消失过,想到这里,瞬间感觉空气中有一股冷意,李湘的笑也愈发诡异。
连芗匆匆说了一句“我回屋了”就迅速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到白栖江还在,并且在看到自己脸上恐慌的表情后,疑惑道:“怎么了?”
连芗长吁一口气,把刚刚的事告诉了白栖江。
白栖江:“你确定没有听错?”
连芗:“十万个确定,那里面根本就没声音!”
白栖江想了一会,站起来:“我们进去看看。”
他明明站在门口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而且敲门也没人回应,李湘却说里面有欢笑声,这不对劲,他们必须要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出门,客厅里的人并没有在意他们,李湘也不知道去哪了。
站在连苼门口,连芗再次敲门,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与白栖江对视一眼,毅然转动把手。
“咔嚓”,门开了,原本安静的屋内突然响起一阵“呜呜”声,两人看向床上,连苼一身白色婚纱,被人捂住口鼻痛苦地挣扎着,看见连芗他们进来,困难地伸出一只手试图求救,而捂住她的女人一身伴娘服,双眼赤红的瞪着突然闯入的人。
连芗快速冲上去掰开伴娘的手,白栖江也赶紧控制住女人,两人联手用捆气球的彩带把伴娘手脚捆住,又去把房门重新关好。
经过刚刚李湘各种不对劲的反应和处处奇怪的场景,让两人意识到李湘和这里的人不一定是正常人,但目前来看连苼是正常的,因此要谨慎的关上门。
连芗扶起连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栖江站在门口,防止有人进来。
连苼看看两人,感激而又后怕:“不久、不久前其他伴娘说想要出去透透气,安,安然说她留下来陪我,我们说了会话她就突然冲上来想要、想……”
连苼后怕地抓住连芗的衣袖,小声哭泣着,对于一个今天就要结婚的女孩,本来开开心心的,却突逢此事,任谁都要害怕半天的,安然和连苼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正是这样,多年好友想要她的命,连苼既迷惑又伤心。
连芗拍着姐姐的肩试图安慰,看了看被绑着动弹不得的安然,依然用发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连苼。
连芗对安然有印象,父母有时会带他去乡下外婆家时,经常见安然来找连苼玩,也知道她们从小就认识,上大学也是考到一起,连苼一直把她当做最好的闺蜜,因此安然有什么理由伤害连苼呢?
并且连芗很确定五年前根本没有发生这件事,那时婚礼明明进行的很顺利,安然当时更是拥住好友流出热泪,送出真诚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