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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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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昭回到益州后,以救援不利,擅用兵权为理由,没收了迎皓手中的权利。给他赋了个闲职,希望这人能安分一点。
他其实没想到迎皓会在这个时候派兵骚扰京系后勤部,还被段渊渟逮到,给川系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反心一旦产生便无法控制了,迎皓确实帮助他父亲很多,也有着过人的才能,可那毕竟只是曾经,而月昭也并非月陵舟。
月昭没有去锦城看迎骄,在知道她要回鹰国了以后。
内心也十分平静,可能迎骄也并不想要他送,才选择悄无声息地离开。
——谢谢你的体谅,祝好。
日子一天天得过,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也渐渐维持不住,暗藏的锋芒也隐约显露。
南浔政府的抗战只是无足轻重的小打小闹,元骏想用东三省换去短暂和平的意图令人心寒。
段渊渟没法改变现状,主要他也受制于人,且与太阳国军力上的差距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他明白此时提风花雪月太不务正业了,所以同月昭的联系断了后,便没再主动出击。
对方在躲着他,而段渊渟也觉得自己需要冷静。
国事最重。
李铁良知道段渊渟现在忙碌不歇是为谁,却不敢偷偷去帮两人牵线。
如果自家统帅看上的是哪个姑娘,他一定会拼尽全力让段渊渟能够抱得美人归。可月昭是个男子,且有权有势,阵营模糊不清。连李铁良都看得出来,月昭从来都只是在利用他们。而且在元骏那边,他还有无数条退路可走。
相应的,他退,段渊渟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两人根本就绝无可能。
其实月昭蛮想知道仲辽给他的东西上写了什么,毕竟那是段渊渟的历史,但他还是点了火,将那泛黄的纸张烧去了。
元骏突然约他回京看看,说是下雪了,景色很美。
蹊跷之极,月昭却不得不去。想必是又得到了什么风声,生了疑心。
“阿昭,我听说你跟骄骄……”元骏在这儿断句,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可能真的有缘无分吧,强求不来的。”
元骏笑笑,令人端来两个杯子和一壶酒。亭子周围的树皆批上雪袄,果真是益州还没出现的银装素裹的景象。
皑皑白雪浸了冷意,手中热饮也给不了温暖。
“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索性月昭就很给面子地喝醉了,脸颊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不似作假。且他歪倒在石凳上弄出的动静挺大,惊得树上雪不住地往下落。
“给年老拿点赏钱,要再问他要几颗药来。”元骏亲自抱起月昭,向林子更深处走去。
第二天月昭酒后乱性侵犯国母的消息,就传遍了。
元骏震怒,把人关进了思过室。对外说是家事,要私人处理。
这样一来,就断了营救的可能。
元骏真是玩得一手好算计,月昭觉得很好笑。只是当时元先生的怀抱真的很温暖,让他忍不住想多待一会儿。
他既失去父亲后,又失去了哥哥。
一切感情如同镜花水月,轻易就碎裂了,醒来也逃不脱苍凉梦境,困于囹圄。
“几时结束?”元骏神情不太好看,甚至带着痛苦。
喻芷玩赏着新做的甲蔻,神情淡漠,“死亡即是终局。这次,你必须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