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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穆震天的婚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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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七点,安然起床下楼后,陈妈便将早餐端上了餐桌。
“太太早!先生已经出门了,他让文雷送您去取车。”陈妈站在安然身后。
“好的。”安然没有多问,优雅的吃起早餐。
安然开车来到公司停车场入口时,意料之中的被记者围了起来,好在有保安的帮助,也没太折腾便进了公司。
“出了这种事,她还好意思来公司!”电梯里,一女人的嘲否。
“就是,趁木小姐不在的时候勾引人家未婚夫,如今木小姐回来了,看怎么收拾她!”另一女人倒也毫不避讳。
“那也得值得收拾啊,不像某些人……啧啧啧!根本就没有被收拾的机会。”安然听出来了,又是上次在洗手间诋毁她的两人,于是毫不客气的回敬了过去。
安然将手里的包从肩上甩到身后,高傲地走出电梯,气得那两人直跺脚。
“安经理好手段,弄得满城风雨还能顶风来上班,都不知道避避!”刚到办公室便见木婉清坐在安然的椅子上,居高临下。
“请问木小姐,我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的事,为什么要避?”面对来者不善,安然当仁不让。
“你怎么没干,你前天晚上还和震天在酒店呆了一宿!”木婉清拍了拍桌子,赫然一副原配战小三的模样。
“穆先生尚无婚配,呆一宿怎么了?”安然微微一笑,显得从容。
“全公司谁不知道我是将来的穆太太?”木婉清激动的说:“你这是在当第三者!”
“是吗?穆太太,那麻烦你转告穆先生,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安然推开门:“请!”
木婉清气冲冲的出了办公室,径直上了三十七楼。
“震天~”木婉清推开门就冲着穆震天告起状来:“三十六楼那个叫安然的欺负我!”
“哦?”穆震天眼里闪着别样的眼光。
“她仗着和你的绯闻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木婉清走过去,蹲在了穆震天身旁。
“你怎么知道那是绯闻,万一,不是呢?”穆震天此时嘲讽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我相信你!”木婉清先是坚定着,继而满脸委屈:“可是现在外面全是你和她的绯闻,都说她才是穆太太。”
“文雷!”穆震天唤起门外的文雷。
“是,穆先生!”文雷闻声进门。
“发布我和婉清的婚期!”穆震天放下手里的杯子,将木婉清扶了起来:“另外,送安经理出国。”
只见木婉清喜极而泣。
“婉清,你不会怪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宣布婚期吧?”穆震天温柔的抚去木婉清眼角的泪滴。
“不会!我爱你,震天!”木婉清双手贪婪的握住穆震天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来!戴上它,再没有人敢说闲话了。”穆震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将盒子里璀璨的玛瑙原石戴在木婉清脖子上:“知道你不喜欢安经理,可她也算是个有商业头脑的人,我将她送去国外学金融,学成归来后再将她分到子公司去。”
“嗯!”木婉清不停地点着头,对她而言,只要能成为穆太太,什么都不重要。
很快,安然登上了出国飞机,即将去往的便是她一直向往的墨尔本大学。
刚下飞机,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个在C市寒风凛冽的天气,在墨尔本却是个炎热的季节。安然脱下厚重的外套,眺望远方,片刻,将自己融入到了这座城。
安然回到寝室已是晚上七点,因为是晚饭时间,宿舍里空无一人,因为有些疲倦安然显得没有胃口,洗漱后便早早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乘着刚升起的太阳,一个清雅的身影出现在校园道路上,路过一处繁花盛景,她停了下来,用手戳落了滞留在绣球花上的雨露,露出一尘不染的笑容。
“咔擦!”
