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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虎杖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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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将迟幸小心地背在身后，便看向这个令人作呕的东西。
它正陶醉地抚摸自己，再看到虎杖望过来后又放肆讥笑出声。
它显然没将虎杖看在眼里。
“小鬼，你真觉得你打得过？”
一直没出声的宿傩突然出现，露出一个嘲讽的嘴脸。
“还不如让我早点出来。”
虎杖没什么表情，借着脚下的台阶使力对着诅咒出了一拳。
果然，一点用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现在也不是特级的对手，甚至连咒力都不会使用。
而之前五条老师给的刀也因为刚刚的那场动震，碎的彻底。
“我不会让你出来的。”
他瞥向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至少…要拖到迟幸醒过来。
“是因为那个小鬼吗？”
宿傩像是察觉了他的心思，张狂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可没有兴趣。”
“就算你打地过特级又怎么样？他又活不下去。”
虎杖的手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他已经快死了。”
宿傩像是恶意地贴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怎么会…
虎杖悠仁一愣，一不留神就被咒力造成的碎石甩到一边。
额前的血液顺着他眼窝流下，他勉强稳住，眼睁睁地看着迟幸因为受到重击，又吐出一口血。
他两眼紧闭，脸色一片灰白。
虎杖颤抖着手指去摸他的鼻间，微弱的呼吸让他的心猛地一颤。
“真没意思呢，不如早点结束。”
宿傩嗤笑着出声，
“怎么样，要不要放我出来。”
虎杖悠仁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看向自己沾满了血液的双手，这些都是迟幸的血。
他回想起那句如负重担的“拜托你了。”
和现在他冰凉的身体。
迟幸，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我现在连你都保护不了。
他挡住迟幸，勉强又承受住特级的一击。
迟幸倒在他怀里，几乎没了声息。
拜托你了，不要死好不好…
他抱住他，剧烈的动荡伴随着碎砺滚在他身上。
疼痛迫使他咬紧牙尖，将身下人护地更紧。
为什么我们要经历这一切？迟幸做错了什么？而我又做错了什么？
如果当初我没有先走，迟幸会变成这样吗？如果我没有拿到那个咒物，没有吞下手指，我和迟幸的结局还是会像今天一样吗？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可恶…
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
这真的算得上是正确的死亡吗？
【咒术师不存在毫无悔意的死】
尽管如此，也要让自己承认这是正确的死亡。
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我想要自己选择正确的死亡。
愤恨，恐惧，后悔…
诅咒将从这负面情绪中诞生。
那么，将这一切，寄于拳中，释放出去。
血色的红光从他身上燃起，在特级惊讶的目光中。
他一拳向诅咒打去。
耀眼的红光从诅咒身上穿过。
“嘁，真没意思。”
宿傩从他的脸上冒出。
“嘛，算了。小鬼，你感受到了吧。”
虎杖悠仁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在怪物的嘶鸣声中，他狠狠地将那一根手指连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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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幸睁开眼的一瞬间被吓了一跳，五条悟那张精致的脸近在咫尺。
他猛地一缩，
“老师？”
五条悟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发亮的嘴唇又挂起轻浮的笑容。
“好过分哎，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你救回来的～”
“你可真会抢功劳。”
在一旁的硝子小姐取下手套，瞥了迟幸一眼，
“你要感谢把你送过来的虎杖同学，不然再晚一点可能被送到的就不是病房了。”
“还有…”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等会做一个心理评估。”
心理评估？
什么鬼？
迟幸捂住自己的脑袋，过多的失血还是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是被送到病房了吗？
他打量起周围，温和的光从窗户的一角撒下，一旁还有探望送过来的花束和水果，应该是伏黑惠他们送的…
不对…
突然，莫名的心慌涌了上来。
他抓住还在记录些什么的硝子小姐，急急地问道：
“虎杖悠仁呢？他人现在在哪里？”
如果是虎杖将我送过来，那他现在人在哪？
难道…
不好的猜想让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指尖也用力到发白，一副不肯松手的执拗模样。
硝子皱起眉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家伙。”
随后她迅速地在纸上记录了什么。
“悠仁没事，你昏迷了三天。他今天看望你一会后便回去了。”
在一旁的五条悟接过话匣，开口解释道，
“不过…”
他话风一转，
“你手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呢？迟幸。”
他嘴角还带着笑意，神情却立马冷了下来。
“…老师”
迟幸沉默了一会，便看向窗口，平淡地叙述道。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感受着浅浅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温柔的阳光仿佛让他终于有了些实感。
他回过头，轻轻地笑了。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硝子打断了他。
她的脸冷的厉害，语气也越发咄咄逼人。
“作为医者，我希望你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一点，如果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是无法造成这么深的伤口的。”
糟糕，生气了…
迟幸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五条悟安抚地拍了拍硝子的肩膀，然后便转向迟幸，
“不要把自己的生命不当一回事。”
他收起笑容，难得有些严肃。
“毕竟不管怎么样，还有老师我啊。”
迟幸垂下头，
感受着五条悟将他的手放了下来，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抚摸着。
他猛地一颤，突如其来的温情让他少见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嗫嚅着嘴唇，最终还是只吐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