不远处,一名男生正举着相机,安然惊慌失措,逃也似的离开,历经年会那晚,她惧怕相机对着她。
来到教室,安然定了定神,准备迎接老师的到来。
“天呐!他们终于要结婚了吗?”此时,前排的女生拿着手机瞪大了眼球。
“真的哎,前两天才爆出与别的女人孤男寡女地在酒店呆了一宿!”旁边的人闻声探来了头:“咦?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像……”
“同学们好!”一名衣着严谨的中年男子走上讲台结束了这段对话,男子便是著名金融学教授孔渊。
安然心里的激动掩盖了一切阴霾,孔渊是她非常敬佩的金融专家,她看过孔渊的所有书籍,认同他的货币论,也一直想将自己的撰写的介质货币拿给孔渊看。
“教授好!”看起来同学们都很敬重孔渊。
“今天,我们来谈一谈大家对货币的认知。”孔教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货币”两个字,“同学们都先说说自己看法。”
“货币是生活必需品,没钱就吃不了好吃的,玩不了好玩的!”一名黄头发蓝眼睛的男同学开口,引得哄堂大笑。
“这位同学的见解很实在啊,其他同学呢?”孔教授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再谈笑。
“货币是一种财产的所有者与市场关于交换权的契约,本质上是所有者之间的约定。货币的契约本质决定了它可以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比如一般等价物、贵金属货币、纸币、电子货币等。”一名相貌平平的女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将一席话语流利的背诵出来。
“雅丽同学说的正是目前全球对货币的认同以及流通方式,那么有没有同学有自己单独的见解。”孔教授双臂撑着讲桌,扫视着教室。
教室里没有人说话。
“再给你们一些时间思考一下。”孔教授拾起粉笔。
“我认为线上和线下货币间还应该存在一种货币形式。”当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时,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安然,惊讶地看着新闻里的花边人物出现在了眼前,“也就是说介于两者之间的货币流通,介质货币。”
“接着说。”孔教授站直了身体,眼里涌出惊喜。
“介质货币,顾名思义,是虚拟性质的。简单来说,我们常闻的欠条也属于介质货币,欠条本身是不受法律保护的,那么它为什么能在市面上流通呢?不能说谁和谁关系好吧,如果真是关系好,那还要欠条做什么?这也就是我所说,货币的第三种形式—介质货币……”安然将自己的介质货币简单描述了一下。
有的人不是很感兴趣,有的人听得很认真,孔教授算是其中一个,下课铃很快响起。
“安然,下午课后来办公室找我一下。”孔教室临走时告知了安然。
“好的,孔教授。”孔渊的直呼姓名,让安然心里猜测万千,却也欣喜。
下午三点,安然来到孔教授的办公室。
“来啦!”孔教授示意安然坐在一旁的凳上,“上午你说的介质货币,我想更进一步了解一下。”
“好的,孔教授。”安然将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找出了介质货币的论文,“您请看!”
安然将电脑推向孔教授,便安静的坐在一旁。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同编辑介质货币的出版书籍?”孔教授仔细看完论文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情了。
“我吗?当然愿意!”安然有些激动:“不瞒您说,之前在国内我构思介质货币时,就一直想请您指教,这下算是有机会了。”
“哈哈哈!小姑娘挺会说话的嘛,指教谈不上,相互学习还是可以有的!”孔教授谈笑着。
孔教授喜欢安然的机灵,也喜欢她的涵养,会心一笑:不亏是他穆震天的人。
晚间,安然推开寝室门,原本聊得火热的宿舍突然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带着不欢迎的气氛,安然放下身上的挎包,洗漱后回到了书桌前。
“有的人在国内当小三被扒了,就逃到国外来了,可惜啊,小三永远是小三,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唾弃的!”室友金娜坐在床上气愤地嚎叫。
安然戴上耳机,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她没有看见国内头条时,她绝不会以为金娜的话是说给她听的。
“穆震天与木婉清宣布婚期,谣言不攻自破”,安然木讷地点开标题,心里一颤,穆震天与木婉清的合照羡煞旁人,木婉清幸福地镜头前炫耀:“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发布婚期,或许是这些年我让他等了太久,对不起,震天,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
安然只觉得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难以呼吸。她关上新闻,翻开书本,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新闻,可是一页一页的书本,像一页一页的回忆,从第一次误上了穆震天的车开始,挥之不去,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圈。
“金娜,不早了,我关灯了!”雅丽小声地询问,又像是在阻止金娜接着说下去。
“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就算爬上人家的床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抛弃,这叫自作自受!”显然,雅丽并没有成功。
安然今天并不想和金娜计较,她拖着空洞的身体回到床上,盖着头蜷缩成一团。
她感到委屈,因为舆论?或是其他,聪明的她此时分不清楚了。